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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萌娃,一路硬核极限逃生苏念念后续章节笔趣阁更新

绝世萌娃,一路硬核极限逃生

作者:菠萝肉包饭

字数:345811字

2026-05-25 12:21:38 连载

简介

绝世萌娃,一路硬核极限逃生这本书真的太好看了!菠萝肉包饭大大笔下的苏念念活灵活现,年代元素运用得当,全篇都是看点,很多人被里面的主角苏念念所吸引,目前这本书写了345811字,绝对是年代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绝世萌娃,一路硬核极限逃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念念蹲在地窖角落里,把那台老挂钟抱到面前。

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手指就是她的眼睛。

她爸从她三岁开始就训练她蒙眼拆装东西。

从最简单的手电筒开始,到后来的收音机、闹钟、手摇发电机。

她爸管这个叫“黑屋子游戏”。

那时候她妈总说。

“你教个小丫头这些什么,又不是要上战场。”

她爸笑着回答。

“多学点本事不吃亏,万一哪天用上了呢!”

现在就用上了。

念念的手指在挂钟的背面摸索,找到了后盖的卡扣。

卡扣已经锈住了,扳不动。

她低下头闻了闻。

铁锈味很重,但底下还有一层淡淡的黄油味。

这说明当年上过润滑油,只是时间太久,油了,锈蚀把卡扣和外壳粘在了一起。

念念在地上摸了一圈,找到一块棱角分明的碎砖头。

她把碎砖头对准卡扣的位置,用另一块石头当锤子,“叮叮”敲了两下。

她停下来竖起耳朵听了听,上面没有动静。

赵德胜和老刘的喝酒声隐隐约约从院子那边传过来。

听声音,他们已经喝上了兴头。

念念继续敲。

第三下的时候,卡扣松了。

她用手指把后盖掰开,挂钟内部的零件暴露了出来。

齿轮、擒纵叉、游丝,还有她要找的东西。

发条。

念念的手指顺着发条盒的边缘摸进去,找到了发条的末端。

发条盘在发条盒里。

她需要把发条从盒子里抽出来,然后截取一段合适的长度。

这是最费劲的部分。

发条是弹簧钢做的,韧性极强。

抽的时候它会回弹,在黑暗中作,一不小心就会被锋利的边缘割破手指。

念念深吸一口气,左手按住发条盒,右手捏住发条末端,慢慢往外抽。

发条在她手指间发出“嘶嘶”的金属摩擦声。

她抽出大概一尺长的一段,然后找准一个齿轮啮合的缝隙,把发条卡进去。

利用杠杆原理来回折了七八下。

金属疲劳,发条在折叠处断了。

念念拿着那段发条,用碎砖头的粗糙面把一头磨尖。

磨了大概有一袋烟的工夫,指尖上磨出了两个水泡。

她把磨好的发条片拿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尖端的铁锈味明显淡了,说明已经磨到了里面新鲜的金属层,够尖了!

然后她把发条片的另一头弯成一个小钩。

一简易的开锁工具就做好了。

念念站起来,在地窖里踮起脚。

地窖的门在头顶上方大概一米二的位置,她够不着。

但地窖里还有别的东西。

她摸到了几个空的坛子,是腌咸菜用的粗陶坛。

念念把两个坛子摞在一起,然后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

坛子口滑,她的布鞋踩在上面不太稳,身体晃了两下。

她伸手扶住地窖的土墙,稳住身形。

另一只手举着那发条片,够到了地窖门板的缝隙。

门栓就在门板外面。

这种老式地窖的门栓结构,她摸一下就清楚了。

就是一铁条,卡在两个铁环里,推过去就锁上,拉回来就开。

问题是门栓在外面,她在里面。

但门板和门框之间有大概两指宽的缝隙。

念念把发条片从缝隙伸出去,凭手感找到了门栓的位置。

发条片的弯钩勾住了门栓的末端。

她用力拉。

门栓纹丝不动。

角度不对。

念念调整了一下发条片的角度,钩子从门栓下方绕过去。

变成推,而不是拉。

使劲一推。

“咔嗒。”

门栓移动了一点。

念念用力太猛,身体往前倾,脚底下的坛子晃了一下。

她赶紧缩回手扶住墙壁。

歇了几秒钟,她又把发条片伸出去,继续推门栓。

“咔嗒。”

又移动了一点。

“咔嗒!”

第三下,门栓终于滑出了铁环。

念念用头顶着门板往上一掀,地窖的门开了。

念念从地窖里爬出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洞洞的地窖口。

然后她把门板轻轻放了回去。

……

院子那头的堂屋里还亮着煤油灯。

赵德胜和老刘的划拳声传过来。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全喝高了。

念念猫着腰绕过院墙,赤脚踩在泥地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要走。

但不是现在就走。

她还需要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鞋。

她脚上这双布鞋已经破了底,走不了远路。

她记得赵桂花在堂屋的柜子里放着一双半新的解放鞋。

那是赵德胜嫌小穿不了的,对念念来说太大,但塞点破布还能凑合。

第二样是吃的。

从这里到最近的火车站,要翻过两座山,走大概六十里地。

没吃的,走不动。

念念绕到堂屋的窗户下面,竖起耳朵听了听。

赵德胜在说话,舌头已经大了。

“老刘兄弟,你放心。”

“这丫头明天一早你就带走,到了你们红石沟,谁也找不着。”

老刘嘿嘿直笑。

“那是那是,我们那个沟进去就出不来,连邮递员都不去。”

“来来来,再喝一杯!”

赵德胜倒酒的声音响了一下。

“对了老刘,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把这丫头送人的?”

“嗨,你们村口供销社的老张跟我说的。”

“上个月他去镇上进货碰见你媳妇,你媳妇跟人打听谁家要丫头。”

赵桂花在旁边嘴。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吃菜吃菜。”

念念听到这里,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供销社的老张,上个月就开始张罗了。

也就是说,她妈还没断气的时候,赵桂花就已经在盘算卖她了。

念念没有愤怒。

五岁的她在这一刻表现出了一种和年龄完全不相称的冷静。

她爸说过。

愤怒会让人犯错,犯错在战场上就意味着死亡。

她现在就在战场上。

念念等了大概一刻钟,堂屋里的声音渐渐小了。

赵德胜开始打呼噜,老刘也没了动静。

赵桂花的脚步声响了几下,她去隔壁屋里睡了。

念念从窗户底下站起来,绕到堂屋门口,轻轻推了一下门。

门没栓,直接推开了。

煤油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着满桌子的残羹剩菜。

还有两个趴在桌上睡死过去的男人。

念念先去灶房。

灶台上有半锅中午剩的杂面糊糊,已经凉透了,结成了半固体的疙瘩。

她找了一块洗碗的粗布,把糊糊刮下来包好,揣进怀里。

又在灶台底下找到了半截洋火棍和几还没用完的火柴。

这些也全部揣上了。

然后她回到堂屋,蹑手蹑脚走到柜子前面。

柜子门一拉就开了,里面叠着几件旧衣裳。

那双解放鞋就在最底下。

念念把鞋拿出来,又扯了一块旧布塞进鞋头里。

套在脚上试了试,走路不跟脚,但比光脚强。

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余光扫到了赵桂花的缝纫篮子。

篮子里有一钢针和半卷麻线。

念念想了想,把钢针和麻线也拿了。

这些东西在野外可能用得上,她爸教过她。

一切收拾好了以后,念念最后看了一眼桌上趴着的赵德胜。

这个男人是她妈的亲哥哥。

她妈死后第七天,他就开始盘算卖掉自己的亲外甥女。

念念转过身,决绝地走了出去。

……

外面的夜黑得像锅底。

天上有星星,稀稀拉拉的。

念念抬头辨认了一下方位。

北斗星的斗柄指向东北方。

火车站在西边,翻过两座山就能看到铁道。

她爸教过她怎么看星星辨方向,也教过她怎么在山里走夜路。

“遇到岔路,选下坡的那条。”

“因为路都是从山上往山下修的,下坡走,最终一定能到有人的地方。”

念念迈开步子,往村子西边的山道走去。

她的背后是那个院子,院子里有一个地窖,地窖里有一台被拆开的旧挂钟。

她的前方是六十里山路,和一个不确定能不能找到的火车站。

她只有五岁。

身上只有半包杂面糊糊、半截洋火棍、一钢针和一卷麻线。

念念在黑暗中走得很稳。

她握了握脖子上挂着的那颗壳。

那是她爸留给她的,用红绳穿着,从她出生起就没离过身。

她爸说过。

这颗是他第一次执行任务时射出去的弹壳,留着当符。

“念念,记住。”

“不管遇到什么事,先活下来。”

“只要你还活着,爸爸就一定能找到你!”

念念摸着那颗冰凉的壳,脚步更快了。

天快亮的时候,她翻过了第二座山的垭口。

远处的山谷里,一条铁灰色的线横在那里。

铁道。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低沉有节奏的轰隆声,从铁道的远处传过来。

火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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