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宇宙双生记》真是绝了!游四六把科幻末世写到了新高度,陈洛林希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新106394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喜欢看科幻末世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宇宙双生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我体内住着个巧克力成瘾的癌细胞意识体“默”,刚带着苏晚的核心笔记从亚瑟·格雷的刀下逃出生天,身边多了个嘴硬心软的苗族巫血刑警林希、赎罪的前永生会助手安娜,还有在山下小镇待命的老张、钱无量和张小宝。
我们本来计划连夜撤离内瓦,飞回北京。
可谁也没料到,永生会的报复来得比暴风雪还快。
休斯顿农场遇袭的消息传来时,阿尔卑斯山的风雪正刮得遮天蔽,钱无量带着陈念和小雅,开着一辆破皮卡,在雪地里狂奔了六个小时,九死一生赶到雪堡。
门被撞开的那一刻,陈念扑进我怀里,小脸冻得通红,却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小声说:“爸爸,我不怕。我把小熊带来了,它能保护我们。”
我抱着她,心脏揪得生疼。
我以为把她留在农场是保护她。
可我错了。
在永生会面前,没有任何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林希靠在墙上,抱着胳膊,冷着脸看着陈念,嘴上嫌弃:“麻烦死了,带个孩子怎么打仗?”
手却默默递过来一条厚厚的羊毛围巾,裹在了陈念脖子上。
嘴硬心软,说的就是这种人。
安娜给大家倒了热可可,窗外的风雪越来越大,雪堡的木门被吹得“哐哐”作响,像有无数只手在外面拍打。
谁也没说话。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恐惧、还有一丝绝望。
我们被困住了。
下山的路被暴雪封死,通讯全部中断,雪堡成了一座孤岛。
而亚瑟·格雷的大军,正在风雪中,向我们近。
(一)
晚上八点,雪堡的电力突然中断。
整个城堡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壁炉里的火焰,跳跃着,投下晃动的影子。
“怎么回事?”林希立刻站起身,握紧了腰间的,巫蛊丝在指尖若隐若现。
“可能是暴风雪刮断了电线。”安娜拿起手电筒,“我去地下室看看电闸。”
“我跟你一起去。”老张站起身,“我懂电路。”
“我也去!”陈念举起小手,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我不怕黑!”
“不行。”我立刻拒绝,“地下室太危险,你待在楼上,和小雅一起。”
“可是……”陈念瘪着嘴,委屈地看着我。
“听话。”我摸了摸她的头,“爸爸很快就回来。”
林希瞥了她一眼,冷声道:“待在这里,别乱跑。我留在这里保护你们。”
陈念立刻点头,乖乖坐在沙发上,抱着小熊,不再说话。
我、老张、安娜,三个人拿着手电筒,走进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
楼梯又陡又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散发着湿的霉味。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照出斑驳的墙壁和积满灰尘的蜘蛛网。
“苏晚当年把实验室建在地下室最深处。”安娜边走边说,“电闸就在实验室门口。雪堡的电力系统是她亲自设计的,一般不会出问题。”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切断了电源?”老张皱眉。
安娜点头,脸色苍白:“很有可能。亚瑟·格雷肯定已经包围雪堡了。”
我握紧了袖管里的归元笔,默在我脑子里小声说:“陈洛,小心点。我感觉到外面有很多黑源质波动,最少五十个。还有一个特别强的,是亚瑟·格雷本体。”
五十个吸血鬼手。
加上亚瑟·格雷本体。
我们这边,能打的只有我和林希。
老张懂技术但战斗力弱,安娜几乎不会打架,还有两个六岁的孩子。
这仗,怎么打?
“别慌。”默的声音很冷静,“有我在,有林希的巫血,还有苏晚留下的防御系统。我们能撑到雪停。”
“苏晚的防御系统?”我问,“安娜知道吗?”
“安娜不知道。”默说,“苏晚没告诉她。防御系统的开关,在最深处的密室里,只有源质适配者能打开。”
我心里一动。
苏晚。
你到底还留了多少后手?
走到楼梯尽头,推开一扇生锈的铁门,地下室出现在眼前。
地下室很大,堆满了废弃的实验器材、木箱、铁桶,到处都是灰尘和蜘蛛网。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影子在墙上扭曲,像张牙舞爪的怪物。
“电闸在那边。”安娜指了指墙角的一个配电箱。
老张走过去,打开配电箱,检查了一下:“不是电线断了,是总闸被人拉了。还有,这里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我心里一沉。
果然是故意的。
“先把电闸推上去。”我说。
老张点点头,推上总闸。
“啪”的一声。
地下室的灯亮了。
惨白的灯光照亮了整个空间,也照亮了角落里,一个蜷缩着的黑色身影。
(二)
那是一只狗。
一只黑色的拉布拉多犬,大概半岁大,浑身脏兮兮的,毛结成了团,腿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正在流血。
它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警惕地看着我们,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露出尖尖的牙齿。
“哪里来的狗?”安娜惊讶地说,“我在这里守了五年,从来没见过它。”
“可能是流浪狗,躲进来避雪的。”老张走过去,想摸摸它。
“别碰它!”我立刻阻止。
因为我感觉到,这只狗身上,有淡淡的源质波动。
不是永生会那种腥臭的黑源质,而是和苏晚一样,净温和的淡金色源质。
“它身上有源质。”我低声说。
老张和安娜都愣住了。
狗也能有源质?
“别害怕。”我慢慢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我们不会伤害你。”
小狗警惕地看着我,喉咙里的低吼渐渐停了。
它歪着头,闻了闻我的手,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我的指尖。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爸爸!”
陈念跑了下来,小雅跟在她后面。
“念念!你怎么下来了?”我皱起眉头。
“我听到有小狗的声音。”陈念跑到我身边,看到那只黑色的拉布拉多,眼睛立刻亮了,“哇!好可爱的小狗!”
她慢慢走过去,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到小狗面前:“小狗,你饿了吗?给你吃巧克力。”
小狗看了看陈念,又看了看她手里的巧克力,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叼过巧克力,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它好可怜啊。”陈念轻轻摸了摸它的头,“它的腿受伤了。爸爸,我们收留它好不好?”
我看着小狗腿上的伤口,又看了看陈念期待的眼神,心软了。
“好。”我点点头,“我们收留它。”
“太好了!”陈念开心地跳了起来,“我给它取个名字吧!嗯……它是黑色的,今天又是星期五,就叫它黑五好不好?”
黑五。
小狗抬起头,摇了摇尾巴,像是同意了这个名字。
“黑五,黑五。”陈念抱着它的脖子,开心地喊着。
黑五舔了舔她的脸,尾巴摇得更欢了。
林希也走了下来,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却立刻又板起脸:“麻烦。养狗很费钱的,还要打疫苗,还要喂饭。”
嘴上这么说,手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牛肉,扔给了黑五。
黑五立刻叼过牛肉,大口吃了起来。
默在我脑子里啧啧两声:“啧啧,口是心非的女人。不过这狗不错,有源质天赋,以后能帮我们打架。对了,陈念,给它也吃点巧克力,99%的那种。”
我:“……你自己想吃就直说。”
“我这是为了培养战斗力!”默理直气壮。
就在这时——
“汪!汪汪汪!!!”
黑五突然停止吃东西,猛地站起来,对着我们身后的一面墙壁,疯狂地狂吠起来。
它的毛全部炸起,身体紧绷,眼神凶狠,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三)
“怎么了?”我立刻转过身,握紧归元笔,“黑五,看到什么了?”
黑五没有理我,依旧对着那面墙壁狂吠,叫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凶狠。
“墙壁后面什么都没有啊。”安娜用手电筒照了照,“这是承重墙,后面是山体。”
“会不会是有老鼠?”老张说。
“不可能。”林希皱起眉头,走到墙壁前,仔细听了听,“我什么都没听到。”
“黑五是不是疯了?”钱无量也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把枪,“一只狗而已,叫什么叫。”
“不对。”我摇摇头,“黑五身上有源质,它能感知到我们感知不到的东西。”
默也严肃起来:“陈洛,相信它。我感觉到,有东西正在穿墙过来。是永生会的吸血鬼,他们用了源质穿墙术!”
穿墙术?!
我脸色一变,立刻大喊:“大家快躲开!离开这面墙!”
话音刚落——
“轰隆!!!”
那面承重墙,突然炸开了一个大洞!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十几个穿着黑色风衣、脸色苍白、眼睛通红的吸血鬼手,从洞里跳了出来,手里拿着源质刀,朝着我们扑了过来!
速度快得惊人!
“小心!”林希大喊一声,巫蛊丝瞬间射出,缠住了最前面两个吸血鬼的脖子!
“噗嗤!”
巫蛊丝收紧,两颗人头落地。
黑色的血液喷溅在墙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开枪!”钱无量大喊,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源质射出,又有三个吸血鬼倒下。
我握紧归元笔,源质灌注笔尖,金光一闪,劈向冲过来的吸血鬼!
“默!共生!”
“来了!”
金色火焰从我体内爆发,我纵身跃起,归元笔横扫,三个吸血鬼瞬间被切成两半!
老张拉着安娜、陈念和小雅,退到楼梯口,大喊:“快上楼!这里太危险了!”
“黑五!走!”陈念喊了一声。
黑五立刻跑到陈念身边,挡在她前面,对着扑过来的吸血鬼狂吠,还扑上去咬了一口吸血鬼的腿!
“好样的黑五!”陈念大喊。
我们边打边退,很快退到了一楼客厅。
可刚到客厅,我们就绝望了。
雪堡的所有门窗,都被吸血鬼撞破了。
无数的吸血鬼,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像黑色的水,一眼望不到边。
“完了。”钱无量脸色惨白,“最少五十个。我们被包围了。”
“守住楼梯口!”林希大喊,巫蛊丝漫天飞舞,织成一道银色的网,挡住了冲在最前面的吸血鬼,“陈洛,你带孩子们上楼!我断后!”
“不行!要走一起走!”我大喊。
“别废话!”林希回头瞪了我一眼,眼神冰冷却坚定,“我死不了!你带着孩子们走!去二楼书房!那里有苏晚留下的保险柜,里面有武器!”
我咬咬牙:“老张,你带孩子们上楼!钱无量,帮林希!我去断后!”
“好!”
老张抱起小雅,拉着陈念,往二楼跑。
黑五紧紧跟在陈念身边,一步不离。
钱无量靠在楼梯扶手上,疯狂射击,像雨点一样射向吸血鬼。
我挥舞归元笔,金色火焰燃烧,挡住了从侧面冲过来的吸血鬼。
林希的巫蛊丝越来越快,每一次挥动,都有一个吸血鬼倒下。
可吸血鬼太多了。
了一个,又来十个。
了十个,又来一百个。
他们不怕死,不怕痛,只会疯狂地进攻,像一群没有灵魂的野兽。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大喊,“我们撑不了多久!”
“我知道!”林希大喊,“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下山的路被封了,通讯断了,我们只能死守!”
就在这时——
“哈哈哈!陈洛!林希!你们逃不掉了!”
一阵冰冷的笑声,从雪堡大门外传来。
亚瑟·格雷。
他来了。
(四)
亚瑟·格雷缓缓走进雪堡,黑色风衣在风雪中飞舞,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阴鸷如蛇。
黑色源质在他周身缠绕,蝠翼虚影在背后展开,气息比上次在雪堡客厅时,还要强大十倍。
他身后,跟着十二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吸血鬼长老,每个人的气息,都和之前的亚瑟分身不相上下。
“五十个低级手,十二个长老,加上我本体。”亚瑟·格雷冷笑一声,“陈洛,你觉得,你们还有胜算吗?”
“亚瑟·格雷!”我握紧归元笔,眼神冰冷,“你别太得意!”
“得意?我有这个资本。”亚瑟·格雷抬手,黑色源质化作巨爪,直抓我口,“今天,我要把你们全部抽源质,做成尸,挂在雪堡墙上,让所有人看看,反抗永生会的下场!”
“休想!”林希大喊,巫蛊丝射出,缠住黑色巨爪!
“苗族巫血?”亚瑟·格雷嗤笑一声,用力一扯!
“啊!”
林希惨叫一声,被巨爪拽倒在地,嘴角流出鲜血。
“林希!”我大喊,立刻冲过去,归元笔劈向巨爪!
“铛!”
金光与黑源质碰撞,我被震得后退三步,虎口发麻。
“不自量力。”亚瑟·格雷冷笑,再次抬手,黑色源质化作无数利刃,射向我们!
“小心!”
我立刻扑到林希身上,用后背挡住利刃!
“噗嗤噗嗤!”
十几把源质利刃,刺进了我的后背。
剧痛传来,我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陈洛!”林希大喊,眼睛红了,“你疯了!”
“我没事。”我咬着牙,站起身,后背的伤口在默的修复下,快速愈合,“我说过,要走一起走。”
默在我脑子里大喊:“陈洛!别硬撑!我快没源质了!快给我巧克力!一百盒!不,一千盒!”
我:“……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巧克力!”
“没有巧克力我怎么修复伤口!怎么打架!”默理直气壮。
林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给我:“快吃!”
我接过巧克力,塞进嘴里。
浓郁的可可味在嘴里化开,源质瞬间恢复了不少。
“谢了。”我对林希笑了笑。
林希别过头,脸红了:“谁要你谢。我只是不想你死在这里,没人保护孩子。”
亚瑟·格雷看着我们,眼神更加阴鸷:“真是感人啊。可惜,今天你们都得死。”
他再次冲了过来!
就在这时——
“汪!汪汪汪!!!”
黑五突然从二楼冲了下来,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扑向亚瑟·格雷的腿,狠狠咬了一口!
“该死的狗!”亚瑟·格雷大怒,一脚踢向黑五!
“黑五!小心!”陈念在二楼大喊。
黑五灵活地躲开,对着亚瑟·格雷狂吠,还时不时扑上去咬一口,扰他的动作。
“好样的黑五!”我大喊,趁机冲上去,归元笔直刺亚瑟·格雷左旧伤!
“噗嗤!”
笔尖刺入!
“啊——!”
亚瑟·格雷发出痛苦的惨叫,黑色源质剧烈波动!
“撤!快撤!”他大喊一声,转身就跑。
吸血鬼们见首领跑了,也纷纷撤退,像水一样涌出雪堡。
我们终于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陈念立刻跑下来,抱住黑五,哭着说:“黑五!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黑五舔了舔她的脸,摇了摇尾巴,像是在说我没事。
林希走到黑五面前,蹲下来,轻轻摸了摸它的头,难得温柔地说:“得好。”
黑五立刻摇着尾巴,蹭了蹭她的手。
钱无量靠在墙上,喘着气说:“吓死我了。没想到这只狗这么厉害。”
“它不是普通的狗。”老张走过来,检查了一下黑五的身体,“它体内有微量的源质,而且是经过苏晚改造的。它的嗅觉比普通狗灵敏一万倍,能感知到源质波动,能提前预警危险。”
我心里一动。
苏晚改造的?
难道黑五是苏晚当年留下的?
“安娜,你知道这件事吗?”我问。
安娜摇摇头:“我不知道。苏晚从来没跟我说过。不过,五年前我刚来雪堡的时候,确实见过一只黑色的小狗在附近游荡。后来就不见了,我以为它冻死了。”
“原来是这样。”我看着黑五,心里充满了感激,“谢谢你,黑五。谢谢你救了我们。”
黑五摇了摇尾巴,趴在陈念怀里,闭上了眼睛。
(五)
短暂的平静过后,我们立刻开始检查雪堡的防御。
所有门窗都被撞破了,墙壁被炸出好几个大洞,一楼客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吸血鬼的尸体和黑色的血液。
“这样不行。”老张皱着眉头,“亚瑟·格雷只是暂时撤退,他很快就会回来,而且会带更多的人。我们必须加固防御。”
“可是我们没有材料,也没有人手。”安娜说。
“去二楼书房。”林希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苏晚的保险柜里有武器,还有防御系统的图纸。她当年肯定留了后手。”
我们跟着林希,来到二楼书房。
书房很大,摆满了书架,上面全是苏晚的书和实验笔记。书桌后面的墙上,有一个巨大的保险柜,上面刻着苏晚的名字。
“密码是什么?”钱无量问。
“苏晚的生。”我说。
我走到保险柜前,输入苏晚的生。
“咔嚓”一声。
保险柜开了。
里面放着一箱子源质、手雷、,还有一叠厚厚的图纸,和一个红色的按钮。
“这是防御系统的开关?”我拿起那个红色按钮。
“应该是。”老张拿起图纸,仔细看了看,“雪堡的墙壁里,埋着源质防御网。只要按下这个按钮,防御网就会启动,能挡住源质攻击和物理攻击。”
“太好了!”钱无量兴奋地说,“快按下它!”
我刚要按下按钮——
“汪!汪汪汪!!!”
黑五突然又狂吠起来,这次它对着的,是书房的地板。
“又怎么了?”钱无量不耐烦地说,“这狗怎么又叫了?”
“别说话。”我拦住他,“黑五肯定又发现什么了。”
我蹲下来,摸了摸黑五的头:“黑五,这里有什么?”
黑五用爪子扒了扒地板,发出“咚咚”的响声。
“地板下面是空的。”林希立刻走过来,敲了敲地板,“下面有密室。”
“密室?”安娜惊讶地说,“我在这里守了五年,从来不知道书房下面有密室。”
“苏晚没告诉你的事情多了。”默在我脑子里说,“这个密室,是她最后的底牌。只有源质适配者能打开。”
我把手放在地板上,注入源质。
“轰隆”一声。
地板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
“走,下去看看。”我拿起手电筒,第一个走了下去。
其他人跟在我后面。
楼梯很短,尽头是一扇石门。
石门上刻着一行字:
“有限即永恒,生命即自由。”
是苏晚的字。
我把手放在石门上,再次注入源质。
石门缓缓打开。
密室出现在眼前。
密室不大,只有十几平米,中间放着一个控制台,墙上挂着很多屏幕,还有一个巨大的源质核心,正在缓缓转动,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
“这是雪堡的核心控制室。”老张走到控制台前,兴奋地说,“苏晚竟然在这里建了一个完整的防御系统!有监控、有雷达、有源质炮、还有自动防御机枪!”
“太厉害了!”钱无量眼睛发亮,“有了这些,别说五十个吸血鬼,就是五百个,我们也不怕!”
我走到屏幕前,打开监控。
屏幕上,显示着雪堡周围的所有情况。
雪堡外面的雪地里,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吸血鬼,最少有两百个。亚瑟·格雷站在最前面,正在对着手下说着什么。
“他们在准备第二次进攻。”林希皱着眉头,“这次,他们会倾巢而出。”
“没关系。”我笑了笑,按下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启动防御系统。”
“嗡——”
源质核心发出一阵轰鸣,淡金色的光芒瞬间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雪堡。
雪堡的墙壁上,亮起了金色的纹路,源质防御网正式启动。
“太好了!”安娜激动地说,“我们安全了!”
就在这时,监控屏幕上,亚瑟·格雷抬起头,看向雪堡的方向,眼神阴鸷。
他挥了挥手。
两百个吸血鬼,同时冲了过来!
(六)
“源质炮准备!”老张大喊,作着控制台。
“瞄准!发射!”
“轰隆!轰隆!轰隆!”
三道金色的源质炮,从雪堡顶部射出,精准地命中了冲在最前面的吸血鬼群!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火光冲天,几十个吸血鬼瞬间被炸成了灰烬。
“得漂亮!”钱无量大喊。
“自动防御机枪启动!”
“哒哒哒哒哒!”
雪堡四周的墙壁上,伸出十几挺机枪,疯狂扫射。
像雨点一样射向吸血鬼,又有几十个吸血鬼倒下。
“源质手雷准备!”
“发射!”
一颗颗源质手雷,从雪堡里飞出,在吸血鬼群中爆炸。
火光、爆炸声、惨叫声,响彻整个阿尔卑斯山。
吸血鬼们成片成片地倒下,可他们依旧不怕死地往前冲,疯狂地攻击着源质防御网。
金色的防御网上,泛起一阵阵涟漪,却始终没有破裂。
“太好了!防御网真的能挡住他们!”安娜激动地说。
“别高兴得太早。”林希皱着眉头,“亚瑟·格雷还没出手。他在等,等防御网能量耗尽。”
我看向监控屏幕。
亚瑟·格雷果然站在后面,冷眼旁观,没有动手。
他在消耗我们的能量。
“源质核心的能量还能撑多久?”我问老张。
老张检查了一下控制台:“最多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能量就会耗尽,防御网会消失。”
三个小时。
我们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必须在三个小时内,想办法突围。”我说,“不然等防御网消失,我们就死定了。”
“可是下山的路被封了,外面全是吸血鬼,怎么突围?”钱无量说。
“雪堡肯定有密道。”我看向黑五,“黑五,你能找到密道吗?”
黑五立刻站起来,对着密室的一面墙壁狂吠。
“在那边?”
我们立刻走过去。
黑五用爪子扒了扒墙壁,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裂缝。
“这里有密道!”老张兴奋地说,立刻用工具撬开墙壁。
墙壁后面,果然有一条狭窄的密道,蜿蜒着通向山下。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安娜激动地说。
“先别高兴。”林希说,“密道里可能有陷阱,也可能有吸血鬼埋伏。我们必须小心。”
“我先去探路。”我说。
“不行,太危险了。”林希立刻阻止,“我去。我是刑警,擅长探路和排雷。”
“我跟你一起去。”我说,“我有源质,能保护你。”
“好。”林希点头。
“我们留下来,继续作防御系统,拖延时间。”老张说,“你们尽快找到出口,回来接我们。”
“好。”
我和林希拿起手电筒,走进了密道。
密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地面很滑,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岩石的味道。
我们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黑五跟在我们后面,时不时停下来,嗅一嗅,然后继续往前走。
“黑五好像对这里很熟悉。”林希小声说。
“应该是苏晚当年带它来过。”我说。
走了大概十分钟,密道突然变宽了。
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口。
“走哪边?”林希问。
黑五立刻跑到左边的路口,对着里面狂吠了两声,然后摇了摇尾巴。
“走左边。”我说。
我们跟着黑五,走进左边的岔路。
又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前面出现了一丝光亮。
“是出口!”林希兴奋地说。
我们加快脚步,走出了密道。
出口在阿尔卑斯山的半山腰,离雪堡大概两公里远,下面就是盘山公路。
“太好了!我们找到出口了!”我立刻拿出对讲机,“老张!老张!听到请回答!我们找到出口了!在半山腰的盘山公路旁!”
对讲机里传来老张的声音:“收到!我们马上收拾东西,从密道撤离!”
“好!我们在这里等你们!”
我和林希松了口气,靠在岩石上,看着山下的盘山公路。
风雪小了很多,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天快亮了。
只要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就能逃出去了。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雪堡的方向传来。
我和林希脸色一变,立刻看向雪堡。
雪堡的顶部,冒出了滚滚浓烟,金色的源质防御网,消失了。
“不好!防御网能量耗尽了!”林希大喊。
“快走!回去接他们!”
我和林希立刻转身,冲进密道,拼命往回跑。
(七)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密室。
密室里一片混乱,控制台冒着黑烟,源质核心已经停止了转动。
“怎么回事?!”我大喊。
“亚瑟·格雷亲自出手了!”老张脸色惨白,“他用源质炮击中了源质核心,防御系统彻底瘫痪了!吸血鬼已经冲进雪堡了!”
“快走!立刻从密道撤离!”我大喊。
“来不及了!”安娜指着监控屏幕,声音发抖,“他们已经到二楼了!”
屏幕上,亚瑟·格雷带领着剩下的吸血鬼,正在疯狂地攻击书房的门。
门已经被砸得变形,很快就要破了。
“完了。”钱无量脸色惨白,“我们被困在密室里了。”
“别慌!”我深吸一口气,“密室的石门很坚固,他们一时半会儿进不来。我们还有时间从密道撤离。”
“可是密道只有一个出口,他们肯定会派人守住的。”林希说。
“那我们就打出去!”我握紧归元笔,“有我在,有林希在,有黑五在,我们一定能冲出去!”
“汪!”黑五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我。
就在这时——
“轰隆!!!”
书房的门,被砸开了。
吸血鬼们涌了进来,冲向密室的石门。
“顶住!”老张大喊,拿起一把源质,对着石门射击。
钱无量和安娜也拿起枪,疯狂射击。
石门被打得“哐哐”作响,却始终没有破裂。
“他们进不来。”老张松了口气。
“别高兴得太早。”林希皱着眉头,“亚瑟·格雷还没出手。”
话音刚落——
“轰隆!!!”
石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炸成了碎片。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亚瑟·格雷站在门口,眼神阴鸷,浑身散发着恐怖的黑源质。
“找到你们了。”他冷笑一声,“这次,看你们往哪跑。”
吸血鬼们立刻冲了进来。
“跟他们拼了!”我大喊一声,纵身跃起,归元笔金光暴涨,劈向亚瑟·格雷!
“林希,你带孩子们从密道走!我断后!”
“不行!要走一起走!”林希大喊,巫蛊丝射出,缠住了冲过来的吸血鬼。
“别废话!”我大喊,“孩子们不能死!快走!”
老张立刻抱起小雅,拉着陈念,往密道跑。
黑五紧紧跟在陈念身边。
钱无量和安娜也边打边退,往密道撤。
“想走?没那么容易!”亚瑟·格雷大怒,黑色源质化作巨爪,直抓陈念!
“念念!小心!”我大喊,立刻冲过去,用身体挡住巨爪!
“噗嗤!”
巨爪刺穿了我的肩膀。
剧痛传来,我眼前一黑。
“爸爸!”陈念大喊。
“黑五!保护念念!”我咬着牙大喊。
“汪!”
黑五立刻扑上去,狠狠咬了亚瑟·格雷的手一口!
“该死的狗!”亚瑟·格雷大怒,一脚踢飞黑五!
“黑五!”陈念大喊,想冲过去。
“念念!快走!”林希拉住她,“你爸爸不会有事的!”
林希甩出巫蛊丝,缠住亚瑟·格雷的腿,然后拉着陈念,冲进了密道。
钱无量和安娜也跟着冲了进去。
密室里,只剩下我和亚瑟·格雷,还有十几个吸血鬼。
“陈洛,你完了。”亚瑟·格雷拔出刺穿我肩膀的巨爪,冷笑一声,“现在,没人能救你了。”
我捂着肩膀,后退几步,握紧归元笔,金色火焰再次燃烧。
“谁说没人能救我。”我笑了笑,“还有默。”
“默?”亚瑟·格雷嗤笑,“一个癌细胞而已,能奈我何?”
“你可以试试。”
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源质,注入归元笔。
“默!终极共生!”
“来了!!!”
金色火焰冲天而起,我和默彻底融合,力量瞬间提升到共生境巅峰!
整个密室,都被金色的光芒照亮。
亚瑟·格雷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八)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达到共生境巅峰?!”亚瑟·格雷不敢置信地大喊。
“为了保护我的家人,我可以变得无限强大。”我冷冷地说,纵身跃起,归元笔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劈向亚瑟·格雷!
“铛——!!!”
金与黑碰撞,整个密室都在颤抖。
亚瑟·格雷被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
“我不信!我不信我会输给你这个病秧子!”他歇斯底里地大喊,黑色源质疯狂暴涨,化作无数利刃,射向我!
我挥舞归元笔,金光化作屏障,挡住所有利刃。
“亚瑟·格雷,你的末到了。”
我再次冲上去,归元笔直刺他的心脏!
“噗嗤!”
笔尖刺入!
“啊——!!!”
亚瑟·格雷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黑色源质剧烈波动,身体开始崩溃。
“不……我不能死……我是永生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恐惧。
“没有什么是永生的。”我淡淡地说,“永生,本来就是一个谎言。”
我用力一拧归元笔。
金色火焰瞬间蔓延到他的全身。
“不——!!!”
亚瑟·格雷在火焰中,痛苦地挣扎着,扭曲着,最终化为灰烬,连一点骨头都没剩下。
永生会执行官,亚瑟·格雷本体。
彻底死亡。
剩下的吸血鬼见首领死了,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我没有追。
在墙上,大口喘气,金色火焰散去,肩膀的伤口传来剧痛,眼前一黑,差点倒下去。
“陈洛!你没事吧?”默的声音很虚弱,“我快没源质了……快给我巧克力……”
“知道了……”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
就在这时,密道里传来脚步声。
林希跑了进来,看到我,立刻冲过来,扶住我:“陈洛!你没事吧?亚瑟·格雷呢?”
“死了。”我笑了笑,“彻底死了。”
林希松了口气,眼泪差点掉下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
“我没事。”我拍了拍她的手,“孩子们呢?”
“他们在密道出口等我们。”林希说,“钱无量已经联系了国际刑警,他们很快就会来接我们。”
“太好了。”
我和林希互相搀扶着,走出密室,走出雪堡。
雪已经停了,太阳升起来了,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地上,闪闪发光。
陈念抱着黑五,站在盘山公路旁,看到我们,立刻跑过来:“爸爸!林希姐姐!”
我蹲下来,抱住她,摸了摸黑五的头:“我们安全了。”
黑五舔了舔我的脸,摇了摇尾巴。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几辆警车,正沿着盘山公路,向我们驶来。
(九)
国际刑警接管了雪堡,清理了现场,逮捕了剩下的吸血鬼。
我们坐在警车里,看着渐渐远去的雪堡,心里百感交集。
这场惊魂夜,我们九死一生。
我们失去了很多,也得到了很多。
我们失去了苏晚留下的雪堡,失去了很多武器和资料。
但我们得到了黑五,得到了林希的信任,得到了团队的凝聚力,彻底死了亚瑟·格雷,拿到了苏晚的核心笔记。
更重要的是,我们都活着。
陈念靠在我怀里,抱着黑五,睡着了。
黑五趴在她腿上,也睡着了,尾巴还时不时轻轻晃动一下。
林希坐在我旁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嘴角微微上扬。
钱无量在和国际刑警谈报酬,唾沫横飞。
老张和安娜在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我看着怀里的女儿,看着身边的战友,看着忠诚的黑五,心里无比坚定。
永生会还没有灭亡。
该隐还活着。
容器计划还在继续。
我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但我不再害怕。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有家人,有朋友,有战友,有一只会预警危险的源质狗,还有一个巧克力成瘾的癌细胞意识体。
我们会一起,摧毁永生会,摧毁容器计划,让所有被源质伤害的人,都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我叫陈洛。
古籍修复师。
父亲。
丈夫。
源质适配者。
我会用我的笔,修复破损的古籍,也会用我的笔,守护我爱的人,守护这个世界。
阿尔卑斯的风雪已经过去。
但更大的风暴,还在前方等着我们。
而我,已经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