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火的历史脑洞小说《谋定三国我的系统有点坑!》讲述了夏天之间发生的一系列精彩故事,大神作者唐书记对内容的描写跌宕起伏,但是故事起伏跌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夏天,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谋定三国我的系统有点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窗户关上之后,抄书室里的光线暗了一半。
郭嘉坐在夏天对面,两条长腿一盘,胳膊肘撑在矮案上,把夏天刚抄好的一卷竹简扒拉到旁边,腾出一块空地。他脸上那种懒洋洋的笑已经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认真。
“你刚才说——研究三国?”他把这四个字咬得很轻,像是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尝了尝味道,“夏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天没有马上回答。他先把笔搁在笔山上,用湿布擦了擦手指上的墨迹,动作不紧不慢。
他在计算。
穿越这两天,他在郭嘉面前露的破绽已经够多了。后厨坑伙夫的算计、讲堂上的三势论、一眼看出他在耳室里找的不是《韩非子》——郭嘉不是傻子,郭嘉是曹帐下最聪明的人之一。在他面前继续装傻,只会把关系推远。但全盘托出也不现实,他需要一个能说得通的说法。
“我说我研究三国,”夏天开口了,声音平稳,“不是研究经义里的三国,是研究天下三分之前的这段乱世。各路诸侯的、粮草来源、谋士武将的出身背景、各场战役的胜负关键——这些我都研究过。”
郭嘉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你研究过曹?研究过我?”
“研究过。”夏天坦然点头,“你,郭奉孝,颍川阳翟人,少年时就以奇策闻名乡里,后来北上见过袁绍,回来跟人说‘袁绍此人好谋无断,成不了大事’,然后在家赋闲了好几年。曹入主兖州之后,荀彧推荐了你,你去面试第一轮就跟曹说——‘袁绍有十败,公有十胜’。”
郭嘉的表情凝固了。
这段话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他去见袁绍的事,他只跟荀彧提过,连他家里人都以为他只是在外面游学。而“十胜十败”这套说辞,他到现在为止还只在脑子里转,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你怎么知道我准备说‘十胜十败’?”
“我说过,”夏天的语气依旧平静,“我研究过。”
郭嘉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鸟都换了一拨叫唤的。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声不大,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是愤怒,也不是恐惧,更像是猎人发现猎物比想象中大得多时的兴奋。
“行。”他把手从案上拿下来,盘腿坐正了,“既然是互相研究过,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问。”
“像你这样的人,”郭嘉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耳室里那个偷听的午后一样,“多吗?”
夏天知道他在问什么。
不是问颍川书院里有多少聪明的书生,不是问天下间有多少隐士高人。他问的是——穿越者,有多少。
“据我所知,光是蜀地就有三个。”夏天竖起手指,“黑山县令唐浩南,他对象黄富怡,还有一个正在往蜀地赶的,叫胡思源。加上我,四个。”
他把胡思源这个名字说出来的时候,郭嘉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你认识胡思源?”夏天反问。
“他在书院待了好一阵子。”郭嘉承认,“经常跟司马先生密谈。我跟他打过几次照面,每次他都客客气气的,但说的东西我总觉得隔着一层。有一回他喝多了,跟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奉孝兄,你以为你是棋手,其实咱俩都是棋子。下棋的人在棋盘外面。’”郭嘉摸了摸下巴,“我当时当他是酒后胡言。现在看来,他说的下棋的人——就是你那个时代的人?”
夏天没有否认。
“胡思源有没有跟你提过,他自己是从哪条时间线上来的?”
郭嘉摇头:“他嘴很严,在颍川待了好几个月,走的时候请我喝了顿送别酒,醉了都没多漏一句,只是说他要去蜀地找两个朋友。那两个人应该就是唐浩南和黄富怡?”
“对。”
郭嘉站起来,在屋子里踱了几步。他的步幅不大,在狭小的抄书室里走了三个来回,忽然停住。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唐浩南在黑山,四十几万人,铁器自产,粮草自足,随时可以向蜀中腹地推进。”郭嘉转过身,目光锐利得像一把新磨的刀,“如果有一天,他要出蜀争天下,你会站在哪一边?”
夏天没有犹豫:“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唐浩南想从黑山打出去,首先要翻过巴山。就算他翻过去了,面对的第一个对手是刘璋,然后是张鲁,再然后才是曹或者孙权。等他打完这几仗,至少需要三五年。三五年之后,北方早就统一了。”
他顿了顿,看着郭嘉:“三五年之后,你觉得曹还需要他吗?”
郭嘉没说话,但嘴角的弧度说明了一切。
“如果唐浩南在蜀地,”夏天慢慢说,“那他最好永远待在蜀地。”
“永远待在蜀地。”郭嘉重复了一遍,点点头,“这话如果传到唐浩南的耳朵里,恐怕不太中听。”
“他知道。”夏天说,“他比我们更清楚蜀地的地形。他选择留在黑山而不是急着往汉中推,说明他现在的战略是守不是攻。”
“你怎么知道他是守不是攻?”郭嘉反问。
“因为如果我是他,”夏天说,“我也会先守。”
两人对视。窗外有风穿过槐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像远处有无数人在低语。
郭嘉忽然开口,换了个话题:“曹的探子已经到了颍川,住在城东的驿馆里。一共六个人,领头的姓王,是个管文书的。他们名义上是来采购蜀锦的,但驿馆的人告诉我,他们随身带着一只上了锁的铁匣子,里头装的不是钱,是画像用的绢帛。”
“画像?”
“对。”郭嘉重新在夏天对面坐下来,用手指蘸了案上的茶水,在木案上画了一个方框,“他们把颍川最近冒出来的所有新面孔都画成肖像,附上籍贯、年龄、背景,打包寄回兖州。你昨天在讲堂上那番话,荀彧写进信里了,但荀彧的信走的是明面上的举荐渠道,他们走的则是暗线。”
“所以他们还不知道具体是我?”
“暂时不知道。但他们迟早会顺着清议那天的情景一个个描绘下来,把所有在场的人画个遍。”郭嘉的手指在木案上敲了两下,“你的时间不多了。”
“这就是你今天一早出城的原因?”
“对。我去驿馆蹲了大半个时辰,本来只是想探探风声,结果顺藤摸瓜,发现驿馆附近,还有另一拨人。”
“谁的人?”
“不知道。”郭嘉的面色难得严肃起来,“六个人,住在不同的客栈,不住驿馆。我让人跟了一下,发现他们每天轮流到书院后山瞭望。不打柴,不带货,就站在青冈木林子里,远远地看着藏书楼。”
夏天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带着山里特有的松脂味。后山的青冈木林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安详而静谧,鸟鸣声此起彼伏。那个背柴的少年已经不见了,但夏天没有放松下来。
“这些人不是曹的探子,”他关上窗户,转过身,“曹的探子查人,走的是驿馆和官面关系,能住在驿馆里的说明有官方身份。住客栈那批人,鬼鬼祟祟地蹲在后山上——他们不像官差,更像是别的势力派来的。”
“刘备?”郭嘉挑眉。
“离得太远。”
“刘璋?”
“刘璋的人不可能这么快就到颍川。”夏天摇头,“黑山的事刚发生没多久,刘璋要是对黑山起疑,他会先派兵去镇压,而不是派探子来颍川盯着一个书院。”
“那还能是谁?”郭嘉的眉头拧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后山方向隐约传来铁器交鸣的声响,动静不大,持续时间也不长。没过多久,书院看门的杂役说,驻扎在城外的官兵上山搜了一遍,带回了几断掉的箭矢,但没有抓到任何人,只说有几个陌生人踩塌了猎户的捕兽夹,血流了一路,还是逃了。
夏天和郭嘉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的人?”
“不是我的人。”郭嘉摇头,“看来盯着你的不止曹一家。”
夏天的后背又凉了一层。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奉孝。”
“嗯?”
“你刚才说,胡思源在颍川待了好些子,经常跟司马先生密谈。那他走之前,有没有被人盯过?”
郭嘉想了想,面色微微变了:“有。有一次他在街上被人跟踪,后来不了了之。他自己说可能是看错了。”
“他没有看错。”夏天说,“如果盯我的人跟盯他的人是同一批——那这些探子盯的不是我夏天,也不是他胡思源。他们盯的是出现在颍川的、来历不明的人。”
郭嘉沉默了很久。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专门搜捕你们这样的人?”
“不是搜捕,”夏天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事实,“是在标记。”
两人都没再说话。抄书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讲堂传来的读书声,断断续续的,被风拉得很长。
寂静中,楼梯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方才来过的那个书童推门而入,额头上沁着细汗:“夏师兄,郭公子,吴管事让我来传话——书院外面来了一个穿蜀锦的商人,点名要找夏师兄。”
夏天和郭嘉同时站起身来。
几乎是同时,夏天意识中沉寂许久的系统忽然弹出一道提示,冰冷的机械音震得他太阳一跳。郭嘉看不见那行字,但他看出了夏天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
【特殊事件触发:远方来客】
【黑山县特使樊猛已抵达颍川书院。此人携带唐浩南亲笔信函一封,对宿主阵营选择将产生关键影响。】
【建议:请谨慎对待本次会面,您的回应将决定黑山阵营对您的好感度与信任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