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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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狂龙:我的绝色俏娇娘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铁柱,快停手,别把人打坏了!”
刘玉梅看赵铁柱还要往前凑,赶紧站起身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这时候售票员也挤了过来,扯着嗓子喊:“师傅快踩刹车!把这闹事的轰下去!”
车门一开,猥琐汉子托着断胳膊,连滚带爬地逃下车。
临走前还怨毒地瞪了赵铁柱一眼,却连个屁都没敢放。
有了这一出,车厢里彻底安静了。
大伙见识了赵铁柱的心狠手辣,几个本来想往前挤的小年轻,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给他空出一大圈位置。
“梅姨,没事了,你接着睡,我在这守着。”赵铁柱转头安抚了一句。
刘玉梅听着这霸道又护短的话,看着眼前像铁塔一样结实宽厚的后背,心里突然像吃了蜜一样甜。
要是能被这副身板结结实实抱在怀里,该多踏实啊……
脑子里刚冒出这个荒唐的念头,刘玉梅赶紧甩了甩头,脸颊烫得吓人。
自己真是魔怔了,咋能对自家晚辈起这种心思。
更何况,铁柱现在跟李桃花还不清不楚的。
一想起李桃花,刘玉梅心里顿时又泛起一股酸溜溜的陈醋味。
一路再无波澜。
临近中午十一点半,中巴车终于摇摇晃晃开进了江城汽车站。
“梅姨,到站了。”
乘客们争先恐后往车门挤,赵铁柱轻声把刘玉梅唤醒。
车厢里闷热,刘玉梅热出了一身细汗。
单薄的夏衣被汗水一泡,紧紧贴在身上,把丰腴惹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现。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纤细的腰肢和的后座微微扭动,看得赵铁柱又是一阵眼热。
“哎哟!”刘玉梅刚站直身子,腿肚子一酸,整个人又跌回了座位上,“铁柱,我坐得腿麻了,起不来。”
“我扶你。”赵铁柱赶紧伸手,一把揽住刘玉梅圆润的肩膀。
掌心刚碰上,一股惊人的温软滑腻直接传了过来,伴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好闻体香。
赵铁柱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坦开了,小腹里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抬头的架势。
刘玉梅也觉得有些不自在,但车里人都在催,只能大半个身子靠在赵铁柱怀里,一瘸一拐地往车下挪。
好不容易挤出长途车站,外头热浪扑面。
赵铁柱肚子饿得咕咕叫,四下扫了一眼街边的饭馆:“梅姨,先找个地儿吃口热饭吧?”
“不行,先去医院看秋月,不然我这心里不踏实。”
刘玉梅摇摇头,拿过赵铁柱的手机,熟练地拨通了弟弟刘强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里头就传出刘强气急败坏的吼声:“姐!你到底啥时候到?我被这小姑折腾得快吐血了!”
挂了电话,两人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江城第一人民医院。
一进住院部,满楼道全是刺鼻的消毒水味。
在护士站问清了病房号,两人快步来到三楼。
刚走到特护病房门外,就看见三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壮汉像铁塔一样杵在门口。
“玉梅姐,您可算来了!老大在里头快疯了!”领头的黑西装赶紧弯腰打招呼,满脸如释重负。
刘玉梅推开病房门。
眼前的景象差点让赵铁柱笑出声。
一米九的大壮汉刘强,满脸横肉,这会儿竟然弯着腰撅在病床前,脑袋上还顶着个粉色的小熊玩具。
病床上,十五六岁的李秋月正指着他咯咯直乐。
“妈!”
一瞅见刘玉梅进门,李秋月立马从床上蹦下来,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子一头扎进梅姨怀里,哇哇大哭起来,委屈得像个没长大的娃娃。
“秋月乖,妈来了,退烧没?”
刘玉梅满眼心疼,抚摸着闺女的后背。
刘强一把拽下头顶的玩具熊摔在床上,如蒙大赦般长出一口气:“姐,你可算来救命了!我这脸今天全丢尽了。”
刚抱怨完,刘强一抬头,正好看见站在门边的赵铁柱。
他愣了几秒,猛地一拍大腿:“,这不是铁柱吗?啥时候回来的?”
“强舅,回来快一个礼拜了。”赵铁柱走上前,掏出一盒二十块钱的玉溪递过去,“外面几个穿黑西装的,都是你手下的兄弟?”
刘强接过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得意地大笑:“都是跟着我混饭吃的兄弟。姐,既然你来了,秋月就交给你照顾,我场子里还有急事,先撤了。有事打电话!”
说完,这位道上叱咤风云的黑老大,像躲瘟神一样,夹着包脚底抹油溜出了病房。
刘强前脚刚走,刘玉梅便拉着赵铁柱走到病床前。
李秋月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高大壮实的汉子,脆生生地喊了一句:“铁柱哥好。”
丫头今年十五六岁,个头蹿得挺猛,目测快一米六五了。
留着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左边耳朵还打了个亮晶晶的耳钉。
小脸虽然苍白,但透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头劲儿。
趁着刘玉梅拿暖壶去走廊打热水的功夫,赵铁柱凑过去闲聊了两句,这才知道李秋月在城里中学是个风云人物,仗着舅舅刘强的名头,在学校里领着一帮小女生收保护费,妥妥的小太妹做派。
李秋月盯着赵铁柱的寸头,突然乐了:“哥,听我妈说你在深山老林里当了六年和尚,咋没剃光头?”
“山里和尚不讲究外表,只要心里有佛就行。”赵铁柱咧嘴一笑。
刚说完,肚子里突然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咕噜声。
走了大半天山路,早就饿得前贴后背了。
刘玉梅正好提着开水瓶进屋,听见动静,心疼地掏出五十块钱递过来:“铁柱,医院门外就有小饭馆,你先去填饱肚子,顺道给我带份炒饭回来。”
吃过午饭,李秋月的烧彻底退了。
丫头底子好,加上亲妈在跟前守着,心情一好,病去得飞快。
到了下午三点,刘玉梅直接办了出院手续。
三人打车去了市郊的姥姥家。
老头子走得早,儿子刘强成天在场子里忙活夜不归宿,老太太一个人守着套旧楼房,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
闺女和外孙女一来,老太太高兴得合不拢嘴,张罗了一大桌子好菜。
晚上,赵铁柱就在客厅沙发上对付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吃过热乎饭,刘玉梅带着一老一小去街上逛商场。
女人天生爱买东西,连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也不例外。
赵铁柱全程充当苦力,手里拎满了大包小包。
中午回楼房吃完饭,眼瞅着到了下午两点,刘玉梅提出要回村。
李秋月抱着老妈的胳膊死活不撒手,但也知道姐姐春晓马上要高考,家里离不开人。
临出门前,赵铁柱眼尖,瞅见老太太偷偷摸摸往刘玉梅的帆布包里塞了个厚实的牛皮纸包。
刘玉梅正跟闺女抹眼泪,压没发觉。
走到长途车站,坐上回镇里的大巴车,两人挥手跟站台上的李秋月告别。
大巴车一路风驰电掣。
按照刘玉梅的盘算,下午六点准能到镇上,晚上八九点就能走回靠山屯。
天有不测风云。
下午四点钟,车子刚进山区,发动机突然发出一阵怪响,直接在半道上抛锚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阴沉下来。
一阵电闪雷鸣后,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司机师傅披着雨衣下车捣鼓了半天,说是修不好,只能打电话叫镇上修理厂的人过来帮忙。
车里乘客怨声载道,售票员不停安抚,说最多半个钟头就能修好。
刘玉梅急得直搓手。
本来算好的时间全乱套了,外头还下着暴雨,晚点到了镇上,山路全是烂泥,本没法往回走。
“梅姨,既来之则安之,急也没用。”
赵铁柱在一旁出声宽慰。
修理厂的人冒雨赶来,谁知手艺太。
一车人硬生生在闷热的车厢里熬到了晚上六点半,发动机才重新点火。
外头雨越下越大,视线模糊,司机不敢开快。
车子像老牛拉破车一样,直到晚上九点半,才晃晃悠悠停在镇汽车站。
两人刚下车,就被狂风夹着雨水浇了个透心凉。
没法赶夜路回村,赵铁柱护着刘玉梅,深一脚浅一脚跑到街对面一家亮着招牌的招待所屋檐下避雨。
进了门,赵铁柱掏出身份证递给老板娘,直接要两间单人房。
老板娘面露难色:“大兄弟,真对不住。今晚下暴雨,滞留在镇上的人多,店里就剩二楼最后一间双人房了。要不你们俩凑合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