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悬疑灵异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轮回医尊》!惿佪塑造的王昊沈知微深入人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更新241585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是一部值得反复品味的经典之作。
轮回医尊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上八点,万物诊所。
王昊坐在桌前,桌面上摊着三样东西:左边是秦月下午送来的文件袋,里面是“藏书会”的初步资料;中间是苏晓晓给的暖阳玉,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白色光晕;右边是他自己的笔记本,摊开的那页上,用朱砂混合墨汁,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
符文是他在吞噬书魅后,从那些知识碎片里整理出来的。不是攻击性的咒文,是“示警符”——当有同源的能量波动接近时,符文会发热、变色、甚至轻微震动。
他画得很慢,每一笔都灌注了精神,指尖的朱砂笔在黄表纸上拖曳出暗红色的痕迹。笔尖划过纸面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诊所里清晰可闻。
最后一笔落下。
符文完成。
暗红色的线条在纸面上微微亮了一下,然后迅速黯淡,恢复成普通的朱砂颜色。但王昊能“感觉”到,符文“活”了——它像一个微型的传感器,持续感知着周围环境中,与那本咒术典籍同源的能量波动。
他将符文纸折成三角形,塞进贴身口袋。
然后,他打开秦月的文件袋。
资料不多,就七八页纸,大部分是复印件,字迹模糊。但内容很有分量:
“藏书会”,又称“守卷人”,起源不详,最早可追溯到明末清初。最初是一群藏书家、学者组成的私人团体,交流古籍珍本。后来逐渐演变为专门收集、研究、保护“非常规知识”的秘密组织。
所谓“非常规知识”,包括但不限于:古代巫术、禁忌仪式、失传方术、风水秘术、以及各种涉及“超自然”现象的记载。
组织架构松散,成员身份保密,通过特定的符号、暗号、中间人联系。核心成员不超过二十人,但外围的“协作人员”、“资源提供者”、“实验对象”数量不详。
近年来活动频繁,疑似在进行某种“大规模知识收集与验证计划”。已确认与之相关的非正常死亡案件,过去五年内有十一例,包括秦月手头的图书馆管理员案。
资料最后一页,附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像是从某个监控摄像头截取的,像素很低,只能看到一个人的背影:男性,中等身材,穿着深色风衣,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拍摄地点是图书馆后门,时间标注是“7.22 23:47”,正好是第一个死者遇害的前一天晚上。
照片下方有一行手写批注:
“疑似‘藏书会’中层,代号‘书商’。特征:左手戴黑色皮手套,箱体有特殊金属包角。危险等级:中。处理建议:非必要不接触,如需接触,需三人以上行动组。”
王昊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秦月发了条信息:
“资料收到。‘书商’最近一次出现地点?”
五分钟后,秦月回复:
“不确定。但上周三,南城旧货市场有人报案,说看到个戴黑手套的男人,在买一批老书。警方赶到时人已离开,但遗留的箱体痕迹,与照片中一致。”
南城旧货市场。
离王昊看中的那块地,不到三公里。
他放下手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笃,笃,笃。
声音在寂静中规律地回响。
他在思考。
“藏书会”在找东西。什么东西,需要他们频繁在城南活动?旧书?古籍?还是……别的什么?
与城南的地脉变动有关?
王昊闭上眼睛,左手掌心贴在桌面上。“镜蚀印记”微微发热,他将感知扩散出去,像涟漪一样,以诊所为中心,向四周蔓延。
半径五十米,是他目前的极限。
感知范围内,一切“有灵”的存在,都在他意识中浮现出模糊的轮廓:后院那棵老槐树平稳的呼吸,墙角一只蜘蛛结网时的专注,邻居家老猫睡梦中的呼噜,甚至街道下面,地下水管中水流过的微弱震颤。
但没有异常。
没有与咒术典籍同源的能量波动。
也没有戴黑手套、拎金属包角手提箱的男人。
王昊收回感知,睁开眼。
他决定主动出击。
不是现在,是明天。明天下午,他要去南城旧货市场看看。但去之前,他需要做些准备。
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木盒。盒子是紫檀的,很旧,表面有包浆。打开,里面是十几银针,长短不一,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不是普通的针灸针。
是“渡灵针”。
《灵医手札》里有记载,用纯银打造,在特定的时辰、特定的地点,以自身精血淬炼七七四十九天,可成“通灵之器”。能刺入灵体,能疏导能量,也能……暂时封禁目标的某些能力。
王昊只炼了三,还远没到七七四十九天。但针已初具灵性,勉强可用。
他拿起最短的一,约莫两寸,细如牛毛。在指尖捻了捻,然后,刺入自己左手腕内侧的“内关”。
针入三分的瞬间,一股微弱的麻痹感顺着经脉蔓延上来,但很快被暖阳玉散发的温润气息中和、化解。
这是在“试针”。
也是在“养针”。
针在体内停留的时间越长,与自身的契合度越高,使用时效果越强。
他让针留在位里,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朱砂、雄黄、黄表纸、一小瓶无水、几样常见的药材,还有“听泉”。他将这些东西分门别类装进腰包,然后穿上外套。
刚准备出门,门被敲响了。
不是秦月那种脆的叩门,也不是顾客那种小心翼翼的轻敲。是很有节奏的、不轻不重的三下,停顿,又两下。
王昊的动作停住。
他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看。
门外站着个女人。
苏晓晓。
她还是下午那身打扮,米白色开衫,牛仔裤,帆布包,但脸上多了几分疲惫,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哭过。
王昊拉开门。
苏晓晓看见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
“王医生,我能进去说吗?”
王昊侧身,让她进来。
苏晓晓走进来,没有四处打量,直接走到桌前,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笔记本,放在桌上。
笔记本很旧,封面是深褐色的,边角磨损,用麻绳装订。封面上用毛笔写了四个字:“苏氏札记”。
“这是我爷爷的笔记。”苏晓晓说,声音有些沙哑,“我下午回去后,又翻了一遍。里面有些内容,可能对您有用。”
王昊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晓晓翻开笔记本,找到其中一页,推到王昊面前。
那一页上,用毛笔密密麻麻写满了小楷,字迹很工整,但透着一种神经质的紧绷感。内容是关于“藏书会”的:
“……甲子年三月,余于城南‘博古斋’偶见一残卷,曰《地脉疏》。卷中载,城南旧厂区下,有古‘灵枢’之迹,乃前朝某玄门大派所设,用以镇地气、养灵脉。后门派衰微,灵枢渐隐,然其‘枢眼’犹在,深埋地下,每甲子一现,现时地气翻涌,灵物滋生……”
“……近‘藏书会’之人频现城南,或为此故。彼等所寻,非书也,乃‘枢眼’之钥。传闻此钥乃一古玉,形如满月,色如温血,触之生暖,名曰‘赤阳环’。得此钥者,可控灵枢,掌一地之气运……”
“……余本欲深究,然某夜忽有黑衣人登门,示余以‘书商’之印,嘱余‘勿再多事’。余惧,遂止。然心有不甘,故录此札,留待有缘……”
笔记到这里中断,后面几页被撕掉了,边缘参差不齐。
王昊抬起头,看向苏晓晓。
“你爷爷,是怎么死的?”
苏晓晓的眼眶又红了。
“他……从城南回来后的第三天,突然就疯了。整天说胡话,说有人要他,说地下有东西在叫他。我们送他去医院,诊断是急性精神分裂。住院一个月,病情时好时坏。好时清醒,就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找到那本《梦兆辑录》,毁了它。坏时……就缩在墙角,用指甲在墙上刻字,刻的都是些看不懂的符号……”
她顿了顿,擦了下眼角。
“最后那天晚上,他忽然特别清醒。把我叫到床边,把这个笔记本给我,说如果以后遇到能‘看见’那些符号的人,就把本子给他。然后……他就咽气了。医生说是心脏骤停,但我知道不是……他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看着窗户外面,嘴角在笑……笑得特别可怕……”
王昊沉默。
他伸出手,翻到笔记被撕掉的那几页后面。在下一页的角落,用极淡的铅笔,写着一行小字:
“若见黑手套,箱有金角,速离。彼非人。”
字迹颤抖,几乎难以辨认。
非人。
王昊的眼神沉了下去。
他合上笔记本,推回给苏晓晓。
“本子你收好。”他说,“里面的内容,不要再给任何人看。”
苏晓晓点头,收起笔记本,又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
布包是深蓝色的,用红线扎口。她解开红线,里面是几块碎玉。
玉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但质地温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暖光。碎块不大,最大的也就指甲盖大小,边缘有断裂的痕迹,像是从某个完整的器物上碎裂下来的。
“这也是我爷爷留下的。”苏晓晓说,“他说,如果有一天,真的找到了能看懂他笔记的人,就把这个给他。这玉……和笔记里说的‘赤阳环’,应该是同一种材质。爷爷说,这是他从城南带回来的,当时就碎成这样了。”
王昊拿起其中一块碎玉。
入手温热,温度比暖阳玉更高,像握着一小块温热的炭。玉中似乎有某种液体在缓缓流动,很慢,但确实在动。
他将碎玉贴近左手的“镜蚀印记”。
印记微微震动,像是受到了某种吸引。碎玉中的温热,顺着手臂蔓延上来,与印记中残留的阴寒能量相遇、交织、缓慢中和。
有效。
这碎玉,能中和、净化阴邪能量。
对经常接触灵异、吞噬邪物的他来说,是极好的“净化剂”。
“这玉,我要了。”王昊说,“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不超出我的能力范围。”
苏晓晓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这玉本来就是爷爷留给有缘人的,您能看得上,是它的福分。而且……您已经帮我爷爷了却了心愿,毁了那本书……”
“一码归一码。”王昊打断她,“我做事,讲究公平交易。你给了玉,我就要还你一份情。想好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苏晓晓看着他,眼神复杂。良久,她点点头。
“好。那我……先谢谢您。”
她站起来,朝王昊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回头:
“王医生,您……要小心。我爷爷笔记里说,‘彼非人’。那些人,可能不是普通的人类。”
“我知道。”王昊说。
门关上。
诊所里重新恢复寂静。
王昊坐回椅子上,看着桌上那几块暗红色的碎玉,又看看自己左手腕上那银针。
针在位里,微微颤动,像在呼应碎玉散发的温热。
他将碎玉收进腰包,贴身放好。然后,他拿起手机,给秦月发了第二条信息:
“城南旧厂区,有古‘灵枢’。‘藏书会’在找‘枢眼’之钥,是一块叫‘赤阳环’的古玉。我已获得部分碎片。明下午,我会去旧货市场。如有‘书商’线索,及时通知。另,此情报收费两万,从后续费用中扣除。”
点击发送。
然后,他拔出腕上的银针。
针尖带出一滴血珠,暗红色,落在桌面上,迅速渗进木头纹理,留下一个深色的圆点。
他将银针擦净,收进木盒。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深沉。
城南的方向,天空似乎比别处更暗一些,像蒙着一层看不见的薄纱。
灵枢。
枢眼。
赤阳环。
藏书会。
非人。
这些词,在王昊脑海里盘旋、碰撞、逐渐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城南那块地,他必须拿下。
不仅仅是为了建诊所。
更是因为,那里埋着东西。埋着能让“藏书会”这种组织觊觎的东西,埋着可能与“灵枢”、“地脉”有关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是资源,是知识,是成长的养分。
他要做的,不是避开。
是抢过来。
王昊关掉台灯,诊所陷入黑暗。
只有门楣上那块“万物诊所”的牌子,在夜色里泛着极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微光。
像灯塔。
也像陷阱。
等待着那些“有病”的存在,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