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麦姐,肯尼亚那边已经确认了,第一批玫瑰明天晚上就能空运到机场。”
小同有些兴奋,但随即又有些担心。
“可是,星梦那边会就此罢手吗。苏兰秋的老公周总,在本地有些势力,我听说他手段挺脏的。”
我摸了摸小同的头。
“放心吧,有我在,出不了事。”
其实,小同的担心是对的。
第二天一早,工作室的门就被粗暴地推开了。
几个流里流气、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男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一粗金链子。
星梦的老板,周总,周梁。
他冷笑着走进来,直接坐在了秦渡的办公桌上。
“姓秦的,胆子不小啊,连老子的墙角都敢挖。”
周梁吐掉嘴里的烟头,用脚踩了踩。
秦渡站起身,脸色很难看。
“周总,这里是办公场所,请你出去。”
“出去。老子今天来,就没打算这么轻易走。”
周梁盯着我,眼里闪过一丝狠毒。
“赵麦麦,你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老子老婆培养了你三年,你转头就砸我们饭碗。赵家的单子,你必须给老子拿回来。否则,你这破工作室今天就得关门。”
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一步,把门堵死,甚至有人开始动手推搡工作室的设备。
小同吓得躲在桌子后面,瑟瑟发抖。
我走上前,把小同挡在身后。
“周总,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带人私闯民宅,寻衅滋事,这屋里的监控可都录着呢。”
我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
周梁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
“监控。在这一片,老子就是规矩。你信不信我今天把这里砸了,警察来了也只能算治安。”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
“我给你二十四个小时。明天下午,我要看到赵家重新跟星梦签约的新闻。不然,我不光让你开不成工作室,我让你那个在医院躺着的病鬼妈,连药都吃不上。”
听到他提起我妈,我的手指死死抠进了掌心。
我妈三年前得了重病,一直在省人民医院的贵宾病房疗养。
这也是为什么我之前在星梦忍气吞声,拼命加班的原因。
因为我需要钱,需要很多钱来付高昂的医药费。
苏兰秋一直以为,她掌握了我妈的医药费,就等于掌握了我的命门。
“周总,你威胁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威胁又怎么样。”
周梁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脸颊,力道很大,打得我生疼。
“小丫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明天下午,老子等你的好消息。走。”
周梁带着人嚣张地离去,临走前还故意踹倒了门口的花架。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人格外刺耳。
秦渡赶紧走过来。
“麦麦,你没事吧。要不我们报警吧。”
我擦了擦脸颊,眼神冷得像冰。
“报警没用的,周梁在上面有人,这种事顶多拘留几天,反而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他提到你阿姨的医药费。”
秦渡一脸担忧。
我冷笑了一声。
“他以为,省人民医院的贵宾病房,是谁都能住进去的吗。”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