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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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两箭射我后心,我三箭穿喉反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问话房在后院。灯火通明。
谢长渊坐在轮椅上,面前的桌案上放着厚厚一摞文书。
他的脸色比出门前更白了,但神态自若,像是在自己书房里喝茶。
姜陵坐在对面,手边摆着茶盏,折扇搁在桌上没有摇。
看到韩正卿进来,他的表情变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韩大人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背着三法司私自提审,打算先斩后奏?”
韩正卿拉了把椅子坐下,不客气地翻了翻桌上的文书。
“围猎命案的卷宗,怎么跟谢大公子半年前的旧案搅在一起了?”
姜陵笑了笑:”韩大人有所不知,这两桩案子有关联——”
“什么关联?”韩正卿打断他,”陆世子的死跟谢大公子的腿有什么关系?一个在猎场,一个在京郊。一个前天才出的事,一个半年前结的案。你自己结的案,现在又翻出来,是觉得自己当初结错了?”
这话说得很重。
姜陵的笑容淡了。
“韩大人,我只是想查清楚——”
“姜大人。”
谢长渊的声音忽然进来。
不急不缓,但所有人都停下来看他。
“你今晚叫我来,问了我三件事。”
他伸出一手指。
“第一件。围猎当天,将军府的库房有没有异常出入。我回答过了。有记录。你可以去查。”
第二手指竖起来。
“第二件。陆世子接管我的旧部之后,又没有跟我联系过。我也回答了。没有。他的人把我的兄弟遣散了,每人给了一文钱,这种人没什么好联系的。”
第三手指。
“第三件。你问我,围猎那天我在做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
“我在家里坐着。因为我站不起来。”
问话房里安静了一瞬。
谢长渊放下手。
“姜大人,你要查陆衍之的死因,我配合。可你拿我半年前的旧案来做文章,是什么意思?”
“莫非你觉得,我的腿不是被石头砸断的,是我自己砸的?”
“为了让出兵权?”
姜陵面色沉了下来,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韩正卿站起来。
“行了,今天的话问到这里就够了。谢大公子的身体经不起折腾。姜大人,把人送回去吧。”
他看了我一眼,压低声音说了句:
“令兄没事。明天我会上折子,请陛下另派专人监督此案。”
我对他深深行了一礼。
从大理寺出来,夜风灌进袖口,冰凉刺骨。
我推着哥哥的轮椅走在街上。
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哥。”
“嗯。”
“韩正卿是谁的人?”
“谁的人都不是。”谢长渊说,”他跟爹是同科进士,性子直,谁的账都不买。”
“那他今天怎么来得这么巧?”
谢长渊没说话。
我低头看他。
他靠在轮椅里,闭着眼睛。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睡不着。出来散步。路过大理寺,顺便进去坐坐。”
我推着轮椅,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