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古风世情小说庶女权倾天下讲述了楚倾辞江岫白之间一系列的故事,大神作者来一勺奶粉对内容描写跌宕起伏,故事情节为这部作品增色不少,《庶女权倾天下》以160764字连载状态呈现给大家,希望大家也喜欢这本书。
庶女权倾天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从白云庵回来后,楚倾辞像变了一个人。
她表面上还是那个温婉恭顺的庶女,每天按时去给柳氏请安,对楚明岚恭恭敬敬,对府里的人客客气气。可暗地里,她开始疯狂地寻找娘亲留下的那封信。
“落梅深处”——慧明师太只给了这四个字。
楚倾辞把落梅院翻了个底朝天。她检查了每一块地砖,敲过了每一面墙壁,翻遍了每一本书,甚至连院子里那株老槐树都仔细看过了。可什么都没有找到。
碧桃心疼得不行:“小姐,您都找了好几天了,歇歇吧。”
楚倾辞摇了摇头,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株老槐树发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慧明师太还说了这句话。
落梅院是她住了十年的地方,是她娘亲生前住过的地方。那封信一定藏在这里,可她就是找不到。
“小姐,”碧桃小心翼翼地问,“会不会已经被人拿走了?”
楚倾辞摇了摇头:“不会。如果被人拿走了,太后就不会让暗卫营去查赵三了。”
碧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楚倾辞闭上眼睛,努力回想娘亲生前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
小时候,娘亲经常抱着她坐在院子里,指着那株老槐树说:“倾辞你看,这棵树真大。娘亲小时候家里也有一棵这样的树,娘亲最喜欢在树下玩了。”
老槐树。
她检查过老槐树的树、树枝、树,可她没有检查过——
树洞。
楚倾辞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院子里。
碧桃吓了一跳,连忙跟上。
楚倾辞围着老槐树转了一圈,仔细检查树上的每一处裂纹。终于,在树背阴的一面,她发现了一个被树皮遮住的洞。
她的心跳加速了,伸手探进树洞里。
手指触到了一个油布包。
她把它取出来,打开油布——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木盒,木盒已经有些腐朽了,但上面的锁还是完好的。
锁上没有钥匙。
楚倾辞看着那把锁,沉默了片刻,用力一拽——锁应声而断。
她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一个字——“楚”。
楚倾辞的手开始发抖。
她取出信纸,展开一看——
信上的字迹娟秀工整,是她娘亲的字。
可信的内容,却让她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
“倾辞吾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娘亲已经不在了。娘亲有太多话想对你说,可时间不够了。娘亲只能把最重要的告诉你。”
“娘亲本是江南沈家嫡女,十六岁入宫,做了皇后身边的女官。皇后待娘亲极好,娘亲也对她忠心耿耿。可有一天,娘亲无意中撞见了一件事——皇后和当时的侍卫统领赵安,有私情。”
“娘亲知道这件事后,害怕极了。皇后也知道了娘亲知道,她开始派人监视娘亲。娘亲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于是在一个夜里逃出了宫。”
“逃出宫后,娘亲走投无路,被你父亲收留。他给了娘亲一个身份,让娘亲躲在侯府里。娘亲感激他,所以嫁给了他。”
“可太后(就是当年的皇后)一直没有放弃找娘亲。你六岁那年,太后派秦嬷嬷来侯府,娘亲就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娘亲不怕死,可娘亲放心不下你。倾辞,你记住——娘亲留给你的,不只是这封信,还有一样东西。那样东西,可以证明太后的私情。只要你把它交给对的人,太后就再也动不了你了。”
“那样东西藏在——”信写到这里,突然断了。后面的纸被撕掉了,只剩下参差不齐的边缘。
楚倾辞愣住了。
她把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可后面的内容确实没有了。
“小姐,怎么了?”碧桃凑过来问。
楚倾辞的声音有些发抖:“信不完整。后面被撕掉了。”
碧桃接过信看了看,也愣住了。
“这……怎么会这样?谁撕的?”
楚倾辞摇了摇头,把信又看了一遍。
信上说“那样东西藏在——”,然后就没有了。
娘亲到底把东西藏在了哪里?
她想了很久,忽然想起慧明师太说的话——“你娘亲说,那封信的信封上,写着一个‘楚’字。”
信封。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封——信封上确实写着一个“楚”字,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翻来覆去地看着信封,忽然发现信封的封口处有些不对——那封口比正常的信封厚了一些。
她小心地拆开封口,从里面取出了一张薄薄的纸。
纸上画着一张地图。
地图很小,只有几条线和几个标记,但楚倾辞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落梅院的布局图。
地图上有一个红色的圆圈,圈出了院子里的一处地方。
楚倾辞看着那个圆圈,心跳加速了。
那个位置——是那株老槐树的正下方。
“碧桃,拿锄头来。”
碧桃吓了一跳:“小姐,您要挖树?”
“对。”
“可是……这棵树这么大,咱们两个怎么挖得动?”
楚倾辞没有回答,只是接过锄头,开始挖。
碧桃见状,也连忙拿起一把铲子帮忙。
两人挖了整整一个时辰,挖了一个半人深的坑,终于碰到了什么东西。
楚倾辞扔下锄头,跪在坑边,用手扒开泥土——
里面是一个铁盒子,已经锈迹斑斑了。
她把铁盒子取出来,打开盖子——
里面是一封信。
信纸已经泛黄了,边缘有些破损,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
楚倾辞展开信纸,只看了一眼,手就开始发抖。
信的开头写着——
“臣妾叩见赵郎。”
臣妾。
这是皇后(现在的太后)的自称。
赵郎。
这是当年的侍卫统领赵安。
楚倾辞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看。
信的内容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惊雷一样炸在她心里。
“臣妾与赵郎相知相爱,奈何身在宫闱,不能长相厮守。赵郎若有心,来臣妾登上后位,定不负君。”
信的末尾,盖着皇后的印章。
这是太后亲笔写的情书。
这是她娘亲用命换来的证据。
“小姐……”碧桃的声音都在发抖,“这封信要是交出去,太后就完了。”
楚倾辞没有说话,只是把信放回铁盒子里,盖上盖子。
“不,现在还不能交。”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足够的实力。”楚倾辞把铁盒子抱在怀里,目光幽深,“这封信是能扳倒太后,可扳倒太后之后呢?太后背后的势力不会放过我。我必须在交出这封信之前,拥有足够保护自己的力量。”
碧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楚倾辞把铁盒子藏好,又回到屋里,把那封不完整的信和地图也收好。
这些东西,是她的筹码,也是她的保命符。
她要用它们,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直到爬到没有人能动她的位置。
这天傍晚,楚倾辞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冬雪跑进来通报:“小姐,沈将军来了。”
楚倾辞放下剪刀,整了整衣裳。
沈砚清走进落梅院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倾辞。”他笑着走过来,把食盒递给她,“尝尝,我在外面买的点心,听说很好吃。”
楚倾辞接过食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精致的桂花糕,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将军破费了。”她轻声说。
“不值什么钱。”沈砚清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看着她,“你最近瘦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楚倾辞微微一笑:“将军多虑了,倾辞一切都好。”
沈砚清看着她,欲言又止。
“将军有话想说?”楚倾辞问。
沈砚清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倾辞,我上次跟你说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楚倾辞知道他说的是暗卫营的事。
“还没有头绪。”她摇了摇头,“将军那边有新消息吗?”
沈砚清压低声音:“暗卫营的人最近又在查赵三的事。不过赵三已经死了,他们查不到什么了。”
楚倾辞的心跳了一下——赵三果然是被灭口的。暗卫营了赵三,然后在“查”赵三的事,做出一副在调查的样子。
“将军,”她忽然问,“你为什么帮我?”
沈砚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因为我想帮你。”
“就这样?”
“就这样。”沈砚清看着她,目光温柔又认真,“倾辞,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知道你心里没有我。可这不重要。我喜欢你,就够了。”
楚倾辞沉默了。
沈砚清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可他的好,她不能要。
因为她要走的这条路,太危险了。她不想连累他。
“将军,”她轻声说,“你不该把心思花在我身上。”
“该不该,是我说了算。”沈砚清站起身,“倾辞,我不会你。我只希望你知道——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我都在。”
他说完,转身离开了。
楚倾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碧桃从屋里探出头,小声说:“小姐,沈将军对您真好。”
楚倾辞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食盒。
是啊,他很好。
可她不能因为他的好,就把他拉进这潭浑水里。
“碧桃,把点心收好。”
“是。”
楚倾辞转身回到屋里,坐在桌前,把娘亲留下的那封信又看了一遍。
太后的情书。
这是她手里最有力的武器,也是她最危险的东西。
她必须把它藏好,藏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她想了想,把那封信放进铁盒子里,又在外面包了一层油布,趁着夜色,悄悄埋回了老槐树下。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没有人会想到,她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藏在一个刚刚挖过的地方。
接下来的子,楚倾辞开始有意识地经营自己的名声。
她让碧桃在府里传一些话——说她最近在学规矩,说她害怕进宫,说她对自己的婚事很犹豫。
这些话传到楚明岚耳朵里,楚明岚得意了好几天,到处跟人说:“庶女就是庶女,上不了台面。”
楚倾辞听说后,只是微微一笑。
笑吧,笑吧。你现在笑得越开心,以后哭得就越惨。
她又让冬雪去接近楚明岚身边的丫鬟春杏。冬雪年纪小,长得又讨喜,没几天就跟春杏混熟了。春杏嘴上没把门,什么话都往外倒——楚明岚最近在跟谁来往,柳氏在给楚明岚相看哪几户人家,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冬雪。
楚倾辞把这些消息记在一个小本子上,一条一条地分析。
楚明岚最近在跟永昌伯府的孙兆安来往密切。这个孙兆安,就是之前柳氏想把她嫁过去的那个纨绔。柳氏本来看不上他,但楚明岚现在名声臭了,门当户对的人家都不要她,柳氏只能把目光投向那些愿意攀附侯府的人家。
楚倾辞嘴角微微翘起——楚明岚啊楚明岚,你也有今天。
这天,楚倾辞正在屋里看书,碧桃急匆匆地跑进来。
“小姐!大夫人那边出事了!”
楚倾辞放下书:“什么事?”
“大夫人又去了娘家,想把大小姐嫁给自己侄儿,被她大嫂柳大夫人当面拒绝了。柳夫人说了一句话,把大夫人的脸都气绿了。”
“什么话?”
碧桃忍着笑:“柳大夫人说——‘我们家虽然门第不高,但也要脸面。你的闺女,我们不敢要。’”
楚倾辞嘴角微微翘起。
柳大夫人果然记着平时别小姑子看不上的仇。
“然后呢?”
“然后大夫人回来就病了,躺在床上直骂人。大姑娘哭了一整天,说嫁不出去了。”
楚倾辞站起身,走到窗前。
柳氏被自己娘家拒绝,只能回头去找孙兆安。而孙家知道了楚明岚被柳家拒绝的事,一定会压价。一来二去,楚明岚的婚事就会拖上大半年。
而这大半年,足够她做很多事了。
“碧桃,”她转过身,“帮我去办一件事。”
“什么事?”
“去找一个叫王婆的媒婆,给她十两银子,让她去柳氏面前说孙兆安的好话。”
碧桃愣住了:“小姐,您为什么要帮大姑娘说好话?”
楚倾辞微微一笑:“不是帮她说好话,是帮她快点嫁出去。她嫁出去了,柳氏就少了一个帮手。”
碧桃恍然大悟,连忙去办了。
果然,没过几天,柳氏就找王婆来商量楚明岚的婚事。
王婆把孙兆安夸得天花乱坠,说永昌伯府家底厚、孙世子将来前途无量。柳氏被说动了,开始认真考虑这门婚事。
楚明岚知道后,哭了一整天,可她没有别的选择。她的名声已经臭了,除了孙兆安,没有人愿意要她。
“母亲,我不嫁!”楚明岚跪在柳氏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柳氏叹了口气:“明岚,母亲也不想委屈你。可你看看现在的情况,还有哪家愿意要你?孙家虽然名声不好,但家底厚,你嫁过去就是世子夫人,将来是伯夫人。不差了。”
楚明岚咬着唇,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都怪楚倾辞!”她忽然尖叫起来,“要不是她,沈砚清不会退婚!要不是她,我的名声不会臭!母亲,您一定要帮我报仇!”
柳氏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你放心,母亲不会让她好过的。”
楚明岚擦了擦眼泪,抬起头:“母亲打算怎么做?”
柳氏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楚明岚的眼睛亮了。
“母亲,这个主意好!”
柳氏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阴冷。
“让她得意几天。过些子,有她好看的。”
落梅院里,楚倾辞正在教冬雪认字。
冬雪很聪明,学什么都快,才几天功夫,已经认识了几十个字。
“小姐,”冬雪忽然问,“您为什么对奴婢这么好?”
楚倾辞看着她,笑了笑:“因为你有用。”
冬雪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说:“小姐,奴婢一定好好学,将来帮小姐做事。”
楚倾辞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
这时,碧桃从外面跑进来,脸色有些紧张。
“小姐,奴婢打听到一件事。”
“什么事?”
“大夫人和大姑娘在密谋对付您。具体是什么奴婢还没查到,但她们说话的时候很小心,连春杏都没让进去。”
楚倾辞放下笔,沉默了片刻。
柳氏和楚明岚要对付她,这是迟早的事。她不怕,但她必须知道她们在谋划什么。
“碧桃,继续盯着。有什么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
楚倾辞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落梅院里一片寂静。
她摸了摸腰间的玉佩——江岫白送的那块。
柳氏要对付她,她不怕。因为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
她手里有太后的把柄,有摄政王的令牌,有沈砚清的真心,还有一张正在慢慢织大的网。
柳氏,你放马过来吧。
夜深了,楚倾辞坐在桌前,在脑海中把娘亲留下的那封信又想了一遍。
还有太后的情书。
她看着那些字迹,想象着娘亲当年是怎样冒着生命危险把这封信藏起来的。
娘亲,你放心。女儿不会让你的死白费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柳氏、太后,你们欠我娘亲的,我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
不是现在,但不会太久了。
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天地间一片漆黑。
只有落梅院里,那一盏孤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