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熬夜也要看的小说!《灾荒:从1979开始赶山逆袭》出自苏夜哥哥之手,都市种田题材,苏夜的人设太讨喜了,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绝对是都市种田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灾荒:从1979开始赶山逆袭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夜风夹杂着大雪,在破旧的草屋顶上肆虐地呼啸着,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呜咽声。
在这个1979年的寒冬之夜,外面的世界是一个足以将人活活冻僵的。
但在这间仄的厨房里,跳动的灶火却散发着令人迷醉的温暖。
那一夜,沈秋棠犹如一只受惊的鹌鹑,紧紧抱着已经熟睡的女儿沈涟漪,缩在土炕的最里面,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苏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以及那句让她不寒而栗的“我就娶你”。
而始作俑者苏夜,却靠在另一头的热炕上,睡得比任何人都要安稳踏实。
重生归来的他,比谁都清楚在这个人吃人的荒年里,怜悯是最没用的东西,唯有绝对的掌控,才能活下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风雪终于停歇了,透过窗户纸糊的缝隙,能看到外面已经被一片刺眼的惨白所覆盖。
苏夜准时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迷茫,而是瞬间恢复了那种犹如孤狼般的冷厉与清醒。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缩在炕角的母女俩。
十八岁的沈涟漪哪怕是在睡梦中,嘴角都挂着一抹甜甜的笑意。
那是她这几年来,第一次吃饱了肚子,第一次在这个冰冷的冬天感受到无需担忧被冻死的安全感。
而在沈涟漪的身后,三十八岁的沈秋棠却猛地瑟缩了一下。
其实她早就醒了,或者说本就没睡,此刻感受到苏夜那毫不掩饰的侵略目光,她那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却死死闭着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夜看着沈秋棠那副掩耳盗铃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他没有去惊动这对母女,而是轻手轻脚地翻身下地,披上那件破旧的厚棉袄,推开门走进了冰窖般的院子。
冷冽的寒风瞬间灌入肺腑,却让苏夜的精神为之一振。
他径直来到了后院那间四处漏风的破柴房。
昨天打回来的那头两百多斤的大野猪,已经被他开膛破肚,冻得硬邦邦地横在柴草堆上。
在这个连树皮都被啃得净净的年代,这么大一头野猪,要是被村里人发现了,绝对会引发一场为了争夺食物而爆发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经历过一世生死的苏夜比谁都懂。
苏夜走上前,从腰间抽出一把昨天磨得极其锋利的猪尖刀。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手起刀落,“咔嚓”几声闷响,极其熟练地沿着野猪的脊椎骨,将这头庞然大物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一半留在外面,大概有一百多斤。
而另一半,苏夜只是将粗糙的大手按在那冻僵的猪肉上。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意念瞬间沟通了大脑深处那个神秘的所在。
“唰”的一声轻响。
凭空之间,那半扇一百多斤的野猪肉,连带着地上的几滩暗红色的冰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他在这1979年安身立命的最大底气——随身空间!
苏夜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之中。
那是一个大约只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奇异地带,四周被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着,看不清边界。
但在那片黑黝黝、肥沃得仿佛能捏出油来的土地上,刚刚放进去的那半扇野猪肉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是外面的整整三倍。
但最逆天的是,这里虽然无法让活物生存,却能让任何死物保持着放进去那一瞬间的绝对新鲜!
没有细菌,没有腐烂,这就是一个天然的、无限期的超级保鲜库!
“有了这些肉,还有空间里的这片地……别说养活一对母女,就算是在这大荒年里当个土皇帝,也绰绰有余了。”
苏夜在心里冷冷地盘算着,随后缓缓退出了空间。
他知道,光有肉还不行,肉不能当盐吃,也不能当棉花穿。
那对母女现在连件像样的换洗衣服都没有,家里的火柴、煤油、盐巴,全都在见底的边缘。
必须得去一趟镇上,把剩下的这半扇野猪肉换成实实在在的物资和工业券。
苏夜转过身,找来一个打满补丁的破麻袋,将剩下的那半扇野猪肉连同几块猪板油,一股脑地塞了进去。
麻袋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处理完这一切,苏夜回到了厨房。
此刻,沈秋棠已经穿好了那身满是补丁的旧衣服,正手忙脚乱地在灶台前生火。
听到苏夜推门进来的声音,沈秋棠那原本就单薄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哆嗦,手里的火柴“吧嗒”一声掉进了灶坑里。
“小……小夜……”
沈秋棠转过身,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掩饰不住的恐惧和讨好。
她甚至不敢去直视苏夜的眼睛,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躲闪着,两只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无措地在围裙上绞着。
“嫂子,起得挺早啊。”
苏夜随手将带着雪花的狗皮帽子摘下,一步步走到沈秋棠面前。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高大挺拔的身躯几乎贴上了沈秋棠的口,一股属于成年男子的强烈压迫感,瞬间将沈秋棠笼罩。
“昨晚……睡得好吗?”
苏夜的声音低沉且沙哑,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
“好……好……”
沈秋棠吓得连连后退,腰眼一下子撞在了昨晚刚受过屈辱的灶台上,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却连个痛字都不敢喊出来。
她那双布满水雾的桃花眼里,满是哀求,声音颤抖得仿佛随时会碎掉。
“小夜……涟漪还在睡觉……你……你别这样……”
“怕什么?她不是说要给我当媳妇吗?我跟我未来的丈母娘亲近亲近,怎么了?”
苏夜冷笑一声,极其霸道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沈秋棠那尖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嫂子,你给我记住。”
“我能把你们从鬼门关里拉回来,能给你们吃肉喝汤,也能随时把你们再扔进外面的雪地里喂狼。”
“在这间屋子里,我苏夜说的话,就是规矩。懂了吗?”
苏夜的手指微微用力,沈秋棠白皙的下巴上瞬间浮现出几道红痕。
但她却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生出半个,只能屈辱地咬着嘴唇,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绝望地点了点头。
“懂……嫂子懂了……”
看着这个曾经在村里也是一枝花的漂亮寡妇,此刻就像只母狗一样在自己面前雌伏,苏夜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松开了手,顺势在沈秋棠那丰腴的臀部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
沈秋棠惊呼一声,满脸通红地捂住了嘴。
“赶紧做饭,多切点肉,让涟漪那丫头多吃点。”
苏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转身走到水缸边打水洗脸。
“我今天要去一趟镇上,把外面的肉卖了换点东西。你在家把门锁好,谁来敲门都不许开,听到没有?”
听到苏夜要出门,沈秋棠那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犹如大赦般连连点头:“记住了……嫂子一定把门看好。”
……
吃过早饭,苏夜将那把父亲留下的双管拆解开,用破布包好,和那个装着百十斤野猪肉的麻袋一起,绑在了一个破旧的木爬犁上。
长白山脚下的雪极厚,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膝盖。
如果是前世那个饿得皮包骨头的十八岁少年,别说拉着一百多斤的肉走二十里山路去镇上,就算是空手走出去也得冻死在半道上。
但重活一世,苏夜此刻的身体里仿佛燃烧着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他拉着爬犁,在白茫茫的雪原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辙印,犹如一头独行的雪豹,朝着清水镇的方向进发。
四个多小时后。
当太阳升到头顶,散发出微弱的温度时,苏夜终于看到了清水镇那几冒着黑烟的烟囱。
1979年的镇子,放眼望去全是一片灰扑扑的颜色。
低矮的土坯房,斑驳的红砖墙,墙上还用白石灰刷着“农业学大寨”、“备战备荒为人民”等极具时代特色的标语。
大街上行人不多,每个人都穿着打满补丁的臃肿棉衣,抄着手,缩着脖子,行色匆匆。
他们的脸上,大多带着一种长期缺乏油水而特有的菜色和麻木。
苏夜没有在街上多做停留,他拉着爬犁,径直来到了镇中心那座看起来最气派的建筑物前。
清水镇供销社。
这是这个年代镇上唯一合法进行大宗物资交易和收购的地方。
推开那扇挂着厚厚棉门帘的木门,一股夹杂着煤烟味、劣质旱烟味和花椒大料味的混合气息扑面而来。
供销社里的人不多,几个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售货员正聚在柜台后面嗑瓜子聊天。
在那个年代,“八大员”是极其吃香的铁饭碗,尤其是供销社的售货员,一个个眼高于顶,平时连正眼都不看那些来买东西的泥腿子。
苏夜无视了那些打量的目光,单手拎起那个足有一百多斤重的麻袋,“砰”的一声,重重地砸在了收购柜台的木板上。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柜台上的玻璃渣子都跳了起来。
“什么呢?!什么呢?!”
一个脸上有颗黑痣、三十多岁的男收购员被吓了一跳,瓜子皮吐了一地,眉头倒竖地指着苏夜骂了起来。
“哪来的野小子,懂不懂规矩?这柜台砸坏了你赔得起吗?!”
这个男收购员叫王大国,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势利眼,平时没少克扣下面村子来交山货的乡下人。
苏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本没有接他的茬。
他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经历过生死的狠辣,竟然让王大国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苏夜慢条斯理地解开麻袋口那沾满血污的麻绳。
然后,猛地一把将麻袋扯开!
“哗啦”一下!
半扇冻得犹如红玛瑙般晶莹剔透、上面还带着厚厚一层诱人白膘的野猪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在那一瞬间。
整个供销社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嗑瓜子的声音停了,算盘的噼啪声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就像是饿急了的绿头苍蝇,瞬间死死地黏在了那块巨大的野猪肉上!
在这过年连半斤肉票都极难弄到的荒年,一百多斤实打实的野猪肉,那就是一座让人眼红的肉山!
“咕咚……”
王大国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那双原本不可一世的小眼睛里,此刻全是贪婪的绿光。
他回过神来,立刻换上了一副官腔,伸手就要去摸那块肉。
“呦呵,好家伙……这可是私自进山打的野味啊?”
王大国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直接拿大帽子压人。
“小兄弟,你这属于投机倒把,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啊!按规矩,这肉我们供销社得直接没收,还得把你送到公社去关几天!”
说着,他就要招呼另外几个男职工过来抢肉。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吓唬住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这百十斤肉扣下来,他们内部一分,今年过年能吃得满嘴流油!
可是,他的手还没碰到那块猪皮。
“啪”的一声脆响!
苏夜不知何时已经从后腰拔出了那把寒光闪闪的猪刀,刀刃狠狠地剁在了猪肉旁边的柜台木板上,离王大国的手指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刀尾因为巨大的力道,还在“嗡嗡”作响。
“你碰一下试试。”
苏夜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气。
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王大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我长白山脚下活不下去的猎户,连吃人的熊瞎子都敢捅。你猜猜,是我手里的刀快,还是你去公社叫人的腿快?”
王大国被苏夜那副不要命的架势吓得浑身一哆嗦,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在这镇上作威作福惯了,哪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要玩命的活阎王?
“你……你敢在供销社撒野……来人啊!有人闹事!”王大国色厉内荏地嚎着,却连半步都不敢上前。
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几个男职工正准备抄起扁担围过来。
就在这时,通往后院库房的厚棉门帘突然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了。
“吵什么吵?大白天的,还做不做买卖了?”
伴随着一道极其清脆、爽利,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般的女人声音。
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门帘后大步走了出来。
苏夜抬眼望去,目光微微一顿。
那是一个大约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女人。
她外面披着一件这个年代极其罕见的崭新绿色军大衣,里面却穿着一件略显修身的碎花小棉袄,将那丰满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那张脸。
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得甚至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透着一种城里人才有的精致。
而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不仅不显得轻浮,反而透着一股子精明练的飒爽英气。
这女人往那一站,整个灰扑扑的供销社都仿佛瞬间亮堂了几分。
“叶……叶事,您怎么出来了?”
看到这个女人,刚才还嚣张跋扈的王大国顿时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连腰都弯下了几分。
来人正是这清水镇供销社最年轻,也是背景最硬的收购员,叶知秋。
叶知秋本没理会王大国的谄媚。
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越过人群,一眼就锁定在了柜台上那半扇带着白膘的野猪肉上。
在那一瞬间,叶知秋原本还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眼神,就像是通了电的灯泡一样,猛地亮了起来。
“霍!这么肥的野山猪?”
叶知秋的眼睛亮得发光,那是一种看到了绝佳猎物时的兴奋。
她直接推开挡在前面的王大国,快步走到柜台前,甚至顾不上什么形象,直接伸出那双的手,在那冻得梆硬的野猪膘上用力按了按。
“一指半的厚膘,肉色红润,没放血就直接冻上了,绝对是刚打死不超过两天的新鲜货!”
叶知秋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抬起头。
那双精光四射的丹凤眼,带着一种浓浓的探究与欣赏,毫不避讳地对上了苏夜那双冷漠深邃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