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工作室叫渡光,虽然规模没有星梦大,但口碑极好。
“麦麦,你可算来了。”
秦渡看到我,立刻帮我接过箱子。
“苏兰秋那个女人在圈子里放话了,说要封你。今天早上,有两家原本答应跟我们的场地商,突然打电话来说合同要重新考虑。”
我坐下来,喝了一口水。
“意料之中。苏兰秋在本地经营了这么多年,确实有点人脉。但她忘了一件事,人脉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
“你打算怎么办。”
秦渡看着我。
“赵家的单子,星梦肯定签不下来。因为赵太太只认我。但是苏兰秋肯定会用别的手段赵太太就范。比如,垄断本地的所有顶级花艺和灯光。”
我冷笑了一声。
“她已经开始这么做了。我刚刚收到消息,苏兰秋把本地最大的一家进口花艺公司包下来了,签了排他协议,这几天所有的顶级玫瑰只供应给星梦。”
“那赵家的婚礼怎么办。赵太太指名要用肯尼亚的粉色玫瑰,那是她儿媳妇最喜欢的花。”
秦渡有些担忧。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秦渡。
“苏兰秋以为包下了本地的渠道就万事大吉了。她不知道,我早就跳过了中间商,直接联系了肯尼亚的庄园主。这是我之前谈下来的直供协议,价格比本地拿货还要便宜三成。”
秦渡看着名片,眼睛亮了起来。
“麦麦,你真是个天才。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在苏兰秋第一次克扣我奖金的时候。”
我平静地开口。
“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星梦不是久留之地。我做的每一个方案,联系的每一个供应商,都留了后手。”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叫小同的女孩打来的。
小同是星梦的花艺助理,平时经常帮我跑腿,是个很老实的女孩子。
“麦麦姐,呜呜,我被开除了。”
小同在电话里哭得很伤心。
“苏总发现我昨天帮你整理了东西,今天一早就把我赶出来了,连这个月的工资都没发给我。她还跟其他人说,我是你的同伙,谁要是录用我就是跟她作对。”
我深吸一口气,捏紧了手机。
“小同,别哭。你现在收拾东西,直接来渡光工作室。以后你跟着我,工资我给你翻倍。”
“真的吗,麦麦姐。可是我怕连累你。”
“没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苏兰秋欠我们的,我会让她一笔一笔还回来。”
挂了电话,我看着秦渡。
“师哥,帮我准备一份新公司的注册资料。名字就叫,破晓。”
破晓。
黑暗终将过去,黎明就在眼前。
周五晚上,本地婚庆行业协会举办了一场交流晚宴。
这种晚宴名义上是交流,实际上就是各大公司拉关系,炫耀业绩的地方。
秦渡带着我一起出席。
我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色晚礼服,没有戴多余的首饰,只扎了一个练的马尾。
刚进会场,就迎面撞上了苏兰秋和张小伟。
苏兰秋穿着一身定制的红色礼服,手里端着香槟,打扮得花枝招展。
张小伟则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正跟几个同行吹嘘。
“哎哟,这不是赵麦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