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后，我在茶室坐了很久。
窗外霓虹闪烁。
五年前，我和周洋坐在出租屋里，吃着外卖，讨论公司的名字。
他说叫”博瑞”，博采众长，瑞气盈门。
我笑着说好。
现在想想，那时候是真的开心。
手机响了。
周洋的消息。
“念念，明天我妈过生，你来吗？”
我看了三遍。
打了两个字：”不来。”
第十五章
婆婆生那天，我在实验室加班。
晚上九点多，老钱发来一张照片。
“苏姐你看这个。朋友圈刷到的。”
照片是赵芳的朋友圈。
一张饭桌照。
赵芳坐在中间，左边是周洋，右边是陆薇。
配文：”一家人吃个饭，小陆这孩子真是贴心，又懂事又孝顺，比某些人强多了。”
一家人。
我盯着”一家人”三个字看了十秒。
然后关了手机，继续调试设备。
第二天，消息在公司里传开了。
茶水间里，两个市场部的小姑娘在聊天。
“你看到赵阿姨的朋友圈了吗？陆总监跟周总妈妈一起过生。”
“那苏总呢？”
“没去呗。听说她跟周总已经分居了。”
“真的假的？那陆总监……”
她们看见我走进来，立刻闭了嘴。
我倒了杯水，走了出去。
下午开会，周洋主持。
全公司管理层参加，包括我和陆薇。
会议内容是讨论第四季度的业务计划。
陆薇做了一份计划书，投在屏幕上。里面有一页写着”技术外包方案”。
“周总，鉴于目前研发部的人手有限，我建议引入第三方技术团队，负责产品的迭代升级和后续开发。”
她说完，看了我一眼。
“这样可以减轻苏总的负担，也能加快产品上市的速度。”
全场安静。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