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真千金,她真乌鸦嘴》,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现言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林晚苏晴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林晚苏晴,喜欢现言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真千金,她真乌鸦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洗手间里,林晚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
眼皮肿得像核桃,脸颊、脖子、手臂……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泛起了大片的红疹,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喉咙又开始发紧。
呼吸变得困难。
她撑在洗手台上,大口喘气,但空气好像越来越稀薄。
不能在这里倒下。
不能在苏家倒下。
她强撑着走出洗手间,没有回餐厅,而是直接走向玄关。张姨看见她,吓了一跳:“小姐,您这是,”
“帮我叫辆车,”林晚声音嘶哑,“去医院。”
“啊?可是夫人他们,”
“快!”
张姨被她的语气吓到,连忙去打电话。
林晚扶着墙,等车来。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身上痒得钻心,她不敢抓,怕抓破了更糟。喉咙的肿胀感越来越强,她开始头晕。
车终于来了。
她跌跌撞撞地坐进去,对司机说了最近的医院。
后视镜里,她看见自己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像个怪物。
急诊室里灯火通明。
医生看了一眼她的状况,立刻安排、输液。抗过敏药推进血管时,林晚感觉稍微好了一点,但身上还是痒,呼吸还是困难。
她被安排在观察室输液。
单人隔间,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隔壁床病人的呻吟。
林晚躺在病床上,看着头顶惨白的光灯。
手上扎着针,冰凉的液体一点点流进身体。脸上、身上的红疹还没退,但至少不继续扩散了。
她闭上眼。
脑海里又浮现出餐厅里那一幕。
苏明远说“你要适应”,沈清仪说“习惯就好了”,苏晴温柔地笑着,苏澈不耐烦地皱眉。
没有人在意她。
从来没有人真的在意过她。
养父母没有,苏家也没有。
她就像个多余的物件,被从一个地方扔到另一个地方,然后被要求“适应”新环境,“习惯”新规矩。
凭什么?
凭什么她要一直适应别人?
凭什么她连自己的身体都不能做主?
凭什么她要一次次承受这些?
委屈、愤怒、不甘……所有的情绪在口翻腾,像滚烫的岩浆,几乎要把她烧穿。
喉咙里的灼烧感又来了。
但这一次,不是过敏带来的肿胀感。
是那种熟悉的、属于“乌鸦嘴”的灼热。
它醒了。
被她的负面情绪喂养,变得更强大,更饥饿。
林晚睁开眼,看着头顶的输液瓶。
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落,像时间的眼泪。
她抬起另一只没扎针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哑,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冰冷:
“希望你们都尝尝……过敏的滋味。”
话音刚落,那股灼烧感突然暴涨!
像有什么东西从喉咙里冲了出去,瞬间席卷了整个病房。输液管里的液体晃了晃,仪器屏幕闪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林晚喘着气,浑身发抖。
她说出来了。
这次是有意识的,带着恶意的,说出来了。
不是嘟囔,不是无意识的抱怨。
是诅咒。
裸的诅咒。
她盯着输液瓶,看着液体一滴一滴落下,心里某个地方,既害怕,又隐隐有种扭曲的快意。
如果……如果这次也灵验了呢?
如果苏家人真的都过敏了呢?
他们会怎么样?
会像她一样痛苦吗?
会像她一样,一个人躺在医院里,无人问津吗?
林晚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现在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手上扎着针,脸上肿得像猪头。而苏家的人,大概还在餐厅里,优雅地吃着海鲜,讨论着苏晴的音乐会,或者抱怨她“事儿多”。
没有人来找她。
没有人打电话问她在哪。
没有人关心她是不是还活着。
就像九岁那年一样。
她蜷缩在病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很硬,有消毒水的味道。
眼泪终于流出来,混着脸上的红疹,辣地疼。
但她没哭出声。
只是安静地流着泪,一滴一滴,像输液管里的药水。
凌晨两点,林晚终于拔了针。
红疹退了一些,呼吸也顺畅了。医生开了药,嘱咐她以后绝对不能再碰海鲜。
她一个人走出医院。
夜风很凉,吹在红肿的脸上,刺刺的痛。她裹紧单薄的外套,出门时太急,没带厚衣服。
叫了辆车回苏家。
别墅里一片漆黑,只有门廊下一盏小灯亮着。她输入密码开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玄关很安静。
餐厅已经收拾净,桌椅整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上楼,经过苏晴房间时,听见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经过苏澈房间,听见打游戏的声音。
经过主卧,门缝下没有光,也睡了。
没有人等她。
没有人发现她半夜才回来。
林晚回到自己房间,锁上门。
她没有开灯,在黑暗里摸索着走到床边,坐下。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
掌心的纹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生命线很长,但中间有断裂。
以前养母看过她的手相,说:“你这孩子,命硬,但命苦。克人克己,活着就是受罪。”
现在她信了。
她真的克人克己。
但她不想再受罪了。
林晚躺下来,闭上眼睛。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医院里说的那句话:
“希望你们都尝尝……过敏的滋味。”
她会尝到的。
他们都会尝到的。
黑暗中,她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