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着点进来，看了一眼桌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直接坐下来开始工作。
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
刚坐下，陈志远就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苏晚，给我买份早餐，豆浆油条，送到我办公室。
我看了看时间，八点十五。
公司九点上班。
我起身去买早餐。
公司楼下没有早餐店，最近的也要走两条街。
我快步走过去，买了豆浆油条，又快步走回来。
八点四十五，我把早餐放在陈志远桌上。
他正在打电话，看了我一眼，指了指桌上的文件，示意我放下。
我放下早餐，转身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他对电话那头说：”对，我们公司待遇不错，你放心……”
我关上门，回到工位。
周婷正在化妆，看到我回来，笑着说：”苏晚，你每天给陈主管买早餐，不觉得委屈吗？”
我笑了笑：”没什么委屈的，新人嘛，多做点事是应该的。”
周婷”啧”了一声：”你心态真好。”
我没说话，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周三的例会上，陈志远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的方案批得一文不值。
“苏晚，你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市场调研这么简单的东西都做不好？”
他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大家看看，这就是大专生的水平。”
我低头不语。
其实这个方案，我熬了两个通宵，查了上百份资料，数据详实，逻辑清晰。
但陈志远本不在乎。
他只是想找个靶子立威。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面露同情，更多的人选择沉默。
陈志远见我不反驳，更来劲了：”苏晚，你知不知道，公司招你是给了机会的？你不好好珍惜，整天混子，对得起公司吗？”
我抬起头：”陈主管，我会改进的。”
陈志远冷哼一声：”改进？你拿什么改进？你这种学历，能有今天的工作就该偷着乐了！”
他顿了顿，又说：”我当年像你这个年纪，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你呢？连个方案都写不好。”
我继续点头：”陈主管说得对，我确实需要学习。”
陈志远见我态度”诚恳”，也不好再说什么，摆摆手：”行了，下次注意。散会。”
散会后，周婷凑过来，一脸同情：”苏晚，你别往心里去，陈主管就这样，喜欢骂人。”
我笑了笑：”没事，确实是我能力不够。”
周婷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心态真好，要是我早哭了。”
我笑而不语。
心态好？
我只是觉得好笑。
因为陈志远不知道，他刚才批的方案，是我故意”放水”的版本。
真正的方案，我早就备份了。
等时机成熟，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打脸。
下午，陈志远把我叫到办公室。
“苏晚，今晚有个客户要见，你跟着去。”
我有些意外：”我？”
陈志远点点头：”对，你去帮忙端茶倒水，顺便学习学习，看看我是怎么谈客户的。”
他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你只要在旁边看着就行，别说话，免得丢人。”
我点头应下。
晚上七点，我跟着陈志远去了餐厅。
客户是个中年男人，姓王，做建材生意的。
陈志远一脸谄笑：”王总，久仰大名，今天能见到您真是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