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书机
一个莫得感情的推书机器

第2章

3

邵景商将一束白色郁金香递给了她:“令仪,陈总那边临时要看样品,我来接你。”

“花送你,我路过花店看见这个花,就想到你穿白裙子的样子。”

江令仪眼睛一亮。

“谢谢!”

她接过花,低头闻了闻。

刚才那点对我的温柔,瞬间被另一种更鲜活的情绪替代。

邵景商看到我的时候先是一怔,然后笑得温和。

“明城哥,不好意思,借令仪半天。”

我看着江令仪。

她刚刚还说,子要继续过。下一秒,她已经低头整理头发,拿起包往外走。

出门前,她像想起什么,回头对我说:

“你别胡思乱想,我晚上早点回来,我们再好好谈。”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我已经退不了,你别再钻粽子的牛角尖了,不然我真的会烦。”

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好好过子,哄我一句后,毅然转身奔向邵景商……

门关上,屋子里安静下来。

餐桌上那杯黑咖啡还冒着热气,我只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中午十二点,邵景商更新了朋友圈。

照片里,江令仪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那束白色郁金香。

车窗外阳光很好,她侧脸柔和。

配文是:【真正懂艺术的人,总是和我很有默契。】

下面有人评论:【这文案,怎么有点酸?】

首评是陈令仪,她回了一个笑脸:【有些粗人不懂。】

我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粗人,原来我这些年跑业务、喝酒、填她工作室窟窿,最后只换来这个词。

我走进书房,把邮箱里周律师发来的离婚协议模板,一条一条填着我的信息。

房子,车,存款,工作室经营债务。

我写得很慢,也很清楚。

拿起那份协议,想起江令仪早上说的那句:“子还要继续过。”

是啊,子要继续过,只是不用再跟她过了。

下午,我去了江令仪的工作室,想当面把协议递给她。

五年婚姻,总要有个正式的结束。

但工作室门没关严,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邵景商的笑声。

“令仪,以你的品味,怎么会有这种丑娃娃啊?”

透过半开的门缝,我看见邵景商从架子上拿起一个小小的帽。

红布底,黄线绣的虎眼,帽檐两边缀着小铃铛。

那是我妈手工缝的。

结婚第二年,她知道江令仪暂时不想要孩子,却还是偷偷做了一个。

她说:“先放着,万一以后有宝宝了,就给宝宝戴,帽保平安顺遂。”

江令仪当时嫌颜色太艳,随手塞进了工作室杂物架。

我后来想拿回去,她说放在那里也算装饰,有点民俗元素。

我便没再坚持。

现在,邵景商笑得轻慢,将那顶帽子批的一无是处。

“这布倒是挺厚,拿来擦鞋应该挺合适。”

而江令仪回头看了一眼,回了句:“都行啊,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话音落下,邵景商真的蹲下身,把帽按在自己皮鞋上蹭!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想起我妈戴着老花镜坐在灯下穿针。

她手指被针扎了好几次,还笑着说:“小孩戴的东西,得缝结实点。”

还有她把帽交给江令仪时,那种小心翼翼期待的样子。

然后那点期待,被一个外人踩在脚下。

我猛地伸手推门,邵景商还没反应过来,我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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