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推荐一本小说,名为《一觉醒来,我在古代炒期货》,这是一部历史脑洞类型小说,很多书友都喜欢无忧蒹葭等主角的人物刻画,目前已达111641字的篇幅,这本处于连载状态的小说绝对能让你看得过瘾,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一觉醒来,我在古代炒期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陈不凡,上一世是纵横股坛、无人不知的陈盟主,是万千股民心中的定海神针,盘百亿资金,预判市场拐点如探囊取物,买什么涨什么,一路从无名小卒到股市传奇的位置。谁能料到,一场意外让我魂穿到大靖王朝,成了宁王府那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啥啥不行的废柴无忧世子——宁不凡。
自打接手这具烂泥扶不上墙的身子,我就没打算继续浑浑噩噩度。重振宁王府荣光,是我穿越过来的第一目标,而想要实现这一切,钱是唯一的通行证。前几我变卖了娘亲的嫁妆首饰、王府闲置的古董字画和田产铺子,硬生生凑出了整整五十万两白银的启动资金,就等着我的抄底计划正式落地。
可这条路从一开始就走得步步惊心。
我带着家丁浩浩荡荡出门变现的时候,全京城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说我宁王府走投无路只能变卖祖产,说我无忧世子死性不改又要败家,嘲讽谩骂如同水一般将我淹没。就连我那刻板固执、比茅厕石头还硬的老爹宁惊渊,都当众甩我脸色,骂我是逆子,要毁了宁王府百年基业。
全世界都在等着看我摔得头破血流,唯独我的亲娘柳妃,始终站在我身后,拍着我的肩膀告诉我:树挪死,人挪活,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娘永远挺你!
正是这份毫无保留的支持,成了我在这陌生王朝最坚硬的底气。
而此刻,我等待已久的最佳入场时机,终于来了。
这些子我没闲着,白天派人跑遍京城各大粮行、周边州县的粮田,晚上则在屋里梳理情报,结合我二十一世纪的金融逻辑推演市场走向。更关键的是,我穿越时随身携带的量化交易系统空间,此刻也在我脑海里疯狂预警——
【系统提示:检测到大靖王朝粮食板块异动,北方水患持续蔓延,秋粮绝收已成定局;周边小国连年战乱,流民涌入,粮食缺口持续扩大;主力资金暗中进场,价格即将迎来暴力拉升,当前为绝对黄金抄底点位!】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天籁,和我自己的预判完美重合!
我心中狂喜,几乎要拍案而起。
粮食!这一次,我依旧押注粮食!
上一次我小试牛刀囤粮赚了第一桶金,让王府上下对我刮目相看,这一次,我要重仓猛,直接把宁王府的命运,彻底扭转!
当天夜里,我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家丁和贴身丫鬟蒹葭,神色严肃地开口下令:
“立刻动用咱们手里五十万两中的三十万两,全城扫货粮食!大米、小米、小麦、黄豆,只要是能吃的粮食,不限产地、不限品质,有多少收多少,全部运回王府库房!”
蒹葭吓得眼睛都瞪圆了,手里的账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世子!三十万两?全……全买粮食?咱们王府这么多院子,就算全部堆满,也装不下啊!”
我淡定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装得下。所有空房间、偏殿、柴房、后花园的空地窖,全部清空,用来囤粮!这不是浪费,这是咱们宁王府翻身的机会!”
家丁们你看我我看你,虽然心里打鼓,但前几次我预判粮食涨价的神迹还历历在目,也没人敢多嘴,只能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两天,宁王府彻底变成了一个超级大粮仓。
一辆接一辆的粮车排成长龙,从京城各门涌入王府,麻袋堆积如山,原本空荡荡的院落被塞得满满当当,主殿两侧的偏房、下人住的杂役院、甚至连我那便宜老爹宁惊渊平时练功的演武场边角,都堆满了一袋袋粮食。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谷物的清香,放眼望去,宁王府简直像是朝廷的皇家粮仓。
这么大的动静,本藏不住。
不到半天时间,**“宁王府废柴世子狂砸几十万两白银,把整个王府都堆满了粮食”**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无人不在议论这件事。
而这一次,迎接我的不是好奇,而是铺天盖地的嘲笑。
我带着蒹葭出门查看粮价的时候,刚走到街口,就被一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快看快看,那不是宁王府的无忧世子吗?听说他把家底全砸进去买粮食了,王府都快被粮食撑!”
“哈哈哈,我看他是真的傻了!前阵子赚了点小钱,就真把自己当经商奇才了?”
“你们知道吗?他一口气砸了三十万两啊!三十万两,就买了一堆吃的?这不是败家是什么?”
蒹葭气得小脸通红,立刻上前辩解:
“你们胡说!我们家世子是预判粮价要涨,才提前囤粮,不是败家!”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周围的人直接笑得前俯后仰,有的人笑得直不起腰,有的人眼泪都笑出来了,还有人拍着大腿喊肚子疼。
“哈哈哈!粮价要涨?我看是他脑子要涨包!”
“哎呀呀,无忧世子,你老老实实当你的废物世子不好吗?锦衣玉食,无忧无虑,非要出来丢人现眼,你可真是犯贱啊!”
“三十万两买粮食?我看宁王府是真的要完了,摊上这么个败家子儿,百年基业都得被他败光!”
“前几次那是走了狗屎运,这次我敢打赌,他肯定赔得连裤衩都不剩!”
嘲讽声、嬉笑声、谩骂声交织在一起,刺耳至极。路边卖菜的大婶、喝茶的书生、逛街的纨绔子弟,甚至连路过的轿夫,都停下来对着我指指点点,眼神里的鄙夷和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我站在人群中央,面色平静,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衣袖。
这点场面,算得了什么?
想当年我在股市里逆势盘,全网骂我是疯子、是骗子、是割韭菜的黑手,比这难听一万倍的话我都听惯了。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这群井底之蛙,哪里懂得什么叫趋势,什么叫抄底,什么叫主力布局!
可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老天爷像是故意跟我作对一样——
粮价,跌了。
而且不是小跌,是大跌!
短短三天时间,原本平稳的粮价直接跳水,一斤大米直接跌了两成,小麦更是跌了三成,整个京城粮行一片哀嚎,不少小粮行直接关门歇业。
这下好了,全京城的人笑得更欢了。
“我的天!粮价真跌了!这无忧世子简直是爷反向指标啊!”
“哈哈哈!三十万两,刚砸进去就缩水,我看他现在哭都没地方哭!”
“废柴就是废柴,还想学人家做生意?我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宁王府完了,彻底完了!这败家子儿把家底都赔光了!”
流言蜚语如同狂风暴雨,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
府里的下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走路都低着头,眼神躲闪,显然也觉得我这次闯了大祸,宁王府彻底没救了。
而我那便宜老爹宁惊渊,更是气得暴跳如雷,直接冲到我院子里,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逆子!你真是要气死我!我宁惊渊一生戎马,战功赫赫,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败家玩意儿!三十万两啊!那是咱们王府的活命钱,你就这么拿去买了一堆粮食,现在粮价大跌,你告诉我,你想什么!你是真想把宁王府毁了才甘心吗!”
老爹气得浑身发抖,胡须倒竖,口剧烈起伏,看样子恨不得直接把我揍一顿。
我耐着性子解释:
“爹,粮价大跌是暂时的,大跌之后必有大涨,北方水患、周边战乱,粮食早就供不应求了,现在只是主力故意压价洗盘,把散户吓走,后面才是真正的暴涨!”
“洗盘?暴涨?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宁惊渊本不听,转头就对着赶来的柳妃骂道,“都怪你!都怪你把他宠坏了!从小要什么给什么,现在好了,养出这么一个逆子,疯疯癫癫,不务正业,早晚把咱们全家都拖死!”
柳妃立刻挡在我身前,眼神坚定:
“惊渊,你少胡说!我相信我的儿子,不凡做事有分寸,他不是疯魔,他是有远见!就算真的赔了,大不了咱们从头再来,我绝不允许你这么骂他!”
看着娘亲义无反顾护着我的样子,我心里暖烘烘的,同时也更加坚定了决心。
这群人,本不懂什么叫价值,什么叫逆势抄底,什么叫耐心等待主升浪!
粮价大跌,在别人眼里是灾难,在我这个二十一世纪股神眼里,那是送钱!
主力压价越狠,后面拉升越猛,这是股市永恒不变的规律,放在这古代粮食市场,一模一样!
我当即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决定——
加仓!继续抄底!把剩下的二十万两,全部砸进去买粮食!
当我把这个命令说出来的时候,蒹葭直接吓哭了,家丁们腿都软了,连一向支持我的柳妃都愣了一下,轻轻拉着我的手:
“儿啊,粮价还在跌,真的还要继续买吗?”
我握住娘亲的手,眼神无比坚定:
“娘,相信我,现在越跌越要买,别人恐惧我贪婪,这是赚钱的铁律!现在多囤一斤粮,将来就能多赚十两银,这波我必赢!”
当天,宁王府再次出动,剩下的二十万两白银,如同流水一般花出去,换成了一袋又一袋粮食。原本就已经堆满粮食的王府,这下彻底被塞得水泄不通,连下人走路都得侧着身子,厨房门口都堆成了小山。
消息传开,整个京城直接炸锅了!
所有人都认定——宁王府的无忧世子,彻底疯魔了!
“完了完了,这废柴是真的疯了!粮价跌成这样,他还敢往里砸钱?”
“二十万两啊!剩下的家底也被他造完了!这不是败家,这是找死!”
“我看他是被前阵子的运气冲昏了头,以为自己真能预判市场,现在彻底魔怔了!”
“宁王府摊上这么个疯魔世子,算是彻底完蛋了,以后咱们就等着看他们上街要饭吧!”
就连平里和王府有点交情的官员世家,都开始刻意疏远我们,生怕被我这个“疯魔世子”连累。街头说书的甚至直接把我编成了段子,取名《废柴世子败家记》,在茶楼里天天讲,听得满堂喝彩,把我当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府里的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
下人们走路不敢出声,管家天天唉声叹气,宁惊渊脆闭门不出,眼不见心不烦,整个宁王府,仿佛被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
第二天,粮价又小幅下跌了。
这一下,王府彻底慌了。
管家哭丧着脸跑进来汇报:“世子,粮价……粮价又跌了,咱们囤的粮食,现在市值已经亏了快十万两了!”
家丁们脸色惨白,蒹葭急得团团转,就连一向沉稳的柳妃,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轻声问我:“儿啊,真的没问题吗?”
整个王府,从上到下,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仿佛已经看到了宁王府破产落魄的结局。
只有我,稳如泰山,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茶,甚至还有心情翻看我画的“粮价K线图”。
慌?
我为什么要慌?
玩和期货,最核心的是什么?
是心态!是耐心!是别人恐慌我疯狂,别人疯狂我恐慌!
当年我在股市遭遇腰斩式暴跌,全网看空,我依旧纹丝不动,最后逆势翻倍盈利;如今这点小小的价格波动,在我眼里连毛毛雨都算不上。主力越是砸盘,我越是开心,因为这说明,拉升的拐点,马上就要到了!
我放下茶杯,看着满院慌神的下人,朗声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传遍整个院落:
“都给我稳住!谁也不许慌!粮价跌只是暂时的,不出十,粮价必定一飞冲天!”
“我陈不凡,上一世是股坛传奇,是股市定海神针,我买什么,什么就涨!穿越到大靖王朝,我依旧是我,不是那个任人嘲笑的废柴宁不凡!”
“这一次重仓抄底粮食,我不仅要让宁王府扭亏为盈,更要名声大噪,让全京城、全天下的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话音落下,院落里一片寂静。
下人们看着我自信满满的样子,原本慌乱的心,竟然莫名安定了几分。
柳妃看着我,眼中重新燃起光芒,笑着点头:
“娘信你!”
我望向窗外,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堆积如山的粮食上,金光闪闪。
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世人笑我疯魔,笑我败家,笑我不自量力。
可他们不知道,我早已握住了市场的命脉,看到了他们永远看不到的未来。
耐心等待即可。
等到拐点来临的那一天,所有的嘲笑,都会变成惊天的敬畏;
所有的轻视,都会变成由衷的佩服;
而我宁不凡,将彻底撕掉废柴的标签,成为这大靖王朝,最耀眼的传奇!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会让全世界都知道——
股神出手,寸草不生;抄底屯粮,一夜封神!
我这番话掷地有声,落在满院惶惶不安的人耳中,竟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原本乱作一团的王府,渐渐安静了下来。
蒹葭攥着衣角,眼圈还有些泛红,却还是用力点头:“奴婢信世子!世子一定能赢!”
家丁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先前的慌乱褪去不少,虽依旧心里没底,可看着我稳如泰山的模样,也纷纷低下头,应声道:“听世子吩咐!”
柳妃站在一旁,眉眼温柔,轻轻拍了拍手:“好了,都别杵在这儿了,该守粮的守粮,该巡查的巡查,天塌不下来。我儿说能成,那就一定能成。”
有娘亲这句话,府里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些许。
可外面的风言风语,却半点没有停下,反而愈演愈烈。
自从我把剩下二十万两全部砸进粮食,继续在大跌行情里疯狂加仓之后,“宁王府世子疯魔”这件事,已经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头等笑料。
街头巷尾,但凡有人聚在一起,三句话之内必定绕不开我。
茶馆里,说书先生拍着醒木,唾沫横飞地编着我的段子:“话说那宁王府无忧世子,前几走狗屎运赚了几两银子,便以为自己是经商奇才,砸下五十万两白银狂囤粮食。如今粮价一跌再跌,半个王府都快被粮食埋了,依我看呐,不出半月,宁王府就得挂牌出售喽!”
台下哄堂大笑,叫好声一片。
酒肆之中,几个纨绔子弟推杯换盏,一提起我便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是没见着,昨我从宁王府门口过,那粮车排得一眼望不到头,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调拨军粮呢!结果呢?粮价天天跌,我看他囤的不是粮食,是一堆烫手山芋!”
“哈哈哈,烫手山芋都算好的,我看那是一堆累赘!再过些时,怕是白送都没人要,只能烂在府里发霉!”
“废柴终究是废柴,狗改不了吃屎,以前败光零花钱,现在败光王府家底,真是一代‘败家奇才’!”
“我赌一百两,下个月这个时候,宁不凡就得上街乞讨!”
更有甚者,一些平里与宁王府有旧怨的世家子弟,特意派人守在宁王府门口,只要看到有人进出,便阴阳怪气地嘲讽。
“哟,这不是宁王府的管家吗?怎么,又去卖东西换粮食啊?小心别把自己也搭进去!”
“麻烦回去告诉你们家世子,要是粮食吃不完,不如施舍给咱们大伙儿,也算积德行善,总好过烂在府里!”
家丁们出门采买,走到街上都被人指指点点,连菜贩子都敢趁机抬价,嘴里还不三不四:“反正你们家世子有钱,不在乎这点碎银子!”
蒹葭每次出门回来,都气得眼眶发红,一五一十地把外面的嘲笑说给我听,愤愤不平:“世子,他们太过分了!明明什么都不懂,就会乱说!”
我听完只是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嘴长在他们身上,爱说就让他们说去。燕雀安知鸿鹄之志,一群连市场门都没摸到的人,也配指点我怎么赚钱?”
想当年我在股市,顶着全网谩骂逆势满仓,比这难堪百倍的局面我都经历过。
越是众人看空、市场恐慌的时候,越是机会最大的时候。
这是我陈不凡纵横股坛多年,用血与泪总结出来的铁律——别人恐惧我贪婪,别人贪婪我恐惧。
北方数州连续一月暴雨不断,河堤溃口,良田被淹,秋粮绝收已成定局,数十万百姓无粮可吃;边境之上,大靖与北狄摩擦不断,粮草运输受阻,周边小国更是连年征战,流民一批接一批涌入大靖境内。
这么明显的基本面摆在眼前,粮食供不应求已是板上钉钉。
眼下粮价下跌,不过是市场短期恐慌,加上一些大粮商故意压价、低价吸筹,制造假象洗盘而已。
等他们筹码吸够,消息一曝光,粮价必定一飞冲天,到时候,就算想买都没地方买。
这些道理,我跟宁惊渊解释过无数次,可他一个常年征战沙场的王爷,哪里懂什么市场规律,什么主力洗盘。
他只看到粮价天天跌,只看到五十万两白银换成了堆积如山的粮食,只看到全京城都在看宁王府的笑话。
这些子,他几乎闭门不出,偶尔撞见我,也是吹胡子瞪眼,骂声不绝。
“逆子!你真是无可救药!好好的王府,被你搞得乌烟瘴气!”
“五十万两啊!那是咱们宁王府几代人积攒的家底,全被你换成了一堆破粮食!”
“等这些粮食烂掉,我看你拿什么养活府中上下!到时候,咱们父子俩只能一起去街上要饭!”
他越骂越气,甚至开始迁怒柳妃:“都怪你!平里把他宠得无法无天,现在好了,宠出一个疯子!等宁王府彻底败落,你哭都来不及!”
柳妃却从不退让,每次都挡在我身前,平静回击:“王爷,不凡做事有主见,他不是疯,是有远见。当年你在边境缺粮,我变卖首饰支持你,怎么如今儿子为王府谋出路,你就百般阻挠?”
“那能一样吗?!”宁惊渊气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狠狠一甩衣袖,“我不管你们了!你们母子就等着后悔吧!”
看着老爹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我无奈摇了摇头。
顽固不可怕,无知又顽固,才最让人头疼。
府里的下人,虽然表面上不敢多说,可私下里的窃窃私语从未停止。
几个老仆凑在一块儿,唉声叹气。
“世子这次是真的过头了,五十万两全买了粮食,粮价还一直跌,这可怎么办啊……”
“我看王府是真的要完了,以后咱们怕是要另寻出路了。”
“唉,好好的无忧世子不当,非要折腾,现在倒好,把全家都拖下水了。”
这些话,我偶尔路过也能听见,却从不在意。
信任我的人,自然会信;不信我的人,说破大天也没用。
我只需要等待,等待一个让所有人闭嘴的时机。
时间一天天过去,粮价依旧在小幅下跌。
每一天,管家都会战战兢兢地跑来汇报:“世子,今粮价又跌了一文……”
“世子,外面粮行已经开始低价抛售了……”
“世子,咱们的粮食,账面已经亏了快十二万两了……”
每汇报一次,府里的人心就沉一分。
到第十天头上,粮价终于止住了下跌,可依旧横盘不动,没有丝毫上涨的迹象。
整个宁王府,几乎陷入了绝望。
下人们个个垂头丧气,做事无精打采,连柳妃都忍不住有些担忧,夜里悄悄来到我院中,轻声问:“儿啊,还要等多久?娘相信你,可……可这粮价,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拉着娘亲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笑着安慰:“娘,别急。越是暴风雨来临之前,天色越是平静。现在就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再等等,很快就有消息了。”
话虽如此,其实我心里也在默默盘算。
按照量化系统的提示,以及我对灾情、流民、供需的判断,拐点就在这几。
消息,应该快捂不住了。
果不其然,就在当天下午,一道惊天消息,如同惊雷一般,炸响在整个京城上空——
北方六州全线告急!洪水泛滥,良田尽毁,粮食颗粒无收,数百万灾民断粮,急需朝廷赈灾放粮!
边境战事再起,北狄大举入侵,粮草补给线被切断,军中存粮告急!
周边小国饥荒蔓延,大批流民涌入大靖,一之内,入城灾民便破万人!
消息一传进来,整个京城瞬间炸了!
前一还在嘲笑我的百姓,此刻全都傻了眼;
前一还在低价抛售粮食的粮行,瞬间关门封仓,再也不肯卖出一粒米;
那些等着看我笑话的世家权贵,脸色一个个变得比白纸还难看。
而最夸张的,是粮价。
几乎是消息传开的同一刻,粮价直接跳空高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
一文、两文、五文、十文……
短短一个时辰,大米价格直接翻倍!
半天时间,小麦价格暴涨三倍!
到了傍晚,整个京城粮价已经彻底失控,一之内暴涨五倍,而且还在持续飙升!
有钱,都未必能买到粮食!
管家疯了一般冲进我院子,连路都走不稳,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世……世子!成了!成了!粮价……粮价暴涨了!暴涨了五倍还多!而且还在涨!”
他激动得老泪纵横,扑通一声就想跪下:“老奴有眼无珠,之前还怀疑世子,老奴罪该万死!”
我连忙扶起他,哈哈大笑:“起来吧,现在信了?”
蒹葭更是激动得又哭又笑,围着我转圈:“世子太厉害了!世子真的预判对了!粮价真的涨疯了!”
府里的下人们得知消息,瞬间从绝望跌入狂喜,一个个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粮价涨了!咱们赢了!”
“世子真是神人啊!太厉害了!”
“以后谁再敢说咱们世子是废柴,我第一个跟他急!”
短短一个时辰,宁王府从死气沉沉,变成了一片欢腾的海洋。
柳妃听到消息,快步赶来,看到我时,眼眶通红,却笑得无比灿烂:“儿啊,好样的!娘就知道你一定行!”
我看着娘亲欣慰的笑容,心中也是豪情万丈。
五十万两白银重仓抄底,在世人嘲笑中逆势屯粮,忍受数亏损与谩骂,如今,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刻!
按照当前粮价计算,我囤下的粮食,市值已经翻了数倍,而且随着灾情蔓延、流民增多,价格还会继续往上冲。
这一波,不仅能让宁王府彻底扭亏为盈,更能直接让家底翻上十倍、几十倍!
而此刻,京城内外,早已一片哗然。
先前嘲笑我的人,全都哑口无言,脸上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茶馆里,再没人敢编我的段子,提起宁不凡,只剩下敬畏。
酒肆中,那些纨绔子弟再也笑不出来,一个个面如死灰。
街头百姓议论纷纷,语气彻底变了。
“我的天!粮价真的暴涨了!那宁世子……居然真的预判对了!”
“什么废柴世子,人家那是深藏不露的奇才啊!”
“五十万两屯粮,现在得值几百万两了吧?这哪是败家,这是爷下凡啊!”
“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错把神人当疯子!宁世子,真乃神人也!”
那些曾经堵在王府门口嘲讽我的人,此刻一个个躲得远远的,再也不敢露面。
甚至有不少粮商、富商,开始托人打听,想要拜见我,请教下一步行情。
而宁惊渊得知粮价暴涨、灾情爆发的消息后,整个人都愣在了书房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看着窗外堆积如山的粮食,再想起自己连来的谩骂与阻拦,老脸一阵通红,心中又是震惊,又是羞愧,又是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个一向不学无术的儿子,竟然真有如此通天本事,能提前数月预判粮价,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时候,逆势重仓,一战封神!
我站在王府庭院中,望着满城疯狂抢粮的景象,听着府内的欢呼与外界的惊叹,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世人笑我疯魔,我便疯魔给他们看。
世人笑我败家,我便用一场惊天暴涨,让所有人闭嘴。
我陈不凡,上一世是股坛传奇、陈盟主、股市定海神针。
这一世,穿越成大靖王朝废柴世子,依旧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以粮食为棋局,以银两为棋子,在这古代商场,出一片天!
这只是开始。
屯粮一战,我不仅要让宁王府家底暴涨,更要彻底撕掉“废柴无忧世子”的标签,让整个大靖王朝,都记住我的名字——
宁不凡!
从今往后,再无人敢笑我疯魔,再无人敢轻视我宁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