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我需要见燕璃。
我需要听她亲口说，她是否真的是我的妹妹。
我需要知道，在这个充满了谎言的轮回里，什么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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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我没有等到云昭派人来接我。我自己走出了房间，走向西厢房。
守卫们看到我，立刻起身让开。他们的眼神很奇怪，像在看一个幽灵。
我推开西厢房的门。
燕璃坐在窗边，背对着我。她的身体很僵硬，像一尊雕像。
“你来了。”她没有转身，声音很轻。
“云昭告诉我了。”我走进去，关上门。”你是我的妹妹。”
燕璃的身体颤了一下。
“是的。”她缓缓转身，”我是。”
我看着她。这是我第四次见到她，但这一次，我用全新的眼光去看。
她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很像。同样的形状，同样的颜色。我从未注意过这一点。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问。
“从一开始。”燕璃说，”当我被送到云昭身边时，他就告诉我了。他说，有一个女孩，她是我的姐姐。她会嫉妒我，会恨我，最后会我。”
“然后呢？”
“然后，”燕璃的眼神很深，”我开始等待。等待你去伤害我。但你没有。在第一世，你虽然把我卖到了北疆，但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是谁。在第二世，你虽然把我送进了暖香阁，但那也是因为你被云昭激怒了。”
她走近我。
“但在第三世，”她说，”你什么都没做。你甚至试图对我好。那一刻，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已经改变了。”
“改变了什么？”
“你不再是一个被嫉妒驱使的女孩了。”燕璃说，”你成为了一个真正的人。一个有良知的人。”
我的眼睛湿润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隐瞒？”我问，”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真相？”
“因为，”燕璃说，”如果我告诉你，云昭就不会再给你轮回的机会了。他会认为你已经知道了太多，你会成为威胁。”
“所以你选择了沉默。”我问。
“是的。”燕璃说，”我选择了沉默。我选择了在你身边，看着你一次又一次地经历痛苦，直到你能够自己找到答案。”
“这太残忍了。”我的声音在发抖。
“是的。”燕璃说，”但这是必要的。”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水。
“我是你的妹妹。”她说，”我爱你。这就是为什么我必须这样做。”
我抓住她的手。
“云昭说，如果我继续在轮回里，你会死。”我说，”他说这是轮回的规则。”
燕璃的眼神变了。
“他告诉你了？”
“是的。”我说，”他说如果我走出轮回，你就会活着。”
“他在骗你。”燕璃的声音很冷。
“什么？”
“他在骗你。”燕璃重复了一遍，”我无论如何都会死。轮回也无论如何都会继续。因为这不是云昭创造的轮回。”
我的脑子在嗡鸣。
“那是谁创造的？”
“是我。”燕璃说。
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了。
“你？”我的声音很小，”你怎么可能创造轮回？”
“因为，”燕璃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林府，”我死过。在现实里，我真正地死过。”
她转身看向我，眼神很深。
“第一世，云昭死了我。他用剑刺穿了我的心脏。在我死亡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些东西——一些超越现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