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知名作家溫淳精心编写并用心打造的豪门总裁类型小说《炽年之约》,这部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砚辞温若清,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12396字,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们速来围观,绝对值得一读再读。
炽年之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京城二环的夜景在车窗外流转,流光溢彩的霓虹灯将夜色切割成无数碎片。帕拉梅拉平稳地行驶在主路上,引擎声低沉而克制。
沈砚辞握着方向盘,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但他的耳朵,从来没有这么灵敏过。
后排座位上,赵雅琴显然进入了“闺蜜夜话”模式。她将口红收回包里,调整了一下坐姿,宝蓝色的连衣裙在皮座椅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温若清的肩膀上,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若清,我跟你说正经的。”
温若清睁开眼,偏头看向她。正红色的嘴唇微微抿着,车内昏暗的灯光将她的侧脸勾勒成一幅明暗分明的画——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线条柔和的颧骨。
“什么?”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是还没从闭目养神的状态中完全醒来。
赵雅琴叹了口气,语气像是一个碎了心的老姐姐:“你也老大不小了,五十二了吧?该找个正经老公了。”
沈砚辞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后视镜里,温若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将垂落在脸侧的长发拢到耳后,露出那对小小的钻石耳钉,动作从容得像没有听到赵雅琴的话。
“怎么突然说这个?”温若清的声音不咸不淡。
“怎么不能说了?”赵雅琴的声音拔高了一点,“咱俩多少年的交情了,我不说谁说?你那些事,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这多年,身边男友倒是没断过,可你自己说说,哪个靠得住的?”
温若清没有说话。她从身侧拿起抹茶绿腋下包,从里面摸出一盒细长的薄荷烟,抽出一支,想了想,又塞了回去。大概是想起这是在别人的车上。
沈砚辞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个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在开车,”他说,声音清冽而平稳,“你们可以抽烟,我不介意。”
温若清抬眼看了后视镜一眼。镜子里的沈砚辞目光平视前方,侧脸的线条在仪表盘的微光下精致得不真实。珍珠耳钉在他耳垂上微微闪光,裸色的嘴唇微微抿着,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她看了两秒,然后将烟盒放回了包里。
“算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好孩子不教坏你。”
沈砚辞的耳尖又红了。
赵雅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正沉浸在自己的话题里无法自拔。她往温若清身边靠了靠,声音压低了,但在安静的帕拉梅拉车厢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驾驶座。
“你看看你上一个,叫什么来着?姓周的那个,周什么——”
“周沐阳。”温若清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
“对,周沐阳,周家的老三,今年多大?二十三?还是二十四?”
“二十三。”
“二十三!”赵雅琴的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比你小了二十九岁!你图他什么?图他年轻?图他长得好看?”
温若清弯了弯嘴角,红唇在昏暗的车厢里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年轻确实挺好。”
“好什么好!”赵雅琴恨不得摇晃她的肩膀,“那种二十出头的豪门小少爷,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今天跟你甜言蜜语,明天就能跟别的女人上床。你又不是不知道,周沐阳在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还跟那个小模特不清不楚的——”
“我知道。”温若清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赵雅琴愣了一下:“你知道?”
“知道。”温若清偏头看向车窗外流动的夜景,声音轻得像叹息,“他跟那个模特的事,我第三周就知道了。”
“那你还——”
“又不打算跟他过一辈子,”温若清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玩玩而已。”
赵雅琴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砚辞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
玩玩而已。
三个字从温若清的正红色嘴唇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像吹走一片落叶。
他想起她在内衣店里叫他那声“小帅哥”——也是这样的语气,随意,漫不经心,像在叫一个长得好看的路人。
她是不是对每一个年轻好看的男性,都这样?
沈砚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
赵雅琴显然没有被温若清那句“玩玩而已”说服。她摇了摇头,语气更加语重心长:“若清,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玩玩而已?你都五十二了,不是二十五。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该定下来了。你难道想一辈子就这样?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是二十出头的小男生,每一个都靠不住——”
“谁说我需要靠他们?”温若清又打断了赵雅琴,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淡淡的锋利。
赵雅琴被噎了一下。
温若清偏过头,看着赵雅琴。报童帽已经摘了,微卷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正红色的嘴唇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团安静燃烧的火。她的眼神平静而笃定,带着一种经历了岁月打磨后特有的从容与坦然。
“雅琴,”她说,声音不高不低,“你觉得我需要男人养我吗?”
赵雅琴张了张嘴,哑了。
温若清不需要任何人养她。这一点,京城豪门圈里没有人会否认。
温氏集团是国内建筑行业的龙头,温若清作为温氏的第二代掌门人,手握数百亿资产,在国内外的地产和设计领域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她不是那种嫁入豪门的花瓶,她自己就是豪门。
“不是养不养的问题,”赵雅琴挣扎了一下,“我是说,你需要一个伴儿,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一个能陪你走到老的人。那些二十出头的小男生,他们懂什么?他们图你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温若清没有回答。
赵雅琴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柔软了一些:“若清,我说话直,你别不爱听。你那些小男友,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冲着你的身体来的。你长得好看,保养得好,五十二看着像四十出头,身材比三十岁的女人都好,那些小男生见了你,眼睛都直了。可然后呢?他们有能力吗?有担当吗?能跟你站在同一个高度说话吗?”
温若清垂下眼睛,睫毛在颧骨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周沐阳,周家老三,除了花家里的钱什么也不会。上一个,姓林的,林家老二,谈个谈得一塌糊涂,最后还是你出面帮他收拾的烂摊子。再上一个,姓孙的——”
“好了好了,”温若清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把我历任男友都背下来了?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赵雅琴瞪了她一眼:“你还笑!我跟你说正经的!你有没有想过,找个跟你年龄差不多的、门当户对的、有能力的?比如……”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驾驶座的方向。
沈砚辞从后视镜里捕捉到了那个眼神,手指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赵雅琴收回了目光,压低声音对温若清说:“你那些小男友,靠不住的。都是一群没有能力的豪门子弟,除了投了个好胎,自己有什么本事?你跟他们在一起,除了被图身体,还能图什么?”
车内安静了几秒。
温若清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长发垂落在肩头,正红色的嘴唇微微抿着,看不出情绪。
沈砚辞的目光从后视镜里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看见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的阴影。呼吸很轻很稳,口缓慢地起伏着。
她在想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注意到,温若清闭眼的那一刻,嘴唇有一个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弧度变化——不是笑,不是苦涩,更像是一种淡淡的、对某句话的回应。
赵雅琴的话,她听进去了。
但她的反应,不是反驳,不是认同,而是沉默。
那种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分量。
沈砚辞将目光收回,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帕拉梅拉在流光溢彩的夜色中穿行,车内的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温若清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看赵雅琴,也没有看沈砚辞。她看向车窗外流动的夜景,声音轻得像叹息,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找靠得住的了?”
赵雅琴愣了。
沈砚辞的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攥紧。
温若清转过脸,对赵雅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个笑容里没有自嘲,没有苦涩,只有一种坦然的、从容的、甚至带着几分任性的笃定。
“我喜欢年轻的,”她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宣布一个不需要任何人同意的决定,“年轻的身体好看,有活力,不油腻。跟他们在一起,我也觉得自己年轻了。至于靠不靠得住……”
她停顿了一下,将一缕碎发拢到耳后,钻石耳钉在黑暗中闪了一下光。
“我温若清,不需要靠任何人。”
赵雅琴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叹了口气,靠在座椅上,宝蓝色的连衣裙在皮座椅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你就是嘴硬,”她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心疼。
温若清没有反驳。她重新闭上眼睛,嘴角那个淡淡的笑容还留着,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绽放的花。
沈砚辞将目光从后视镜上收回,看向前方的路。
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不是嫉妒。他没有资格嫉妒那些她口中的“小男友”,他甚至不在那个名单里——在他这里,她叫他“小辞”,叫“怀远的儿子”,最多是“小帅哥”。
不是愤怒。她选择什么样的生活,跟什么人在一起,是她的自由。
是一种更复杂的、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像一刺,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说她喜欢年轻的。
她说年轻的身体好看。
她说她不需要靠任何人。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他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帕拉梅拉驶过长安街,宽阔的马路在车灯下延伸向远方。沈砚辞的目光穿过挡风玻璃,落在无尽的黑夜里。
后视镜里,温若清已经睡着了。
她的头微微偏向车窗的方向,长发遮住了半边脸,正红色的嘴唇在睡梦中失去了白天的锋芒,变得柔和而松弛。呼吸声轻而均匀,口缓慢地起伏着。
赵雅琴也安静了,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宝蓝色的连衣裙在黑暗中像一朵沉睡的花。
两个身高接近一米八的女人,一个纤细优雅,一个丰腴明艳,在帕拉梅拉宽敞的后排座位上安静地睡着。
沈砚辞将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一度,将音乐关掉。
他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
晚上九点四十分。
京城夜色正浓。
而他心里的那刺,正在夜色中,慢慢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