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绾仔细想了想此刻的来源,按道理,这一路上,她路程都很隐蔽,且她与皇帝也见不上几面,皇帝怎知她逃出去了呢。
这太怪异了,沈绾有些想不明白。
可现在不管如何,为了后面的子好过些,沈绾主动坐在谢矜沉旁侧软垫上,自然地斜躺着身子,脑袋枕在谢矜沉双膝之上,一双勾人的眼神既妩媚又无辜地对上谢矜沉幽深的眸子,
“你怎么不跟我说话,是生气了吗?我知道这一件事情是我不对,可我也是有不得已的理由,且都跟你说了。”
谢矜沉眉眼之间显现出些许愠色,可语气却温和得不像话,更像是披着羊毛的狼,
“孤平里还不够疼你吗?你给那些理由,撒谎太明显了。”
雾霾遮住了沈绾整个脸,看起来皱巴巴的,实在有些委屈,
“那是殿下不记得从前了,若是记起从前,恐怕是没我好果子吃了,我既希望殿下恢复记忆,可又恐惧殿下恢复记忆。”
谢矜沉一只指骨分明手指落在沈绾眉心上,轻轻揉捏着,好似要抚平沈绾皱起的眉心,
“你告诉孤不就成了,孤跟从前不一样了,你若是继续隐瞒下去,没有真心,孤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你了。”
沈绾伸手握住谢矜沉的手腕,嘴唇几欲翕张说些话,可这些话卡在了喉咙当中,怎么也说不出口。
沈绾看着跟前眼眸冷淡没有一丝情意的谢矜沉,一时觉得皇家之人果真薄情,也不是正常感情,她就想谈一段健康的爱情咋这么难。
沈绾下定决心,如实说道:
“其实自从我嫁给你后的一个月内,你三次用锁链捆住我的脚,囚禁我一个月,我因此感到害怕,你就更加想要囚禁我,甚至在出征前一天提醒我,若是暗卫说我逃了,那便将我关在地下室,我不想当一只宠物,殿下,我是个人,并非金丝雀。”
谢矜沉勾唇,内心哂笑,没曾想谢寒辰在情爱一事上处于被动,这浓烈的爱意摆到明面上,只会吓着人,虽然达到了囚禁的目的,但这心永远会飘向笼子外的世界。
要想彻底将人的身心囚禁在身边,攻心为上。
谢矜沉浅浅笑道:
“原来曾经的我这么,绾儿,你放心,之前疯狂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再做,你可以随意出入东宫,只是身边必须要有侍卫,不然父皇再找人刺你,或者以你为质,孤真不知道能不能够保护好你。”
沈绾眼泪一下子就掉落下来,感动不已,
“我知道了,如今敞开心扉,如释重负,我也放心很多了,以后我肯定与殿下琴瑟和鸣,好好过子。再也不会颤自出逃了。”
谢矜沉双掌桎梏着沈绾纤细的肩膀,缓慢撑抚起来,这让沈绾原本躺着的姿态变成了坐的姿势,正对着谢矜沉。
谢矜沉捏起沈绾的下巴便吻了上去,缠绵悱恻,津液缠绕,彼此的气息混杂在一处。
沈绾身子发软,直接将头枕在了谢矜沉的肩膀上,唇瓣都被吮出了红意,鲜艳似玫瑰般香艳,勾着谢矜沉心里深处的燥热。
随即,谢矜沉问道:
“你当初有个赌债父亲,是想要将你卖到青楼,是吧?”
沈绾点头,“是啊。若非遇到殿下,我很难逃脱魔爪。”
谢矜沉眸色渐深,
“那你告诉我,当初是怎么引起孤的注意力?”
沈绾也不想隐瞒,毕竟谢寒辰迟早会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