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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天启七年朱由检笔趣阁有全文免费资源吗?

大明:开局天启七年

作者:棠栀得暖

字数:383091字

2026-05-24 07:14:27 连载

简介

《大明:开局天启七年》是由作者棠栀得暖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历史脑洞类型小说,朱由检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主角是朱由检,是作者棠栀得暖所写的作品,小说已更新383091字,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大明:开局天启七年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朱由检板着脸,开口说:“你们这些大臣难道不知道,弹劾不能在朝会上嚷嚷,也不能在大殿外喊。要先递到通政司,由内阁转告朕?”

魏忠贤整个人趴在地上,腰弓得像只老虾。

说起来也挺可悲,这个曾经权倾朝野、被东林党恨得牙痒痒的阉党头子,如今也成了个糟老头子,两鬓都白了。”回陛下,通政司早跟内阁、阉党串通一气了。臣怕他们蒙蔽圣听,才出此下策。”

朱由检笑了一下,摇摇头,轻描淡写地说:“你们怕是误会魏卿了。行了,把他们递的折子都收上来吧,朕回头好好看看,这事以后再议。”

今天主要任务是搞钱,没空跟这帮人磨嘴皮子。

那几个东林党一听,慌了。

这怎么能拖?

要是今天没个结果,过几天自己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都难说。

于是他们跪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臣愿以死进谏!”

“臣也一样!”

朱由检脸色沉了下来,说话的语调却出奇平静。”来人。送这些沽名钓誉的东西上路。成全他们,让外头的言官们都看看,什么叫榜样。要是满朝文武都这样,趁早摘了乌纱帽,或者直接撞死在金銮殿上。朕也赏他一场风光大葬。”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皇爷是真的动了火。

说到最后,已经是吼出来的。

几个锦衣卫立刻从殿外冲进来。宫里虽然不准带刀,但这些人个个凶神恶煞。

当场按住那几个人。

金銮殿上,几个人脑袋狠狠撞在柱子上。

血溅了一地。头上的乌纱帽都没来得及摘。

大殿里安安静静。

没一个人敢出声。

朱由检看着,心里头一阵烦。

东林党这帮人最爱惜名声,他太清楚了。

这几个人说白了就是给推出来送死的棋子。就算死了,东林党那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损失。

寒窗苦读几十年,好不容易考中功名,天下皆知。

结果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朱由检心里不是滋味,可也没办法。

这种斗争里头,死几个人什么也改变不了。

以后还得继续死。

东林党的人早就没把皇权当回事了。

他们要的,是一个听话的皇帝。

后世那些血淋淋的教训,写得明明白白。

一味守着那群伪君子嘴里所谓的道义,最后能落个什么好下场?

朱由检没说话,只远远瞥了那群站在殿前的大臣们一眼。

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承恩吓得赶紧跟上去。皇爷这袖子一甩,满脸怒气地离场,看得他心里直打鼓。

可是在其他人眼里,这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这场早朝,就这么不欢而散。

说到底,阉党在大明朝堂上,还是那座谁也搬不动的大山。

不少阉党官员回到住处后,一个个都在喊皇恩浩荡。

他们越琢磨越觉得,跟着魏忠贤混,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看,这么明目张胆地跟东林党对着,皇上照样站在他们这边。

东林党那些人,只能灰溜溜地败兴而归。

这消息传出来,太提气了。

朱由检就是要让阉党上下都这么想。

只要魏忠贤还活着一天,阉党这头猛兽就还能被他攥在手心里。

只要魏忠贤对他还忠心耿耿。

那整个阉党,就是他手里最好用的一把刀。

朱由检心里清楚得很,他现在得抓住一切能抓住的力量,先把东林党给扳倒了再说。

这场党争,必须尽快画上句号。

至于刚才还趴在地上磕头的魏忠贤,等朱由检一走,他倒是慢悠悠地整了整袖子。

在东林党人那恨不得吃人的目光里,他不紧不慢地往外走。

临走前,还要拉着朝堂上几个阉党的心腹,大声说笑,顺便再讥讽东林那帮人几句。

党争的事先放到一边。

眼下有魏忠贤在前面挡着,倒还不至于闹出什么大乱子。

现在最要命的,是银子的事。

后世那些分析大明是怎么完蛋的书里,也没少提这茬。

都说大明末年,与其说是被农民军给推翻了,不如说是被财政危机给拖垮的。

朝廷财政软得跟面条似的,碰上点天灾人祸,本招架不住。

说白了,就是一个字:穷!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更何况是这么大一个帝国?

朱由检太明白这个道理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把米涅的研制搞起来。

兵权和皇权之间那点事儿,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东厂那边已经把京师大小官员的家底摸了个七七八八。

虽说有些数据不一定那么准,可当朱由检看到魏忠贤送上来的单子时,还是被吓了一跳。

他原以为大明这才刚起步,还没烂到骨子里。

结果呢……

眼下离李自成打进京师,还有十来年。

可这京师里大小官员家里攒的那些钱,跟十几年后比起来,竟然一点不差。

朱由检忽然想起《晚明史》里写的那段。

兵临城下的时候,他向满朝文武开口募捐。

那话说得情真意切,几乎算得上是低声下气地求了。

可结果呢?

皇帝当初让大臣们捐银子的时候,那帮人一个个哭穷,说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最让人恶心的就是他那个岳父,让他捐钱,他倒好,一分不掏不说,还跑去跟皇后哭穷要钱,转头拿了一小部分捐出来,还装模作样说自己忠心耿耿。

结果呢?

李快递的大顺军打进京城以后,那帮喊穷的大臣,一个比一个有钱。

有人一口气就吐出了几十万两白银。

跪在地上求李自成饶命,还舔着脸想在新朝廷里混个一官半职。

朱由检摇了摇头。

在他手里,这种事绝不能再出现。”王伴,朕的内帑还剩多少银子?”

说实话,朱由检对自己眼下的财政状况也不是特别清楚。户部的国库常年见底,全靠内帑补贴,烂得跟筛子似的。

王承恩跪了下去。”回陛下,内帑……内帑尚存白银约两千三百多万两……”

这事怪不得王承恩。

内帑只剩两千三百万两,子在天启身上。

自古以来,只要没改朝换代,皇帝换人,内帑就该原封不动地往下传。天启在位才几年,就把万历辛苦攒下的家底挥霍了个净。

要不是这样,内帑哪会空成这样?

说的人心里不是滋味,听的人却乐开了花。

朱由检真没想到,内帑里居然还有这么多钱。以他从后世带来的眼光看,国库都穷成那样了,皇帝又能有几个钱?

有钱就好办了。

有钱就能办事。

朱由检开口说:“王伴,跟朕去趟工部。”

王承恩也不知道陛下为什么不叫工部侍郎过来面圣,非要亲自跑一趟。他没多问,转身下去安排。

但他已经感觉到了。

皇爷对工部,挺上心的。

这时候的大明工部尚书,是刚上任的薛凤翔。原来的尚书霍维华,因为跟天启牵扯不清,被新登基的朱由检一脚踹到了兵部。

听说皇帝要亲临工部,消息一传过来,薛凤翔半点不敢耽搁。

朝堂上那场面,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新皇帝的狠辣手段,可不是闹着玩的。

龙辇刚到,王承恩就看见工部门口站了一排官员,整整齐齐等着接驾。

他挥了挥袖子,仪仗停了下来。

薛凤翔快步上前迎接。

一路上,朱由检心里也在盘算明末这烂摊子。

首先,京营早就烂透了。辽东那边勉强能拖住女真,但也只是勉强拖着。每年还要朝廷砸进去大笔辽饷,压得朝廷喘不过气,只能年年加税。

明朝末年,税种多得吓人,各种提前征收的名目更是闻所未闻。

要想彻底摆平辽东那摊烂账,子还是在女真人身上。

这帮人不消停,边境就别想安生。

工部的人已经到了,朱由检琢磨着,华夏图书馆里记的那种米涅枪,放到眼下的条件到底能不能造出来。

他决定亲自走一趟,亲眼看看才放心。”陛下驾临工部,臣有失远迎,还请陛下恕罪。”

朱由检哪有心思听薛凤翔扯这些虚的。

他今天跑这一趟,就一个目的——把米涅枪的生产给定下来。”薛凤翔,朕问你,大明的火器现在都在哪儿造的?还能用吗?”

这话一甩出来,薛凤翔当场愣住。

皇上今天怎么突然跑这么远来工部,就为了问这点小事?

大明的火器制造,年头可不短了。

最早能追到洪武年间,永乐朝的时候定了规矩,归皇家管,统一在王恭厂造完再发给兵部。

这个制度,按理说没什么毛病。

可问题是,大明的工匠,那是贱籍。

稍微有点钱,或者脑子活络点的,都想办法托关系脱了籍。

留下来的,不是老就是残。

再加上经费一年比一年少,到了明末,京营神机营那帮火器兵,十杆火铳能响个六七杆就算不错了,响了的里面,也就两三发能打中。

后来碰上女真那种机动性强的骑射部队,神机营基本上一碰就垮,还没打就先跑了。

薛凤翔来工部的时间不长,但还算称职。

拿着那点可怜的经费,修了修京城附近的水利,还派工匠去直隶指导农田灌溉。

可一说到王恭厂的具体情况,他就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囫囵话。

朱由检一看这模样,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出问题。”朕看你这个工部尚书也算尽心,可连你都不清楚大明火器的老底在什么状况,朕怎么放心得下?”

薛凤翔冷汗直冒。

身后那几个随从也吓得够呛。

眼看他就要跪下来请罪,那帮人也跟着哗啦跪了一地,嘴里喊着有罪。

朱由检不想再浪费时间。

直接摆驾王恭厂。

一群人连忙跟上。

薛凤翔走之前,赶紧让人先去王恭厂探探路。

要是皇爷到了,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可传话那个小吏,既没马骑,又前怕狼后怕虎,不知道该怎么说。

结果,慢了一步。

龙辇仪仗都到了,他才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来。

什么都让朱由检撞了个正着。

一到地方,朱由检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王恭厂大门敞着,门口就一个小吏。

身上穿着件绣花棉袄,瞧着像棉袄,可凑近了仔细一看,上面早就脏得不成样子了。

门板黑得发亮,破棉絮漏出来大半,看着寒酸得不行。

搁平时倒也没什么,王恭厂穷得叮当响,这在京城谁不知道?

偏偏这老小子,大清早还跑去喝了二两新的早酒,醉醺醺的,这会儿脑袋歪在门槛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旁边跟着朱由检一起来的薛凤翔,脸都快绿了。

王承恩心里也犯嘀咕:老薛这回怕是要倒霉。

薛凤翔那个恨啊。

想当初他走马上任工部尚书,那是何等的风光。六部尚书之一,放眼大明朝,能有几个爬到这位置的?

虽说工部在朝堂上排末尾,的全是别人看不上的杂活,修个水渠还得挨天启皇帝的骂。可起码子过得还算体面,在京城也算一号人物。

结果今天,栽在一个破王恭厂手里。

他心里是一万个不痛快。

可朱由检今天,偏偏来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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