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充电赚钱,从烂葡萄开始逆袭》,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都市脑洞作品,围绕着主角小勋所有人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小勋所有人,喜欢都市脑洞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充电赚钱,从烂葡萄开始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省城比我想的大。
我从高铁站出来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对面那排玻璃幕墙的大楼,太阳照在上面反着刺眼的白光。车流声、人声、行李箱轱辘碾地的声音搅在一起,嗡嗡地往耳朵里灌。我站在出站口,背着个旧书包,手里拎着我妈塞的一兜煮鸡蛋,感觉自己跟这块地方格格不入。
文化街在省城最老的那片城区,我按导航倒了三趟公交才找到。这条街不长,两边全是老式的二层小楼,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店铺招牌有写毛笔字的、有刻木匾的、还有直接用粉笔写在门板上的。卖笔墨纸砚的、装裱字画的、修钟表的,一家挨一家。空气里有一股老木头混着墨汁的味儿,说不清是好闻还是不好闻,反正跟镇上那股灰土味不一样。
一百一十七号在街尾。我站在门口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找错了——门脸小得离谱,夹在一家卖宣纸的和一家刻印章的中间,门牌都锈得看不清了。门口没有招牌,只在门框上贴着一张巴掌大的纸条,纸上写了六个字,毛笔写的:
“孙氏修复工作室。”
字写得极好,笔画里带着一股硬气,但纸条已经泛黄卷边了,看着像是贴了好几年没换过。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屋里比外面看着更乱。三面墙全是架子,架子上塞满了东西——瓷片、陶罐、旧书画、木雕、铜器,还有一堆我认不出来的玩意儿。正中间一张大工作台上摊着各种工具,镊子、刷子、喷壶、放大镜,还有一盒盒标着化学名称的瓶瓶罐罐。空气里有股淡淡的丙酮味儿,混着老物件特有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陈年味道。
工作台后面坐着一个人。六十岁上下,瘦,特别瘦,脸上的颧骨高高突起,眼窝深深凹进去。他坐在一张轮椅上,膝盖上盖着一条灰色的旧毛毯,右手拿着一把镊子,正在对着台灯修一件什么东西。
“孙师傅,您好。我是小勋,老宋介绍来的。”
他没抬头。手也没停。那把镊子稳稳地夹着一片指甲盖大的碎瓷,往一个瓷碗的缺口上比对。比了两下,不满意,放下来,又拿起另一片。整个过程像是我不存在。
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他终于把那片碎瓷比好了位置,拿起一支细得像针一样的笔,在上面点了一点胶,小心翼翼地按上去。然后才抬起头,用下巴指了指工作台旁边的板凳。
“坐。”
我走过去坐下。这时候才看清他刚才修的东西——一个青花瓷碗,看着像明代的,碎成了七八瓣,他正在一片一片往上拼。
“宋瘸子。”他突然开口了,声音又又涩,像是嗓子被砂纸打磨过,但每个字都带着一个辈分比你高的人才有的那种笃定,“腿坏了?”他抬起眼皮扫了我一眼。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老宋。“宋老师腿没事,是他帮我联系的您。”
“他才有事。”孙瘸子把那个“才”字咬得很重,嘴角往下撇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轮椅往后推了一点,露出膝盖上那条灰毛毯,“腿坏的是我。他坏的是心——不完的心。我这几年不收徒,他塞了三个过来,前两个连最基本的眼力都没有,我让他们回去了。”
“第三个留了?”
“第三个今天刚到。”他看着我。
我没说话。屋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墙角一个老座钟在咔嗒咔嗒地走。孙瘸子把手里的镊子放到一边,往椅背上靠了靠,打量我的眼神像在鉴定一件刚出土的东西。他问我是哪的人,多大了,家里做什么的。我说张庄的,十七快十八了,我爸打零工,妈在家种地。他又问我什么学历,我说高二辍学。
“高二。”他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然后问我为什么辍学。
“家里欠了债,交不起学费。”
他没接话,沉默了几秒。我正以为他会继续问的时候,他突然转了个方向:“以前碰过修复吗?”
“碰过一点。”我说。
“碰过什么?”
“瓷器。”
他看了我一眼,从架子上随手拿下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个碎成两半的青花盘子,裂口处缺了一小块瓷片,缺口不大,但位置刚好在盘心的主纹饰上,一目了然。
“修这个,用什么胶?”
我低头看了看那个盘子。清中期的东西,青花发色偏暗,胎质白细,釉面有自然的冰裂纹。裂口断面净,没有二次损伤的痕迹。如果没有系统,我连这是哪个朝代的都说不准。但现在我脑子里有系统给的古玩鉴定基础,加上之前看过的修复资料,答案几乎是现成的。
“这要看修复目的。”我说,“如果是博物馆展陈修复,用可逆的丙烯酸树脂Paraloid B72,不影响后续保护。如果是商业流通修复,用环氧树脂加瓷粉调色,强度和透明度和胎釉接近。但不管用哪种,缺口补配要留余量,打磨的时候宁少勿多。”
孙瘸子正在拿镊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把镊子放下来,轮椅往后挪了半寸,重新打量了我一遍:“老宋教你的?”
“不是,我自己学的。”
“高二辍学能自学这个?”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AI软件,把之前整理的古玩修复笔记调出来,递给他。他接过去,眯着眼看了半天,然后抬眼问这什么玩意儿。我说是AI工具,在整理资料的时候用这个查文献、翻译外语论文、对比不同流派的修复方案。
孙瘸子把手机翻过来倒过去看了一下,哼了一声:“现在的娃娃,净整些洋玩意儿。”他把手机递回来,但嘴角那条往下的弧线已经没那么僵硬了。
他又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盒子。这个盒子比刚才那个旧得多,木头都包浆了。打开,里面是一把紫砂壶——严格来说是半把,壶身碎了五六瓣,壶嘴断了一截,壶把脆不见了,只剩壶身上两个把的小孔。
“这个呢?”
我接过来看了看。紫砂的修复和瓷器不一样。瓷器是高温烧结,断面光滑,靠胶粘剂结合。紫砂是多孔结构,透气不透水,烧成温度低,断面比瓷器粗糙。如果修复的目的只是陈列展示,用常规石材胶就够了。但孙瘸子不会出一个这么简单的问题。
“这把壶如果要恢复到能用的程度——能泡茶、能倒水,需要用传统的大漆金缮。”
孙瘸子的眉毛动了一下。我接着说金缮是用天然大漆混合金粉或金箔修补器物裂痕的一种传统工艺,起源于中国,后来被本学去了。跟普通修复不一样,金缮不掩饰裂痕,而是用金粉强调它。
“你觉得裂痕不该藏起来?”
“裂痕是这把壶的经历。”我说,“它碎过,修好了。金色是它的故事。”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老座钟还在咔嗒咔嗒地走,窗外传来自行车铃铛的声响。孙瘸子靠在椅背上,那张瘦削的脸上,表情在慢慢发生变化——不是那种明显的变化,而是像冰面上裂开一道细缝,不仔细看本察觉不到。
他从轮椅上坐直了一点,把手伸进膝盖上那条灰毛毯下面,掏出一个比巴掌略大的小木盒,放在工作台上推到我面前。
“最后一个。”
木盒打开,我低头一看,整个人愣了。里面是一块瓷片。就一片,大概掌心那么大,边缘参差不齐,是摔碎之后留下的断面。瓷片表面有一层淡青色的釉,釉下刻着细细的莲花纹,刀法极精,每一片花瓣的弧度都不同。
真正让我愣住的不是它的精美程度,而是胎质。胎体薄得不到两毫米,对着光看,几乎透光。烧成温度极高,胎质致密得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气孔。这种胎,我只在系统给的资料里见过——宋代的薄胎青瓷,汝窑或者官窑级别的东西,存世量极其稀少,一件全品能直接进省级博物馆当镇馆之宝。
鉴定技能在我脑子里飞速运转,三秒出结果:
【鉴定结果:北宋汝窑天青釉莲花纹碗残片。真品。存世量极其稀少。全品价值:3000万-5000万元人民币。当前残片价值:修复后20万-30万元,未修复状态约8万-10万元。】
我深吸一口气,把瓷片轻轻放回盒子里。
“怎么?不认识?”孙瘸子问。
“认识。”我把瓷片翻过来,指着底足内侧一个米粒大的小点,“芝麻钉痕。汝窑的典型特征。北宋汝窑,河南宝丰清凉寺。这是天青釉莲花纹碗的腹部残片,胎薄釉厚,香灰胎。全品的话三千万起步。”
孙瘸子不动了。
不是身体不动,是整个人的气场忽然凝住了。他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的毛毯滑下来一截,他没去拉。他就那么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是十几年来第一次遇见能看懂这块瓷片的人,是一种近乎于被追上的意外。他的目光从审视变成确认,从确认变成认可。
“老宋说你是块料。他这人一辈子不说没把握的话。但我没想到——”
“没想到一个高二辍学的能认汝窑?”
“没想到你这么年轻。”他顿了顿,“这块瓷片当年我在故宫修一件汝窑碗的时候,是从那件碗上替换下来的原片。那件碗碎得太厉害,修复之后有几片原片不能用,就留给了我。”
他的声音黯淡了片刻,目光落在瓷片上。故宫修复师十几年没跟人解释过这块残片的来历,因为没人值得解释。他把盒子轻轻合上,声音恢复到之前的涩:“你留下来。”
三个字。没有打分,没有评价,没有说你考试通过了。
“从基础学起。”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围裙扔过来,“先学扫地。”
“扫地?”
“对。扫地。”他的嘴角微微一弯,那个弧度不大,但我看见了,“你以为修复是什么?手上功夫?先得明白什么叫爱惜东西。我让你扫地,这地上全是瓷片碎渣,你扫的时候得知道哪些是有用的,哪些是垃圾。扫错一次,重扫一天。”
我接过围裙系上。深蓝色的围裙洗得发白,上面全是胶水渍和颜料印,不知道多少届徒弟穿过。
孙瘸子又拿起镊子继续修那个青花碗,什么都没再说。我拿起门后的扫帚,从墙角开始一点一点往中间扫。地上确实全是碎渣——瓷片、陶粒、木屑、生漆疙瘩,混在一起。每扫到一片看着像瓷片的东西,我得蹲下来仔细分辨是胎是釉、是老是新、是残片还是垃圾。工作台旁边的废料桶里很快堆了一层瓜子壳和旧烟蒂,我找着找着突然骂了一声:“烟头你倒是往垃圾桶里扔啊!”
孙瘸子没抬头,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中午到了饭点,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放到桌角上。“出门左转,巷子里有家卖包子的。买四个,你两个我两个。”然后扫了我一眼,“买完了赶紧回来,包子凉了你今天的任务就是重新蒸热——用手。”
“用手怎么蒸?”
“那你就别让包子凉。”
我接过钱走到门口,他又叫住我:“小勋。”
我回头:“嗯?”
“你刚才说裂痕是壶的经历,”他的语气跟上午不一样了,慢了一些,轻了一些,“这句话你太爷爷要是在这儿,也会这么说的。”
我愣住了。“您认识我太爷爷?”
“不认识。但宋瘸子跟我说了。你太爷爷是老一辈的文化人,破四旧那会儿保书,腿被打断了都没交出来。那才是真的修复——把碎了的文脉一片一片拼回来。”
我站在门口,攥着手里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叮!】
【随机任务触发!】
【任务名称:拜师学艺】
【任务内容:在孙瘸子门下学习修复技艺,三个月内掌握基础修复技能,并获得孙瘸子的认可。】
【任务奖励:古玩修复技能升至中级,积分1000点】
【失败惩罚:古玩修复技能收回,永远无法再次获得】
我扫了一眼蓝色面板,把围裙带子紧了紧,推门出去了。
巷子里的风吹过来,带着隔壁宣纸店的纸浆味和远处飘来的油烟味儿。我走着,一边掏出手机给老宋发消息:“孙师傅收我了,谢谢宋老师。”
老宋秒回:“考了什么?”
“汝窑残片。”
对面沉默了大概有十秒钟,然后回了一句:“,这老头是真拿你当回事了。那瓷片他连我都不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