推书机
一个莫得感情的推书机器

第4章

佐助出院后被软禁在了家,别说出门训练他现在连去学校都不可以,他没有什么反抗,就这么像是好久之前一样抱着已经不太合身的绿色恐龙在房间坐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止水现在已经见过鼬了,他什么时候才能见得到……现在别说鼬他连只乌鸦都见不到,早知道那时候不把那只偷窥的乌鸦赶跑了……

富岳现在基本不着家,应该是在收拾止水捅下的篓子还有忙于一些木叶对宇智波的新政策,这些政策大部分都有利于宇智波,止水哥的别天神果然厉害啊……

美琴刻意在躲着他,为什么……他不理解,是因为他以前和止水关系过好?是因为上次冲突他伤透了他们的心?是因为他现在已经是需要被警惕的人物?还是因为美琴不想面对这个越来越像鼬的小儿子……

一个人在家好无聊啊,不知道那个吊车尾的现在怎么样了……

晚上富岳回来了,三个人在餐桌上的氛围凝重

“止水为什么会留下你”

“父亲大人是觉得止水哥该杀了我吗”

“他需要你还在木叶,不然对你出手就不会留下活口让你可能泄露出自己的情报”

“我那时看见了他,我想让他留下来问他为什么……之后他用幻术让我昏迷了过去,我所知道的全部已经告诉了你们很多遍”佐助低下眉眼说着。

“佐助,是你那时强硬的选择了止水,现在这样让我们怎么不去怀疑你”富岳的眼神带了些许悲哀

父亲怀疑儿子,儿子欺瞒父亲……不管是鼬还是佐助都离这个家越来越远……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止水为什么会这么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丢下我……”佐助低下头,肩膀微微地颤抖着。

“总有一天我要亲自和他对峙,我会终结这一切”下一刻佐助猛的抬起头,眼里的三勾玉转动着。

屋内的灯光不够明亮,昏黄的灯光没有照亮佐助的脸,佐助此刻被一股寒意包裹着。

“我一定要变得足够强大,我痛恨这般弱小无用……”佐助咬牙切齿地说着,脸上的表情略显扭曲。

窗外的飞鸟像是被什么惊动发出一声声悲鸣拍着翅膀飞向远方。

美琴和富岳看着这样的佐助一阵无言……

他们还怎么再问的出口那些话,佐助的隐瞒是真,佐助的袒护是真,佐助的悲恨也是真,他们要怎么再去揭开佐助的那道伤疤继续撕扯着鲜血淋漓。

“我知道不用特殊手段你是不会说出什么关于止水的情报的,但我们也不想再这般逼迫你了,你不用天天呆在家里了佐助……从今以后去做你想做的吧……宇智波的荣耀终究成为过去啊……”富岳沉沉的叹了口气妥协到。

不,你什么也不懂,如果真按照你们的想法那样做下去宇智波的荣耀才彻彻底底的完蛋了,一个带土和鼬就能把宇智波当丰饶之间刷你们拿什么去碰整个木叶呢?到时候宇智波战败会发生什么?其余国家看着木叶和宇智波内斗又会做出什么举动?

“谢谢父亲大人体谅”佐助起身对着富岳恭敬地说着,之后转身离开。

“美琴啊,你说这孩子现在这样是好是坏”富岳叹了口气仰头靠在凳子椅背上“鼬啊,你弟弟除了你谁还能管的住”富岳抬起手捂住了眼睛死死地咬住了嘴角。

“佐助变了……”美琴淡淡的说声音细柔到几乎听不见,“我怕这孩子以后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就像鼬那时候给我的感觉一样……”美琴想到佐助刚刚那一瞬阴冷的气息手指在茶杯口摩挲着,最后低下头将额头抵在手背上。

“佐助你终于来了我说”第二天佐助一去训练的地方就听到了鸣人略带担忧的声音。

“在家休息了一段时间,你那是一副什么表情,好像我要死了一样”。佐助调笑地说着。

“你不能死佐助,不要随便说这种话”鸣人眨巴着蓝色的大眼睛一副要哭的样子盯着他“我好担心你啊佐助,幸好你没事”,为什么偏偏是止水哥做出那种事,为什么偏偏是佐助承受这种事……

“白痴,我哪有那么容易出事”佐助伸手抹掉了鸣人眼角的泪花。

“止水哥的事……”说到这鸣人停顿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看着佐助。

“他的事我无可奉告”佐助的脸骤然冷了下来,手也放了下去。

“不佐助……我想说……不管怎么样我一定都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只要你不嫌弃我”鸣人说着小心翼翼的盯着佐助,虽然不知道止水哥为什么突然这么做,但我永远不会抛下你,绝对不会背叛你。

风吹过两人的发梢,佐助突然笑了出声。

“吊车尾的说什么呢”佐助伸手捏住鸣人的脸向上提着,鸣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滑稽的表情。

我怎么会嫌弃你,佐助心里想着,下一刻佐助在鸣人看不见的视角露出来了一个悲伤的表情,他知道他不会一直和鸣人呆在木叶……

哪里有什么一直啊,鼬以前还说要一直和他在一起呢。一直什么的,永远什么的都是骗傻小孩的话啊吊车尾的。

“放手啦佐助,很痛欸我说”鸣人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唔,这样更像一只蠢狐狸了”佐助难得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啊我说”鸣人眼睛往下瞄着,耳尖露出一层浅红。

辗转枯燥的时间一天又一天,佐助每天都在拼了命的练习着,有时候鸣人会陪着他有时候就他一个人。随着最后一根苦无射出,佐助的黑色眸子沉了沉,啊,该到了去忍猫那里买忍具的时候了。

佐助向忍猫婆婆要了自己需要的忍具并且特别地问忍猫婆婆可不可以提供这些忍具“账单”,忍猫婆婆笑眯眯的给了他一份这些忍具的单子。

佐助看了一眼那张纸,任谁看都只是一副普普通通的账单,佐助以极快的速度用出止水教他的术,只见纸面上的白纸黑字逐渐扭曲成了一句话

小鼬在我这平安勿念

佐助勾了勾嘴角,随即在纸上洋洋洒洒地回了一句话

让鼬给我回话

随即再次使出那个术,纸上的字再次扭曲变成那份账单

“劳烦婆婆了”佐助留下了那份账单,随即再次向猫婆婆致谢之后便离开了。

在止水拿到那份账单使出忍术让对话显形的时候却难得愣住了,甚至止水用出了写轮眼直勾勾的盯着那张纸似乎要把那张纸盯穿。

鼬看着止水一言难尽的表情在晓袍底下的手握了握,烛光映在止水严肃的脸上,他的心也被提了上来。

随即止水叹了口气把那张纸递给鼬“你亲弟弟的字你来认”

他天天教小佐助练忍术练体术练剑术怎么就忘了教小佐助练字了呢?字写成这样和加密一样,谁看得懂啊。

“佐助说让我回话”鼬松了口气,感觉刚刚骤然冷下来的洞窟寒意也不再刺骨。

止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鼬,这你都看得懂,你们俩兄弟可真是。

时隔多日,佐助再次去了忍猫店买忍具,拿到那份单子后佐助迫不及待的用术显形。

晓的首领是佩恩,拥有轮回眼的力量;幕后主谋是自称宇智波斑的人,在晓自称阿飞;元老是叫小南的一个女人;绝是听命于宇智波斑的成员;目前值得关注的人是这些。

如果佐助愿意的话就留下那只红眼乌鸦吧,这是最特殊的一只乌鸦。佐助可以通过写轮眼将记忆里的画面传递给这只乌鸦,也能从这只乌鸦的眼睛里用写轮眼接受到我传递的画面。

佐助要好好长大啊,原谅我这个没用的哥哥吧。

佐助的手死死攥着这张纸,有多久了,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过这个人的气息了……

“我的店里不知道怎么飞来了一只红眼乌鸦,怎么赶都赶不走”猫婆婆笑着说。

他留这么一只乌鸦干什么,宇智波鼬让他留就留?还说什么写轮眼传递画面信息,把视奸说的这么义正言辞的也就宇智波鼬一个人了,这脸皮比鸣人的一乐拉面都厚吧。

说着一只乌鸦飞过来停在佐助身前侧着脑袋用红红的眼睛看着他,之后耸了耸身上乌黑发亮的鸦羽发出了两声期期艾艾的叫声。

佐助打开了自己的写轮眼看向乌鸦血红的眼睛,之后画面一幅幅映入佐助的脑海。

战斗的场景?这是在执行任务吗?这是鼬的记忆?这个人在干什么啊,这么危险的任务?!还在放天照?眼睛不要了吗这么喜欢阿妈特拉斯?!这用月读?对面什么废物也配你用月读?晓里接的都是这种任务吗?!等等还有大蛇丸?!这也是个对写轮眼垂涎欲滴的沟槽的!这能忍?主意都打你头上了凭什么忍?!

佐助的脸色变的非常糟糕。幸好鼬还没丧心病狂到开须佐,不然他一口血要吐出来了。

“看来你不喜欢这只乌鸦呀,那就把他留在这里吧他自己会回去的”忍猫婆婆慈祥地说着。

“不……我带它走吧……”佐助看着那只乌鸦神情复杂到。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乌鸦或者鸦分身”忍猫婆婆提醒到。

“我知道……”

再怎么特殊也是一只乌鸦,难不成这乌鸦能变成鼬?

佐助没有把那张纸还回去,而是问婆婆要了一张新的纸来写“账单”

近日风平浪静

保重身体

道歉的话当面说

写好后佐助把这“账单”递给了猫婆婆。

那只乌鸦停落在佐助的肩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乌黑的脑袋轻轻擦过了佐助的脸颊,佐助伸出手抚摸着乌鸦背部。

真是个傻鸟,和那个臭鼬一样。

“欸?佐助你从哪里搞了一只乌鸦啊我说”鸣人说着就伸出手意图对这乌鸦图谋不轨。

乌鸦在佐助的肩头扑腾着躲避着鸣人的袭击“住手吊车尾的,这是我的鸟”佐助微微侧过身护住了乌鸦。

“佐助好小气啊,你的鸟都不让我碰”鸣人睁大了眼睛鼓起了脸颊委屈巴巴地说着。

佐助听着鸣人说的话嘴角微微抽搐着。

“别这样看着我,这只乌鸦是我前两天去买忍具的时候捡的,不喜欢除了我之外的人碰它,你硬碰小心它啄你”说着佐助伸手摸了摸乌鸦的喙。

“可我真的很好奇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亲人的乌鸦欸,它真的会啄人吗我说”

这傻鸟会不会啄人他不知道,但他是真的会揍人……

看着佐助黑成一片的脸色鸣人缩了缩肩膀,不再说什么。

“对了佐助,这乌鸦有名字吗?”过了一会鸣人探出脑袋问着。

“名字?”

“你既然养了乌鸦这种乌鸦的话那宠物当然该有名字啊我说”

佐助沉思了一会抬起了手臂弯曲着,乌鸦从肩头飞到他的小臂上一人一鸦对视着。

“镰怎么样”佐助盯着乌鸦红红的眼睛说到,他一直觉得鼬万花筒的形状很像飞镰……

“啊……”乌鸦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像是答应着。

“佐助你这乌鸦真的没问题吗?”鸣人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鸦,一般乌鸦会这么通人性吗?不会是哪个坏人的变身术吧……

“你就别打镰的主意了,吊车尾的”佐助收回手乌鸦又落到佐助的肩头。

“一只乌鸦你真的至于这样吗我说”鸣人无奈的挠了挠头,但他看着佐助勾起的嘴角和扬起的眉头,看来佐助心情很好呢,鸣人也眯起了湛蓝的双眼笑着。

晓那边止水和鼬完成任务去了忍猫那里拿到了佐助留下的讯息,止水看了一眼直接扔给了鼬,鼬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在回晓的路上止水和鼬你一言我一句的聊着。

“小佐助不但留下了那只乌鸦还时时刻刻放在身边?你这是作弊啊小鼬”止水皱着眉头不满地说着。

“我也没想到佐助愿意这么做……别这么看着我止水哥,我太久没好好看过佐助了……我不会影响到我们的任务和计划的”鼬眼神闪烁的说着。

“就算是亲兄弟你也太恶趣味了吧鼬,你收敛点别让佐助发现了吓一跳……”止水看着鼬一脸幸福的样子也没有再说什么。看来这两年憋疯的不止小佐助啊。

“可是我也想看小佐助,很过分诶小鼬你明明知道我也很想佐助怎么可以一个人吃独食,我那时候怎么没想到留个锚点在佐助身边呢”止水懊恼的说着。

“我就是太有道德感了”止水哀愁的说着。

“止水哥,你之前那么长一段时间天天和佐助在一起,明明是我该嫉妒你的好吗”鼬的声音有些微妙的不满。

“小鼬,一旦沾上小佐助的事情你就变得一点都不可爱”止水看向鼬。

“就算是止水哥也不能奇奇怪怪地打着佐助的主意”鼬看着止水义正言辞的说着。

“你怎么还恶人先告状呢,奇奇怪怪的人明明是你,就算你是佐助的亲哥哥这样的行为我完全可以把你抓起来”止水毫不心虚地瞪视了回去。

……

争论到最后两人差点为了佐助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宇智波决斗,在晓附近偷听的成员想着我看宇智波一族是彻底完蛋了。

深夜佐助已经陷入了熟睡,发出沉重的呼吸声。站在佐助桌子上的乌鸦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佐助。

突然那个乌鸦停落在佐助床边,接着在月光透过窗户的洒射下那只乌鸦的身形逐渐模糊扭曲成一个人影。

鼬坐在床边沉沉地盯着佐助,他伸出手想要触碰佐助熟睡的面庞却在即将碰到的时候停了下来。

已经够了,该回去了,鼬垂下了眼眸正准备收手的时候却被人一把抓住手腕。

“我抓住你了……”月光透在佐助脸上,佐助的一双眼睛黑的发亮,佐助死死地抓紧了鼬的手腕。

鼬盯着佐助一双流光溢彩的眼眸一时无言,明明想说的话太多太多却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原谅我佐助……我该走了……”鼬说着露出了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

佐助起身抱住了鼬像以前一样把脑袋埋进了鼬的怀里,鼬的身体骤然僵住眼睛睁的大大的,之后伸手颤颤巍巍地回抱住了佐助,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佐助的头发。

是鼬……是鼬的身体是鼬的气息,佐助不禁抱的更紧,对比记忆中的触感简直真实的不可思议,“欢迎回来……鼬……以后常来……”佐助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

“我回来了佐助……好……”鼬也死死的抱住了佐助将自己下巴垫在佐助的肩头,他有多久没有这样感受着佐助了,怀里暖烘烘的触觉和记忆中一样美妙的无与伦比,如果时光就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不行,该走了……再不走被察觉到就糟了……

“下次见佐助”说着鼬的身形骤然消失不见,佐助感觉身前一空一瞬间表情有些茫然,回来!佐助张口却没有喊出声,这是梦吗……

看着眼前的乌鸦佐助松了一口气,他将镰抱至怀中侧躺在床上,这对乌鸦应该是非常难受的姿势但佐助怀中的乌鸦乖顺的缩在佐助怀里没有一丝挣扎。

鼬是傻鸟,有这种乌鸦为什么不早用,佐助恨恨地想着抱紧了怀里的乌鸦之后闭上了眼睛,叫什么镰浪费这么帅气的名字,以后就叫你臭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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