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赘婿摊牌后,前妻悔疯了》出自邱邂之手,战神赘婿题材,林川苏雨欣的人设太讨喜了,这本战神赘婿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赘婿摊牌后,前妻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城东,檀宫。
这座城市最值钱的住宅区,住着能影响全省经济命脉的人。
林川的旧桑塔纳在入口被拦下。保安探出头,目光从车标扫到车身剐蹭处,嘴唇往下撇了撇。
“找谁?”
“沈家。”
保安一愣,又看了林川一眼,大概在判断这身打扮和“沈家”两个字之间的距离。
“登记。”
林川写下名字。保安对着名单核对,瞳孔微微放大,抬头再看林川时,表情已经不一样了。
“林先生请进。给您指路——”
“不用,我认识。”
他确实认识。
三年前离开那天,他在这条路上走了四十分钟。两旁的银杏树又粗了一圈,路灯换了新款式。但那股味道没变——钱的味道,混着权力和距离感。
车停在一栋中式院落前。院门虚掩,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
沈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六十五岁,沈家的大管家,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黑色对襟衫没有一丝褶皱。他的目光从林川脸上移到左手无名指,在那枚银戒指上停了一瞬,然后微微欠身。
“川少爷。”
这个称呼让林川喉咙发紧。
“沈先生,我已经不是——”
“老爷在书房等您。”沈伯侧身让开,“请。”
院子里的布局和三年前一模一样。太湖石还放在原地,石榴树还在结果,连那条青石板路上的裂缝都没有多出一道。时间在这个院子里像被冻结了。
唯一不同的是,廊下多了一个轮椅。
轮椅上坐着的人头发全白了。
三年前,那些头发还有一半是黑的。
林川停住脚步。距离轮椅还有五米,但他走不过去了。
“站那么远,怕我?”老人的声音沙哑,但中气还在。
林川没动。
“走近点,老了,眼睛不行了。”
林川走过去。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沉。
轮椅停在廊下最亮的地方。灯光照在老人脸上,把皱纹刻得更深。沈万钧,沈氏集团的创始人,三年前全省首富。他盖了一辈子楼,最后自己坐上了轮椅。
中风。医生说能保住命是万幸。
“手伸出来。”
林川伸出手。
沈万钧没看他的手,而是看他的脸。看了很久,久到廊下的风铃响了三遍。
“瘦了。”
两个字。林川的鼻梁猛地一酸,但他忍住了。
“沈爷爷,您身体——”
“别叫爷爷。”沈万钧打断他,“叫爷爷什么?你又不姓沈。”
话说得硬,但他的手覆上林川的手背。老人的手枯瘦,关节突出,温度却很高。
“苏家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
“挺好?”沈万钧冷笑一声,“我虽然瘫了,耳朵没聋。苏家那丫头把前男友带回家吃饭,你给他们做了一桌子菜。这叫挺好?”
林川沉默。
沈家在这座城市有多少双眼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为什么不还手?”沈万钧盯着他,“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十六岁带着小北从棚户区打出来,十七岁在少管所里一个人挑翻六个,十八岁——”
“沈爷爷。”林川打断他,声音很轻,“那都是以前了。”
“以前?”沈万钧的手收紧,“你以为剃了头发就是和尚了?你以为娶了苏雨欣就能把你身上那股子劲洗净?林川,你骨子里是什么人,我比你自己都清楚。”
林川看着自己的手。
被老人握着的那只手。指腹有切菜磨出的茧,掌心有被油烫过的疤。
三年前,这双手可以徒手掰开钢管。
再往前数十年,这双手在少管所里,一拳一拳打出了自己的活路。
“我答应过苏叔叔。”林川说,“不惹事。”
“苏长河让你入赘,是让你给他女儿当挡箭牌,不是让你当奴才!”沈万钧提高了声音,随即咳了起来。
沈伯立刻上前,被沈万钧挥手挡开。
“我今天叫你来,两件事。”老人喘息平复后,竖起一手指,“第一,林小北的事我知道了。三十万我已经让人送过去了。”
林川猛地抬头。
“别这么看我。”沈万钧哼了一声,“你弟弟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疤头那种货色,也配动我沈家门槛里的人?”
“钱我会还——”
“第二件事。”沈万钧本不接他的话,竖起第二手指,“下周三,沈氏集团董事会。”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连廊下的风铃都不响了。
“你要来。”沈万钧说,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
“沈爷爷,我跟沈氏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沈万钧从轮椅侧边的袋子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拍在扶手上,“你自己看。”
林川没有接。
沈伯上前一步,替他打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份股权转让书。
甲方:沈万钧。
乙方:林川。
转让标的:沈氏集团17%股权。
落款期是三年前。林川离开檀宫的前一天。
他记得那一天。
暴雨。沈万钧刚中风,躺在病床上,嘴歪眼斜,连话都说不清楚。律师把文件递过来,老人用唯一能动的左手,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笔画歪歪扭扭,完全看不出当年签亿万合同时的气魄。
当时林川站在病房外面,没有进去。
他以为那是遗嘱。
现在才知道,那是给他留的退路。
“17%,”沈万钧说,“加上我自己手里的23%,一共40%。剩下最大的股东是盛恒系,占21%。你知道盛恒系背后是谁吗?”
林川当然知道。
盛恒集团。周海说他在那里做总监,年薪七八十万。
盛恒的老板姓魏,魏长河。
三年前,就是魏长河联手苏氏集团,在城东地块上摆了沈万钧一道,把沈氏到了悬崖边上。沈万钧急火攻心中风倒下,沈氏群龙无首,一夜之间丢了三个重点。
而那场围猎的牵头人之一,是苏雨欣的父亲苏长河。
后来苏长河在临终前让林川入赘,是不是出于愧疚,没人知道。
“苏长河死了,但魏长河还活着。”沈万钧的声音冷下来,“他儿子魏东来上周从国外回来了,盛恒系最近在二级市场扫货,目标是沈氏的流通股。林川,他们要的不是生意,是要沈家死。”
林川握紧了拳头。
“我不方便出面。”沈万钧拍了拍轮椅扶手,“瘫了。我儿子沈伯庸是什么货色你也知道,守成有余,进取不足。指望他挡住魏家父子,不如指望我这把老骨头重新站起来。”
“沈爷爷——”
“你欠我的。”老人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十二年前,你从棚户区跑出来,浑身是血,怀里抱着四岁的林小北。谁收留的你?”
林川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谁给你弟弟治病?谁送你上学?谁在你进少管所那两年替你照顾小北?”
风铃响了。
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我不求你回报。”沈万钧松开他的手,“但沈氏三百多号员工,跟了我二十年。他们不该因为我的失败去陪葬。林川,帮沈家撑过这一次。之后你想回苏家当你的好女婿,我不拦你。”
林川站在原地。
院子里很安静。石榴树的影子投在地上,被灯光拉得很长。
他想了很多。
想到苏雨欣今天看周海的眼神。想到周芳让他多放木耳时头都没回。想到周海说“他配不上你”时,苏雨欣回答的那三个字。
我知道。
想到自己三年里做的一千多顿饭。
然后他伸手,拿起了那份股权转让书。
“笔。”
沈伯递上笔。
林川在乙方栏签下自己的名字。笔画很用力,力透纸背。
沈万钧看着他的字,忽然笑了。
“还是这个签名。当年你在我办公室签第一份合同时,也是这么用力。”
林川把笔帽盖回去。
“沈爷爷,我有三个条件。”
“说。”
“第一,我弟弟的事,我自己解决。钱我会还,人我自己捞。”
沈万钧点头。
“第二,董事会我去,但我不会在沈氏任职。事成之后,股权还你。”
沈万钧皱了皱眉,最终还是点头。
“第三呢?”
林川低头看了看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灯光下,那个“川”字反射着冷光。
“第三,”他抬起头,“帮我查一个人。”
“谁?”
“周海。我要他的全部资料。”
沈伯在旁边微微躬身:“已经在查了,川少爷。明天早上之前送到您手上。”
林川看了他一眼。
沈伯面色不改,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就是沈家。你想到的,他们已经开始做了;你没想到的,他们已经做完了。
“还有别的事吗?”沈万钧问。
林川摇头。
“那就回去。”老人挥了挥手,“把你那辆破桑塔纳扔了。车库里有辆新车,钥匙在沈伯那儿。别给我丢人。”
林川没有拒绝。
他走出院子时,沈伯跟在身后。
“川少爷。”
林川停下。
“有句话,老爷不让说,但我觉得您应该知道。”沈伯的声音压得很低,“三年前那份股权转让书,老爷是签完字才中风倒下的。笔还没放下,人就倒了。”
林川没回头。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知道了。”
车库里的车是一辆黑色奔驰。全新,连座椅上的塑料膜都没撕。
林川坐进去,发动引擎。仪表盘亮起来,油箱是满的。
手机震了一下。
苏雨欣发来的消息。
“几点回来?周海走了,妈问你要不要带宵夜。”
林川看着屏幕。
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他回了一个字:
“不。”
然后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
奔驰驶出檀宫,驶向城北。
那里有他弟弟。
有三年没见的旧部。
有一个叫疤头的人,正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