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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亲手埋葬的白月光沈晚星顾寒声后续更新免费在线等

你亲手埋葬的白月光

作者:用户15433209

字数:88305字

2026-04-26 07:16:06 完结

简介

这本《你亲手埋葬的白月光》真的绝绝子!用户15433209的豪门总裁文笔一流,沈晚星顾寒声的人设太圈粉了,这本豪门总裁小说目前处于完结状态,剧情跌宕起伏,绝对值得一读,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

你亲手埋葬的白月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家的覆灭比宋清雅来得更快。

顾寒声没有用顾氏的法务团队,而是从外面请了最好的商业罪案律师。沈大勇那个靠着他施舍存活的小公司,从注册第一天起就漏洞百出——虚报注册资本、伪造财务报表、偷税漏税。这些事以前没有人追究,是因为顾氏在上面罩着。现在罩子撤了,阳光照进来,所有的脓疮同时爆裂。

税务局、工商局、公安局,三个部门几乎同时介入调查。沈大勇在办公室里被带走的时候,裤子上还沾着午饭的油渍。王桂兰追着警车跑了一条街,高跟鞋跑掉了一只,最后瘫坐在马路牙子上嚎啕大哭。

但这只是开始。

沈子轩在外面欠的赌债,债主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上来。以前他们不敢动沈子轩,是因为知道他是顾寒声未婚妻的弟弟。现在那个“未婚妻”死了,顾寒声亲手签了她的死亡证明,然后又亲手把沈家推进了深渊。这其中的意味,道上的人精们全都嗅得出来。

沈子轩是在一家地下赌场被找到的。找到他时他正在用姐姐的死亡赔偿金——那八十万里分给他的二十万——下注。几个彪形大汉把他从赌桌上拽下来,拖进了后巷。

三天后,王桂兰在城中村的一间出租屋里找到了他。他的右腿被打断了,接都没有接好,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向一边。他蜷缩在发霉的床垫上,身上盖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外套,听到开门声时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一只被打怕了的流浪狗。

“妈……”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他们说姐的肾不值钱……他们说顾寒声不认了……”

王桂兰抱着儿子,哭得撕心裂肺。但她的手机同时响了,是银行打来的——沈大勇公司的贷款到期,抵押物是他们的房子。如果不还款,一个月后他们就会被扫地出门。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翻出手机里存了大半年的一个号码。那是沈星晚的手机号,从她住进顾家别墅后就几乎没打过的号码。

拨过去。关机。

再拨。还是关机。

她连拨了十几次,每一次都是那个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然后她才想起来。沈星晚死了。她的养女死了,死在手术台上,死在八十万的交易达成之后,死在她自己签了字的同意书上。而她这个做养母的,甚至没有去医院看过她一眼。

王桂兰握着手机,忽然发现自己哭不出来了。不是悲伤到头了,而是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攫住了她——没有了沈星晚,顾寒声和她们沈家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她精心维护了十五年的“养母”身份,她算计了无数次的利益纽带,她拿来要挟和炫耀的所有筹码,全部随着那个女孩的死亡烟消云散。

从今往后,没有人会再为沈家撑腰了。

顾寒声收到沈家破产的消息时,正在沈星晚的大学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也许是因为记里夹着的那张课程表,她把每周四下午的“色彩构成”课用荧光笔标注出来,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那是她在记里为数不多的笑脸。

教务处的老师查了很久才找到沈星晚的档案。她读的是服装设计专业,大三那年休的学——就是她住进顾家别墅的那一年。档案里夹着她的作品集,十几页的彩色打印纸,上面是她设计的服装手稿。

顾寒声一页一页地翻。

她设计的衣服没有一件是白色的。

有一条连衣裙,用深深浅浅的蓝色拼接而成,她说灵感来自“夏天傍晚的天空”。有一件风衣,是温暖的姜黄色,她说“穿上会让人想起热可可”。有一套职业装,大胆地用了紫色和墨绿色的撞色,她说“谁说上班不能穿得像油画”。

每一张手稿下面都有几行小字,记录着她的想法。她的字圆圆的,带着一点稚气,和记里那些越来越瘦、越来越工整的字完全不同。那是还没有遇到他之前的沈星晚写下的字。

教务老师在一旁说:“沈星晚是我们专业很有天赋的学生。大三的时候有个去巴黎交换的机会,名额给她了,但她最后放弃了。我们当时都觉得很可惜。”

“她为什么放弃?”顾寒声问。虽然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她说这里有放不下的人。”

顾寒声把作品上,手指按在封面上,按得指节发白。

放不下的人。是她站在楼梯上等了三年的人,是喝醉了会抱着她叫别人名字的人,是把她送上手术台然后去给另一个女人庆生的人。她用巴黎的梦想换了一个从未正眼看过她的人。

她的导师姓周,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听说有人来找沈星晚的材料,她亲自从工作室赶过来。看到顾寒声时,她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目光里有一种老年人特有的锐利。

“你就是顾寒声?”

“是。”

周老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从随身带的布袋里取出一个本子,递给他。

“这是星晚休学前交的最后一个作业。题目是‘给自己最在乎的人设计一件衣服’。”

顾寒声接过本子。封面上用铅笔写着“沈星晚”三个字,字体和记里的一模一样。他翻开第一页。

是一件男装。

一件藏青色的羊绒大衣,剪裁简洁利落,领口内侧用暗线绣了一行很小很小的字。他把本子凑近看,那行字是:“愿你在每一个冬天都温暖。”

“她说她最在乎的人经常出差,去的地方很冷,总是不记得加衣服。”周老师的声音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所以她设计了一件大衣。用料、工艺、成本,全部算了三遍。她说要攒钱把它真的做出来。”

“她做出来了吗?”

“不知道。”周老师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些别的东西。“她交完这个作业就休学了。我再也没见过她。”

顾寒声把本子贴在口。藏青色的封面贴着他的心脏,里面的每一笔线条、每一个字都是她留下的。

“她死了。”他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周老师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也许她早就猜到了,也许她从进门的瞬间就从顾寒声的脸上读出了什么。她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顾寒声记了一辈子的话。

“年轻人,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就是人死之后的眼泪。”

从学校出来,天已经黑了。

顾寒声没有让司机跟着,一个人沿着学校后面的小路走。这条路沈星晚一定走过无数次,从宿舍到教学楼,从食堂到图书馆。路边种着法国梧桐,秋天的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

他走进路边一家小火锅店。

店面不大,只有七八张桌子,墙上贴满了食客的便利贴。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四川女人,嗓门很大,看到有客人进来就热情地招呼:“帅哥几位?吃啥子锅底?”

顾寒声找了一张角落的桌子坐下来。“最辣的锅底。”

老板娘愣了一下。“我们家最辣的可是重庆老火锅的辣度哦,好多四川人都受不了,你确定?”

“确定。”

锅底端上来的时候,红油翻滚,辣椒和花椒的香气呛得人睁不开眼。顾寒声把菜一样一样放进去,牛肉、毛肚、鸭血、豆皮,都是沈星晚记里提过的、她爱吃但他从没陪她吃过的东西。

第一口下去,他的眼泪就出来了。

不是被辣的——虽然确实很辣,辣得他舌头麻木、喉咙冒烟——而是因为他终于知道了她喜欢的味道是什么样的。三年了,她在家里做的一直是清淡的粤菜,因为宋清雅是广东人。她把自己的口味藏了三年,像一个把真实的自己锁进箱子里的人,钥匙丢在了他永远找不到的地方。

老板娘端着一碟红糖糍粑过来,放在他桌上。“帅哥,我看你一个人点了这么多,吃不完吧?这个送你,我们店小姑娘们最爱吃的。”

顾寒声看着那碟糍粑。金黄色的外皮,裹着黄豆粉,淋着红糖浆。他想,她一定也吃过这个。也许就坐在他现在的这个位置,咬下第一口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因为好吃而轻轻晃一晃脑袋。

“老板娘。”他叫住转身要走的人,“有一个女孩,大概这么高,头发很长,眼睛是琥珀色的。以前常来这里吃饭吗?”

老板娘想了想。“是不是一个人来的?每次点一桌子菜,吃不了几口就发呆的那个?”

“……是。”

“记得记得。她以前每周都来,总坐那张桌子。”老板娘指了指靠窗的位置。“后来有段时间没来了,再后来来了一次,点了一样的菜,吃完以后在便利贴上写了什么贴在墙上。我还记得她写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顾寒声站起来,走到那面贴满便利贴的墙前。

几百张花花绿绿的便利贴,有心形的、方形的、圆形的,上面写满了食客们的愿望——“考研上岸”“脱单成功”“涨工资”“父母健康”。

他一张一张地找。

找了很久,在墙壁的右下角,一张已经有些褪色的淡黄色便利贴上,他看到了她的字。

“希望他有一天能陪我一起来吃辣。”

没有署名。但顾寒声认得那个字迹,认得那个圆圆的、带着一点稚气的字体。那是大三那年还没有休学的沈星晚写下的愿望。

她把愿望贴在这家小火锅店的墙上,然后回到别墅,穿上白色裙子,继续做一个完美的替身。

顾寒声把那张便利贴小心地揭下来,放在手心里。便利贴的边缘已经卷曲了,贴面上沾着一点红油的痕迹。他把它贴在口,贴在那个藏青色大衣设计图贴着的位置。

然后他蹲下来,在这家满是油烟味的小火锅店里,像一个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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