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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穿书:你不改!我改!小说_阮软顾清大结局免费无弹窗

穿书:你不改!我改!

作者:喜欢毛芹菜的乔教授

字数:111854字

2026-04-23 08:30:54 连载

简介

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发愁吗?喜欢毛芹菜的乔教授的《穿书:你不改!我改!》绝对值得一读,阮软顾清的冒险之旅精彩纷呈,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111854字,绝对不容错过,绝对是古风世情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穿书:你不改!我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色已经压下来,坡线黑成一条细边,远处林缘没再动。

阮软站了片刻,才端着木碗往回走。

火塘边的粥还冒着热气。顾小满坐在原处,小手抱着碗,喝一口,抬头看一眼门口。顾清没催她,只把自己那碗放在膝上,炭板还压在腿边。

阮软在她们旁边坐下,先把碗里剩下的粥一口喝了,抹了把嘴。

“行,今晚先吃完。吃饱才有力气盯人。不然外头来个贼,咱们先自己饿得眼冒金星,场面很难看。”

顾小满立刻点头,低头又喝了一口。

顾清把炭板拿起来,翻到背面,借着火光写了两笔。

阮软偏头看了一眼:“你连吃饭都不放过账?”

“今南口补墙,多用两横木。井边拆墙,少了半摞碎砖。萧见雪带来的那几匹马,草料也得算。”

“马都还没正式入编,你先把它们吃喝拉撒管上了。”

“要么现在算,要么后头乱。”

阮软看着她一笔一笔往下记,心口慢慢压稳了。火光照着炭板,照着她的手,照着旁边顾小满鼓鼓的小脸。村里外头还在绷着,里头这一小圈却先稳住了。

真好。

不是自己一个人咬牙往前拽。

顾清已经把绳头也攥住了。

她伸手过去,把顾清腿边快掉下去的布包往里推了推:“你继续算。我听听,咱们现在家底到底穷成什么样,给我有个心理准备。”

顾清垂眼看着炭字。

“粗米还能撑四。野菜今又少了半筐。药草若只算常用的,撑五六。若伤病多起来,三都悬。马有四匹还能跑,三匹伤得重,只能先养。草料撑不到五。甲片拆下来有十七块能用,门板护角先紧着南口和井边。”

阮软听完,吸了口凉气。

“咱们这个家底,说句实话,风大点都怕被吹跑。”

顾清抬手把炭头搁下。

“风吹不走账。”

“行,顾老板威武。风见了你的账本都得绕路。”

顾小满捧着碗,终于忍不住小声接了一句:“阿木哥哥跑得快,风被他带走了。”

阮软一愣,顾清也停了手。

火塘边安静了两息。

下一瞬,阮软直接笑出了声,差点把自己呛住。

“哎呦,我们小满现在都会告状了。”

顾小满被她笑得耳发热,手指扣住木碗边,小声补了一句:“他跑过去,布都飞起来了。”

顾清唇角轻轻弯了弯,伸手替他扶稳木碗。

“那下回让他跑慢些。”

阮软凑过去,故意逗他:“你这告状很有水平,内容具体,证据充分。以后青石若开堂审案,我先把惊堂木交给你。”

顾小满眨了眨眼,没全听懂,还是被她夸得抿住了嘴,脸上那点热意顺着火光往上跑。

周桃花正带着女儿从后屋出来,手里还抱着一筐旧布。听见这边动静,忍不住笑道:“小满今开口比前几天都多。”

阮软抬头朝她招手:“正好,过来。你那边旧布先别散,等会儿一起理。”

“现在就理?”

“白天修墙,晚上补衣裳。青石要学会两条腿走路,一条守命,一条过子。缺哪条都得栽。”

周桃花应了一声,把女儿放到火塘边,自己抱着布筐过来。后头又跟了两个妇人,手里也各抱着零碎布条、碎棉絮、断了线的针包。

萧见雪从南口回来时,肩上还沾着一点土。她站在院口看了一眼这一圈人,没靠太近,只先对阮软道:“南口补好了半截,哨位也重排了。夜里先照新位走。”

“好。你也过来坐会儿,至少把手烤热。青石还没富到能把会打仗的人冻坏。”

萧见雪没推,走到火边坐下,手伸过去烤了烤。

阮软一边翻那筐旧布,一边问她:“那几匹马,你估摸着怎么用最值钱?”

顾清已经接上了:“卖不得。现在卖,换不回多少粮。留着能看门,也能撑场。”

萧见雪点头:“能跑的四匹先养。外头若真有探路的,追信、递信都靠腿。靠人腿跑,命先跑没一半。”

“听见没有。”阮软拿一块厚点的旧布往手里抖开,“这叫刚需。谁再说养马是奢侈消费,我让她自己拉车。”

阿木刚从外圈跑回来,正好听见最后一句,张嘴就接:“那我不行,我跑得再快也拉不过马。”

阮软抬头看他。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阿木拍拍口:“我现在主要负责送命,啊不是,送信。”

火塘边几个人一块笑了。

阿木被笑得耳通红,挠了挠头,又赶紧往后缩:“我去南口转一圈,真不偷懒。”

“去吧。”阮软摆手,“跑慢点,别真把风全带走。”

顾小满听见这句,小脑袋立刻抬起来,眼里亮了一下,抱着布老虎自己笑了。

这点小动静不大,落在疲惫了一整天的人堆里,火就更稳了。

阮软把布摊在腿上,开始分。

“厚的先给孩子和病人。能补袖口的补袖口,能加一层里的加一层里。碎棉别乱塞,先紧着膝盖和前襟。晚上守哨的人也得有一件挡风的,不然站一夜回来全成冰棍。青石现在没糖葫芦卖,只有人形冰棍,谁爱当谁当。”

周桃花手脚麻利,已经穿针引线:“这块能给小满做个夹层。”

另一个妇人接道:“这块给孙婶那屋的病人,口最怕漏风。”

顾清一边记账,一边把布料去向也顺手记了。

阮软看她一眼:“你连布都记?”

“后好补。”

“你这账法,老天爷欠你一文钱都跑不了。”

顾清没接玩笑,只把另一块木板拖过来,上头新添了几行。

马四可用,三待养。

草料五内见底。

可拆甲片十七。

旧布七包半。

碎棉两捆。

字不大,排得整齐。

阮软盯着那几行字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点了点木板:“你知道吗,你现在真有点像这个家的另一梁。”

顾清手指一顿,炭头停在板面上。

火塘里的炭裂开一声。

她没抬头,只把那一笔继续写完。

阮软也没催,只低头继续理布。片刻后,顾清才轻轻开口:“不是你一个人在撑。”

“嗯,我知道。”

这话落下,火边静了一会儿。

没多大起伏,没多大场面,就是稳。

顾小满被旧布堆吸引,往前挪了挪,小手摸上一块绵软的布头,又抬头看阮软。

阮软把那块递给他:“摸吧,以后你会有更厚的。春天到了,井水会更清,溪水会引进来,地里会发芽,咱们再攒点鸡,再攒点蛋,冬天就不用把被子裹成粽子了。”

“有鸡?”顾小满问。

“有。”

“有蛋?”

“有。”

“有厚被子?”

“有。”

顾小满认真听完,抱着那块布,像是把话一块收进怀里。

周桃花低头缝衣,听着也笑:“若真有鸡,我闺女先跟它做朋友。”

阮软立刻道:“行,但提前说好,朋友归朋友,下蛋还是得交公。青石第一只鸡若会偷懒,我亲自找它谈心。”

几个妇人又笑起来。

萧见雪坐在一边烤火,看着这群人拿针线、旧布、碎棉慢慢把一堆破烂拢成能穿能盖的东西,半晌没出声。过了一阵,她才道:“你们这地方,倒真会过子。”

阮软头也不抬:“不然呢。难道天天只研究谁从哪面墙翻进来?人活着总得先穿暖。先把家里这一口气养暖,再把外头的冷意挡住。”

萧见雪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顾清已经把马、草料、甲片、布料一并算进了账,又在角落添了两句。阮软凑过去看。

“草料不足,需换。”

“甲片可改门板护角。”

她点点头:“明天先把南口和井边护角做上。剩下的甲片留一半,别全钉死。”

“我也是这么算的。”

“顾老板,咱俩现在开始有点夫妻店那味了。”

周桃花手里的针差点扎偏,赶紧低头装没听见。

顾清握着炭头,耳慢慢热起来,嘴上却只道:“你再乱说,我把你也记进损耗。”

阮软一下乐了:“这也行?那我值多少钱?”

“很贵。”顾小满忽然接了一句。

这回轮到阮软愣住了。

她转头看过去,顾小满正抱着布老虎坐在两人中间,小脸认真得很。

火塘边静了一下,接着周桃花先笑出了声,连萧见雪都偏过头咳了一下。

阮软伸手把顾小满捞过来,放到自己腿上,狠狠亲了他脑门一口。

“对,咱们小满说得对。我可贵了,属于青石非卖品。”

顾小满被她亲得缩了缩脖子,脸热成一团,却没躲,反而往她怀里靠了靠。

顾清抬手替他理了理被蹭乱的衣领,指尖碰到阮软手背,又停住了一瞬,才收回去。

……

忙完针线,天彻底黑透。

外头守哨的人换了一轮,院里的人也各自散回去。周桃花带女儿回安置屋,几个妇人抱着补好的厚衣和小被往病人那边送。孙氏出来验货,捏了捏新加厚的前襟,勉强点了头。

“能挡点风。总比披着一层纸强。”

阮软拍拍手上的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胳膊一抬,酸得直吸气。

“白天抬木头,晚上补衣服,我再两天都能去集市上摆摊了。摊名就叫阮师傅全能修补铺,修墙修衣修人心,开业大酬宾。”

顾清把炭板收起,起身时顺手扶了她一下。

“坐太久,腿麻了?”

“有一点。你别说,坐在火边针线比补墙还累。补墙好歹墙不顶嘴,针会扎手。”

“你也没少顶嘴。”

“那不一样,我属于气氛组。”

顾清看她一眼,没接这句,只道:“先吃饭。”

“还吃?”

“方才那点粥,你几口就没了。”

阮软转头一看,火塘边的小锅果然还温着。顾清已经起身去盛,先盛了一碗稠些的,递给顾小满,再盛了一碗给她。

“你呢?”阮软问。

“我自己来。”

“那不行。”

阮软按住她要去拿勺子的手,把她往火边一拉:“今天这顿,咱们三个正经坐着吃。小满白天都开口问了,谁都别拿外头事多当借口。家里人吃饭的时辰,也算正事。”

顾清被她这一拽,脚下停住。

手还被她按着,没立刻抽开。

火光照在两人之间,很近。

顾清指尖轻轻蜷了一下,终究没说别的,只顺着她的力道坐了下来。

阮软把碗塞进她手里:“这就对了。天塌下来也得先咽两口热的。再说了,青石现在没那么阔,天真塌了也得排队。”

顾小满已经乖乖坐在两人中间,抱着自己的小木碗,眼睛在她们之间转了两圈,终于慢慢放松下来,低头喝粥。

这回的粥稠一点,里头混了切碎的野菜,锅底还化进了孙氏分出来的一点药膳汤。味道算不上好,至少不寡。

阮软吹了吹,先喝一口,热气一路下去,人都舒坦了。

“这才叫饭。前几天那都叫维持运行。”

顾清低头喝了一勺,没说话。

顾小满喝了两口,忽然抬手,把自己碗里最稠的那一口舀出来,送到顾清嘴边。

顾清垂眼看着那勺粥,顿了顿,低头吃了。

顾小满这才满意,转头又看向阮软。

阮软立刻捂住心口:“哎,偏心现场。我也要,不然我今晚值夜时要把这事写成小作文。”

顾小满一下急了,连忙又舀一勺递过去。勺子端得太认真,差点把粥洒了。

阮软赶紧凑过去吃下,夸得毫不手软:“好,公平,特别公平。青石第一碗端水大师就是你。”

顾小满被她这一串夸弄得脸都红了,小手捧着碗,不知该先低头还是先笑。

顾清坐在旁边,碗握在手里,半天才继续喝下一口。

三个人围着火塘,终于安安稳稳吃完了这顿饭。

没急着站起来,没边吃边跑,没一边咽一边听外头谁在喊。

就坐着。

就吃饭。

顾小满喝到最后,困意慢慢上来,眼皮一点一点往下坠,却没再硬撑着装精神。他捧着空碗往阮软肩上一靠,小声道:“我想听春天会长出来的事。”

阮软把他抱到怀里,拿过那只布老虎塞进他臂弯,慢慢拍着他的背。

“行,我给你说。井里会更清,溪水会慢慢引进来,地里会冒芽。咱们把荒地翻一翻,种子下去,过阵子就能看见绿。以后还会有鸡,有蛋,有更厚的被子,有能拴门的好门板。说不准还能攒一只羊,虽然羊脾气大,老爱当场尥蹶子,但咱们人多,不怕它。”

顾小满靠在她肩头,眼皮半合:“真的?”

“真的。”

“都有?”

“都有。”

他这才把下巴往她肩窝一埋,安安静静听着。

顾清坐在对面,手里的碗放下了,却没起身。火光照着她的侧脸,照着她膝上的炭板,也照着阮软怀里的孩子。

听阮软一句一句把以后往外说。

井水,溪水,发芽,鸡蛋,被子。

都是很小的东西。

也都很实。

过了一会儿,顾清开口:“你说的这些,都会有,是不是?”

阮软抬头看她。

火塘很近,顾清就在对面。

没躲,没绕。

阮软直接道:“会有。”

顾清看着她,手指压在木碗边上,慢慢收紧,又慢慢松开。

火苗压稳了,屋里也更暖了点。

……

夜又深了一层。

顾小满睡熟后,阮软把他送回里屋,给他掖好被角,才转身出来。顾清已经在门外等着,手里拿着一盏压低了光的油灯。

“去看后方转移线?”阮软问。

顾清点头。

两人顺着窄巷往后走,脚下的地让白里踩得结实了些。巷口新做的木栏靠在一边,夜里若真有事,一推就能卡上。几处藏药的小点位也重新压过,草车停在更里面,蒙了旧布,外头一眼看不出来。

她们先去看了第一处安置屋。

屋里几个孩子已经睡了,周桃花靠在墙边,手里还捏着针线,没全睡着。见她们进来,只轻轻点头。她女儿缩在新补厚的被子里,露出半张睡热的小脸。

另一头两个妇人围着灯火,还在低头补布,针脚慢,却稳。

阮软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没进去打扰,转身又往下一处去。

第二处安置点是放药和旧粮的。顾清过去把门闩重新试了一遍,又把角落那只陶罐往里推了推。

“这边线够用。若真乱起来,第一拨人能直接往第三处退。”

“草车也能走。”

“嗯,周桃花白天试过了,轮子还撑得住。”

两人从药屋出来,路过那间安置女眷和孩子的屋时,里头有低低的说话声。几个妇人围在一起补布,有人教针脚,有人学着绕线。动作慢下来,人就有了活气。

阮软在门外停了停。

顾清也停了。

隔着门缝,能看见周桃花正握着女儿的小手,教她把针从布里穿过去。孩子手笨,半天穿不准,周桃花也没急,只一点点带着她。

旁边另一个妇人低头缝袖口,嘴里还在数针脚。

这一幕很安静。

阮软看了一会儿,低声道:“挺好。”

顾清也看着屋里,过了片刻才开口:“若不是你把这些人拢住,荒村里的女人孩子,早让人一趟趟拖走了。”

阮软偏头看她:“别把功全扣我头上。后方每次乱起来,都是你在收。药、粮、转移线,哪样不是你守住的。青石没散,是咱俩一块拽住的。”

顾清没接话。

两人站在暗处,离得很近。油灯光压得低,照出一小圈亮,其余都隐在夜里。

过了一会儿,顾清才慢慢开口:“现在最怕的,不是外头那些人打进来。”

阮软看着她,等她往下说。

顾清握着油灯杆,指节发白了些。

“最怕你忙着救所有人,把自己丢在后头。”

这句出来得很轻,也很直。

巷子里一时静了。

阮软先是一怔,下一瞬就伸手过去,握住了她那只发凉的手。

顾清手指僵了一下,没躲。

阮软把她的手往自己掌心里拢了拢,压低声音:“我会救人。可你和小满,从来都在最前面。”

顾清站着没动。

油灯在她手里晃了一下,又稳住。

两人谁都没往后退。

片刻后,顾清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回握住她。

动作很轻,短短一下。

阮软心口却被这一下抓得发热,连呼吸都顿了顿。

她刚要再说什么,外头南口方向忽然传来敲木声。

两短,一长。

两人同时转头。

顾清先把手收回来,油灯往上一提:“南口有动静。”

“你去后头,我去前面。”

“别一个人往外冲。”

“知道。”

阮软话音刚落,人已经转身往外跑。顾清也没耽误,提着灯就往另一边走,脚下极快。

院里原本压下去的动静瞬间又活了。守夜的人起身,草车边有人去摸绳,周桃花把孩子往被里裹紧,孙氏那边已经先护住药篓。

火塘里那点刚养暖的火,还在稳稳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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