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大大大大的的《星期三的救赎轮回》是悬疑脑洞类型,主角林晓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中已更81566字,绝对不容错过,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星期三的救赎轮回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星期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林晓已经醒了很久。她整夜没睡踏实,梦里全是晃动的手电筒光和503窗帘后的阴影。
七点,她轻轻起床,先去星星房间看了一眼。男孩还在熟睡,抱着铁皮青蛙,呼吸均匀。林晓这才稍微放心,走到客厅,拉开窗帘一角,看向对面的七栋。
503的窗户依然关着,窗帘也拉着,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但昨晚那移动的光,像一刺扎在她心里。
手机震动,是李警官发来的信息:“已安排人巡查七栋503,目前未发现异常。昨晚可能有人非法进入,已经要求物业加强巡逻。你最近也要多加小心。”
林晓回复:“谢谢李警官,我会注意的。”
放下手机,她开始准备早餐。煎蛋的滋滋声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她一边做饭,一边思考老园丁昨晚说的话。
组织,控制能力,清理……这些词在她脑海里盘旋。如果真有这样一个组织,他们盯上星星的可能性有多大?他们又是如何发现这种特殊能力的?
“老师早。”星星揉着眼睛走出卧室。
“星星早,睡得好吗?”林晓把煎蛋盛到盘子里。
“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星星坐到餐桌前,“梦到很多鸟,黑色的,在天上飞。”
“然后呢?”
“它们在找东西……找一个发光的蛋。”星星努力回忆,“我躲在树后面,怕它们看到我。”
林晓心中一动。发光的蛋,会不会象征星星自己?黑色的鸟,是那些寻找他的人?
“只是个梦,别担心。”她把牛放到星星面前,“今天我们去图书馆好不好?借些新书看。”
星星眼睛亮了一下:“能借恐龙的书吗?”
“当然可以。”
上午九点,他们来到市图书馆儿童阅览区。星星很快被一排恐龙绘本吸引,林晓则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打开笔记本电脑。
她开始搜索关于“特殊能力儿童”“预知能力”“超感知觉”的相关信息。大部分是伪科学网站或小说论坛,但也有少数正经的心理学研究提到“异常感知体验”的案例。
一篇五年前的论文引起了她的注意。标题是《童年异常感知体验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相关性研究》,作者是本市师范大学心理学系的一位教授。论文中提到几个案例,孩子声称能“看到未来片段”或“感知他人情绪”,但这些能力往往伴随着强烈的恐惧和焦虑,最终被诊断为精神疾病。
其中一个案例描述让林晓脊背发凉:“案例三,男性,8岁,声称能‘看见水里的手’。经检查,该儿童有轻度幻觉症状,结合其家庭环境(母亲有精神病史),诊断为早期精神分裂症倾向。建议药物治疗及心理预。”
这个描述太像星星了。而“母亲有精神病史”也符合陈静的情况。
她继续往下看,在参考文献列表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赵建国。他是一篇二十多年前发表的论文《特殊感知能力的家族遗传性初探》的者。
林晓点开那篇论文的链接。虽然只有摘要,但内容让她震惊。论文研究了三个家庭,其中都有成员声称有“预知梦境”或“看到不存在的事物”。论文结论认为,这种现象可能是一种罕见的基因遗传特质,在压力环境下容易诱发精神问题。
赵建国研究这个?他不仅是个小学老师,还是个业余研究者?
林晓记下论文另一位作者的名字:吴明轩,市心理研究所的研究员。她搜索这个名字,跳出来一堆学术文章和新闻报道。
吴明轩,62岁,心理学博士,曾任市心理研究所副所长,五年前退休。退休后成立了一个非营利组织“心智发展研究中心”,主要研究儿童异常心理现象。
“心智发展研究中心”……这就是老园丁说的组织吗?
林晓找到这个中心的网站。设计简洁专业,介绍上说他们致力于“帮助有特殊感知能力的儿童和家庭,提供科学评估和心理支持”。网站上还有几个成功案例,都是孩子经过他们的“系统训练”后,“异常症状减轻,适应能力提高”。
看起来很正面,但林晓总觉得不对劲。如果这个组织真的那么善意,为什么老园丁要警告她?为什么王秀英和李明的死可能与他们有关?
她继续搜索吴明轩的名字,加上“赵建国”“溺水”等关键词。终于,在一个本地论坛的旧帖里找到了一些线索。
帖子是八年前发的,标题是《那个淹死的小学老师真的是自吗?》,发帖人匿名。内容很短:“赵建国死前一个月联系过我,说有人威胁他。他说如果自己出事了,就和‘那些孩子’有关。我问他什么孩子,他没说清楚。现在他死了,警方说是自,但我怀疑。”
下面只有三条回复,都是“真的假的?”“楼主别瞎说”“已举报”。
林晓截屏保存,继续搜索。又找到一个六年前的帖子,讨论李明溺水案,有人留言:“听说那孩子死前见过心理专家,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心理专家?吴明轩?
她感到一股寒意。如果吴明轩的研究组织真的在“收集”有特殊能力的孩子,那么赵建国可能是他们的“招募者”或“观察者”。王秀英和李明可能是“失败案例”,所以被“清理”了。
那么星星呢?他已经被注意到了吗?
“老师,我选好了。”星星抱着三本恐龙绘本走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林晓合上电脑,挤出笑容:“选了什么?”
“霸王龙,翼龙,还有剑龙。”星星把书放到桌上,“老师,我们能借回家吗?”
“当然可以。”林晓摸摸他的头,“走吧,我们去办借阅手续。”
借完书,他们在图书馆门口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周医生。
“林老师,星星,这么巧。”周医生笑着打招呼。
“周医生,您也来借书?”林晓有些惊讶。
“来查点资料。”周医生蹲下来对星星说,“星星最近怎么样?还做噩梦吗?”
星星点点头,又摇摇头:“有时候做,但不怕了。”
“很棒。”周医生站起来,对林晓说,“林老师,能借一步说话吗?”
林晓让星星在旁边的儿童活动区玩一会儿,和周医生走到安静的角落。
“是关于陈静的。”周医生压低声音,“她最近的治疗中,提到了一些新情况。”
“什么情况?”
“她说,她母亲王秀英生前,曾经带她去见过一个‘专家’。”周医生说,“当时她七八岁,母亲说她‘总说看到东西’,需要‘治疗’。那个专家给她做过测试,还开了药。”
林晓心中一紧:“专家叫什么名字?”
“陈静记不清了,只记得是个中年男人,戴眼镜,说话很温和。”周医生说,“但她记得那个地方——在一个研究所里,有很多房间,白色的墙。”
心理研究所?吴明轩工作过的地方。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测试很可怕,要把手放进‘会动的水’里,还要看一些闪烁的图片。”周医生的表情严肃,“陈静说每次测试完,母亲都会哭,但那个专家说‘有进步’。”
林晓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专家就是吴明轩。他从几十年前就开始研究,甚至可能拿儿童做实验。
“周医生,您听说过‘心智发展研究中心’吗?或者一个叫吴明轩的心理学家?”
周医生想了想:“吴明轩……有点印象,好像是心理研究所的老专家,退休几年了。至于那个中心,不太清楚。怎么了?”
“我怀疑陈静母女和星星的能力,可能和这个人的研究有关。”林晓斟酌着说,“而且可能不止她们,还有其他人……”
她简单说了李明和赵建国的案子,但没有提老园丁和组织的事。
周医生听完,脸色变得凝重:“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是简单的心理问题,可能涉及更复杂的东西。林老师,你有证据吗?”
“还没有,只是怀疑。”
“那要小心。”周医生说,“这种事没有证据不要乱说。我会留意陈静治疗中的相关信息,有发现再告诉你。”
“谢谢您,周医生。”
“应该的。”周医生看了看时间,“我得走了,下午还有门诊。对了,星星下周需要来做一次评估,看看他最近的进步。我安排好了通知你。”
“好的。”
周医生离开后,林晓带着星星走出图书馆。阳光很好,但她的心情却像蒙上了一层阴影。
“老师,你不开心吗?”星星突然问。
林晓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眉毛这样。”星星模仿她皱眉的样子,“像书上生气的霸王龙。”
林晓被逗笑了:“老师没有生气,只是在想事情。”
“想不好的事?”
“想怎么保护你的事。”林晓诚实地说,“老师想确保你安全、快乐。”
星星拉住她的手:“老师,我很安全,因为有你。”
这句话让林晓鼻子一酸。她蹲下来,认真地看着星星:“星星,如果有一天,有人想带你走,说能‘治好’你,让你‘变正常’,你会怎么做?”
星星想了想:“我会问你。”
“问老师?”
“嗯,问你他们是不是好人。”星星说,“老师说不是,我就不去。”
“如果老师不在呢?”
“那我就跑,跑到你找得到的地方。”星星的表情很认真,“老师,我跑得很快,幼儿园比赛我第三名。”
林晓抱住他,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个孩子,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聪明,都坚强。
“好,记住老师的话:你的能力不是病,不需要‘治好’。你是特别的,特别不是错。”
“嗯。”星星用力点头。
回家的路上,林晓一直在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直接报警?没有证据。联系吴明轩?太危险。告诉陈志远?他现在在国外,帮不上忙。
也许她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知道这个组织到底在做什么,有多少人,有什么目的。
下午,她把星星安顿好午睡后,再次打开电脑。这次她搜索“心智发展研究中心”的注册信息。工商登记显示,中心是三年前注册的非营利机构,法人代表确实是吴明轩,地址在市开发区的一栋写字楼里。
她在地图软件上找到那个地址,放大看街景。那是一栋普通的办公楼,看不出什么特别。
她又搜索中心的新闻和活动,发现他们最近在举办一个“儿童感知能力发展讲座”,时间是下周六,地点在市中心的一家酒店。
讲座介绍写着:“特邀国际知名专家,探讨儿童特殊感知能力的开发与引导。适合家长、教育工作者及心理学爱好者参加。”
这可能是了解他们的好机会。林晓记下报名方式,决定去参加。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林晓心里一紧,先透过猫眼看外面——是张老师,带着女儿璐璐。
她松了口气,打开门。
“林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了。”张老师笑着说,“璐璐非要来找星星玩,说想一起看恐龙书。”
“欢迎欢迎。”林晓让她们进来,“星星在午睡,应该快醒了。”
正说着,星星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看到璐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璐璐。”
“星星,我来找你玩!”璐璐跑过去,“我妈给我买了新的拼图,一千片的,我们一起拼好不好?”
星星看向林晓,林晓点头:“去吧,在客厅玩。”
两个孩子很快坐在地毯上开始拼图。张老师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小声对林晓说:“星星最近变化真大,开朗多了。”
“嗯,他在努力。”
“听说他妈妈在医院治疗得不错?”
“对,有进展。”
张老师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林老师,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关于星星的爸爸。”
林晓警觉起来:“怎么了?”
“昨天我去接璐璐放学时,看到有个男人在幼儿园门口,好像在等什么。”张老师说,“他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但一直盯着幼儿园里面。我经过时,他问我是不是老师,我说不是,他就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下午四点左右,放学时间。”张老师说,“我本来没在意,但刚才路过时又看到他了,在小区门口转悠。我觉得有点奇怪,就来告诉你。”
林晓的心跳加速:“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
“中等身材,深蓝色夹克,牛仔裤,戴一顶黑色棒球帽。”张老师回忆,“大概四十多岁吧,没什么特别特征。但感觉……不像接孩子的家长。”
“谢谢您告诉我。”林晓站起来,走到窗边看向小区门口。没有看到张老师描述的人。
“林老师,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张老师担忧地问,“如果需要帮忙,一定要说。”
“暂时没有,我会小心的。”林晓挤出一个笑容,“对了张老师,下周六我有事,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看星星半天?”
“当然可以,你尽管去忙。”
张老师带着璐璐离开后,林晓再次检查了门窗。她走到星星身边,看着他专注拼图的样子,心里涌起强烈的保护欲。
有人已经在观察了。可能是吴明轩的人,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但他们已经注意到星星了。
她必须行动,必须在他们动手之前,掌握主动。
晚上,陈志远打来视频电话。星星兴奋地给他看新借的恐龙书和拼图进度。
“爸爸,我拼了这么多!”星星举着拼图板。
“太棒了,儿子!”陈志远在屏幕那头笑,“爸爸下周末就回来了,给你带礼物。”
“真的吗?”
“真的,爸爸说话算话。”
父子俩聊了十几分钟,陈志远让星星去洗澡,说要和林晓单独说几句。
星星离开后,陈志远的表情变得严肃:“林老师,我查到了一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
“赵建国自前,银行账户有一笔大额转账,来自一个海外公司。”陈志远说,“我托朋友查了,那个公司的注册人叫吴明轩。”
林晓握紧了手机:“吴明轩?”
“你认识?”
“今天刚查到这个人。”林晓简单说了自己的发现,“他退休前是心理研究所的专家,现在经营一个‘心智发展研究中心’。我怀疑他和赵建国的死有关,也可能和李明、王秀英的溺水有关。”
陈志远沉默了很久:“如果是这样……那星星可能有危险。这些人如果盯上了他……”
“我已经注意到了。”林晓说,“今天张老师说有人在幼儿园和小区附近转悠。”
“林老师,我马上改签机票,提前回去。”陈志远的声音急切,“在我回去之前,你一定要小心。尽量不要单独带星星出门,晚上锁好门窗。我会联系国内的保安公司,派人保护你们。”
“不用这么夸张吧……”
“必须这样。”陈志远打断她,“如果这些人真的会为了‘研究’人,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不能让星星出事。”
林晓知道他说得对:“好,我听你的。”
“还有一件事。”陈志远顿了顿,“我查到,吴明轩的研究中心最近在申请一项政府资助,研究内容是‘儿童异常感知能力的早期预’。如果他们拿到资助,可能会有更多孩子被卷进去。”
“我们能做什么?”
“揭露他们。”陈志远说,“但需要证据。我正在收集,你也继续查。我们双管齐下。”
挂掉电话,林晓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她原本只是想帮助一个恐惧的孩子,现在却卷入了一场可能涉及人命和阴谋的斗争。
但看着洗完澡出来的星星,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老师,爸爸说下周末回来。”星星擦着头发,“他真的要回来了吗?”
“真的。”林晓接过毛巾,帮他擦,“星星,如果……如果爸爸回来要带你走,你愿意吗?”
星星想了想:“那老师也一起吗?”
“老师可能不能一起。”
“那我不要走。”星星抱住她,“我要和老师在一起。”
林晓抱紧他,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不管多危险,不管多困难,她都要保护这个孩子。不只是因为他需要保护,也因为他是光——那种在黑暗中仍然能看见时间、看见可能性的光。
而这种光,不应该被任何人控制和熄灭。
窗外,夜幕已经完全降临。城市灯火通明,但林晓知道,有些黑暗,灯光照不进去。
就像有些眼睛,能看见光也看不见的东西。
她要做的,就是确保那些眼睛,能继续自由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