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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解元:系统加身战沙场

作者:简永

字数:124899字

2026-05-27 06:15:59 连载

简介

红楼解元:系统加身战沙场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历史脑洞小说!简永把贾殷写得太生动了,处于连载状态已更新124899字,绝对不容错过的佳作,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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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常茂的声调又压低了几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

面子这东西,她想要我就得给?她倒是敢做这种梦。”

这话让老仆猛地愣住,瞪大眼睛看着常茂,满脸难以置信——难道不该给老太君面子吗?

牛继宗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

贾母在贾家内宅里确实能呼风唤雨,像个祖宗似的,可放到外面,她又算得了什么?说到底,要么是这老仆被贾家那层光鲜外皮晃花了眼,活像井底的蛤蟆;要么就是贾母自己也糊涂了,真不知道自己家现在是个什么分量,还以为自己是娘娘呢。

“还不快滚?想死在这儿?”

牛继宗吼了一声,也算是替贾家说了句缓和的话。

老仆连连点头,吓得连滚带爬逃出了军营。

常茂转头看了贾殷一眼,心里盘算着要赶紧和大军会合。

蓝玉舅舅说不定知道贾殷的事。

贾殷那副眉眼,跟母亲和姐姐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无论如何也跟蓝家脱不了系。

这事要想弄明白,恐怕只有蓝玉能给他答案了。

“两位偏将,营帐的事就麻烦你们安排了。”

常茂按部就班地吩咐,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指了指贾殷,“这小子我看挺顺眼,给他单独一间帐篷。”

# 小说正文

顾堰开和牛继宗对视着点了下头,喉咙里却像卡了团棉花。

四周的空气忽然变得拧巴,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悄悄发酵。

常茂对贾母的颜面毫无顾忌,却偏偏在贾殷面前收起了锋芒——这种转向,让人捉摸不透。

难道是因为贾殷在乡试拿了解元?可大明江山,解元多得能排成队。

每一个在勋贵面前,都不过是泥地里滚过的石子儿,哪来的脸面让常家另眼相看。

贾殷站在那里,没去深究常茂为什么对他不同。

他脑子里装着的,是营帐外那片空地上的尘土味儿,是兵器碰撞时溅起的火星子。

他马上就要进金陵城外的军营,去蹭一蹭军靴踩在地上的节奏。

那里待不了几天,大部队就要拔营,和蓝玉元帅的人马拧成一股绳。

这时候,一个老仆跌跌撞撞地挤进金陵城贾家老宅的大门。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衣裳上沾着泥巴和不知哪来的茶渍。

大堂里,贾母正对着族老们拍着脯,说她那张老脸有多值钱,随便递句话,哪个将军不得掂量掂量分量。

贾宝玉坐在一旁,眼神早就飘出窗棂,不知道飞到哪处云彩上去了。

老仆嚎叫着的动静把所有人的目光拽了过去。

贾母手上的茶盏晃了晃,茶水溅到手背上,滚烫的,她却像没感觉到。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脊背爬上后脑勺,她咬着牙,嗓音里掺着恼怒的沙哑:“你这是什么德性?别告诉老身,连这点事你都办不利索。”

老仆抖着嘴唇,声音像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老太君,这事儿……真不怪我,不怪我啊。”

贾母的脸皮绷得像块鼓面。

她难道要在族老面前摔个跟头?她猛地拍了下扶手,声音尖厉了几分:“快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把老身的帖子弄丢了?不然牛继宗将军绝不会这样对你。

不管是谁,总要给贾家几分脸面吧。”

老仆以前也信这个。

可那记耳光扇过来的时候,他嘴唇破了,耳朵嗡嗡响,才知道贾家这块招牌,没有老妇人口中那么亮堂。

他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又又涩:“我到了军营,看见牛继宗将军了……可坐主位的不是他,是另一位将军。

那人知道我是荣国府的,照样动了手。”

贾宝玉眼皮跳了下。

他知道荣国府还敢打?谁吃了豹子胆。

族老们喉咙里挤出几声冷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贾母办的这桩事,算什么东西?她那张老脸,真当自己有多大分量?

贾母脸上烧得厉害,一巴掌拍在桌上,茶盏都跳了起来。”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我要回京城,我要面圣!我荣国府、宁国府,哪一处不是给大明拼过命的?刀枪堆里滚过来的!如今倒好,叫人这么踩在头上!谁?你们到底问没问清楚,那个不要命的将军到底是哪个?”

族老们看着她这副怒发冲冠的样子,只觉得可笑。

一个上了年纪的族人往前迈了一步,口气缓和,话却不软:“话别说得太满,当心咬舌头。”

那人敢在知道是荣国府的人之后,还抬手扇了那仆人一耳光,脑袋里装的就不是浆糊。

稍微转转脑子,也该明白这人的底细,绝不会是街上随便拎出来的阿猫阿狗。

可贾母这会儿哪有心思去想那些。

她只想在这些人面前,把丢在地上的脸皮一张张捡回来。

她挺直了腰杆,声音又硬又响:“诸位,你们不知道。

荣国府如今在老身的持下,是什么光景?那是春风得意、红红火火。

这事老身来做主,你们把心放回肚子里就行。

那人再猖狂,也不过是一时气盛,他敢真跟贾家翻脸?”

话音刚落,那老仆已经抖着嗓子说出了名字:“我出营的时候,特意跟那些当兵的打听过。

他们说——是常茂将军。”

常茂?

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常家的人。

常遇春的长子。

当今陛下当年说过什么来着?论开疆拓土之功,十分里头,常遇春占七八分。

带领百万之众,冲锋陷阵,所向披靡,天下没有比得上这人的。

贾母虽常年在后院,不出二门,但常遇春这三个字,她听过。

一辈子没打过败仗,自称带十万兵就能横行天下,军里叫他“常十万”

,外面有人喊他天下奇男子,死后追封了王爵。

贾母那张脸上的血色,眨眼就褪了个净。

青一阵,白一阵。

张了张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常家跟皇室,那是什么关系?常遇春叫朱元璋一声大哥,管马皇后叫嫂子。

他的长女嫁给了太子朱标,做了太子妃。

哪怕常遇春人早没了,太子妃也走了,可常家的,扎得比城墙还深。

势头正旺,无人能挡。

# 黄昏的光线斜斜切进窗棂,将木纹地板染成深浅不一的赭色。

贾母靠在软枕上,指节已经泛白——她记得族老们离去前最后瞥来的那一眼,那种目光像细针扎进皮肉,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口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瞳孔猛然放大,视线里的雕花床檐开始扭曲,周围丫鬟们的惊叫声仿佛隔着一层水幕传来。

有人扶住了她的肩膀,有人去掐她的人中,但那些触感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太夫人!”

三个丫鬟同时扑过来,手忙脚乱地托住她的后脑。

这是今第二次了——从早晨到现在,她连一口水都没喝进去。

贾宝玉站在门框边,手指绞着袖口的布料。

他看着祖母倒在丫鬟怀里,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族老们没有上前。

其中一人捋着花白的胡须,目光在宝玉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摇头。

那动作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但另外几个老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读懂了彼此的意思——老太太这辈子命好,若不是赶上祖上积德,凭她这份见识,早教人拆了骨头。

不是她有手腕。

是运气给她铺了路。

又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像风吹过落叶。

几个人相继转身,宽大的袖袍扫过门槛。

再留下去已是浪费口舌。

贾母的念想,他们听明白了——她想让贾殷替宝玉铺路,这话是从老太太嘴里亲自说出来的。

可那孩子已经进了军营,文书都批下来了,兵部的印也盖了。

现在他们能做的,只剩下祈祷贾殷平安归来。

窗外最后一缕光沉入地平线时,贾母睁开了眼睛。

屋里点了灯,暗黄色的火苗在灯芯上跳动。

丫鬟们散在四周,有人端着药碗,有人在叠被褥。

床前的脚踏上空了——那些族老已经走了。

她呼出一口长气,腔里像塞了一团浸透水的棉花。

金陵这个地方,不能再待了。

贾殷投军的事已经传开,江南的文人墨客嘴巴有多毒,她不是不知道。

那些人凑在一起,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把这宅子淹了。

若是他们写文章骂到御前,那才叫没法收拾。

丫鬟们开始收拾行装。

天黑透的时候,马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单调的骨碌声,在暗夜里传得很远。

只有京城,荣国府的高墙才能给她安全感。

这个地方,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

荣禧堂的记忆开始在脑海里浮现——那个地方,她坐在上首,所有人都仰着脸看她。

她随意说句什么,底下的人就忙不迭地去办。

那才叫子。

马车在夜色中一路向北。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金陵城外的军营响起了号角。

士兵们列队而行,脚步声沉重而整齐。

粮草车排在队伍后面,车夫甩着鞭子,吆喝声此起彼伏。

金陵本地的驻军,加上周边几个府县调来的兵,凑成了十五万人。

蓝玉要带这支队伍北上。

路线早就定好了——出大宁,到庆州,然后在捕鱼儿海截住元主的队伍。

只要这一仗打赢,大元的残余力量就算彻底断了。

城门口挤满了人。

有穿长衫的百姓,有戴着官帽的衙门小吏,还有些人穿得破烂,像是从村子里赶来的农户。

在送别的队伍中,贾殷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村子里的族老们拄着拐杖站在最前面,后头是同窗好友,还有些叫不上名字的庄户人。

族老们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了贾母那些话。

他听着,没吭声。

以前心里只是猜测,猜测老太太对自己到底是几分真心,几分算计。

现在猜测变成了实打实的话,从族老们嘴里说出来,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她果然是这么想的。

要他辅佐贾宝玉。

他垂着眼,想到了那本书上的判词。

那时候读《红楼梦》,读到宝玉的那几句,一直觉得那是写一个富贵公子哥的命运。

现在那些字句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

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

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

号角又响了。

他转过头,背上行囊,跟着队伍往前走去。

# 街市上围观的人群里,贾殷一眼就认出了薛蟠那副酒色过度的面孔。

他目光扫过四周,没有见到薛姨娘的影子,也没看到薛宝钗的身影。

他指尖在缰绳上摩挲了一下,心里了然——女儿家怎么会出现在这等喧闹场合?他与薛家母女,不过是见过两三面罢了。

出征的队伍已经整装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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