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喜欢看历史脑洞类型小说的广大书友们,一定千万不要错过由知名作家星魂守护者精心创作并倾力打造的这本连载小说《红楼:杀敌封王,纳元春为妃》,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98118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小说状态稳定,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红楼:杀敌封王,纳元春为妃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几……几碗……”刘胖子牙膛打着寒战,上下牙磕碰出细碎的咔哒声。
他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耗子眼,死死盯着口那点枪尖。
护心镜上已经凹下去一个小坑,冰渣子混着带腥味的血水,顺着铁甲缝渗进里衣。
“谢、谢大爷……啊不,谢爷爷!”胖子咽了口带着土腥味的唾沫。
他双手胡乱在烂泥里抓挠两下,似乎想找个借口开脱。
“赏肉!赏肥羊腿!只要您、您在前面顶着……本官这就回关内搬救兵!”
谢行渊手腕没动,喉结上下滚了一圈,嗤笑声直接从鼻腔里喷出来。
搬救兵?这猪头脑子里盘算什么他能不知道?
刘胖子见枪尖没往前送,以为对方不敢真朝廷命官。
他不知打哪来了一股子邪火,扯着鸭公嗓突然拔高音量。
“你这是犯上!本官让你顶在前面是军令!咳……你、你还要抗命不成?”
胖子想往后挪,屁股在泥水里蹭出难听的水声。
“赶紧带人掩护本官撤离!出了岔子,诛你十族!”
谢行渊眉头一拧,眼底那点戏谑散得净净。
“聒噪。”
他脚底板在冻土上猛地一碾,烂泥飞溅起半尺高。
包裹在破布鞋里的脚背带起一道残影,结结实实踹在刘胖子的护心镜上。
咔嚓。
不是铁片碎了,是底下肋骨断裂的闷响。
刘胖子连声惨叫都没倒腾出来,两百斤的肥肉像个破皮球一样在泥地里滚出三四圈。
一头扎进刚才那匹死马的下水堆里,翻着白眼直抽抽。
没死,但一时半会儿绝对爬不起来了。
四周风雪越来越紧,白毛风刮在脸上像刀子拉肉。
死囚营剩下那百十号人全看傻了。
有人张着嘴,口水冻在下巴上都没发觉。
谢行渊把枪尾重重往地上一顿,嗡嗡的震颤声盖过了风啸。
“都他娘的看什么看!”
他啐掉一口带冰碴子的血沫,眼神像狼一样扫过这群缩头乌龟。
“那姓刘的废物指望你们在这儿当肉盾,等大股压过来,全得变成烂泥!”
老黄头抱着个破锅盖抖成一团,结结巴巴接茬。
“那、那咋办?逃、逃也是个死啊……”
“逃?”谢行渊咧开裂的嘴唇,露出白森森的牙尖。
“往哪逃?这荒山野岭,大雪壳子能埋到,你们两条腿跑得过的四条腿?”
二狗捂着还在哆嗦,带点哭腔喊。
“谢哥……那咱就在这等死?”
谢行渊单手拎着三十斤重的铁枪,几步走到火盆残骸边。
一脚踹飞了一截冒着黑烟的焦木。
“老子好不容易捡回条命,不是用来等死的。”
他扯着嗓子大吼,声带因为渴扯出嘶哑的回音。
“留在这儿只有死路一条!想活命的,想以后顿顿吃肉的,拿上你们能找到的刀片子,跟老子去劫营!”
风雪里静了半晌,只有残破的火把烧得劈啪作响。
劫营?就凭几十个连皮甲都没有的死囚?去摸几千精锐的北狄大营?
老黄头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往木桩子后头又缩了半尺。
“疯了……真疯了,去送死……俺不去,俺就在这儿躲着……”
谢行渊没搭理这老兵油子,只是冷冷地盯着剩下的人。
“俺去!”
那个满脸刀疤的汉子一瘸一拐从尸堆里爬出来。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带豁口的铁刀。
他叫赵铁牛,原本是边军里过人的狠茬子。
他往地上吐了口血痰,拿手背抹了一把下巴。
“反正早晚是掉脑袋,不如跟着谢爷票大的!就算死,也得拉两个垫背的当利息!”
有人带头,剩下那群被到绝境的亡命徒,骨子里的血性也给激出来几分。
三三两两有人从泥水里爬起来。
有的捡起断了半截的长矛,有的直接扒了死的弯刀。
凑吧凑吧,挑出五十来个还能全须全尾站直溜的。
谢行渊扫了一眼这群叫花子一样的敢死队,满意地扯了下嘴角。
“带上火油。”
他吩咐赵铁牛,“把库房里那几罐子猛火油全翻出来,一人带一壶。”
赵铁牛也不多话,招呼两个手脚麻利的就去翻废墟。
经过那堆肥肉时,他拿脚尖踢了踢刘胖子的屁股。
“谢爷,这狗官平时克扣咱们口粮,要不……俺一刀给他个痛快?”
谢行渊摆摆手,冷风吹得他囚服猎猎作响。
“留着他。后续部队要是来了,得有块肥肉吸引他们注意力。”
赵铁牛听完,倒吸一口凉气,这心眼子也太黑了。
半个时辰后。
风雪大得连五步外的人影都看不清了。
谢行渊走在最前面,脚踩在没过小腿肚子的积雪里,发出扑哧扑哧的闷响。
刚得的神力让他的身体像个火炉,抗冻能力拔高了一截,连带着破衣服也不觉得多漏风了。
赵铁牛紧跟在后头,冻得直吸溜鼻子。
“谢爷……咱、咱顺着这马蹄印子摸过去,真能找着老巢?”
他牙齿打颤,手里那罐子火油晃荡出咕咚咕咚的响动。
“闭嘴,留点力气赶路。”
谢行渊头都没回,呼吸平稳得不像个刚经历过死战的人。
其实他心里有数,前锋营离这儿撑死不过十里地。
这种鬼天气,那帮孙子肯定缩在帐篷里烤火。
大雪掩盖了他们的气味和脚印,这是天然的屏障。
这几十个人像是一群在雪地里蠕动的灰狼,连个响屁都不敢乱放。
黑暗中,二狗一瘸一拐地跟在后头,鼻涕冻成了两条冰棍。
他脚下一个踩空,扑通栽进个雪窝子里。
手里的火油罐子磕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当一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雪夜里简直像个催命炮仗。
走在前面的谢行渊猛地回头,那眼神像要在二狗身上剜个窟窿。
二狗吓得赶紧捂住嘴,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大气都不敢喘。
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雪壳子上空盘旋。
不知走了多久,谢行渊的脚步突然停了。
他猛地抬起左手,握成拳头。
身后的队伍像被掐住脖子,瞬间定在原地,齐刷刷蹲下身。
谢行渊眯起被风雪糊住的眼睫毛,透过前面几棵光秃秃的歪脖子树往底下看。
山坳里,连绵不绝的羊皮帐篷像大号的坟包一样扎在雪地里。
几十堆巨大的篝火被风吹得东倒西歪,但依然把那片空地照得亮堂堂的。
空气里飘来一股烤羊肉混着马粪的腥膻味。
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兵在帐篷里喝酒划拳的粗犷笑骂声。
岗哨有,但这种能冻掉耳朵的鬼天气,几个披着老羊皮的哨兵正缩在木栅栏背风处直跺脚。
连火把都快被吹灭了,本没人往外头黑灯瞎火的雪地里瞅。
谢行渊趴在雪楞子上,任由冰渣子往脖颈里钻。
他盯着那些堆成小山一样的草料垛,还有被圈在东北角、时不时打个响鼻的几百匹战马。
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牙膛,喉结滚出一声低笑。
赵铁牛像条土龙一样匍匐过来,凑到谢行渊耳边。
“谢爷,我的亲娘咧……这、这起码得有三千多号人吧?”
他嗓子眼发,手里的豁口刀直哆嗦,“咱这几十个兄弟填进去,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啊。”
谢行渊侧过头,沾着涸血块的脸颊在雪地反光下透着股邪气。
“谁他娘的让你去跟他们硬砍了?”
他拍了拍赵铁牛怀里的火油罐子,压低声音。
“看见东北角那几堆草料没?待会儿……”
赵铁牛听着谢行渊的嘀咕,眼睛越睁越大,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你、你这招也太缺德……不对,太毒了吧?”
他咽了口唾沫,紧张得直搓手心里的汗。
谢行渊没理他,眼神死死锁住大营中央那顶最大的毡帐。
那里头,隐约传出一阵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接着是几个张狂的大笑。
“这帮畜生,子过得挺滋润啊。”
谢行渊手指一握紧了枪杆,骨节捏得泛白。
“行了,别废话了。铁牛,你带十个腿脚麻利的,从左边那条臭水沟摸过去。”
他转头看了眼身后那群呼吸急促的死囚,嘴角扯起个冰冷的弧度。
“要是被发现了,老子可不管给你们收尸,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