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时间的本质。”燕璃说，”我看到了所有可能发生的时间线。我看到了无数个世界，无数个版本的我和你。在某些世界里，你活着，我死了。在某些世界里，我活着，你死了。在某些世界里，我们都死了。”
她走近我。
“我想要改变这一切。我想要找到一个世界，一个版本，在那个版本里，我们都能活着。所以我用我的生命力创造了轮回。我把你困在这个轮回里，一次又一次地让你重新开始，直到你能够找到那个答案。”
“答案是什么？”我问。
“答案就是，”燕璃说，”你必须死云昭。”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坍塌了。
“不。”我摇头，”你在说什么呢？”
“我在说真话。”燕璃的眼神很平静，”云昭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他不是在保护你。他是在利用你。”
“利用我做什么？”
“利用你的身份。”燕璃说，”你是前朝王爷的女儿。这个身份在朝中有着巨大的价值。云昭想要利用这个身份，推翻现在的皇帝，建立一个新的朝代。而你，就是他计划中的棋子。”
“不可能。”我说，”他说他要保护我。”
“他在骗你。”燕璃说，”他一直在骗你。从第一世开始，他就在骗你。”
她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膀。
“林晚歌，听我说。在现实里，你还没有死。你还活着。但云昭正在计划死你。他需要你死亡，这样你的身份就不会威胁到他的计划。”
“那为什么他要给我轮回的机会？”我问。
“因为，”燕璃说，”他想看看你在轮回里会做什么选择。他想看看你是否会原谅他，是否会站在他这一边。如果你选择原谅，他就会死你，然后利用你的死亡来获得朝中那些还忠于前朝的势力的支持。”
“那如果我不原谅呢？”
“如果你不原谅，”燕璃说，”他就会把你留在轮回里，永远困在这里，直到你改变主意。”
我的膝盖一软，坐在了床上。
“所以，”我的声音很小，”无论我做什么选择，我都会死。”
“不。”燕璃说，”如果你死云昭，你就会活着。”
“我怎么死他？”我抬起头，看向燕璃。”他是镇北侯。他有军队，有权势。我只是一个困在轮回里的女孩。”
“不。”燕璃说，”你不是困在轮回里的女孩。你是一个拥有四世记忆的女人。你知道云昭的每一个弱点，每一个计划。你可以利用这些。”
她走到窗边，指向外面的林府。
“而且，”她说，”你不是一个人。你有我。你有林府的所有人。他们都会帮助你。”
“为什么？”我问，”他们怎么会帮助我？”
“因为，”燕璃转身看向我，”他们知道真相。他们知道云昭的计划。他们知道，如果不死云昭，整个林府都会被灭门。”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燕璃，”我说，”你在让我做一个很危险的选择。”
“是的。”她说，”但这是唯一的选择。”
“如果我失败了呢？”
“如果你失败了，”燕璃说，”我会继续创造轮回。我会一次又一次地让你重新开始，直到你成功。”
“这太疯狂了。”我说。
“是的。”燕璃说，”但这是爱。”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我的脸。
“我是你的妹妹。我爱你。这就是为什么我要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