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儿,身子再往下压一压,莫要绷得太紧。”
曹安嘴里说着一本正经的指点言辞,一双大手却毫不客气地顺着甄宓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一路向下滑动。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润如极品羊脂玉,隔着薄薄的紧身瑜伽服,惊人的弹性直抵掌心。
甄宓正在练习深蹲。
每伴随一次下蹲起立,紧绷的布料便被拉扯到极限。
材质绝佳的锻炼服,将她身后惊心动魄的丰腴彻底包裹展现出来。
雪白娇嫩的肌肤在领口处呼之欲出,深邃迷人的沟壑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夫……夫君,此处有些痒……”甄宓嗓音轻颤,带着几分难耐的娇柔。
曹安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光明正大地将双掌贴在了她的胯骨两侧,美其名曰纠正发力方位。
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丰腴的软肉。
“不可分心。腿部的姿势需再张开些许,方能练出完美的曲线。”曹安凑近她的耳畔,压低声音说道。
男子温热的吐息扑打在甄宓雪白修长的天鹅颈上,惹得这位名动天下的洛神身子一软,险些连横杆都握不住。
一滴滴晶莹剔透的香汗,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可谓是一道绝美的旖旎风景。
曹安尽情享受着齐人之福,心中暗呼痛快。
就在曹安准备进一步探索洛神曼妙身姿之际。
旁边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巨响。
“喂!”
“姓曹的,你少在此处借机轻薄嫂嫂!”
袁若随手将沉重的杠铃重重丢在软垫上,拍了拍手上的白垩粉。
随后迈开修长笔直的绝美双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一旁的兵器架前,利落地取下一白蜡木棍。
小丫头虎视眈眈、跃跃欲试地指向曹安:“可敢与本姑娘真刀真枪比试比试?”
甄宓此时俏脸已红透如熟透的苹果,听闻此言,赶忙借机挣脱曹安的怀抱,整理了一番略显凌乱的衣襟。
她哪里还瞧不出这丫头的心思?
“若儿!休要胡闹!”
袁若身上流淌着四世三公袁家的血脉,虽是女儿身,却自幼天赋异禀,喜爱骑射,精通枪棒。
莫看她身段高挑纤细、腰肢不盈一握,论起气力与武艺,便是袁绍麾下的大将高览、淳于琼之流,也未必能稳占上风。
眼下这般举动。
无非是想借机生事。
狠狠一曹家长子的威风罢了。
甄宓自然不能任由这种事情发生。
“夫君,若儿从小舞枪弄棒,手脚没个轻重,武艺更是高强。夫君乃是饱读诗书的文弱君子,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切莫将她的疯话放在心上。”
袁若顿时急了。
嫂嫂今到底是怎么回事?
才踏进曹家大门不到半,便处处护着这个外姓仇人,甚至任由他这般肆意占便宜。
难道真就甘心认命,做曹家一个任人欺凌的低贱通房丫头了吗?
“呵呵,无妨。大丈夫立于天地间,何惧区区女子的挑战?”
曹安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指尖残留的幽香,转身笑道,“若儿夫人想切磋自然没问题,只是单纯打斗未免乏味,不如咱们再添些彩头。”
袁若心中大喜。
这家伙当真是自寻死路!
自己正愁没机会名正言顺地教训他一顿呢!
“好!若是我赢了,我要一间独属于自己的上等闺房。没有我的首肯,谁也不准踏入半步!包括你在内!”
她本想直接提出放她离开邺城。
但她并不愚笨,深知曹安就算好糊弄,曹老贼也绝不会轻易放过袁家剩余的家眷。
真若是跑了,反而会连累母亲与年幼的弟妹。
再者说,此时此刻她心底离开的念头,其实已经没有清晨时分这般强烈了。
这曹家府邸不仅宽敞气派,还有好吃到让人恨不得吞掉舌头的火锅,有舒爽的冰镇可乐,更能在此等稀奇古怪的器械场里畅快锻炼体魄。
子过得竟比在袁家时还要滋润几分。
曹安这人,目前看来似乎也并非大奸大恶之徒。
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敲打一番,争取些自主的权利,顺带让他知晓自己绝非好惹的花瓶。
“没问题,完全可以答应。”曹安面带微笑,神色云淡风轻,“但若是你输了呢?”
“绝无此种可能!”
袁若满脸傲娇,未曾料到曹安竟答应得如此爽快。
一个连战场都没上过几次的世家公子哥,成天只知风花雪月,从何处借来的底气?
袁若对自己一身武艺有着绝对的自信,便是遇上曹军营中的百战猛将,也敢上前斗上三百回合。
“若是本姑娘技不如人输给了你,今后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此言当真?”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事后可不许反悔耍赖。”
“呸!我袁若向来说一不二,吐口唾沫是个钉,字典里就没后悔二字!”
“有骨气!来吧!”
曹安慢条斯理地从兵器架上抽出一寻常的白蜡木棍。
单手持握,随性地挽了个枪花。
袁若心头一阵窃喜。
自己的激将法总算得逞了,这波优势在我,稳赢!
甄宓在一旁满脸担忧,雪白的小手紧紧攥着衣角,连声叮嘱:“若儿,务必点到为止,注意分寸,万不可伤了夫君分毫!”
她如今对曹安的印象已然大为改观。
虽说还未达到死心塌地爱慕的程度。
但总觉得比传闻中凶恶的曹家人要强出十倍百倍。
她深知自己这般残破之躯,本不配奢求轰轰烈烈的儿女情长。
在这人命如草芥的乱世中,能寻个不让自己反感厌恶的归宿,哪怕只做个最卑微的侍妾,平平静静度过余生,便已是最大的福分了。
若是袁若出手不知轻重,一棍子将曹安打出个好歹。
曹司空又岂能咽下这口恶气?
定会屠尽袁氏满门!
“嫂嫂且放宽心,我自会留他一口气,绝不打残你的宝贝夫君!”
“看招!”
袁若娇喝一声,将手中木棒当作长枪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