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门口,石狮子下面!
索郡林被八人打的脸都肿了!
看到索郡林被打,来江府看江家娶媳妇的人群,全都对着索郡林指指点点:
“活该!”
“就是啊,真是不长眼,也不知道受了谁的指使,还敢在人家婚礼之欺负人!”
“该打!像这种之徒,就该这样好好教训!”
“我可听说了,这个左丞相当初可是迫镇国公府的老太君交出虎符的!”
“因为江辰娶了镇国公府家的女人,得罪了左丞相这个奸佞,这才派人使绊子!”
“那这人岂不是就是替左丞相出头的?”
围观的老百姓,听说监察御史索郡林是受了佞臣左丞相的指使羞辱江辰的,纷纷都义愤填膺的拿着烂菜叶子丢向索郡林!
索郡林一边挨着打,一边还要忍受百姓的鄙视和唾弃!
当初的他要多耀武扬威,现在就有多么狼狈!
八人听了江辰的安排,又将索郡林游街示众!
更是让其押着索郡林去到了镇国公府门前,再次挨打,接受惩训。
老太君得知是江辰命人让索郡林在此挨打后,直接将龙头拐重重杵在地上,连连说了三声:“好!好!好!”
江辰此举,可谓是彻底给镇国公府涨了脸面!
那些对镇国公府虎视眈眈,想要分食许家资源的豺狼,在得知镇国公府有江家撑腰,掌嘴监察御史之后,也都因为忌惮后果而不敢再有任何祸心觊觎。
从此刻监察御史被江辰游街开始,镇国公府就彻底与江家绑定到了一起。
老太君对于江辰的这种做法,甚是满意!
而左丞相在探子向其禀报,监察御史被掌掴罚跪之后,直接气的将桌案上的茶杯摔到了地上:
“好你个江辰!”
“咱们走着瞧!”
……..
另一边,今大喜,江辰挨个给过来道喜的客人敬酒!
一直忙到了下午!
而其他七房夫人则是聚到沈雁舒的婚房内,她们的盖头还没有掀掉!
七房裴云汐年龄最小,刚刚21岁!
只不过比20岁的许念微大一岁而已。
她有些焦急的询问:
“雁舒姐!”
“要不然咱们把盖头揭掉吧!”
“反正,我们已经嫁入江府了,暂时安全了!”
七房裴云汐的话,瞬间赢得了其他五房的认同!
虽然她们大都是三年前嫁到了镇国公府,但是那时候她们结婚都早,虽然过了三年!
大房沈雁舒如今也不过才25岁而已。
刚嫁到镇国公府的时候,她才22岁。
大周王朝娶媳妇,大都娶的是明媒正娶名家之女,这些名家之女都是结婚很早的。
况且,在大周王朝,老夫少妻是很常见的,并不稀奇。
就在其他几房夫人准备私自揭开盖头的时候,沈雁舒直接出声制止:
“绝对不可以!”
“你们谁都不许自己把盖头揭下来!”
此话一出,其他六房夫人直接好奇极了:
“大姐!”
“为什么啊?”
“咱们不是已经陪着念微嫁进江家了吗?”
“为何不能揭下盖头来?”
“江辰结婚,是和念微结婚!”
“咱们只不过是陪嫁的,说白了….江辰今晚上肯定不会和我们同房的!”
“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怎么能坏了妹妹的好事?”
说着,五房萧豫彤就准备揭下盖头!
透过盖头微弱的光线,沈雁舒见到萧豫彤要准备私自揭下盖头,于是再度出声制止:
“没有我的命令,你们谁都不许揭下!”
“听见了吗?”
见到沈雁舒一个劲的阻止大家揭下盖头,年龄与七房相仿的六房温初嫣,也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雁舒姐!”
“为什么啊!”
“我觉得曦月姐和豫彤姐说的没错啊!”
“咱们为什么不能揭下盖头啊?”
“江辰今晚上要洞房花烛夜,肯定会陪在念微身边!”
“咱们总不能一直盖着这盖头吧!”
见温初嫣和其他几房夫人心有疑虑,沈雁舒直接开口解释:
“你们别忘了,你们是坐着花轿嫁进的江府!”
“嫁进江府就是江府家的儿媳妇和妻子!”
“怎么可以乱了家规和淑德?”
“丈夫不给我们挑开盖头,我们就不能自己掀开!”
“自古这就是结婚的规矩!”
“我们已经是江家的女人了,不论你们承认还是不承认,在外面人看来,我们都是江家的儿媳妇!”
“是江辰的妻子!”
此话一出,六房夫人瞬间如遭晴天霹雳!
“这…..”
在其他六房夫人看来,自己嫁到江府,完全就是听了镇国公府老太君的话,是来江府避难的!
是以结婚为活下去,不辱没镇国公府自己丈夫的尊严,不让尸骨未寒的相公因为自己被左丞相要挟卖去青楼而蒙羞的无奈之举。
说白了,她们人虽然嫁到了江府,但是心还是在镇国公府。
所以,从始至终,这场婚礼,她们都看做是一场避难的演戏。
演给左丞相看!
演给那些对镇国公府虎视眈眈的歹人看的。
所以,当沈雁舒说她们已经是江辰的妻子的时候,六房夫人是完全没有转变过来身份的!
她们还以为自己是镇国公府的孙媳妇。
沈雁舒的这几句话,彻底让六房夫人不淡定了!
“雁舒姐….这么说…我们这是再嫁了?”
“不!!!我不要!!”
“我不要再嫁!!!”
“我也不要!!!我是镇国公府的孙媳妇,一女不嫁二夫,我怎么可以嫁给江辰?”
“这么说,我们真的成了江辰的媳妇了?假戏真做?”
“都给我住嘴!”沈雁舒见到六房妹妹已经彻底不淡定,于是直接厉声呵止:
“不能嚷!”
“吵什么吵!”
“怎么?嫁到人家江家委屈你们了?”
沈雁舒直接把利害关系告诉六个姐妹:
“你们别忘了,你们是谁?”
“说的好听点,你们是镇国公府家的丧偶遗孀!”
“可就算再遗孀,你们也是寡妇!!”
“有什么可好吼的?”
“你们不愿嫁给江辰!”
“你们嫁给谁?除了江辰,谁愿意娶你们这些寡妇?”
“你们自己说说,谁愿意?”
沈雁舒帮还在混沌思维的六个姐妹理顺,把话说的清清楚楚,让她们自己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要不是人家江辰,你们现在再过几天就被左丞相送去青楼当官妓!”
“难道你们想带着你们丈夫的尊严,被人凌辱吗?”
“你们是贞洁烈女,可以抱着贞洁牌坊以死明志!”
“可你们的父母呢?他们会不会伤心?”
“你们死了,死的轻松,不肯从妓,为了自己丈夫选择去死,也不做妓女!”
“那镇国公府呢?你们想过没有?”
“老太君和婆婆,要怎么面对你们的父母?”
“你们死后,镇国公府就是你们父母的仇人!!”
“你们的父母会不会觉得,是镇国公府害死了他们的女儿!”
“所以,你们在瞎胡闹什么!!”
沈雁舒的这番话,直接令六房夫人简直无言以对!
是啊!
她们不光是镇国公府许家的孙媳妇和儿媳妇,还是她们自己父母的女儿!
是她们父母身上掉下的肉!
如果自己真的死了,那么她们的父母岂能不伤心?
老太君看似把她们再嫁出去,只是为了让她们活命,其实老太君也是女人!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也不想看着七个命苦的女人沦为官妓,更不许因为镇国公府许家男人让她们沦为官妓。
她们不光不能沦为官妓,还不能白白丢掉性命!
否则,不光镇国公府对不起这些钟洁烈女,就连老太君死后,去见自己孙儿,她也无脸面对!
镇国公和七位将帅,若泉下有知,只会是觉得是镇国公府没有保护好这些遗孀,让她们惨死!
沈雁舒的一番话,直接振聋发聩!
令得房间彻底沉寂了起来,房间内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