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主角是沈崇训的这部精彩小说《民国:从滇缅运输少将到港岛首富》是由著名作家鸡真人倾力创作的一部抗战谍战类型文学著作,鸡真人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62531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绝对不容错过,喜欢看的朋友们速来。
民国:从滇缅运输少将到港岛首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照片拍了三张。
第一张,沈崇训站在堂屋中央,双手垂在身侧,目视前方,标准的军人姿态。
第二张,沈若兰不满意,嫌他太严肃,让他笑一笑。沈崇训笑了,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第三张,沈若兰从相机后面探出头,不好意思地说:“崇训,能不能……侧着身子拍一张?我想看你腰上的中正剑。“
沈崇训笑着依了她,侧过身,左手按在中正剑柄上,右手自然下垂。
“咔嚓“一声。
沈若兰放下相机,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她看着沈崇训,眼睛亮亮的,像两汪春水。
“崇训,你真好看。“
沈崇训走过去,把她揽进怀里。
“该你了。“
“啊?“
“我穿了军装,你呢?“沈崇训低头看着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阴丹士林旗袍,“换一身好看的。“
沈若兰的脸“腾“地红了。
“不……不要了,“她低下头,声音闷在他口,“我……我没什么好看的衣服……“
“去换。“沈崇训的声音不容置疑,“你肯定有。“
沈若兰不敢抬头。
她当然有。
她出嫁那一年,母亲给她置办了一身嫁妆,其中有一件她最喜欢的真丝旗袍,月白色,绣着缠枝梅花,领口和袖口用银线勾边。那是母亲省吃俭用给她攒下的。她嫁人之后,一次都没舍得穿过。
还有一双丝袜和一双高跟鞋。
是她出嫁前,一个远房的姑姑从上海带回来的。洋货,英国产的丝袜,法国产的高跟鞋。姑姑说,女孩子这辈子总要有一双这样的鞋,等到了最重要的场合再穿。
她这三年一直锁在樟木箱子最底下。
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穿上了。
“若兰。“沈崇训在她耳边低语,“我想看你最漂亮的样子。“
沈若兰的身子软了一下。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咬着下唇,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半晌,她“嗯“了一声,转身往里屋跑去。
沈崇训站在堂屋中央,嘴角浮起笑意。
—
里屋的门关了二十分钟。
沈崇训听见里面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然后是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最后安静下来。
又过了几分钟,门开了。
沈崇训抬起头,呼吸顿住了。
沈若兰站在门口。
月白色的真丝旗袍,裁剪得恰到好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柔和的曲线。领口和袖口的银线在油灯下微微闪光,像落了一层薄霜。裙摆开衩处,露出一截穿着丝袜的小腿,丝袜的颜色是那种接近肤色的浅肉色,在小腿的弧度上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不高,却把她整个人的气质拉高了一截。
她的头发重新梳过了,没有用木簪,而是用一银色的发簪挽起。鬓角抿得一丝不苟,耳边还别了一朵小小的茉莉花——是她从院子里摘的。
唇上涂了一层薄薄的口脂。
整个人像是从月光里走出来的。
沈崇训站在原地,愣了足足五秒。
“怎……怎么样?“沈若兰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是不是……是不是不好看?我好久没穿了,可能……“
“过来。“沈崇训打断她。
沈若兰抬起头。
她看见沈崇训眼睛里的那种光。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走过去。高跟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而缓慢的声响——哒、哒、哒。
她走到他面前。
沈崇训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拍照。“他的声音有些哑。
—
相机架在堂屋中央的八仙桌上,用几本旧书垫高,对准了他们站立的位置。
沈若兰羞得不敢看镜头。
沈崇训搂着她的腰,让她把头靠在自己肩上。他的手稳稳地放在她的腰线上,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透过旗袍的布料,一点一点渗进皮肤。
“咔嚓。“
一张。
沈崇训又换了个姿势,让她转过身来面对面站着,两个人额头相抵。
“咔嚓。“
两张。
沈若兰越来越不好意思,可心里却像装了一窝蜜蜂,嗡嗡地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不安地攥着沈崇训的衣襟。
拍到第五张的时候,沈崇训没有按快门。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沈若兰整个人一僵。
然后软了下去。
油灯的火苗在这一刻抖了一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
堂屋的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照在沈若兰散乱的头发上,照在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袍被推到了腰间,真丝的料子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沈崇训的军装整齐地搭在椅背上——他没有脱,只解了上衣的扣子。
沈若兰埋在他的口,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衬衫。她的呼吸急促而甜腻,身体一阵阵地颤抖。沈崇训的手在她的腰上游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所有的矜持和羞涩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三年。
她等了三年。
今天终于等到了。
就在这个夜晚,就在这个穿着少将军装的男人怀里——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
沈崇训和沈若兰同时僵住。
“若兰!若兰在家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沈若兰的脸色瞬间白了。
“是……是陈远山!“她慌乱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拉着旗袍的衣襟,“他……他怎么来了?“
“陈远山?“沈崇训皱眉。
“我们黄埔九期的同学,“沈若兰脸色苍白,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解释,“在参谋部当科长,少校……他……他一直追我,就算我嫁了人,还是三番五次来纠缠……“
“咚咚咚!“
敲门声更急了。
“若兰!我知道你在家!开门!“
沈若兰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铁青。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三年了,她等了沈崇训三年。今夜,终于等到了这个男人。终于鼓起勇气换上最好的衣服,终于把自己全部交给他。就在情到浓处的时候——
这个讨厌的家伙又来了。
不是第一次。三年里他断断续续地来过十几回,每一次都用“探望“、“路过“、“送东西“的借口。沈若兰每一次都客客气气地应付过去,今天——
今天她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