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穿越成祭品?先烧命把村子扬了》,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悬疑灵异作品,围绕着主角林默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04171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喜欢悬疑灵异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穿越成祭品?先烧命把村子扬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十二章·典籍
林默回到山洞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
他没有进洞,在洞口坐下来,把从沈屠苏住处带回来的东西放在地上。
几本书,一盏油灯,一小罐不知道是什么的粉末。
他翻开那本最厚的,封面上没有字,牛皮纸已经发黑了,边角卷曲,像被水泡过又晒。
第一页画着一个图案。不是字,是一幅图——一个女人,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无数蠕动的虫子。
她的头发是蛇,她的手指是虫,她的眼睛是血红色的。图的下方写着一行小字——
“蛊母真形。二十四司之一,掌天下蛊虫。
凡入我门者,当诚心供奉,每月献祭,以血饲之,以肉养之。
蛊母喜活人,尤喜气血旺盛者。献祭愈重,赐煞愈多。”
林默盯着那幅图看了很久。女人的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让人发冷——不是慈祥的笑,是吃饱了之后餍足的笑。
她的眼睛是红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但樱桃里面是甜的,她的眼睛里面是空的。
他翻到第二页。这一页写满了字,字迹工整,和沈屠苏早期的记很像——
“凡入蛊母门者,先开煞,后养煞气,再凝煞核。
此三者,为凡胎三境,尚为人身。三境之后,脱胎换骨,渐入非人之境。非有大毅力、大决心者,不可轻入。”
“第一境:祭门。
初入修炼之门,第一次祭祀蛊母,得一缕煞气,于体内开辟煞。
煞开时,疼痛难忍,如万虫噬心。熬得过,便是修炼之人;熬不过,便是死人一个。
煞既开,可感知煞气,万物皆有气,草木、鸟兽、人,皆可感知。”
“第二境:养煞。
煞既开,当继续献祭,每献祭一次,得煞气一缕,可开一。
九开满,可存九缕煞气,随时取用。九之间,煞气流转,可短暂离体,附着于器物之上。此境修炼者,已非凡人可比。”
“第三境:煞体。
九贯通,煞气在体内形成循环,凝聚成煞核,位于心脏之中。
煞核成时,需献祭一个活人,以其血肉魂魄喂养煞核,使其稳固。
煞核既成,煞气可化形,凝成兵器、护甲,甚至短暂的化身。此境修炼者,已可独当一面。”
林默把这些字又看了一遍。第一境祭门,开煞。第二境养煞,开九。第三境煞体,凝煞核,需献祭一个活人。
沈屠苏是第几境?他想起系统提示的那句话——“第一境·祭门。”
沈屠苏只开了煞,连九都没开全。但他已经能控蛊了,已经能让人体内长出虫卵了。
一个第一境的修炼者就能做到这些,那第二境、第三境的呢?
他继续往下翻。
“蛊母赐煞之法,在于献祭。每月十五,月圆之夜,当以活人献祭。
放血,切肉,敲骨,以血肉供奉蛊母。蛊母食之,赐下煞气,多寡视祭品优劣而定。
气血旺盛者,赐煞多;老弱病残者,赐煞少。”
“献祭之法:先将祭品绑于祭坛之上,以刀割喉放血,血尽之前不可断。
血流入陶罐中,罐中置蛊母幼虫,幼虫食血而长,化为煞气。
血尽之后,切肉剔骨,肉块置于泥塑之前,骨骼敲碎,撒于泥塑脚下。蛊母喜食血肉,尤喜骨骼之中的骨髓。”
“祭品死后,其魂魄亦为蛊母所食。魂魄乃人之本,食之可增煞气。
故献祭之时,当使祭品恐惧、绝望、痛苦——其情绪愈烈,魂魄愈美味,蛊母愈喜。”
林默的手指停在这一段上。恐惧、绝望、痛苦——情绪愈烈,魂魄愈美味。
他想起赵大山,想起刘氏,想起他们临死前的表情。
赵大山是恐惧的,刘氏也是。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拜了什么东西,不知道自己养了什么东西。
他们只是按规矩办事,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规矩。
但他们也是帮凶。他们要把林默了,把肉切了,把骨头敲了,装进麻袋里,背到母神庙去,喂给那些虫子。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们做了。
林默把这页翻过去。
后面几页写的是控蛊之术。
“蛊母门下,以蛊为兵。蛊虫者,蛊母之爪牙,修炼者之利器。
控蛊之术,在于以血为引,以煞为媒。先将自身之血滴于蛊虫之上,虫食其血,便认其为主。再用煞气催动,虫便听命而行。”
“蛊虫种类繁多,用途各异。
有探蛊,体小如针,可潜入人体,探查气血、经脉、煞之所在。
有噬蛊,牙利如刀,可啃食血肉、骨骼、内脏。
有眠蛊,咬人之后,可使之人昏睡不醒。
有爆蛊,以煞气催动,可自爆伤人。”
“蛊母门下弟子,入门时皆赐蛊种一枚。以自身精血喂养,蛊种孵化,便为命蛊。
命蛊与修炼者性命相连,修炼者死,命蛊亦死;
命蛊死,修炼者虽不死,亦元气大伤。
故蛊母门下弟子,皆以命蛊为要,轻易不肯让命蛊离身。”
林默想起沈屠苏袖口里涌出来的那些虫子,密密麻麻,像白色的水。那不是命蛊,是普通的蛊虫。
命蛊是那条钻进他体内的——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什么也摸不出来。但系统说过,体内有蛊虫卵,潜伏状态。
沈屠苏的命蛊,还在他体内。沈屠苏死了,命蛊也会死。它死了,他体内的虫卵怎么办?
他把这本书翻到最后几页。
“养蛊之法:以血肉喂养蛊虫,每月十五献祭之时,取祭品之血,分予蛊虫食之。
蛊虫食血而长,食肉而壮。养蛊愈久,蛊虫愈强,控蛊之术愈精。”
“蛊母门下弟子,每人皆有一罐蛊种,置于家中香案之上,每以米、肉、血喂养。
蛊种繁衍,得幼虫无数。幼虫可赠予凡人,种于其体内,名为‘种蛊’。
种蛊者,体内有蛊虫卵,每月十五须以自身之血喂养,否则蛊虫破体而出,食其五脏六腑而死。”
“种蛊之术,用于控制凡人。凡人种蛊之后,便不敢违逆修炼者之命。
每月献祭之时,凡人体内之蛊虫亦需食血,故凡人每月十五须放血一碗,倒入母神庙前之沟渠中,蛊虫自会来食。”
“种蛊之术,亦可用于追踪。凡人体内之蛊虫,与修炼者之命蛊有感应。
修炼者可凭命蛊感知凡人之方位、状态、甚至生死。”
林默合上书,靠在洞壁上,闭着眼。
原来如此。每月十五放血,不是献给母神,是喂自己体内的虫子。不喂,虫子就吃人。
沈屠苏控制这个村子的方式,不是靠力量,是靠恐惧——村民体内的蛊虫,就是悬在每个人头上的刀。
他体内的蛊虫卵,也是。
沈屠苏死了,命蛊也死了。命蛊死了,那些虫卵会怎样?他不知道。书里没写。也许虫卵也会死,也许不会。
也许它们会永远睡在他体内,也许有一天会醒过来,把他从里面吃空。
他睁开眼,把书塞进怀里。
他站起来,走到洞口,看了一眼外面。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山里的树被照得发红,像着了火。
他转身,看了山洞一眼。阿九还躺在那里,盖着他的外套,只露出一小截鼻尖。
她的身体蜷缩着,很小,像一只睡着的猫。
“要是有下辈子,我想当人。”
林默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山洞。
他没有回头。
他沿着山路往下走,走得很慢。沙盘在他口微微跳动,像心跳。记本和书在他怀里硌着他的肋骨,硬邦邦的。
他想起沈屠苏记里的那句话——“我问他,为何要修炼?他说,为了变强。我问,变强为何?他不答。”
变强为何?
林默也不知道。但他知道,他需要变强。
不是为了变强而变强,是为了活下去。为了不再被人当祭品,为了不再被人当老鼠,为了不再让身边的人——
他停下来,站在山路上。
他想起阿九挡在他前面的样子。想起她发抖的样子。想起她回头看他的那一眼。
他继续往下走。
天快黑了。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照得山路像一条银白色的蛇,弯弯曲曲地伸向远方。
林默走在月光下,一步一步,往村里走。
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村里还有上百个被种了蛊的人。
沈屠苏死了,他们体内的蛊虫卵怎么办?蛊母洞会不会来人?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他不怕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上缠着布条,布条上沾着血。他把布条解开,扔在路边。
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嫩红的肉露在外面,碰到空气,疼得他直抽气。
但他没有把手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