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福星三岁半,她是帝王的掌上娇》由浅浅“所撰写,这是一个不一样的精彩故事,也是一部良心短篇著作,内容不拖泥带水,这本短篇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喜欢看的朋友们绝对不要错过这部佳作。
福星三岁半,她是帝王的掌上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9章 旖大师
慈宁宫里,太后一夜没睡。
地上碎了一只玉如意,碎瓷片散了一地,
锦姑姑跪在旁边收拾,大气都不敢出。
太后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锦姑姑。”她忽然开口。
锦姑姑连忙放下碎瓷片:“奴婢在。”
“旖大师什么时候到?”
“回娘娘,已经在路上了。最快两后就能进宫。”
太后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两……”她喃喃重复了一遍,“好。哀家等得起。”
她等得起。她在宫里等了三十年,从一个小小的贵人,
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
她斗倒了先帝的皇后,斗倒了一众妃嫔,斗倒了所有挡在她前面的人。
一个几岁的小皇帝,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高人”
——她不信自己斗不过。
“锦姑姑,去准备一间清净的屋子。
旖大师要什么,就给什么。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
锦姑姑退下了。太后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看着烛火跳动。
她想起黑昼被抽走力量时的样子——
七十岁的老人,三岁的智力,口歪眼斜,连话都说不清楚。
那是她的底牌之一,在宫里替她做了十年的事,从没失过手。
可这一次,他连对手是谁都没看清,就被废了。
太后的手指慢慢收紧,攥着帕子的指节泛了白。
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她知道——
那个人一定在皇帝身边。而她,一定会把他找出来。
第二天一早,旖大师到了。
她站在殿中,像一株淬了毒的曼陀罗。
一身南疆特有的黑红交织的百鸟裙,
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密密的咒文,行走间仿佛有细碎的磷光在衣褶里流淌。
腰肢束得极细,银色的腰链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坠子上的小铃铛发出若有若无的声响——
那声音听久了,会让人恍惚。
她披着一件黑色薄纱的大袖衫,袖口和领口绣着暗红色的蛊虫图腾,
那些虫子在布料上缓缓蠕动,像在寻找什么。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的脸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美。
眉峰微挑,带着三分凌厉七分慵懒,
眼尾画着一抹上挑的红,像刚饮过血。
瞳色比常人浅,是琥珀中透着暗红的那种,
看人的时候像在看猎物,又像在看玩物。
她的头发散在身后,只从鬓角编了两条细辫,绕到脑后系在一起。
发间缀着几片薄薄的银叶子,一动就沙沙作响。
耳垂上挂着一对银质耳坠,坠子是小巧的骷髅头,
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串银铃,每走一步,铃铛就叮叮当当地响。
那声音清脆,却让人心里发毛——像送葬的铃声。
她走到太后面前,没有跪,只是微微颔首,
声音低沉而沙哑,像风吹过沙漠:“太后娘娘,贫道旖罗,奉召而来。”
她抬起眼,那双琥珀中透着暗红的瞳仁,
映着满室的烛火,像两团幽暗的火。
太后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女人,比她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同时,也有用的多。
高人都有高人的脾气,她用得着的时候,可以容忍。
“旖大师,哀家等你很久了。”
旖大师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太后:“娘娘的信,贫道收到了。
黑昼的事,贫道也听说了。”
太后攥紧了帕子:“你知道是谁的?”
旖大师摇头:“不知道。但贫道知道,能废了黑昼的人,
这世上不超过五个。”
“五个?”太后皱眉,“哪五个?”
旖大师没有回答。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色,沉默了很久。
“娘娘,贫道问您一件事。”
“说。”
“您确定,帮皇帝的那个人,是人吗?”
太后愣住了。“什么意思?”
旖大师转过身,看着太后的眼睛。
“黑昼的术法,以南疆蛊虫为引,以自身精血为媒。
能破他术法的人,要么是道行比他高深百倍的术士,要么——”
她顿了顿,“本不是人。”
太后的脸色变了。“不是人?那是什么?”
旖大师没有回答。她只是说:“贫道需要见一个人。”
“谁?”
“皇帝身边的小女孩。”
太后沉默了片刻。“你觉得是她?”
旖大师摇头:“贫道不确定。但黑昼最后一次施法,是针对那块福运牌。
福运牌不在皇帝身上,那在谁身上?”
太后想起了什么。“在……那个小丫头身上。
皇帝让人仿了一块假的戴在身上,真的给了那个小丫头。”
旖大师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福运牌上的煞气,是被‘吃’掉的。不是化解,不是转移,是‘吃’掉。能做到这件事的人,不是天赋异禀,就是——”
她没说完,但太后明白了。
“好。哀家安排你见她。”
“不急。”旖大师抬手制止,
“贫道要先做一件事。”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瓷瓶,瓶身上画着朱红色的符文。
“这里面,是一只灵蛊。它能感应到方圆百步内的异样气息。
只要让贫道靠近安阳郡主百步之内,贫道就能知道——
她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太后接过瓷瓶,看了看,又还给她。
“好。哀家等你的消息。”
旖大师收起瓷瓶,微微躬身,退了出去。
未央宫里,茜茜正在写字。
她趴在书案上,小脸绷得紧紧的,一笔一划地写着今天学的字。
赵淮安坐在旁边批奏折,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嘚嘚,”茜茜忽然抬起头,“茜茜写完了!”
赵淮安放下笔,走过去看。
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一排字:白颜茜、福星、
山、水、云、雨、大、小、多、少。
虽然写得不好看,但每一个字都对了。
“写得好。”赵淮安说。
茜茜开心地笑了,从椅子上滑下来,
扑进他怀里:“茜茜好厉害!”
赵淮安接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嗯,好厉害。”
潘国安从外面走进来,压低声音:“陛下,慈宁宫那边有动静。”
赵淮安的手一顿。“什么动静?”
“今早进了一个人。女的,三十来岁,穿奇装异服。
太后亲自到宫门口接的。”
赵淮安眼神一冷。“知道是谁吗?”
潘国安摇头:“还没查出来。但门口的太监说,
太后对她很客气,不像是对待普通人。”
赵淮安沉默了片刻。太后请来的人,还能是谁?
一定是那个黑袍人的同伙,甚至比黑袍人更厉害。
方太医的死,蛊虫的事,太后的反击——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太后不会善罢甘休。她请来了更厉害的人。
“潘国安。”
“奴才在。”
“从今起,未央宫的守卫增加一倍。
没有朕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茜茜。”
潘国安应了,转身出去。
赵淮安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有些犯困的茜茜。
小丫头打了个哈欠,往他怀里拱了拱,
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嘚嘚……”,就闭上了眼睛。
赵淮安把她抱到软榻上,拉过被子盖好。
他坐在榻边,看着茜茜安静的小脸。
太后请来了高人,而他只有茜茜。
一个不到四岁的小丫头。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护住她,
但他知道——他必须护住她。
夜里,茜茜又做梦了。
她梦见一片黑暗,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然后,黑暗里出现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黑红色的裙子,脸用黑纱挡住,眼神狠厉。
她面前放着一只瓷瓶,瓶身上画着朱红色的符文。
女人咬破指尖,将血滴在瓷瓶上。
瓷瓶震动了一下,然后——
女人抬起头,看向了茜茜。
她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茜茜浑身发冷。
“找到你了。”
茜茜惊醒过来,浑身冷汗。
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小脸煞白。
“嘚嘚!”她喊了一声。
赵淮安从外殿快步走进来,
看见茜茜的样子,脸色一变。“怎么了?”
茜茜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浑身发抖。
“有个女人……穿黑衣服的女人……她说……她说‘找到你了’……”
赵淮安瞳孔骤缩。黑衣服的女人。难道是太后请来的那个人。
他抱紧了茜茜。“没事,朕在。茜茜不怕!”
茜茜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那个姨姨看起来好坏,全身都是黑黑。
还有好多小虫子,比那个爷爷身上的虫子大多了。”
说着茜茜突然又不哭了,:“不过茜茜不怕黑黑,茜茜要吃掉黑黑,
不让她伤害嘚嘚!”
说完一脸兴奋的表情。
“又哭又笑,像个小花猫!”赵淮安抱紧了茜茜,
为茜茜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他知道——
她比黑袍人更危险。因为她已经盯上了茜茜。
慈宁宫方向,旖大师站在窗前,看着未央宫的方向,
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灵蛊有反应了。”她轻声说。
“白颜茜……你果然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