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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求生:绝症之子的修真逆袭陆沉曦和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仙道求生:绝症之子的修真逆袭

作者:风止亦辰

字数:174721字

2026-04-23 09:07:41 连载

简介

不得不推!风止亦辰的东方仙侠佳作《仙道求生:绝症之子的修真逆袭》,陆沉曦和的故事线设计巧妙,非常有个性,作者风止亦辰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74721字,处于连载状态中,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仙道求生:绝症之子的修真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修炼了三天之后,陆沉决定去打猎。

这个决定不是心血来。曦和虽然没明说,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焦虑——灵气液每天的产量是固定的,三滴,刚好够维持他修炼消耗的基础能量,但不足以支撑他身体的物质需求。野果的营养成分太单一,长期食用会导致蛋白质和脂肪严重缺乏,肌肉流失只是时间问题。

“你真的准备好了?”曦和悬浮在他肩头,语气里带着怀疑,“你才练气一层,连一个像样的武技都不会,拿什么打猎?”

“拿这个。”陆沉举起手里那新削的木矛。

这是他花了一个早上做出来的。他从洞附近找到一笔直坚硬的树枝,用石头把一端削尖,然后在曦和的指导下用火烤硬了矛尖。木矛长约一米八,重量适中,握在手里有一种粗糙但踏实的感觉。

“你管那破棍子叫武器?”曦和的语气充满嫌弃,“铁背狼一口就能把它咬成两截。”

“我又不去打铁背狼。”陆沉说,“你不是说这附近有一种叫‘灰耳兔’的小型野兽吗?一阶都算不上,就是普通的野兽。那个我能对付。”

曦和的光球闪了闪,似乎在犹豫。

“灰耳兔跑得很快,而且洞附近有好几个出口,你一个人本追不上。”她说,“而且你没有任何追踪经验,就算看到了也抓不到。”

“那不试试怎么知道?”陆沉把木矛扛在肩上,朝洞口走去,“你之前说过的,实战是最好的老师。我总不能在洞里修炼一辈子。”

曦和没有反驳。她默默地跟了上去,光球的亮度比平时高了一些——陆沉知道那是她在扩大探测范围,提前扫描周围的环境。

洞外面是一个晴朗的早晨。连续几天的阴云终于散去了,天空呈现出一种透亮的蓝色,像被水洗过的琉璃。远处的山脊线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白霜,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陆沉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清冽气息,还有一丝他以前从未注意过的、类似于松脂的甜香。这是灵气的作用——他的感官比几天前敏锐了许多,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更加丰富和立体。

“东南方向,大约四百米,有小型生物活动的迹象。”曦和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不确定是不是灰耳兔,但体型符合。你往那个方向走,脚步放轻。”

陆沉猫下腰,沿着山坡向东南方向移动。他尽量把脚步落在草丛和软土上,避免踩到枯枝和碎石。这是曦和教他的——猎物的听觉比人类敏锐得多,任何突兀的声音都会惊跑它们。

走了大约两百米,曦和忽然说:“停。”

陆沉立刻蹲了下来,身体隐藏在灌木丛后面。

“前方五十米,那块大石头后面。”曦和的声音压得很低,“有一只灰耳兔,正在吃草。你的位置在它的下风向,它闻不到你的气味。但它的耳朵很灵,你只要发出比风吹草动更大的声音,它就会跑。”

陆沉透过灌木的缝隙向前望去。五十米外,一块磨盘大的灰色岩石立在坡地上,岩石旁边有一丛刚冒头的嫩绿草芽。他没有看到兔子——曦和的探测能力比他强太多了。

“我看不见。”他低声说。

“它在岩石的阴影里,毛色和岩石很接近。你仔细看,岩石底部那个灰色的、在动的轮廓。”

陆沉眯起眼睛,努力地看。终于,他看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灰色团状物在微微颤动,那是兔子的耳朵。紧接着,整个轮廓清晰了起来:一只体长约四十厘米的灰褐色野兔,正低着头啃食草芽,两只长耳朵不时转动一下,捕捉周围的声音。

“我看到了。”陆沉的心跳开始加速,“怎么靠近?”

“不能再靠近了。五十米已经是你能接近的极限了,再往前它就会察觉。”曦和说,“你现在需要远程攻击。你会投掷吗?”

“大学的时候扔过标枪。”陆沉说,“虽然成绩不怎么样。”

“标枪和木矛原理差不多。”曦和说,“站起来,侧身,矛举过肩,瞄准目标。不要用全力,七分力就够了,重要的是准度。出手的时候手腕要稳,矛尖指向猎物的身体中段。”

陆沉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来。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慢动作回放。曦和说得对,五十米已经是极限了,他必须在这个距离上出手。

他侧过身体,右手握住木矛的中后部,矛尖指向灰耳兔的方向。木矛的重量比大学体育课上的标枪轻一些,但重心分布不一样,握在手里有一种不太适应的感觉。

灰耳兔的耳朵忽然停止了转动。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两只黑亮的眼睛朝着陆沉的方向看过来。

就是现在。

陆沉的手臂猛地挥出,木矛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飞了出去。他的动作不够流畅,出手的角度也不够精准,木矛在空中画出一道略微偏斜的弧线,直奔灰耳兔而去。

灰耳兔的反应比他预想的快得多。木矛还在空中的时候,那只兔子已经四腿一蹬,猛地向侧面蹿了出去。木矛扎在岩石旁边的泥土里,矛身剧烈地颤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没中!”曦和喊道,“它往北跑了,快追!”

陆沉拔腿就跑。他的速度比三天前快了不少——灵气对身体的改造已经开始显现效果,腿部肌肉的爆发力明显增强,步伐也比以前更稳。但灰耳兔更快,它像一道灰色的闪电在灌木丛中穿梭,转眼间就拉开了二十米的距离。

“它的路线是往那个灌木丛跑!灌木丛下面有洞,一旦让它钻进去就抓不到了!”曦和的声音急促起来,“你往左边斜,截断它的去路!”

陆沉立刻改变方向,向左前方斜过去。他的肺在燃烧,双腿的肌肉像被拉伸到极限的橡皮筋,但他没有减速。灰耳兔和他的距离在缩短——不是因为他的速度比兔子快,而是因为他选择的路线更直。

兔子离灌木丛还有不到十米了。

陆沉知道自己来不及跑过去截住它了。他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在全力奔跑的过程中,他猛地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然后借着身体的冲力,将石头狠狠地甩了出去。

石头在空中急速旋转着,直奔灰耳兔前方的地面。

他不是瞄准兔子,而是瞄准兔子即将经过的那块地面。

石头砸在兔子前方大约一米的位置,弹跳起来,正好挡住了灰耳兔的路线。兔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障碍物吓了一跳,本能地顿了一下,改变了奔跑的方向。

这一顿,就是生死之差。

陆沉借着这零点几秒的延误,猛地扑了出去。他的身体在空中伸展到极限,右手伸向前方,指尖在灰耳兔的后腿上勾了一下——没有抓住,但那只兔子的平衡被破坏了,翻了一个跟头,速度骤减。

陆沉落在地上,膝盖和手掌擦过碎石地面,传来一阵辣的疼痛。但他顾不上这些,翻身爬起来,一个鱼跃扑向那只还在挣扎的灰耳兔。

这一次,他抓住了。两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兔子的身体,把它压在地上。兔子的后腿拼命地蹬着,爪子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但陆沉没有松手。

他一只手按住兔子,另一只手摸到了腰间的石刀——那是他用一片锋利的石片磨制的简陋工具。他握着石刀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奔跑后的肾上腺素还在血管里沸腾。

“快!”曦和的声音像一道鞭子抽在他背上,“不要犹豫!”

陆沉咬了咬牙,一刀割了下去。

兔子的挣扎渐渐停止了。

陆沉跪在地上,双手沾满了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手还在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他说不清楚的、原始的、像电流一样的冲动在他的身体里奔涌。

他做到了。

他了一只兔子。

虽然只是一只连一阶都算不上的普通野兽,但这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力量获取食物。没有曦和的防护屏障,没有本源的消耗,没有侥幸——只有他的双手、他的木矛、他的石头,和他自己的决断。

“你做到了。”曦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陆沉从未听过的、柔软的赞许,“虽然动作难看得要命,投掷偏了,跑步姿势像只瘸腿的鸭子,最后那一下扑倒更是狼狈得没法看——但你做到了。”

陆沉低头看着手里那只已经不再动弹的灰耳兔,嘴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弯了起来。

“我做到了。”他说,声音有些哑,但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的满足感。

他拎起兔子,站起来。膝盖和手掌都在流血,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草汁,样子狼狈极了。但他的眼睛很亮,那种亮不是灵气的光泽,而是一个人完成了一件自己认为做不到的事情之后,从内心深处涌出来的光。

“回去我教你剥皮和烤肉。”曦和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柔,“先把兔子拎好,别拖着走,血会引来其他妖兽。”

陆沉把兔子扛在肩上,沿着来路往回走。他走得不快,但步伐很稳。曦和悬浮在他肩头,光球的亮度稳定而温暖,像一个默默陪伴的朋友。

“曦和。”他边走边说。

“嗯。”

“你刚才说我投掷偏了、跑步姿势像瘸腿的鸭子、扑倒的姿势狼狈得没法看。”

“我说的是事实。”

“那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得这么难听,但我怎么觉得你其实挺高兴的?”

曦和的光球猛地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暗了下来。

“我、我没有高兴!”她的声音拔高了,“我只是——我只是在客观评估你的表现!你的表现确实很烂,但烂归烂,你至少成功了,这是事实!客观评估不等于高兴!”

“那你为什么亮度突然变高了?”

“那是——那是系统故障!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过度解读!”

陆沉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他扛着兔子,走回了洞。曦和一路上絮絮叨叨地指导他如何生火、如何剥皮、如何处理内脏,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傲娇和话痨,但陆沉总觉得那絮叨的底下藏着一层很薄的、像糖霜一样的东西。

甜的。

洞里,陆沉按照曦和的指导生了一堆火。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在洞里生火——之前曦和在的时候不需要,曦和沉睡的时候他不敢。火光照亮了整个洞,把岩壁映成了一片温暖的橙红色,驱散了连来积攒的阴冷和湿。

曦和指导他剥皮的手法。陆沉的手很笨,第一刀就割破了兔子的胃囊,一股酸臭的气味弥漫开来,熏得他直皱眉。曦和在旁边一边嫌弃一边耐心地纠正他的动作,从“你刀拿反了”到“皮要从这个方向剥”到“内脏不能弄破不然肉会有腥味”,一句比一句急,一句比一句大声。

陆沉听着她的唠叨,手上的动作反而越来越稳了。

最后,他把处理好的兔肉穿在树枝上,架在火上烤。油脂滴在火焰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开始在洞里弥漫。

“你转一下,不要只烤一面。”曦和说,“火候要均匀,看到表面变成金黄色的时候就可以吃了。”

陆沉慢慢地转动着树枝,看着兔肉在火焰的舔舐下逐渐变成诱人的焦糖色。他的胃开始咕咕地叫,口水在嘴里不停地分泌。

“可以了吗?”他问。

“再等一下……好了,现在可以了。”

陆沉把兔肉从火上拿下来,顾不得烫,撕下一块塞进嘴里。

肉很柴,没有什么味道,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腥气——因为没有盐,也没有任何调料。但陆沉嚼着那块肉的时候,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这是他穿越以来吃的第一顿真正的食物。不是酸得掉牙的野果,不是曦和用灵气液维持的营养补充,而是他自己猎、自己处理、自己烤熟的肉。

“好吃吗?”曦和问。

“好吃。”陆沉说,声音有些含糊。

“骗人。”曦和说,“没盐没调料,怎么可能好吃。”

“就是好吃。”陆沉又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嚼得很用力,“你不懂。”

曦和的光球微微亮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安静地悬在他身边,看着他狼吞虎咽地吃完整只兔子。

陆沉吃完之后,靠着洞壁坐着,满足地叹了一口气。他的手和脸上都沾满了炭灰和油脂,狼狈极了,但他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发自心底的满足。

“曦和。”

“嗯。”

“明天我们去哪里?”他问,“不能一直待在枯骨岭外围吧?资源太少,妖兽等级太低,修炼速度上不去。”

曦和的光球转了一圈,像是在思考。

“再往北走大约三天的路程,有一片更深的山区。那里灵气浓度更高,但妖兽的等级也会提升,可能会遇到二阶甚至三阶的妖兽。”她说,“你现在的炼气一层去了就是送死。”

“那等我到炼气三层?”

“炼气三层勉强可以自保。但你需要更好的功法和武技,光靠《五行归元诀》的基础篇不够。”

“你之前说附近有一个废弃修士洞府?”

曦和的光球猛地亮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我没跟你说过具置。”

“你沉睡之前扫描过周围的地形,投影地图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标注。”陆沉说,“当时没来得及问你,后来你沉睡了,我就没提。”

曦和沉默了几秒。

“那个洞府确实存在。”她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距离这里大约半天的路程,在一个隐蔽的山谷里。我用探测功能扫描过外围,里面有灵气波动的痕迹,但被某种禁制掩盖了,具体有什么东西不清楚。可能有传承,可能有资源,但也可能有危险。”

“我想去看看。”陆沉说。

“太冒险了。”曦和立刻反对,“你现在才炼气一层,连最基本的武技都不会,洞府里随便一个禁制就能要你的命。”

“所以我要先到炼气三层。”陆沉说,“你给我列的计划表,我会严格执行。等到了炼气三层,有了自保的能力,我们就去那个洞府看看。”

曦和的光球缓缓转动着,似乎在权衡利弊。

“到时候再说。”她最终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情愿的妥协,“你现在先把身体养好,把基础打牢。别好高骛远。”

陆沉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曦和在担心他。那种担心不是系统对宿主的责任,而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在意。她怕他受伤,怕他死,怕他在没有准备好的时候去做超出能力范围的事情。

这种被人担心的感觉,陆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他躺倒在草铺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洞顶部被火光映照出的摇曳光影。曦和的光球悬在他身边,亮度调到了最低的暖金色,像一盏安静的夜灯。

“曦和。”他说。

“又怎么了?”

“你说我到了炼气三层,能打过铁背狼吗?”

曦和沉默了一下。

“炼气三层的话,加上我的辅助,应该可以。”她说,“但你现在的战斗技巧太差了,光有修为没有实战经验,遇到真正的妖兽还是会吃亏。”

“那就练。”陆沉说,“你教我。”

曦和的光球微微亮了一下。

“我本来就会教你。”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你以为我这几天在什么?光陪你聊天吗?我一直在分析你的身体数据和战斗习惯,给你定制了一套训练方案。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早上跑步、投掷、力量训练,下午修炼灵气和武技,晚上复盘。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吃饭睡觉,全排满了。”

陆沉听着那密密麻麻的训练计划,没有叫苦,没有抱怨。

他只是说了一句:“好。”

曦和的光球颤动了一下,像一个人在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时本能地愣了一下。

“你不觉得累?”她问。

“累。”陆沉说,“但我不想再让你消耗本源来救我了。”

洞里安静了一瞬。

曦和的光球表面泛起了一层极其细微的、温暖的涟漪。

“……傻瓜。”她极轻地说了一声,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陆沉听到了,但他没有回嘴。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在曦和的光芒包裹下,沉入了安稳的睡眠。

洞外面,夜风轻拂,星辰漫天。

洞里面,一个人和一颗星,安静地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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