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霍去病:魂归现代》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非常有个性,作者凡心铸梦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55679字,处于连载状态中,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绝对不容错过。
霍去病:魂归现代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一夜,苏晴彻夜未眠。
霍去病已经在客厅临时搭起的小床上睡熟了——自从住进这个小出租屋,他便执意不肯占她的卧室,无论她怎么劝说,都只在沙发凑活,后来她索性找了块木板铺在地上,才算让他勉强安歇。此刻他呼吸匀净,眉峰舒展,睡容沉静得像一汪深潭,完全看不出几小时前巷子里那股凌厉人的气场,更没有方才提及过往时的晦涩与沉重。
可苏晴毫无睡意。
她坐在卧室床边,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眼底满是疲惫与茫然,搜索栏里赫然躺着两个字——“霍去病”。
指尖滑动,密密麻麻的搜索结果铺天盖地涌来,几乎要将屏幕撑满。
西汉名将,河东平阳人,少年成名,十七岁随卫青出征漠南,斩获敌首两千余级,封冠军侯;十九岁两出定襄,踏破匈奴王庭;二十一岁率铁骑深入漠北,封狼居胥,饮马瀚海,将匈奴至贝加尔湖之畔;二十四岁,猝然离世,留一世传奇,令后世无数人仰望。生平轶事、史料记载、后世评说、影视演绎,甚至是网络上的热议,每一条都在诉说着这个名字背后的波澜壮阔。
苏晴一条一条仔细翻看,心却一点点往下沉,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如果那个男人说的是真的……不,不可能。穿越时空?死而复生?这种只在科幻小说和古装剧里出现的情节,怎么可能发生在现实里?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是疯人呓语。
可如果不是真的,又该如何解释他身上那些异于常人的种种?
他对现代社会的一切都一无所知,看不懂红绿灯,不会用手机,甚至不知道自来水是从哪里来,可学习能力却强得惊人——不过半个月,他已经能说一口还算标准的普通话,能看懂简单的文字,甚至会用那个老旧的电磁炉煮面;他听到摩托车的轰鸣声会本能地绷紧身体,眼神瞬间变得警惕,仿佛那不是代步工具,而是呼啸而来的敌骑;还有今晚在巷子里,那三个地痞围上来的时候,她吓得脑子一片空白,连呼救都发不出声音,可霍去病的反应,却冷静得可怕。
她又想起方才的画面,那些地痞挥着棍子扑上来时,霍去病甚至没有丝毫慌乱,出手快得只剩残影,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击都精准落在对方的要害之处,三下五除二,就将三个壮汉撂倒在地。尤其是最后他看向那些倒地哀嚎的人的眼神——
苏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后背泛起一层凉意。
那不是普通人打架时的凶狠,也不是制服歹徒的坚定,那是一种见过尸山血海、历经生死搏的漠然,是……人的眼神。那种眼神,是浸过鲜血、刻在骨子里的凌厉,绝非伪装所能出来的。
恐惧突然攫住了她。她怎么就一时心软,把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带回了家?万一他是坏人怎么办?万一他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只是借着“不懂现代生活”的幌子接近她怎么办?
可转念一想,这半个月的相处,他又从未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每天她出门上班,他就安安静静地待在家里,抱着她找来的历史书、科普书反复翻看,要么就坐在电视机前,一字一句地学着里面的台词和语气;她下班回来,总能闻到厨房里淡淡的烟火气,他会笨拙却认真地给她煮一碗面,虽然第一次煮面时差点烧了厨房,把她吓得半死,但现在已经做得有模有样,甚至会记得她不吃香菜,特意把香菜挑净。
他看她的眼神,清澈、净,带着一丝懵懂和依赖,像个初入世间的孩子,没有丝毫的算计和恶意。
那样的人,会是坏人吗?
苏晴重重地叹了口气,按下手机电源键,屏幕的光瞬间熄灭,映出她眼底的疲惫与纠结。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东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一夜未眠的疲惫席卷而来,可她却依旧毫无睡意,索性起身,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倒杯水。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脚步顿住了。
霍去病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坐在铺在地上的小床上,背靠着沙发,手里紧紧攥着那块随身携带的令牌,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一遍遍仔细端详,眼神深邃,仿佛在透过这块斑驳的青铜,回望遥远的过往。听到脚步声,他猛地转头看过来,眼底的悠远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静,仿佛刚才的失神从未发生过。
“没睡?”他开口问道,普通话已经比刚来时标准了太多,只是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硬,没有现代人的随意。
苏晴摇了摇头,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凉意。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还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沉默像一层薄纱,笼罩在彼此之间,带着几分尴尬,又带着几分试探。
许久,霍去病才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不信?”
苏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平静,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可她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平静之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还有一丝微弱的期待。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一夜的问题:“你真的……是那个霍去病?两千多年前,那个封狼居胥的冠军侯?”
霍去病没有丝毫犹豫,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闪躲。
“那你……怎么会来这里?”苏晴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紧紧攥着衣角,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等待着一个或许荒诞不经的答案。
霍去病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晴以为他不会回答。他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手中的青铜令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令牌表面斑驳的纹路,声音低沉而悠远,带着几分迷茫,又带着几分清晰的记忆:“我死了。在漠北的军营里,那年我二十四岁。然后……”
他皱起眉头,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似乎在努力回想那些模糊的片段,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有光。很多刺眼的光,裹着嘈杂的声音,耳边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呼啸,又像是有流水在潺潺作响。再醒来的时候,我就在那条巷子里,身上穿着奇怪的衣服,周围的一切,都陌生得让我心慌。”
苏晴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不就是那些穿越小说里写烂了的情节吗?强光、异响、时空乱流……可那些都是虚构的,是作者天马行空的想象,怎么可能真的发生?
“你确定……不是做梦?或者……是失忆了,把自己当成了霍去病?”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试图找一个更合理的解释,哪怕这个解释有些牵强。
霍去病缓缓摇头,眼神无比坚定:“我记得很清楚,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漠北的风有多烈,匈奴的血有多热,舅舅的笑容有多温和,陛下的眼神有多威严,还有军营里的号角声、战马的嘶鸣声……我死之前,手里紧紧攥着这块令牌,指尖还沾着战场上的血。”
说着,他将手中的青铜令牌递到苏晴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又带着一丝笃定。
苏晴小心翼翼地接过令牌,指尖刚触碰到青铜表面,就感受到一阵冰凉的触感,还有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质感。令牌不算太大,表面已经有些斑驳,氧化的痕迹清晰可见,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工细作,纹路流畅,边角规整。正面刻着几个古朴的篆字,她虽然不认识,却能感受到那种属于古代侯府的庄重与威严;反面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猛虎,虎目圆睁,獠牙外露,姿态凶猛,仿佛下一秒就要从令牌上跃出,尽显武将的凌厉之气。
最让她心惊的,是令牌一角那道暗红色的痕迹,像是涸的血迹,颜色深沉,历经两千年的岁月,竟然依旧清晰可见,没有丝毫褪色。这……真的是血迹吗?如果是,两千年过去了,怎么可能还能保留得如此完整?
“这……这上面刻的是什么字?”苏晴指着令牌正面的篆字,声音有些发颤。
“冠军侯。”霍去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自豪与怅惘,“陛下赐我的封号,也是我毕生的荣耀。”
冠军侯。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苏晴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她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令牌差点从手中滑落。这块令牌如果是真的,那它的考古价值、历史价值,简直无法估量。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它的来历——一块两千多年前的汉代侯府令牌,怎么会出现在一个自称是霍去病本人的男人手里?
除非,他真的是霍去病本人,跨越了两千年的时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时代;除非,那些荒诞不经的穿越传说,真的在他身上发生了。
“你相信吗?”霍去病突然开口,打破了她的思绪。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可苏晴却在那平静之下,看到了一丝忐忑,一丝不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期待她的相信,期待她能给这个茫然无措的“异乡人”一丝慰藉。
苏晴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突然意识到,对于这个男人来说,把自己跨越时空的秘密告诉她,需要多大的勇气。他在这里举目无亲,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连基本的生活都要从头学起,她是他在这里唯一的依靠。如果她不相信他,如果她害怕他,把他赶出去,他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该如何生存。
想起这半个月的相处,想起他笨拙却认真地学煮面,想起他看她时清澈的眼神,想起他今晚奋不顾身地保护她,苏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惊与忐忑,做出了决定。
“我相信你。”
霍去病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那丝难以置信被浓浓的暖意取代,眉峰也渐渐舒展开来。
“虽然这听起来很离谱,甚至有些疯狂,”苏晴苦笑了一下,指尖轻轻摩挲着令牌上的猛虎图案,“但你这半个月的表现,确实没办法用常理解释。而且……”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神认真,“你没必要骗我。骗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就为了蹭吃蹭喝,有个地方住?以你的身手,随便找一份工作,都比待在我这里强,本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劲伪装。”
霍去病沉默了片刻,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容。
那是苏晴第一次看见他笑。不是礼貌性的颔首,也不是刻意的温和,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净而明亮,像初春的阳光,驱散了所有的晦涩与沉重。那笑容让他原本凌厉的轮廓瞬间柔和下来,眉眼间甚至透出几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十七岁出征、意气风发的冠军侯。
“谢谢。”他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两个字,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庆幸、慰藉、还有一丝久违的温暖。
苏晴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心底的不安与忐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行了行了,别煽情了。”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既然你是从两千年前来的,那要学的东西可就多了。我上班去了,你今天继续看书,把桌上那份报纸读完,回来我要抽查,可不许偷懒。”
霍去病接过她递来的报纸,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乖巧,像个听话的学生。
苏晴走到门口,手刚握住门把手,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对了,你刚才说,舅舅的脸、陛下的脸……你舅舅是谁?陛下又是谁?”虽然她大概能猜到,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想要确认心底的答案。
霍去病抬起头,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墙壁,穿透了时空,望向了那个遥远的西汉王朝,声音低沉而庄重:“舅舅是卫青,大司马大将军,是我一生的榜样。陛下,是汉武帝刘彻,是知我、信我、用我的明君。”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的身影。
苏晴靠在门后,心脏依旧跳得飞快,砰砰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耳边。
卫青。汉武帝。
这两个只在历史课本上见过的名字,此刻却变得无比鲜活。她刚才,竟然和创造了大汉传奇、改写了历史进程的人,坐在同一个沙发上,平静地聊天。
苏晴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
这世界,真的疯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都,某军区信息中心内,气氛却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个穿着黑色便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电脑前,眉头紧锁,反复播放着一段画质模糊的视频。视频明显是用手机远距离拍摄的,画面晃动,声音嘈杂,但画面中的内容,却让他足足看了十几遍,眼神越来越凝重。
视频里,一个年轻男人站在一个农家小院的门口,身姿挺拔,脊背笔直,像一株迎风而立的青松。他面前围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壮汉,看穿着打扮,像是当地的拆迁队,嘴里骂骂咧咧,语气嚣张,而那个年轻男人,却始终纹丝不动,只是稳稳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看不出丝毫慌乱。
下一秒,拆迁队的人率先动了手,棍棒挥舞着,朝着年轻男人砸了过去。
接下来的画面,让中年男人瞳孔骤然收缩,手指猛地攥紧了鼠标。
那个年轻男人出手了,速度快得惊人,快到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每一击都精准、狠辣,却又留有余地——每一击都落在对方的关节、位之处,能瞬间放倒对方,却不会造成致命伤害。短短三分钟不到,十几个壮汉就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而那个年轻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挪动超过三步的范围,依旧稳稳地站在院门口,身姿挺拔,眼神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老周,看出什么门道了?”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了过来,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凝重。
被叫做老周的中年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按下了暂停键,指尖指着屏幕中那个年轻男人的背影,声音低沉而严肃:“你看他的站位,还有他的出手顺序。”
军装男人凑近看了看,眉头也皱了起来:“怎么了?不就是普通的打架吗?身手确实好,但也不至于让你反复看这么多遍吧?”
“普通打架?”老周缓缓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当兵二十八年,从基层士兵做到信息中心主任,见过的高手不计其数,全军最顶尖的格斗高手我也见过,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身手。你看他的站位,始终守在院门口,一步都没有退过,这是在防守,更是在守后的东西,是战术性防守,不是街头斗殴的本能反应。”
他顿了顿,指尖又指向屏幕上那些倒地的壮汉:“还有他的出手顺序,从左到右,依次解决,先解决最靠近门口、威胁最大的人,再处理后面的,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精准、高效,每一步都算计得恰到好处。这不是街头混混的斗殴技巧,这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战场战术,是常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人才会有的本能。”
军装男人沉默了,看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侧脸,眼神越来越凝重:“你是说,这人当过兵?而且还是经历过实战的特种兵?”
“当过兵?”老周苦笑了一下,调出一份电子档案,屏幕上显示着一片空白,“我已经让人查过了,全国户籍库里,本查不到这个人的任何信息,没有姓名,没有身份证号,没有户籍所在地,甚至没有任何出行记录、消费记录,身份信息一片空白。”
“空白?”军装男人脸色一变,“怎么可能?现在都是实名制,就算是黑户,也会有一些痕迹,怎么会一片空白?”
“所以,只有两种可能。”老周转过身,眼神凝重得可怕,“要么,他是一个常年隐姓埋名的黑户,从未接触过任何需要实名制的东西;要么……”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严肃,“要么,他的身份被人为抹去了,有人刻意隐藏了他的一切信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警惕。一个身手顶尖、懂战场战术,却没有任何身份信息的人,就像一颗隐藏在暗处的炸弹,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危险。
沉默了片刻,老周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查。动用所有能用的资源,查清楚这个人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还有他背后有没有人,有什么目的。另外……”他再次看向屏幕上那个模糊的侧脸,眼神锐利,“如果可能,找到他,务必把他带回来。”
军装男人重重地点了点头:“明白。”
信息中心内,电脑屏幕的光依旧亮着,那个年轻男人的背影,在模糊的画面中,显得格外挺拔,也格外神秘。一场围绕着他身份的追查,悄然拉开了序幕。而远在小城的苏晴和霍去病,还不知道,他们平静的生活,即将被这场千里之外的追查,彻底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