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三国:我王皓,开局截胡关羽张飞》是由作者想要给0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历史脑洞类型小说,王皓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870558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三国:我王皓,开局截胡关羽张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能听见远处沮水残流的呜咽,能嗅到风中苇叶将腐未腐的微腥,甚至能看见黑暗中惊起的夜枭,翅膀划开空气的轨迹。
一切,都刚刚开始。
当甘陵城黑黢黢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时,东方天际,正透出第一缕蟹壳青。
王皓目光扫过帐中众人,嘴角浮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路上撞见个人,你们绝想不到是谁。”
张飞蒲扇般的大手挠了挠后脑勺,粗声道:“这哪能猜着?”
“刘备。”
两个字从王皓唇间吐出,像投进静潭的石子。
关羽丹凤眼微微眯起,张飞则“嘶”
地抽了口气。”这厮……倒是缠得紧。”
张飞嘟囔着,络腮胡都跟着抖了抖。
“眼下不是计较他的时候。”
王皓指尖点了点案上粗糙的地图,“甘陵。
张角在那儿摆了阵势,我们得去会会。”
军帐内很快聚齐了心腹。
王皓将前因后果摊开说完,张飞第一个捶案而起:“管他什么黄巾精锐,俺的蛇矛专捅硬骨头!”
田豫紧接着抱拳:“刘玄德啃不下的,未必咱们就崩了牙。”
牵招的声音更硬:“打!乡勇怎么了?除了手里家伙不如北军光鲜,哪处短了气势?”
王皓看着一张张涨红的脸,膛里那股火也跟着窜起来。
有这般心气,何事不成?
赵普却在此刻上前一步,袖手一揖:“主公,剿灭这股贼兵不难。
难的是,如何借此一战,让天下人都记住咱们的名号。”
这话正戳中王皓心底那点盘算。
广宗城里那些北军将领,鼻孔都快翘到天上去。
也难怪,人家是朝廷正牌兵马,甲胄鲜明,战功摞起来能当砖使。
自己这边呢?再能打,眼下也脱不了一身“乡勇”
的皮,连个正经番号都没有,什么司马、军侯,不过是关起门来叫的虚衔。
想往上走,就得拿实实在在的军功去换,否则全是空谈。
“则平已有成算?”
王皓身体前倾。
“不敢称妙。”
赵普垂下眼,语气却稳,“但若此计得成,广宗张角必破,而首功……当属主公。”
关羽抚髯的手顿住了。
张飞眼睛瞪得滚圆:“老赵,别磨叽,快说!急煞俺也!”
王皓只觉得后槽牙一凉。
这是要把刘备彻底按进泥里的架势。
“则平,直言。”
王皓声音沉了下去。
“那三万黄巾,在我等眼中不过土鸡瓦犬。”
赵普抬起眼,精光微闪,“要紧的是,如何借他们这副骨架,搭起咱们的高台……”
旌旗在夜风里卷动,王皓领着人马疾行,火把的光连成一条扭动的长蛇。
甘陵县破败的轮廓已在视野尽头浮现,路旁黑黢黢的林子里,猛地爆出一片嘶吼。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截住官狗!给渠帅腾出手来!”
人影如溃堤的浊流般涌出,头上皆缠着刺目的黄巾。
王皓心头一凛:果然等着呢。
他脸上却不见慌乱,勒马扬臂,声音斩钉截铁:“撤!往回走!”
令下如山倒。
方才还疾进的队伍骤然掉头,后队变前队,撤得比来时更急。
沿途只听得哐当乱响,矛戈、皮甲、粮袋、甚至旌旗,被胡乱抛掷一地,场面狼藉不堪。
黄巾追兵先是一愣,随即爆出狂笑:“软蛋官军!追上去,夺了他们的东西!”
吼叫声汇聚成水。
贼兵们争先恐后扑向那些丢弃的物件,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好些人为了争抢一副还算完整的铠甲或一柄环首刀,竟互相推搡咒骂起来,队形顷刻散乱。
他们追得兴起,却未曾察觉,自己这股洪流越是往前奔涌,后头跟上的人影便越是稀落。
林间的阴影里,王皓勒住战马,回头望去,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战马嘶鸣着调转方向,墨色刀锋在光下划出弧光。
王皓的吼声撕裂了空气:“随我破阵!”
马蹄刨起泥土,青鬃马化作离弦的箭镞撞入敌群。
刀刃切开皮肉的闷响接连炸开,血珠在风中拉成长线。
左侧忽然卷起青芒——关羽的刀锋掠过之处,七八个缠着黄巾的身影齐刷刷栽倒。
右侧同时爆出炸雷般的怒喝,张飞的长矛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矛尖穿透膛时带出碎裂的骨渣。
田豫与牵招的铁骑已锁死后路。
黄巾头领猛扯缰绳欲退,幽暗的刀光已追至脑后。
那一斩带着破风的尖啸落下——人马俱断的恐怖景象在瞬间绽开。
脏腑与脑浆混着血雨泼洒,染红了半片荒草。
王皓握刀的手腕传来奇异的震颤,这柄墨渊正在嗡鸣。
“肃清残敌!”
他刀锋指向溃散的黄巾,“云长翼德速援甘陵!”
两骑卷尘而去。
田豫率部散开围猎,凡额缠黄布者皆成刀下亡魂。
甘陵城墙已被烽烟熏黑。
望着再度退却的敌,守军瘫在垛口后连喘息都带着血腥。
刘忠掷了剑跌坐石阶,甲胄碰撞声嘶哑:“广宗距此不过百里,卢植的援兵是死在路上了吗?”
刘续抹去眉骨渗出的血:“十二批求援信使,难道全折了?”
“必是那老匹夫存心观望!”
刘忠捶裂了阶上青砖,“待解了围,定要联名上奏参他!”
战鼓又在原野上擂响。
刘忠抓起剑跃起,望见地平线再度涌来的黄,齿缝间迸出诅咒:“做鬼也不放过这误国的庸将!”
“先守住城再骂不迟。”
刘续挽弓搭箭。
箭雨泼下城墙,攀城的黄巾却像不知疼痛的蚁群。
不断有身影摔下云梯,更多手脚又抠住砖缝。
狼烟再度升腾时,北墙传来惊呼:“贼人登城了!”
“带人堵住缺口!”
刘忠吼着,耳边尽是崩碎的哀鸣——“弟兄死尽了!”
“刀口全卷了!”
“王爷,撑不住了!”
他劈开一支流矢:“退后便是屠城!用牙咬也得守住!”
天地交接处忽然腾起尘柱。
烟尘里隐约现出旌旗轮廓。
当先一骑冲破黄雾,墨色弯刀撕开人浪,金盔折射着血色斜阳。
青鬃马踏过尸骸仰首长嘶,所经之处敌阵如麦穗般倒伏。
右侧不远处,那将军的面容仿佛浸透岁月的老铜,眉峰如蛰伏的蚕,眼尾斜飞入鬓,长须在风中散作五缕流云。
枣红马昂首嘶鸣,掌中那柄刀映着天光,刃口流转着青龙般的寒纹。
左侧猛然炸开一声暴喝!众人惊转头,只见乌骓马上坐着条铁塔般的汉子,鼻梁如斧劈,口阔似悬河,耳垂几乎垂到肩头。
丈八蛇矛在他手中嗡嗡震颤,仿佛随时要噬人血肉。
三骑如楔子般扎进战场。
“涿郡王皓在此!”
“河东关羽在此!”
“燕人张飞在此!”
笑声裂空而起。
三股洪流从三个方向狠狠撞进黄巾军的后阵,像烧红的铁钎捅进冻油。
城下万余贼兵顿时乱了阵脚,水般回卷,甘陵城墙上的压力骤然一松。
刘忠抹了把溅到眉骨的血,腔里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卢植这老匹夫……总算来了!”
身旁的刘续却眯起眼睛:“不对,你看他们的衣甲兵器——没有制式札甲,连皮胄都拼凑不齐。
这不是北军,是临时拉起的乡勇。”
刀锋劈开骨头的闷响里,刘忠怔了怔,随即啐出口血沫:“卢植这厮拿我们当饵吗!”
“管他是不是饵。”
刘续盯着城下翻卷的战旗,“先借这股力把命保住。”
战鼓在城头撞响。
原本萎靡的守军忽然红了眼睛,刀盾相击的铿锵声里爆出野兽般的嚎叫。
王皓眼角余光扫过城墙,心里那绷紧的弦稍松半分。
若非临行前那番布置,此刻城头着的怕是黄巾的杏黄旗了。
左右两翼早已自发展开。
张飞那杆蛇矛搅起黑色旋风,朝着城门方向硬生生犁开条血路;关羽的坐骑则化作一道赤电,在万军中曲折突进——他在寻找那条最大的鱼。
很快,赤电调转了方向。
王皓顺着那道轨迹望去,看见个提长刀的黄巾头领。
奇怪的是,那人非但不退,反而催马迎了上来,刀尖在空气中划出兴奋的颤鸣。
王皓瞳孔微缩。
寻常贼寇见到关羽那柄刀,腿肚子就该转筋了。
这人眼里却烧着两团火,那是渴战的火。
他凝神望去,几行字迹浮现在那人头顶:
【管亥】
【武圣·中境】
【骁勇】——战愈久,力愈炽
王皓喉头一紧,喝声破风而去:“云长!莫要缠斗!”
关羽的丹凤眼骤然敛成细缝,须髯在劲风中扬起。
胯下战马人立而起,青龙刀抡圆了劈落,刃口撕开空气的尖啸盖过了所有喊声。
铛——!
金属对撞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
管亥横架的长刀剧烈弯曲,火星暴雨般溅开。
那股力量顺着刀杆窜上来,撞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喉头涌上腥甜。
关羽收刀,刀锋在光下转过半弧寒芒。
“能接住这一刀。”
他声音像磨过的铁,“且看后面两刀。”
青龙偃月刀毫无征兆地横扫而至,刀锋在关羽腰间旋过半圈,那道凛冽的弧光仿佛要将管亥的身躯一分为二。
管亥脊背窜起一股寒意,顾不得肋下剧痛,猛力抬刀向上格挡。
金属撞击的轰鸣震得人耳膜发麻。
管亥手中长刀竟被压出一道弯弧,虎口迸裂,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淌。
他喉头一甜,呕出大口淤血,视野里的关羽身影仿佛镀上一层金边,巍峨如山岳倾压而来。
“怎会……”
管亥齿缝间挤出嘶哑的声音,“我竟要在此折戟?”
关羽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他双臂肌肉贲张,刀锋缓缓抬起:“能接我两式而不倒,你算条好汉。
这第三式——且看好了!”
刀身骤然泛起青湛湛的光晕。
那光芒流动着,隐约凝成鳞爪形状,空气中荡开低沉的嗡鸣,仿佛有巨兽在刀锋深处苏醒。
管亥瞳孔急剧收缩,不甘如野火灼烧腔——大贤良师描绘的太平盛世还未见到分毫,怎能倒在这里?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他嘶吼着喷出心头精血,周身痛楚奇迹般消退,双手握紧刀柄迎向那片青光,“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断裂的脆响炸开。
长刀碎成数十片锋锐的残铁,向四周迸射。
近处的士卒与战马被碎片击中,惨呼与嘶鸣混作一团。
管亥僵立在原地,额心缓缓绽开一道血线,鲜血漫过惊愕圆睁的双眼,顺着鼻梁汩汩而下。
他像截被伐倒的枯木般轰然仆地。
关羽收刀吐息,掌心微微发麻。
若非兄长提前点破此人深浅,这场厮恐怕还要多费周折。
他望向阵中那道挺拔身影,敬佩之意又深三分。
“贼首伏诛!”
王皓的喝声穿透战场,“尔等还不弃刃?”
三军齐声雷动:“贼首伏诛!弃刃不!”
回应他们的却是更加狂热的呐喊。
黄巾残部眼中燃着癫狂的光,竟齐声诵起那四句咒言般的口号,声浪一重高过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