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
孩子被吓哭。
赵姨一巴掌打在林晴肩上。
“你说啊，孩子是不是他的？”
林晴哭着后退。
“妈，我也是没办法，我爱他啊。”
赵姨抬手又要打。
我出声。
“赵姨，别在这儿演母女情深。”
赵姨动作停住。
我拿出另一份资料。
“林晴怀孕后，你收过我给的二十万营养费，收过两套金饰，收过我安排的月嫂费用。你早知道孩子父亲是谁。”
赵姨脸红了。
“我不知道！”
宋简把转账截图投到屏幕上。
备注写得清楚。
“顾泽给孩子的粉钱。”
收款人，赵秀兰。
赵姨一下没了声音。
围观的人议论更重。
林晴的表哥想溜。
宋简叫住他。
“刘志，晴宝优选的账户在你名下，你也别走。”
刘志腿都软了。
“我就是帮忙挂个名。”
我看着他。
“那你准备好把钱退回来。”
刘志立刻指向林晴。
“都是她让我弄的，她说顾泽马上离婚，苏家以后也是她儿子的。”
林晴尖叫。
“你胡说！”
亲戚们看她的眼神全变了。
满月宴变成了审判场。
7
顾泽突然转身要走。
我叫住他。
“离婚协议还没签。”
他回头，眼里全是恨。
“苏念，你别我。”
“我你？”
我把协议推过去。
“净身出户，返还婚内不当支出，配合公司核查。签。”
顾泽笑了。
“我要是不签呢？”
我爸开口。
“那你今晚就从苏家搬出去。”
顾泽看向我。
“你真要这么绝？”
“你在月子中心抱孩子的时候，没想过今天？”
林晴哭着说：”顾泽，你不能丢下我和孩子。”
顾泽烦躁地吼她。
“要不是你非要办满月宴，会闹成这样？”
这句话一出，林晴整个人怔住。
亲戚们更炸了。
“男人没担当，女人也不清白。”
“还说什么真爱，出了事就互相推。”
我没再看他们。
“宋简，联系律师。”
顾泽咬牙。
“苏念，你会后悔的。”
我拿起包。
“后悔的是你。”
当天晚上，顾泽没能回苏家。
我让人换了门锁。
他在门口打电话，语气从愤怒变成哀求。
“念念，我知道错了。”
“我和林晴只是意外。”
“孩子我可以不认。”
我站在门内，按下通话。
“你说最后一句，我录下来了。”
门外安静了。
下一秒，林晴的声音从楼道传来。
“顾泽，你刚才说什么？”
顾泽慌了。
“你怎么来了？”
林晴抱着孩子站在他面前。
“你说孩子可以不认？”
顾泽压低声音。
“你别在这里闹。”
“我闹？”
林晴哭着拍门。
“苏念，你开门！他不认孩子，你总得给我一个说法。”
我隔着门问她。
“我给你说法？”
“都是因为你！”
她喊得很大。
“如果不是你不肯离婚，他怎么会这样？”
隔壁邻居开门看。
我打开门。
林晴一见我，立刻把孩子往前递。
“你看清楚，他是顾泽的儿子！”
顾泽去拉她。
“你疯了？”
我看着她。
“亲子鉴定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