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有没有人看过提笔写梦见真章的《逆天成仙伐道》?这本东方仙侠小说的主角逆天洛灵儿真的太有意思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29679字,喜欢看东方仙侠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逆天成仙伐道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洛灵儿在床上躺了三天。
不是她不想起来,是帝瑶不让。小姑娘像一只护崽的小母鸡,叉着腰站在床前,一脸严肃。“姐姐,沈爷爷说了,你要好好休息。不能下床,不能吹风,不能活。”
“可是厨房——”
“厨房有哥哥。哥哥会做饭。”
洛灵儿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葱、表情茫然的逆天,忍不住笑了。“他连葱和蒜苗都分不清。”
“分得清。”逆天把葱举起来,“这是葱。蒜苗的叶子是扁的,葱的叶子是圆的。”
洛灵儿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学会分葱和蒜苗了?”
“昨天。瑶儿教我的。”
帝瑶骄傲地挺起。“我教的!”
洛灵儿看着他们,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她靠在床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被子上,暖洋洋的。她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不是身体上的轻松——手术之后她的身体还很虚弱,动一动就喘——而是心里的轻松。那个在她体内盘踞了十几年的东西,终于不在了。她的心跳是自由的,呼吸是自由的,连做梦都是自由的。她梦见洛天成站在天下山庄的大门口,笑着对她说:“灵儿,回来了?”她在梦里哭了,但醒来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
逆天端着粥进来。粥煮得比上次好多了——不稠不稀,加了红枣和枸杞,还放了几片姜。洛灵儿喝了一口,暖意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
“好喝。”
“瑶儿教的。”
帝瑶站在旁边,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姐姐,你什么时候能下床?”
“明天。”
“那明天能给我做糖醋排骨吗?”
“能。”
帝瑶开心得直蹦。逆天看着她蹦,没有说话。他站在窗边,阳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赤金色瞳孔照得格外明亮。
“逆天。”洛灵儿叫他。
“嗯?”
“你是不是有心事?”
逆天沉默了一下。“没有。”
“你在说谎。你每次说谎的时候,都会把手背在身后。”
逆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在身后。他把手放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沈前辈说,锚的碎片会在一年内重新凝聚。到时候天道就能重新找到你。”
洛灵儿的手抖了一下,粥碗差点从手里滑落。她稳住碗,喝了一口粥,慢慢咽下去。“一年?”
“嗯。”
“够了。”她说。
逆天看着她。“什么够了?”
“一年够了。你能变得更强。强到天道不敢来。”
逆天没有说话。他站在窗边,阳光照在他身上,但他觉得冷。不是身体上的冷,是心里的冷。一年——太短了。他要在这短短的一年里变得比天道更强。可能吗?
洛灵儿放下碗,看着他。“逆天,你过来。”
逆天走过去,站在床边。
“坐下。”
逆天在床边坐下。洛灵儿伸出手,放在他头上——像小时候那样。她的手很凉,但很稳。
“逆天,你听我说。”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好。你从极寒地的冰窟里活下来,从天下山庄的废墟里站起来,从天道的追里撑过来。你救了瑶儿,救了我,救了天璇城。你已经很强了。但你不需要一个人扛所有的事。”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有我。有瑶儿。有沈前辈。有青龙。你不是一个人。”
逆天坐在那里,很久没有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照在洛灵儿的手上。他的手不再背在身后了。他放在膝盖上,慢慢地握紧了。
“好。”他说。
洛灵儿笑了,把手收回来。“去吧。去修炼。我和瑶儿等你回来吃饭。”
逆天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姐姐。”
“嗯?”
“谢谢你。”
洛灵儿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活着。”
洛灵儿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去吧。”
逆天走出房间,走进阳光里。帝瑶跟在后面,拉住他的手。“哥哥,你要去修炼吗?”
“嗯。”
“我跟你一起去。”
“你不陪姐姐了?”
“姐姐要睡觉了。她睡着了我再去。”帝瑶回头看了一眼房间,洛灵儿已经躺下来了,闭上了眼睛。“哥哥,姐姐会好的,对吧?”
“会好的。”
帝瑶点了点头,握紧了他的手。两个人走向修炼室,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一高一矮,像两个人,又像一个人。
二
洛灵儿恢复得比沈无名预想的快。
第七天就能下床走动了,第十五天开始在厨房里做一些简单的活,第二十天就完全恢复了。她的脸色红润了,人也胖了一些,不再像以前那样瘦得皮包骨。她每天在厨房里忙活,做很多好吃的——糖醋排骨、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骨头汤、鸡汤、鱼汤。帝瑶吃得小脸圆了一圈,逆天也吃得多了半碗饭。
沈无名说她恢复得快是因为“锚被取出后,身体不再被天道的力量压制,自身的恢复能力被释放了”。洛灵儿不懂这些,她只知道她现在很有力气,做什么都很有劲。她开始在宅子后面的空地上种菜。冬天种不了什么,但她翻了土,施了肥,准备春天一到就种。帝瑶帮她翻土,小锄头抡得高高的,一锄头下去,只挖起一小块土。
“瑶儿,力气不够就歇一歇。”
“不歇。我要帮姐姐活。”
洛灵儿看着她满头大汗的样子,没有再劝。她弯下腰,继续翻土。两个人蹲在菜地里,满手是泥,冬天的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暖洋洋的。
逆天在修炼室里待的时间越来越长。每天天不亮就进去,天黑才出来。他的《伐天诀》在稳步推进——第六层已经稳固了,第七层也摸到了门槛。幼苗在丹田中长出了第七片叶子,很小,嫩绿色的,上面流转着细密的符文。他的力量在增长,不是突飞猛进,而是扎实地、一寸一寸地长。
“少主。”青龙的声音从袖子里传来。他最近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冬眠。但今天他醒了。
“青龙。”
“你的《伐天诀》到第七层了?”
“快了。还差一点。”
“不要急。第七层是一个坎,跨过去之后,你的力量会有质的飞跃。但跨不过去的话——”
“我知道。”
青龙沉默了一下。“少主,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
“天帝当年修炼《伐天诀》到第七层的时候,用了三年。你用了不到两年。你的天赋比天帝强,但你的基比他浅。你需要更多的实战来巩固基。”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我知道。所以你需要一个陪练。”
逆天愣了一下。“陪练?”
“我。”青龙说,“我的力量恢复了一些。虽然不能全力出手,但压制到合体期陪你练,还是可以的。”
逆天沉默了一下。“你不是要冬眠吗?”
“冬眠可以等。你的命不能等。”
逆天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修炼室中央。“现在开始?”
“现在开始。”
青龙从逆天的袖子里飞出来,化作一道青光,在修炼室中凝聚成人形。青衣,琥珀色的眼睛,面容坚毅。他的身体还有些透明——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他的眼神是清醒的、锐利的。
“少主,准备好了吗?”
逆天摆出战斗姿势。“来吧。”
青龙一掌拍出。那一掌不快,但蕴含的力量让整个修炼室都在震动。墙壁上的符文亮了起来——沈无名在修炼室里布了加固阵法,否则渡劫期修士的一掌能把整座宅子拆了。逆天举拳迎击,拳掌相交,炸开了一个光球。他被震退了五步,青龙退了一步。
“太慢了。”青龙说,“你的反应速度跟不上你的力量。再来。”
逆天冲上去。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比上一拳快,每一拳都比上一拳重。青龙一一化解,动作行云流水,不费吹灰之力。
“还是慢。你的心思太重了。打架的时候不要想别的事,只想怎么打赢。”
逆天没有回答。他加快了速度,本源之力在体内疯狂地流转,第七片叶子在丹田中轻轻摇曳。
“好一点了。但还不够。”
他们打了整整一个时辰。逆天被击退了无数次,手臂被打得发麻,虎口震裂了,血滴在地上。但他没有停。每一次被击退,他都重新冲上去。每一次被打倒,他都重新站起来。
“够了。”青龙收手,“今天就到这里。”
逆天站在修炼室中央,浑身是汗,手臂在发抖,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明天继续。”
青龙看着他,点了点头。“明天继续。”
三
冬天最深的时候,天璇城下了一场大雪。
雪是从半夜开始下的。逆天被窗外的白光晃醒了,推开窗户,外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屋顶上、院子里、槐树上,都盖了厚厚一层雪。雪花还在飘,大朵大朵的,像有人在天空中撕碎了无数个棉枕头。
他站在窗前,看了很久。北荒的雪不是这样的。北荒的雪是硬的、急的、打在脸上像沙子。天璇城的雪是软的、慢的、飘下来的时候慢慢悠悠的,像帝瑶说的那样。
“哥哥!”帝瑶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她已经跑出去了,穿着一件红色的小棉袄——洛灵儿给她做的——在雪地里转圈,仰着头,让雪花落在脸上。
“下雪了!下雪了!”她的笑声清脆得像铃铛,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响亮。
洛灵儿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热粥,看着帝瑶在雪地里疯跑。她也笑了。
“瑶儿,回来喝粥!”
“再玩一会儿!”
“粥凉了!”
“就一会儿!”
洛灵儿摇了摇头,没有再喊。她转身走进厨房,把粥放在灶台上保温。
逆天穿上衣服,走到院子里。雪已经积到脚踝了,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帝瑶跑过来,拉住他的手。
“哥哥,堆雪人!”
“好。”
他们堆了一个雪人。帝瑶滚了一个大雪球当身体,逆天滚了一个小雪球当头。帝瑶找了两树枝在两边当手,又找了两颗小黑石子当眼睛。她没有找到胡萝卜,就用一红辣椒当鼻子。
“好丑。”逆天说。
“不丑!很可爱!”帝瑶抱着雪人,脸贴在雪人身上,冰得她嘶了一声,但她不肯松开。“它叫小雪。是我们的家人。”
逆天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没有说话。帝瑶给它取名叫小雪,说它是家人。她没有家了。天下山庄不是她的家,天璇城也不是。她只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还有一个雪人。逆天蹲下来,帮雪人把歪了的帽子扶正。
“好。它是家人。”
帝瑶笑了,笑得比雪花还好看。
洛灵儿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她手里端着一碗粥——又热了一遍。她没有催他们,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雪还在下,落在她头发上、肩上、手背上。她没有拂去,让它们落着。逆天和帝瑶站在雪人旁边,一个高一个矮,像两棵挨得很近的树。她看着他们,心里很安静。不是以前那种死寂的安静,而是一种活着的、有温度的安静。
“姐姐!来看我们的雪人!”帝瑶冲她招手。
洛灵儿端着粥走过去,站在雪人面前。
“好看吗?”帝瑶问。
“好看。”
“它叫小雪。是我们的家人。”
洛灵儿蹲下来,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红辣椒鼻子歪了,两只眼睛一大一小,嘴巴是用树枝划的一道弯线。很丑。但她觉得很好看。
“小雪,你好。”她说。
帝瑶开心得直蹦。“姐姐也喜欢小雪!”
逆天站起来,从洛灵儿手里接过粥碗,喝了一口。粥已经凉了,但他喝得很认真,一口一口的,没有浪费。
“逆天。”
“嗯?”
“粥凉了。”
“没关系。”
洛灵儿看着他,没有说话。她转身走回厨房,又盛了一碗热粥,端出来递给他。“喝这碗。”
逆天接过碗,把凉的那碗递给她。洛灵儿没有倒掉,她自己喝了。凉的粥不好喝,但她喝得很认真。
雪还在下,越来越大。三个人站在雪地里,喝着粥,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帝瑶拉着逆天的手,逆天站在洛灵儿旁边,洛灵儿端着空碗。雪花落在他们头上、肩上、手上,把他们慢慢地染成白色。
四
春天来的时候,天璇城的雪化了。屋顶上的雪化成水,顺着瓦缝滴下来,滴滴答答的,像下雨。院子里的雪化成水,渗进土里,把菜地泡得泥泞不堪。槐树上的雪化成水,顺着枝丫流下来,在树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帝瑶看着雪人一天天变小,急得直跺脚。
“小雪变小了!它要化了!”
“春天来了,雪就会化。”逆天说。
“可是小雪是我们的家人。家人怎么能化掉?”
逆天沉默了一下。“它没有化掉。它变成了水,流到土里,被树吸收。明年冬天,它还会回来的。”
“真的?”
“真的。”
帝瑶信了。她蹲在雪人旁边,看着它一点一点地变小,没有哭,只是很认真地看着。“小雪,你明年一定要回来。我和哥哥姐姐等你。”
雪人没有回答。它继续变小,从一个人形变成一滩雪,从一滩雪变成一摊水。水渗进土里,不见了。帝瑶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泥。
“明年见,小雪。”
她转身跑向厨房。“姐姐,我饿了!”
洛灵儿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马上就好。”
逆天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摊水渗进土里。他想起了很多人——洛天成、天界主母、枯木道长、陈玄、那些他见过和没见过的、活着的和死了的人。他们像雪,化了,渗进土里,被树吸收。明年冬天,他们还会回来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们留下的东西还在。洛天成留下的玉佩还在他口,天界主母留下的眼泪还在洛灵儿怀里,枯木道长留下的棉袍还在衣柜里,陈玄留下的话还在他脑子里。那些人没有消失,他们只是变成了别的东西。
“逆天!”洛灵儿在厨房门口喊他,“吃饭了!”
逆天转过身,走向厨房。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春天真的来了。
五
春天来了,沈无名开始教逆天新的东西——不是修炼,而是推演。
“你的力量够了,”沈无名说,“但你的脑子还不够快。战斗不是光靠力量就能赢的。你需要预判对手的动作,预判战斗的走向,预判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
“预判?”
“对。推演的核心就是预判。你不需要像我一样推演天道的运转规律,但你需要在战斗中推演对手的下一步。这比修炼更难。”
逆天跟着沈无名学了整整一个春天。他学得很认真,但进步不快——推演不是他的强项。他的强项是战斗,是本能,是那种在绝境中爆发出来的力量。但推演需要的是冷静、耐心、逻辑。这些东西他都有,但不够好。
“你的问题在于,”沈无名说,“你太依赖本能了。本能让你在战斗中反应很快,但本能也会让你犯错。你需要用脑子来指导本能,而不是让本能代替脑子。”
逆天沉默了一下。“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做到。”
逆天继续学。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春天过去了,夏天来了。他的推演能力在慢慢进步——从完全不会到能预判对手的一两步动作。沈无名说这已经不错了,“一般人学三年才能做到的事,你三个月就做到了”。逆天不满意,但他没有抱怨。他知道自己已经很快了,但快还不够。他需要更快。
洛灵儿在菜地里种了新的菜。白菜、萝卜、青菜、葱、蒜、黄瓜、西红柿。菜地比以前大了一倍——她把宅子后面那块空地全翻了。帝瑶帮她浇水、除草、捉虫。两个人蹲在菜地里,满手是泥,夏天的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高一矮,像两棵挨得很近的树。
“姐姐,西红柿红了!”帝瑶指着藤上第一个红了的西红柿,兴奋得声音都变了。
“摘下来尝尝。”
帝瑶小心翼翼地把西红柿摘下来,捧在手心里。西红柿不大,红得透亮,在阳光下像一颗红宝石。她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好甜!”
洛灵儿笑了。“那棵上的都是你的。”
帝瑶开心得直蹦。她把剩下的西红柿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
逆天从修炼室出来,看到她们在菜地里吃西红柿,走过去,摘了一个,咬了一口。很甜。不是那种加了糖的甜,而是被太阳晒熟了的、自然的甜。
“哥哥,好吃吗?”帝瑶仰着头问他。
“好吃。”
“姐姐种的什么都好吃!”
洛灵儿笑了,伸手擦了擦帝瑶嘴角的汁水。“就你嘴甜。”
夏天最深的时候,沈无名把逆天叫到了书房。
书房里的书比半年前更多了,桌上、地上、架子上,到处都是。沈无名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卷新的帛书——是他这半年的推演成果。
“少主,我推演到了天道下一次动手的时间。”
逆天的心沉了一下。“什么时候?”
“三个月后。秋天。”
三个月。和上次一样。但这一次,天道会派更强的敌人来。“什么修为?”
“不知道。但我推演到了一些迹象——天道的命运之网在收缩。它在把分散在各处的力量集中起来。下一次来的,不会是三个合体期、一个大乘期。”
逆天沉默了一下。“会是什么?”
“也许是五个大乘期。也许是一个渡劫期。也许——”沈无名顿了一下,“也许是天道本身。”
逆天站在那里,很久没有说话。窗外,阳光照在槐树上,蝉鸣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像一片嘈杂的海。
“沈前辈,大阵还能用吗?”
“能。但需要修复。上次的战斗对大阵造成了不小的损伤。”
“需要多久?”
“两个月。”
“够了。”逆天说,“两个月修复大阵,一个月修炼。三个月后,我在这里等天道。”
沈无名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在这孩子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光——不是愤怒,不是仇恨,不是恐惧。是一种很平静的、很坚定的、像冬天的阳光一样的光。
“少主。”
“嗯。”
“你不会输的。”
逆天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我知道。”
他转身走出书房,走进阳光里。蝉鸣声很大,阳光很烈,他的影子很短。他走向修炼室,脚步很稳,像一个人知道自己要往哪里走。
洛灵儿在厨房里做饭。帝瑶在菜地里捉虫。沈无名在书房里修复大阵。老仆在院子里喂鸡。一切都很平常,和天璇城里无数个普通的夏午后一样。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三个月后,天道会来。逆天知道,洛灵儿知道,帝瑶知道,沈无名知道。但他们谁都没有提。他们只是做自己的事——修炼、做饭、种菜、喂鸡。像往常一样。像每一天一样。像这个夏天永远不会结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