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原神:我的网友是散兵真的是近期最佳!Oswald把双男主元素玩得炉火纯青,秦畅散兵的角色塑造堪称完美,本书处于连载状态中,已经写了115174字的内容,喜欢看双男主类型小说的书虫们赶紧冲冲冲!
原神:我的网友是散兵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秦畅最近发现一件事。
每次他出门,总会遇到一些奇怪的人。那些人穿着统一的制服,口别着同样的徽章,在街头巷尾晃悠。看到他出现,就会凑过来,打量他几眼,然后摇摇头走开。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秦畅开始觉得不对劲。
“阿散,”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忍不住问,“最近街上那些人,是什么的?”
阿散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人?”
“就是那种……穿统一制服的。”秦畅比划着,“口有徽章,到处晃悠。我每次出门都能遇到。”
阿散沉默了一秒。
“冒险家协会的人。”
秦畅愣了一下:“冒险家协会?他们找我什么?”
阿散低下头,继续吃饭。
“不知道。”
秦畅看着他,总觉得阿散的语气有点不对劲。
但他没多想。
“可能是认错人了吧。”他说,“我又不认识这里的人。”
阿散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秦畅睡着之后,阿散悄悄起身,走出院子。
巷子口,一个穿着愚人众制服的人正在等他。
“大人。”那人躬身行礼,“查清楚了。”
阿散点点头。
“冒险家协会那边,最近确实有人在找秦先生。发布委托的人,我们还在查。”
阿散的眉头微微皱起。
“多久能查出来?”
“需要一点时间。对方很谨慎,用的不是真名。”
阿散沉默了一会儿。
“继续查。”
“是。”
那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阿散站在巷子里,望着那个方向,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
他在提瓦特没有认识的人。
那谁在找他?
不管是谁,他都不会让人接近秦畅。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变得更奇怪了。
秦畅发现自己遇到的冒险家越来越多了。有时候走在街上,会有三四个人同时盯着他看。有人甚至想凑过来搭话,但每次都会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拦住。
那些拦住冒险家的人,穿着普通的衣服,看起来像是路人。
但秦畅注意到,他们拦人的时候,动作很利落,像是训练过的。
“阿散,”有一天晚上,他问,“你派人在保护我?”
阿散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你怎么知道?”
秦畅笑了。
“我又不傻。”
阿散没有说话。
秦畅凑过去,抱住他。
“阿散,你在担心什么?”
阿散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没什么。”
“骗人。”秦畅把脸贴在他口,“你有事瞒着我。”
阿散沉默了很久。
久到秦畅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一个很轻的声音传来。
“有人在找你。”
秦畅愣了一下。
“找我?谁?”
“不知道。”阿散说,“冒险家协会的委托单,写的是‘寻亲’。发布委托的人,查不到。”
秦畅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寻亲?
他在提瓦特没有亲人啊。
他想起妈妈,心里一痛。
但那个人在找谁?
“会不会是认错人了?”他问。
阿散摇摇头。
“委托单上有你的画像。”
秦畅愣住了。
画像?
谁画的?
“阿散,”他抬起头,“我想去看看那个委托单。”
阿散看着他,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什么。
“你确定?”
“嗯。”秦畅点点头,“如果有人在找我,我想知道是谁。”
阿散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轻轻说:
“好。”
第二天,阿散带着秦畅去了冒险家协会。
“两位是来接委托的?”
阿散摇摇头。
“查一个委托单。”
他拿出一个牌子,放在柜台上。
凯瑟琳旁边的一个中年人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那是愚人众执行官的令牌。
“请、请稍等。”他站起来,快步走进后面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他捧着一个卷轴走出来,恭恭敬敬地放在柜台上。
“这是您要查的委托单。”
阿散打开卷轴,秦畅凑过去看。
上面写着几行字:
【寻亲】
【姓名:秦畅】
【年龄:约二十岁】
【特征:黑色半长发,棕色眼睛,体型偏瘦】
【失踪时间:约一个月前】
【发布人:匿名】
【报酬:面议】
下面还附着一张画像。
秦畅盯着那张画像,愣住了。
那是他。
画得很像,连他嘴角那颗不明显的小痣都画出来了。
谁画的?
“发布人是谁?”阿散问。
中年人摇摇头:“查不到。对方来的时候戴着面纱,没有留名字。只交了定金,说找到人之后会亲自来认。”
阿散的眉头皱了起来。
“有约定见面的地方吗?”
中年人犹豫了一下。
“有。就在协会后院的会客室。对方说,如果有人拿着委托单来认,就带去那里。”
阿散转头看着秦畅。
秦畅点点头。
“我想去。”
会客室在协会的后院,是一间不大的屋子,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
秦畅和阿散坐在桌边,等着。
阿散的手一直握着秦畅的手,握得很紧。
“阿散,”秦畅小声说,“你别紧张。”
阿散没有说话。
但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
秦畅抬起头——
然后他的呼吸停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人穿着粗布衣服,脸上带着沧桑的痕迹。但他的眼睛,秦畅认得。
那是爸爸的眼睛。
女人站在男人旁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头发盘起来,脸上带着泪痕。她的眼睛,秦畅也认得。
那是妈妈的眼睛。
秦畅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那两个人看着他,眼泪同时流了下来。
“小畅……”女人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小畅,是你吗?”
秦畅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站起来,踉跄着走过去。
走到女人面前,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
但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他怕这是梦。
怕一碰,梦就醒了。
但女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小畅,”她哭着说,“是妈妈。真的是妈妈。”
那温热的触感,那熟悉的温度。
秦畅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妈……”
他扑进女人怀里,放声大哭。
那天下午,秦畅一家三口在会客室里坐了很久。
秦畅的父亲用沙哑的声音,讲述着他们经历的一切。
“你妈走之后,我又收到了你飞机失事的消息,我没撑住。”他说,眼睛看着地面,“你走了,你妈走了,我一个人留在那个空荡荡的房子里,撑不下去。”
秦畅的心揪了起来。
“那天晚上,我喝了点酒,想着你妈,想着你。想着想着,就……”
他没有说完。
但秦畅听懂了。
爸爸自了。
“然后我醒了。”秦建国抬起头,看着他,“醒过来的时候,躺在一片树林里。身上穿的还是那身衣服,什么都没变。但周围的东西,全变了。”
“后来我遇到了你妈。”秦建国转头看着旁边的女人,眼里带着一丝光,“她也在那片树林里。我们两个,不知道怎么就到这儿来了。”
秦畅的妈妈握住丈夫的手,接着说:
“我们两个团聚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你肯定也在。我们的儿子,肯定也在这里。”
她看着秦畅,眼泪又流下来。
“所以我们想找你。一定要找到你。”
秦畅听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们……哪来的提瓦特的钱找我的?”
李秀芬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笑。
“我们把戒指卖了。”李秀芬说,“用那些钱,找了冒险家协会,让他们帮我们找你。”
秦畅愣住了。
那是爸妈的结婚戒指。金的,很朴素,上面各镶着一颗小小的钻石。他小时候经常拿出来玩,被妈妈骂过很多次。
那两枚戒指,是爸妈最珍贵的东西。
妈妈说,那是她和爸爸一辈子的见证,死了都要带走的。
但现在,为了找他,他们把它们卖了。
“妈……”他的声音哽咽了。
李秀芬摇摇头,轻轻笑了笑。
“戒指算什么?找到你才最重要。”
秦畅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妈,你们把戒指卖给谁了?”
李秀芬想了想:“一个叫钟离的先生。往生堂的客卿。”
秦畅愣了一下。
往生堂?
他好像听白术提起过,那是璃月专门办丧事的机构。
“他给的价钱很高。”秦建国接话,“那两枚戒指,在我们那边不值多少钱。但他说上面的钻石不是提瓦特的东西,他很感兴趣,给了我们一大笔摩拉。”
秦畅心里涌起一阵感激。
那个叫钟离的人,帮了他的父母。
“那些钱,除了付给冒险家协会,还剩不少。”李秀芬说,“我们在往生堂隔壁买了个小院子。那里因为挨着往生堂,房价便宜,正好够用。”
秦畅愣了一下。
往生堂隔壁?
那不就是在……
他转头看向阿散。
阿散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秦畅注意到,他的眼睛一直在观察着自己的父母。
“阿散,”他小声说,“我爸妈……”
阿散点点头。
“听到了。”
他站起来,走到秦建国和李秀芬面前,微微欠身。
“伯父,伯母。”
秦建国和李秀芬愣住了。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深色衣服、戴着斗笠的年轻人,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秦畅连忙介绍:
“爸,妈,这是阿散。是……是我的……”
他顿了顿,脸有点红。
阿散看着他,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柔和。
“是他的恋人。”他替秦畅说完。
秦畅的脸更红了。
秦建国和李秀芬对视一眼。
然后李秀芬笑了。
“好,好。”她走过来,握住阿散的手,“谢谢你照顾我们家小畅。”
阿散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那只握着他的手,温热的,带着母亲的温度。
他很久很久没有被人这样握着手了。
“伯母,”他说,声音有点低,“应该的。”
那天晚上,秦畅带着阿散,跟着父母去了他们的新家。
那是一个很小的院子,比阿散租的那个还小。但收拾得很净,院子里种着几棵不知名的花,屋里的家具虽然简陋,但一尘不染。
“地方小,别嫌弃。”李秀芬一边收拾一边说,“等以后有钱了,再换大的。”
秦畅摇摇头。
“不小,挺好的。”
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这是爸妈的新家。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们又有了一个家。
李秀芬张罗着要做饭,秦建国去帮忙,秦畅想手,被妈妈推了出来。
“你陪阿散坐着。我们来就行。”
秦畅只好和阿散坐在院子里。
他看着厨房里爸妈忙碌的身影,眼眶又有点酸。
“阿散。”他轻轻说。
“……嗯。”
“我不是一个人了。”
阿散看着他,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柔和。
“你本来就不是一个人。”他说,“你有我。”
秦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凑过去,在阿散脸上亲了一口。
阿散的耳朵又红了。
厨房里,李秀芬探出头,看到这一幕,笑着缩了回去。
秦建国在旁边小声问:“怎么了?”
李秀芬摇摇头,脸上的笑却止不住。
“没什么。”她说,“儿子长大了。”
晚饭很丰盛。
李秀芬用璃月的食材,做出了家乡的味道。红烧肉、清炒时蔬、西红柿蛋汤。
秦畅吃着吃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傻孩子,哭什么?”李秀芬嗔怪着,但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秦畅摇摇头,继续吃。
阿散坐在旁边,安静地吃着饭。
李秀芬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也带着一丝满意。
“阿散,多吃点。”她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阿散愣了一下,低头看着碗里的菜。
“谢谢伯母。”
李秀芬笑了。
秦建国在旁边看着,忽然开口:
“阿散,你是做什么的?”
秦畅的心提了起来。
阿散沉默了一秒。
“我是……愚人众的执行官。”
秦建国的筷子顿了一下。
愚人众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执行官”这三个字,听起来就不是普通职业。
李秀芬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笑了。
“当官的?那挺好,稳定。”
秦畅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阿散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是的,伯母。”他说,“很稳定。”
秦建国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秦畅松了口气。
他看着父母和阿散坐在一起吃饭的画面,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
像是终于圆满了。
吃完饭,秦畅和阿散告别父母,往自己的住处走。
夜已经深了,街上没什么人。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淡淡的光。
秦畅牵着阿散的手,慢慢地走。
“阿散。”
“……嗯。”
“谢谢你。”
阿散看着他。
“谢什么?”
秦畅想了想。
“谢谢你没有问我爸妈的事。”
阿散沉默了一会儿。
“那是你的事。”他说,“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秦畅笑了。
他停下脚步,转身抱住阿散。
“阿散。”
“……嗯。”
“我爱你。”
阿散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轻轻覆上秦畅的背。
“我知道。”
秦畅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
“你知道吗,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天。”
阿散没有说话。
但秦畅感觉到,他把自己抱得更紧了。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
远处,璃月港的灯火星星点点。
那条回家的路,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那天晚上,秦畅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原本的家。妈妈在厨房里做饭,爸爸在客厅里看报纸,一切和从前一样。
他走过去,推开厨房的门。
妈妈回头,对他笑了笑。
“小畅,吃饭了。”
他点点头,走出厨房。
客厅里,阿散坐在爸爸旁边,正在和他下棋。
看到他出来,阿散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带着柔和的光。
“秦。”他说,“过来。”
秦畅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暖洋洋的。
他看着他们,看着爸爸,看着妈妈,看着阿散。
嘴角弯了起来。
这个梦,真好。
他从梦里醒来,发现阿散正侧着身,看着他。
月光洒进来,照在他脸上。
“醒了?”阿散问。
秦畅点点头,凑过去,抱住他。
“阿散。”
“……嗯。”
“明天,带你去见我爸妈。”
阿散愣了一下。
“今天不是见过了?”
“那是第一次。”秦畅说,“明天是正式拜访。”
阿散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轻轻说:
“好。”
秦畅笑了。
他闭上眼睛,在阿散怀里蹭了蹭。
窗外,月光如水。
等待树的花瓣轻轻飘落。
这个家,终于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