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谢繁点头,继续说,“另外,我体重四十八公斤,衣服国际尺码穿S,国内尺码穿M,鞋子穿三七码,内衣的话,国际尺码七十五B,英式尺码三十四B,记得一并置办。”
“好。”徐羡川点头。
谢繁问,“记住了吗?没记住我发信息给你。”
徐羡川摇头,“不用,已经记住了。”
他记人脸不行,但记这种信息是强项。
他很之前欣赏谢繁的果断和魄力,此刻又欣赏她的直接明了。
谢繁替他拉开车门,说了句,“没跟你客气,是因为你是我丈夫。”
徐羡川,“你也无需跟我客气,这些都是作为你丈夫应该做的。”
谢繁,“后面需要我做什么,你也直接说。”
“放心,会的。”他不做无效沟通。
坐上车后,徐羡川降下车窗,“谢副总快回去吧,别让岳父等久了。”
“再见。”
谢繁转身,不料后方徐羡川又喊了声,“谢副总。”
“徐总还有什么事?”谢繁回头询问。
徐羡川定定盯着谢繁的脸,格外严肃的说了句,“你的红色衬衣很漂亮。”
谢繁被逗笑,“那你记得多帮我备些红色服装和首饰。”
“记下了。”徐羡川挥手,“再见。”
……
谢繁回到自己车上,看到谢铭钧板着脸,目光如带了刺一般,追随着徐羡川车子的尾影。
等谢繁让高特助启动车子时,谢铭钧才撤回目光,伸手拉过谢繁的手,紧紧攥在手中。
看样子,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就快要被拐走了。
姓徐那小子,就跟他爹一个死样子,看起来板正严肃,但是在讨女人欢心这件事上,却很有有一套。
不然以他女儿冷冰冰的性子,怎么可能刚接触就跟他聊天那么熟络,最后还给聊笑了。
连盆端的采花贼,可恶!
回家的路上,谢铭钧很沉默,谢繁处理了点工作上的急事。
一到家,谢铭钧就鼓气的坐在沙发里。
谢繁让齐管家上了茶,随后叫人都退下。
她坐到谢铭钧身边,谢铭钧率先开口,“繁繁,我还没有考察他,你都跟他很熟了。”
“他是我的丈夫。”谢繁认真的回答。
因为领了证,她的理智和情绪都已认定徐羡川是她的丈夫,所以她会尽可能的快速跟他熟络。
那一纸结婚证,多少会让她放下些许戒备。
谢铭钧急切的说,“可你们接触才寥寥几次,你对他这个人都不了解。”
“了解是个过程。”谢繁顿了顿,又说,“而且一个人,是了解不完的。”
随着时间推移,人万事万物都在变化,包括人。
闻京焰就是最好的例子。
当初那么乖巧听话,最后还不是摆了她一道。
此刻的徐羡川和未来的徐羡川,肯定会不一样。
同样,现在的谢繁,跟以后的谢繁,也必定会全然不同。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谢铭钧发现,女儿其实比他想得开,也看得开。
他一手拉着谢繁的手,一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繁繁,爸爸不是真的想为难他而让你为难,爸爸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也知道徐家的大公子足够跟你匹配,也没觉得徐羡川真的有多不好不堪,爸爸只是……只是舍不得你……”
这么多年,女儿是妻子留给他的最厚重的礼物,是他的全部。
纵然她的夫家也在这一城之中,可嫁人了就是在未来某一天会离家,会跟她的丈夫一起生活,这是必然的。
他只是单纯舍不得。
他也害怕女儿这样性格会受委屈,会吃亏,虽然徐家的底蕴大概做不出那种事。
但谁又说得准呢。
气氛伤感着,谢繁突然说,“爸爸,改天我跟徐总商量,让他签协议,等我百年之后,让我的一半骨灰葬回谢家,这样就算从头到尾我都留在谢家了。”
谢铭钧,“……”
冷不防听到谢繁说出这种话,他人都惊了。
下一秒急切的催促,“快‘呸呸呸’,赶紧赶紧,你才多大点,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干什么,快快快……”
谢繁依言“呸呸呸”,又说,“徐总应该会答应的。”
她要留一个孩子谢家徐羡川都答应了,留一半骨灰应该也没多大问题。
“以后不许再说这话了,知道吗?”谢铭钧赶紧制止,“你爹我还是很开明的,对你的教育是为了让你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没想到教出来一个小封建古董。
说她封建吧,她又能说出把骨灰分开埋这种悖言乱辞的提议。
真是给他气得都不悲伤了。
“好,以后不这样说了。”谢繁笑了笑,“爸爸也别哀伤,对谢家未来和前程来说,和徐总结婚是好事,我没吃亏。”
“我知道。”谢铭钧当然是清楚的,从利益角度分析,不亏。
从家族底蕴涵养和徐家风评来谈,也不亏。
“我啊,只是单纯作为一个有宝贝女儿的父亲,看不惯任何一个拱我家白菜的猪,哪怕换成无死角的天神来,也是一样的。”
谢铭钧叹息一口,转而安抚谢繁,“给爸爸一点时间接受这件事,时间久了,看到徐羡川对你好了,自然就能看他顺眼了。”
两人喝了会儿茶,闲聊了一些别的话题。
时间差不多时,谢繁起身准备去公司。
“我跟你一起去。”谢铭钧跟着她一道出门。
他这阵子忙别的,都不在花城,是该去公司看一看。
车上,谢繁问,“那边安排好了吗?”
“还差点。”谢铭钧摇头,“等几天再过去,我看看谢屹然的底子,而且他妈和他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在那边找他闹,我看他怎么处理,再决定后续我对他是什么态度。”
见谢繁不搭话,谢铭钧又道,“繁繁放心,谢家的家业,都是你的,给不给谢屹然留一点,你说了算,不给也没关系,他自己成年了,有手有脚的,离开也饿不死。”
以往这么多年没动静,二十八岁了才想起找来谢家,为了什么脚指头都能猜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