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强烈安利!飞天大汉堡的短篇小说《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虞念商聿的故事让人欲罢不能,小说作者是飞天大汉堡,这个大大更新速度还不错,目前已写252156字,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全员强制爱:媚骨女配求放过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17章 裴彦登场
光华楼一层的采光好得令人发指。初秋的阳光穿透巨型落地玻璃,在地毯上切出大块大块亮得刺眼的四边形。
虞念用指骨敲了敲实木办公桌的边缘,实心的,反光漆面打理得一尘不染。张主任办事效率极高,拿回场地的第二个小时,保洁、网络布线和绿植摆放就全部到位了。商氏集团的易拉宝被精准地安放在大厅人流必经的黄金分割点上。
随行的小助理正在核对下午宣讲会的物料清单,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闷响。
“念姐,张主任那边发了份补充邮件。”小助理将平板电脑递过来,压低声音汇报,“说是为了配合这次‘超星计划’的产学研深度融合,校方特意给咱们组调配了一名学生助理。说是能帮我们更快摸清学校的实验室分布和生源情况。”
虞念眼皮都没抬,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把预算表的最后几项数据填平。
企业进校园搞校招或者投科研,校方塞个学生进来“协助”,这是行规。说白了,就是哪个院系领导的亲属或者得意门生,需要在这场百亿规模的案里蹭个名字。到时候出国深造的推荐信上,多写一句“曾深度参与商氏集团京都大学高能物理科研”,含金量直藤校直博。
镀金而已,职场基。
“随他去。”虞念点了保存,将文档发送回总部服务器,“只要不碰核心背调数据,他愿意在茶水间煮两个月咖啡我也没意见。给他排个值班表,别在汇报时间出现就行。”
打工人哪有空去管这些裙带关系的闲事,她的KPI是尽快敲定那两个实验室的注资协议,拿到那笔六位数的提成,然后给自己的小命买份底气。
处理完公事,办公区暂时陷入安静。虞念靠向椅背,闭上眼睛,开始极其细致地感知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
往常这种时候,一旦离开商聿那个充满侵略性信息素的大平层超过十二小时,“顶级媚骨”带来的戒断反应就会从脊椎尾端悄悄往上爬。先是体温异常升高,接着是皮肤表面渗出那种该死的、能让男人发疯的甜腻脂粉香,最后理智会被生理上的空虚彻底剥夺,着她去寻找能压制这股火气的“解药”。
距离她离开那张大床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个小时。
很神奇。现在的身体像是一台刚刚经历过系统升级的精密仪器。没有燥热,没有腿软,心跳频率稳稳地停留在每分钟七十下。
虞念睁开眼,视线落在玻璃窗外那些骑着自行车穿梭的大学生身上,脑子里跳出一个极度理性的结论:阈值被拉高了。
商聿那种不要命的、近乎饱和式的物理覆盖,加上简询那种润物细无声、深不见底的包容性喂养,两股截然不同的顶级资源交替灌溉,硬生生把她这具身体的耐受度撑大了一圈。
就像长期服用某种特效药后产生的抗药性。刚穿书那会儿,商聿稍微靠近一点,原主这具身体就溃不成军;而现在,她能在商聿怀里面不改色地计算时薪,能在简询的沙发上安然入睡。
这具随时随地的身体,终于在两个顶尖男人的轮番淬炼下,被迫建立起了一道生理防线。媚骨的负面压制正在解除,主动权开始悄无声息地向她手里倾斜。
只要她能压得住这股邪火,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些尝过顶级媚骨滋味的男人,习惯了那种直击灵魂的感官,一旦供给减少,甚至断供……食髓知味的,就变成他们了。猎物与猎手的身份,在这条看不见的食物链上,正发生着微妙的倒置。
虞念拿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让她的大脑越发清醒。
门外传来一阵刻意放重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短暂的平静。
小助理正站在玻璃门边整理签到表,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后退了半步。
门是被从外向里粗暴推开的。
一个穿着当季最新款限定夹克、脚踩着一双极其张扬的红黑配色球鞋的男生大跨步走了进来。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出头。发型是那种精心打理过的凌乱碎发,五官极具攻击性,剑眉星目,轮廓分明得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热血校霸。只是现在这张帅脸上挂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
男生径直越过接待台,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直接锁定了坐在主控位上的虞念。
“你就是虞念?”他两三步跨到办公桌前,双手猛地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虞念没有后退,她甚至连坐姿都没换,只是掀起眼皮,上上下下打量了眼前这个不速之客一番。
布料剪裁讲究,配饰价值不菲,连领口露出的那截银色项链都是私家高定。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学生助理,这是哪家跑出来微服私访的少爷。
“我听暖暖说了,就是你在这个什么破计划里处处针对她!”男生的声音清朗,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中气十足,只是话里的内容愚蠢得让人发笑,“表面上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脚踏两条船就算了,还敢利用商聿哥欺负暖暖。你这种不负责任的坏女人,到底是怎么混进商氏的?”
暖暖。商聿哥。脚踏两条船。坏女人。
这四个关键词一出,虞念脑子里那台人物关系检索仪瞬间给出了匹配结果。
裴彦。
玛丽苏原著中,林暖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常年霸占舔狗榜榜首的青梅竹马。京圈裴家最小的独苗,从小被几位哥哥姐姐惯得无法无天,脾气暴躁,但对林暖言听计从。典型的“忠犬小狼狗”男二号配置。
原来校方安排的所谓“学生助理”,是林大小姐找来监视她的眼线啊。
有意思。
虞念还没开口,撑在桌上的裴彦突然卡壳了。
他原本是气势汹汹来找茬的,进门时光顾着发难,本没仔细看人。此时两人距离拉近,他那双喷火的眼睛毫无防备地撞进了虞念的视线里。
阳光刚好斜打在虞念的侧脸上。她今天没穿那种刻板的职业套装,而是一件剪裁极佳的真丝质地墨绿色衬衣,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那张脸不是林暖那种清纯无害的小白花长相,而是极具侵略性的美。眼尾上挑,带着几分天生的慵懒与漫不经心,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光下甚至能看到细小的绒毛。
裴彦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连珠炮卡在喉咙里,上下滑动了一下喉结。
“你……”他指着虞念,那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手指不知怎么开始有点发飘,“你看着我什么?”
年轻气盛的小少爷本没意识到,他原本凶狠的语气已经降调,连耳处都不可控制地泛起了一层可疑的薄红。
虞念看着他这副外厉内荏的模样,突然有些想笑。刚才还在思考媚骨阈值的问题,现在现成的试验品就送上门了。
这种反应虞念太熟悉了。
无论是最开始在办公室里失控的商聿,还是后来在旧公寓里气息紊乱的简询,他们第一次接触到这具“顶级媚骨”时,最直观的生理表象都是一样的。心跳加速,血管扩张,理智防线在潜意识层面被强行撕开一条裂缝。
但这具身体对目标的筛选机制极其苛刻。普通的快递小哥、财务部的普通男同事、甚至校方那位张主任,站在她面前都不会有任何逾矩的反应。媚骨自动屏蔽了那些基因序列不在金字塔顶端的普通人,只针对书中被赋予了极高气运和优越硬件条件的“男主们”生效。
裴彦能有反应,说明这位京圈小少爷,在系统的判定标准里,是个不折不扣的优质猎物。
“坏女人?”虞念轻巧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充满古早言情味道的词汇。
她没有像寻常职场女高管那样拍桌子发火,也没有急于撇清关系。她反其道而行之,单手撑着桌面,缓缓站起身。高跟鞋的鞋跟在实木地板上磕出一声脆响,她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直接走到了裴彦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强行压缩到了不足半米。
裴彦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往后退,但自尊心把他死死钉在原地。他瞪圆了眼睛,努力维持着那副凶巴巴的表情,试图用身高优势压倒对方。
“什么?想动手啊?我告诉你,我不打女人,但你要是再敢欺负暖暖……”
话还没说完,虞念抬起右手。那只手骨肉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净,没有涂任何鲜艳的指甲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伸过去,准确无误地捏住了裴彦的下巴。
不仅捏住了,还极其轻佻地往上抬了抬。
空气在这一刻出现了极为短暂的停滞。
旁边正在整理文件的小助理连呼吸都忘了,手里的文件夹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她看到了什么?平时在公司里对待高管都不卑不亢的念姐,现在居然在当众调戏一个看起来还在读大学的男学生?
裴彦也彻底懵了。从小到大,只有他去招惹别人的份,哪有女人敢用这种姿态对他?那两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有些微凉,触感却诡异的细腻,顺着他的下颌骨直接把一阵酥麻的电流传导进了大脑皮层。
他甚至能闻到女人身上传来的气味。不是那种工业香精堆砌出来的呛人香水味,而是一种极度复杂、让人闻了一口就忍不住想要深呼吸的清甜。
“裴少爷是吧?”虞念看着那张瞬间涨成番茄色的脸,声音放得很轻,尾音带着一点钩子似的上扬,“既然校方安排你来给我当助理,那也就是我的下属了。对待直系领导,这就是你打招呼的方式?”
“你、你放手!”裴彦猛地偏过头,挣脱了虞念的禁锢。
他往后撤了两大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他用手背使劲蹭了一下刚才被捏过的地方,力道大得皮肤都泛起了红痕,也不知道是想擦掉什么,还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
“谁是你下属!我是来盯着你的!你少给我套近乎!”裴彦说话已经开始结巴了,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落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虞念收回手,指尖互相轻轻摩挲了一下。
不仅是阈值提高了,她甚至开始能感知到体内那股属于媚骨的特殊能量流动。以前它是肆虐的洪水,随时会冲垮她的理智;现在,随着这两天清净子的沉淀,她发现自己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阀门”了。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却又极其诱惑的发现。
她微微侧过头,垂下眼帘,在脑海中调动那种平里被她视如蛇蝎的生理反应。不需要多,只要泄露一点点。
就在阀门开启的瞬间,一股肉眼看不见的、带着惊人热度与甜香的荷尔蒙,以虞念为中心,在光华楼这片并不宽敞的办公区域里迅速扩散开来。那种香气很绝,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被碾碎在温热的丝绒上,带着一种能够轻易唤醒人类最原始掠夺欲的致命诱惑。
一直站在旁边的小助理毫无反应,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甚至弯腰去捡掉落的文件夹,对空气中成分的变化一无所知。
但站在风暴中心的裴彦不一样。
这位顶级的“优质猎物”只觉得大脑发木,鼻腔里全是那种让他口舌燥的甜香。他感觉自己的体温在短短几秒钟内飙升,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三千米越野。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渴望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叫嚣着让他靠近眼前这个女人。
但他仅存的那点属于纯情男大和豪门少爷的理智还在拼死抵抗。
“你……”裴彦伸手捂住鼻子,后背抵在了玻璃门上,声音打着颤,却还在死鸭子嘴硬,“你这个女人真不知羞耻!办公的地方你喷什么香水?这么浓,难闻死了!你是不是想熏死人然后独吞资金啊!”
这种低劣的借口,配上他那张因为极度窘迫而红透的脸,毫无伤力可言。
虞念看着他这副强作镇定的蠢样子,心里的恶趣味彻底被激发了。她并没有见好就收,而是踩着高跟鞋,一步、两步,慢条斯理地再次近。
这一次,她直接走到了裴彦身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裴彦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也能感受到她呼吸间吐出的微热气流。
“裴助理。”虞念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在这个红透了的小狼狗耳边轻声说道,“我今天,可是连一滴香水都没有喷呢。你闻到的,是什么?”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裴彦的脑子里有一弦,极其清脆地断掉了。
“没喷”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他认知盲区里最隐秘的那扇门。他是个成年男性,哪怕恋爱经验被林暖这个坑货占满了大半,基础的生理常识还是有的。如果不是香水,那这种能让人骨软筋麻、恨不得直接贴上去的香气,只能是……体香。
一想到刚才自己闻到的是从她皮肤里散发出来的味道,裴彦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猛地推了一把旁边的玻璃门,手忙脚乱得连方向都搞反了,原本该往外拉的门被他撞得砰砰直响。
“你、你有病吧!离我远点!不知廉耻!”
扔下这句语无伦次的控诉后,这位号称天不怕地不怕、扬言要来盯着虞念不让她整幺蛾子的裴家小少爷,以一种近乎落荒而逃的姿态,冲出了光华楼的大厅。
门外的银杏道上,好几个经过的学生被他撞得东倒西歪,就看见一个穿着名牌夹克的男生捂着脸跑得比兔子还快。
虞念站在原地,看着玻璃门外那个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极其舒畅地吐出了一口长气。
实验非常成功。
媚骨的控制权,拿到了。
她不仅能压制自身那种让人发狂的发热症状,甚至能精准控制信息素的释放浓度和范围。刚才针对裴彦的释放,仅仅只持续了不到十秒,量少得可怜,却已经足够让这个未经人事的顶级少爷溃不成军。
这就意味着,只要她作得当,在这个校园里,她不需要再依赖商聿或者简询的“物理降温”。她完全可以自己掌控这具身体,甚至把它变成一件的顶级武器。谁要是敢在工作上给她使绊子,她不介意给对方加点“生理上的料”,让他在谈判桌上大脑空白,乖乖把合同签了。
“念姐……”小助理抱着文件夹,战战兢兢地凑过来,“那个学生助理……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啊?他这还来上班吗?”
“不用管他。”虞念收起眼底的情绪,转身走回办公桌前,熟练地拉开抽屉,拿出一叠新的资料,“通知人事部的对接专员,如果这位裴助理明天早上九点不来打卡,直接走矿工流程,通报给校方负责部门。我们是来做的,不是来开托儿所的。”
打工人的核心要义就是铁面无私,少爷不来活,照样记旷工。
就在虞念准备全神贯注投入下午的宣讲会准备工作时,桌面上那台设置了静音的手机屏幕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单一的字母:【S】。
商聿的私人号码。
虞念的指尖在屏幕上方悬停了一秒。从她拉着行李箱走出大平层到现在,商聿居然忍了三十个小时才打电话过来,这已经超出了她对这位资本家占有欲的预估。看来今天上午没有去打扰他是个正确的选择,让飞一会儿,回报率才会更高。
她拿起手机,走到远离助理的休息区,按下接听键。
“喂,商总。有工作指示?”她刻意将声线压得极其官方,甚至带上了一点职场女性特有的公事公办。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回音。
只有极其微弱的、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打火机金属盖翻开的脆响。
足足过了五秒钟,商聿那低沉的、带着明显颗粒感的嗓音才顺着电波传进耳朵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的工作环境汇报呢。”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这是商聿发作前的一贯句式,试图用高压的姿态掩饰他内部的失控。
“不好意思商总,上午一直在协调光华楼的展位,刚和几个院系主任对完实验室的人员名单。下午还有一场大型宣讲会,时间排得比较满。等晚上我把整理好的背调初步框架发到您邮箱可以吗?”虞念说得滴水不漏,甚至连呼吸频率都控制得极其平稳。
她现在一点都不受媚骨的影响,思维极其清晰敏捷。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商聿站在大平层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京市高架桥。身后的真丝大床上,还残留着虞念临走前留下的极淡的气息,但那点气息在中央空调的吹拂下,正在快速消散。
他现在处于一种极度暴躁的状态中。身体习惯了被虞念的味道包裹,骤然失去后,引发的不仅是生理上的失眠,更是心理上的恐慌。他甚至连宋氏那个几个亿的并购案都看不下去文件,满脑子都是虞念那具白得晃眼的身体。
他原本以为虞念去了学校,第一天晚上就会因为没有他的“浇灌”而产生戒断反应,哭着打电话求他去接人。
可是没有。
这个女人冷静得可怕。电话里连一丝紊乱的喘息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身体在这三十个小时里,本没有受到媚骨的折磨。
为什么?
是因为太忙了?还是说……那个叫简询的野男人,在这期间去勾引她了?!
一想到后面那种可能性,商聿捏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定制的金属外壳甚至发出细微的变形声。
“学生宿舍住得习惯吗。”商聿换了个话题,声音透着一股焦躁。
“挺好的,单人单间,安保也不错,主要是离实验室近,方便晚上加班对数据。”虞念答得毫无破绽。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商聿语气里的不对劲。以往这种时候,如果她出现戒断反应,商聿会立刻驱车过来强行把她带走;但现在她表现得太过正常,反倒让这位多疑的资本家起了心。
“是么。”商聿冷笑了一声,“把定位发我。今天晚上,我去验收你所谓的数据。”
不给虞念任何拒绝的机会,电话被单方面切断。
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休息区回荡。
虞念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并不觉得慌乱。验收?来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