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古言脑洞小说迷必备!薄荷小猫的《穿越古代,我给古人带来美味震撼》堪称经典,林晓唯萧景衍的命运让人牵挂,目前该书正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已经累计更新了117560字的丰富内容,绝对是古言脑洞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穿越古代,我给古人带来美味震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六月初一,新帝登基后的第一个早朝。
林晓唯天没亮就醒了。她躺在床上,听着窗外远远传来的钟鼓声——那是太和殿方向,新皇第一次正式临朝。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想再睡一会儿,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怎么也睡不着。她想起昨晚萧景珩——不,现在应该叫陛下了——他坐在御书房里,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奏折,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明天第一次早朝,”他对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觉得我应该先说什么?”
林晓唯愣了一下,差点笑出声。堂堂摄政王,现在的新皇,居然问她一个厨子早朝应该说什么。“陛下,”她忍着笑说,“您这是问错人了吧?我又不懂朝政。”
“你懂人心。”他看着她,目光认真,“告诉我,如果你是百姓,你希望新皇帝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林晓唯沉默了一会儿。“‘朕在,天下在。’”她轻声说,“就这五个字。不用长篇大论,不用引经据典。让所有人知道——天塌不下来。”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好。就这五个字。”
林晓唯想到这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晨光扑面而来,带着六月清晨特有的清新气息。远处的皇宫在朝阳下泛着金色的光,钟鼓声还在继续,一声一声,沉稳而悠远。
“陛下,”她轻声说,“今天是个好天气。”
卯时三刻,太和殿。萧景珩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内站得整整齐齐的文武百官。明黄色的龙袍有些厚重,六月的天气穿着,后背已经微微出汗。十二旒冕冠垂下的珠串在眼前轻轻晃动,让整个大殿看起来像是隔了一层薄纱。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跪拜,山呼万岁。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萧景珩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头,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些人跪的不是他,是这张龙椅。谁坐在这里,他们就跪谁。
“众卿平身。”
群臣起身,分列两侧。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蜡烛燃烧的声音。所有人都低着头,等着新皇的第一道旨意。萧景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朕在,天下在。”
五个字。没有长篇大论,没有引经据典。大殿里安静了片刻,然后礼部尚书第一个跪了下去。“陛下英明!”紧接着,所有人都跪了下去。“陛下英明!陛下英明!”声音此起彼伏,像是水一般涌来。
萧景珩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跪着的群臣,嘴角微微翘起。她说得对——百姓要的不是长篇大论,是一句话,一个承诺,一个让他们安心的理由。
退朝后,萧景珩回到御书房,换下了厚重的龙袍。贴身太监李玉进来禀报:“陛下,沈娘子来了。”
“让她进来。”
林晓唯端着食盒走进来,身上还系着围裙,显然是从厨房直接过来的。“陛下,早膳。”她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一碗小米粥,一碟酱菜,两个馒头,还有一小碗蜂蜜。
萧景珩看了一眼,笑了。“今天怎么这么简单?”
“您昨晚说要清淡点。小米粥养胃,酱菜开胃,馒头管饱。蜂蜜——您最近熬夜太多,得润润肺。”她将碗筷摆好,退后一步,“陛下请用。”
萧景珩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酱菜,嚼了两下。“今天的酱菜,味道不一样。”
“加了点新配方。”林晓唯笑了,“陛下好舌头。”
“我只有吃你做的东西,舌头才好使。”他低头喝粥,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味每一口。
林晓唯站在一旁看着他吃,心里暖暖的。她忽然想起现代的那些早晨,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吃早餐,对着手机刷新闻,匆匆忙忙,食不知味。现在她站在这里,看着一个人吃她做的饭,吃得那么认真,那么满足——这种感觉,比赚一个亿还让人开心。
“陛下,”她轻声说,“今天的早朝,还顺利吗?”
萧景珩放下碗,看着她。“你猜我说了什么?”
“我猜——”她笑了,“您说了那五个字。”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最好的五个字。”她的目光明亮,“陛下说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好。”
萧景珩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林晓唯,你知道我为什么说那五个字吗?”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你说的对。百姓要的不是长篇大论,是一句话。一个让他们安心的理由。”他低下头,继续喝粥,声音很轻,“你总是对的。”
林晓唯的耳朵尖红了。“陛下,您这是在夸我?”
“在说实话。”他头也不抬,但林晓唯注意到,他的耳尖也红了。
当天上午,味仙居门口贴出了一张告示。不是招工,不是涨价,是一张红纸,上面写着几行字——“新皇登基,普天同庆。味仙居今所有菜品半价。另,免费派发粥饭五百份,给城中无家可归者。先到先得,发完为止。”
告示贴出去不到半个时辰,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有穿着破烂的乞丐,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白发苍苍的老人,还有一些衣衫褴褛的孩子。他们站在队伍里,安静地等着,没有人队,没有人争吵。
春芽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大勺子,一勺一勺地往碗里盛粥。粥是小米粥,熬得浓稠香甜,里面加了红枣和枸杞。每一碗都盛得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
“别急,别急,都有!”她的声音清脆响亮,“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张德贵在厨房里熬粥,三大锅同时开火,蒸汽弥漫了整个厨房。石头和柱子在一旁帮忙切菜、搬米,忙得满头大汗。翠儿和小莲在铺面里招呼客人,半价的火锅让店里座无虚席,还有人在门口排队等位。
林晓唯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翘起。“胡先生,”她头也不回地说,“今天的账,记清楚。半价的部分算我的,免费粥饭的成本也从我账上出。”
胡明远坐在柜台后面,手里的算盘噼里啪啦地响。“沈娘子,今天的流水至少要少一半。加上免费粥饭的成本——今天亏了。”
“亏了就亏了。”林晓唯笑了,“今天是好子,亏一天不算什么。”
胡明远抬起头,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沈娘子,你跟别的商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别的商人只想着赚钱。你——”他顿了顿,“你还想着别人。”
林晓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胡先生,你以前是户部的,管着天下钱粮。你觉得,一个人赚多少钱才算够?”
胡明远沉默了。
“钱是赚不完的。”林晓唯的声音很轻,“但有些东西,赚不到就没了。比如人心,比如信任,比如——”她顿了顿,“比如一个安心的早晨。”
胡明远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打算盘,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当天下午,林晓唯在厨房里准备晚上的食材时,影出现在门口。
“沈娘子,”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陛下让你进宫。”
“现在?”
“现在。”
林晓唯擦了擦手,解下围裙,跟着影出了门。街上到处都是人,有人在排队领粥,有人在味仙居门口等位,有人在街边晒太阳聊天。阳光很好,照在每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的叛乱——街上到处是散落的兵器和血迹,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气息。才过了几天,京城就恢复了正常,像是那场暴风雨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影,”她忽然开口,“你说,老百姓是不是很容易忘记?”
影沉默了一会儿。“不是忘记。是不敢记。”他的声音很轻,“记着那些事,就活不下去了。”
林晓唯沉默了。她看着街边那些排队领粥的人——他们的衣服上还有补丁,脸上还有愁容,但他们的眼睛里,有光。那种光很微弱,像是风中的烛火,随时都可能熄灭,但此刻,它亮着。
她加快脚步,走向皇宫。
御书房里,萧景珩正坐在书案前批奏折。他换了一身常服,看起来没有那么威严了,但眉头还是皱着的。
“陛下。”她行了一礼。
他抬起头,看到是她,眉头舒展了一些。“来了。坐。”
林晓唯坐下,看着桌上堆得小山一样的奏折。“陛下,这么多奏折,要批到什么时候?”
“大概——”他看了一眼,“三天。”
“三天?”林晓唯瞪大了眼睛,“您不睡觉了?”
“睡。一天睡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怎么够?”
“够了。”他低下头,继续批奏折,“习惯了。”
林晓唯看着他眼底的青黑色,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想说点什么,但知道他不会听——他不是那种会偷懒的人。
“陛下,”她站起身,“我去给您煮碗汤。”
“不用——”
“很快。”她已经走到了门口,“一刻钟就好。”
她跑到御膳房,手脚麻利地生火、烧水、切食材。她用红枣、枸杞、桂圆、莲子,加糯米,熬了一碗甜汤。又加了一点点姜汁,驱驱寒气。
一刻钟后,她端着碗回到御书房。萧景珩还在批奏折,头都没抬。
“陛下,喝汤。”
他放下笔,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甜汤的温度刚刚好,不烫嘴,也不凉。红枣的甜、枸杞的酸、桂圆的香、莲子的糯,在口中交织,温暖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好喝。”他轻声说,然后一口一口地喝完了。
林晓唯接过空碗,心里暖暖的。“陛下,我回去了。店里还有事。”
“等等。”他叫住她,从抽屉里取出一样东西,递给她。
是一块金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条龙,背面刻着两个字——“如朕”。
林晓唯愣住了。“陛下,这是——”
“通行令牌。”他的声音很平淡,“以后进出宫方便。不用每次都让人通报。”
林晓唯看着手中的金牌,又看了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给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东西。但她知道,这块金牌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可以随时出入皇宫,意味着他是她最坚实的后盾,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从刑场上捡回命的待罪之人。
“陛下,”她轻声说,“谢谢。”
“谢什么?”他低下头,继续批奏折,“去吧。明天的早膳,做点能提神的。”
“好。”
她将金牌小心地收进袖中,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听到身后传来一句极轻的话——“路上小心。”
她笑了。“知道了。”
六月初三,味仙居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来的人是个老太太,七十多岁,满头白发,脸上满是皱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她站在门口,看着味仙居的招牌,犹豫了很久,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翠儿看到了,迎上去。“老人家,您是来吃饭的吗?”
老太太摇了摇头。“我……我想见见你们老板。”
“沈娘子?”翠儿愣了一下,“您找她有什么事?”
“我——”老太太的眼眶红了,“我儿子……他叫张德贵。他说,在这里活。”
翠儿愣住了——张德贵?她赶紧跑进厨房。“张师傅!你娘来了!”
张德贵手里的勺子掉在了地上。他转过身,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眼眶瞬间红了。“娘——”他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她,“娘!你怎么来了?”
老太太拍着他的背,眼泪哗哗地流。“我来看看你。你在牢里的时候,我天天睡不着觉。后来听说你出来了,在什么味仙居活,我就想来看看……”
“娘,我没事。”张德贵的声音哽咽了,“我好着呢。这里的东家对我好,管吃管住,还给工钱。”
老太太抬起头,看着厨房里忙碌的人们——石头在切菜,柱子在搬米,春芽在算账,胡明远在打算盘。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林晓唯身上。
“你就是沈娘子?”
林晓唯走过来,行了一礼。“老人家,我是。”
老太太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她跪了下来。
“沈娘子,”她的声音颤抖着,“谢谢你。谢谢你收留我儿子。他是好人,他不是故意害人的……”
林晓唯赶紧把她扶起来。“老人家,您别这样。张师傅是我的帮手,没有他,我的店开不起来。是我该谢谢他。”
老太太愣住了。“你……你不怪他?他可是差点害死你啊……”
“那不怪他。”林晓唯的声音很轻,“他是被人利用的。而且——”她看了一眼张德贵,“他早就改过自新了。现在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老太太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一次,是高兴的眼泪。张德贵站在一旁,抹着眼泪,不知道该说什么。春芽递过来一条毛巾,小声说:“张师傅,别哭了。你娘来了,是好事。”
张德贵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一把脸。“对,是好事。”他转身对林晓唯说,“沈娘子,我——”
“别说了。”林晓唯笑了,“今天你陪你娘,厨房的事我盯着。”
“可是——”
“没有可是。”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娘大老远来看你,你不好好陪陪她?去吧。”
张德贵看着她,眼眶又红了。他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扶着老太太走了出去。老太太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林晓唯一眼,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那一眼里,有感激,有敬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像是在说——我儿子跟着你,我放心。
当天晚上,林晓唯回到御书房时,萧景珩还在批奏折。
“陛下,”她将食盒放在桌上,“今天店里来了一个人。”
“谁?”
“张德贵的娘。”
萧景珩抬起头。“他来做什么?”
“来看儿子。”林晓唯将今天的事说了一遍,说到老太太跪下来的时候,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陛下,你知道吗?那个老太太,七十多岁了,走了几十里路,就为了看看儿子过得好不好。”
萧景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呢?”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我告诉她,她儿子是我最信任的人之一。”
萧景珩看着她,目光柔和了一些。“你做得对。”
“陛下不觉得我太心软了?”
“心软不是坏事。”他的声音很轻,“但要看对谁。对好人,心软是善良。对坏人,心软是愚蠢。你分得清,所以我放心。”
林晓唯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陛下,您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好听?”
“有吗?”他低下头,继续批奏折,“可能是今天吃的甜汤太甜了。”
林晓唯笑了。“那我明天少放点糖。”
“不用。”他头也不抬,“甜点好。我喜欢。”
林晓唯的耳朵尖红了。“陛下,您这是——”
“在说实话。”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今天的甜汤,很好喝。明天还做这个。”
“……好。”
她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他正低着头批奏折,烛光映在他脸上,将那些冷硬的线条柔化了许多。她忽然觉得,这个坐在龙椅上的人,和那个在王府书房里熬夜批折子的人,没有什么不同。他还是他。还是那个吃她做的饭、喝她泡的茶、等她每天来送膳的人。
“景珩,”她轻声说,“晚安。”
他没有抬头,但嘴角翘起了一个弧度。“晚安。”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皇宫的飞檐翘角上。远处的味仙居已经关了门,灶台上的火熄了,锅碗瓢盆安安静静地码在架子上。春芽在柜台后面算着今天的账,胡明远在一旁帮忙,张德贵陪着老娘在后面的院子里说话,石头和柱子在下棋,翠儿和小莲在洗碗。
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平常,像是今天和昨天没有什么不同,明天和今天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但林晓唯知道,每一天都不同。每一天,她都在做着同一件事——做菜。给那些需要的人吃,给那些她在乎的人吃,给那个她放在心上的人吃。
这是她的事,也是她的道。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照在空无一人的厨房里。灶台上,还放着一碗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甜汤,汤已经凉了,但红枣和桂圆的香气还在空气中飘散,像是在告诉所有人——明天,还会是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