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你是不是还做了别的？”
我没回答。
远处传来一阵车声。
一辆白色车停下，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穿制服的人。
其中一个走到我面前。
“林女士，你投保的房屋意外坍塌险，我们接到风险报备，过来现场核查。”
沈家人齐刷刷看向我。
赵桂芬从地上爬起来。
“什么保险？”
我说：“这栋房子出事，有人赔给受害人，也有人追责。”
沈明辉脸色彻底白了。
“林夏，你他妈早就挖好坑等我跳。”
我看着他。
“坑是你自己用废钢筋挖的。”
保险公司的人要看资料。
我把产权材料、付款记录、施工备案、免责声明一起递过去。
对方翻到免责声明时，抬头看了我一眼。
“这些人都签了？”
“签了，手印也有。”
赵桂芬冲过来要抢。
“还给我。那是我家的东西。”
保险公司的人把文件往身后一收。
“女士，请不要妨碍。”
赵桂芬撒泼。
“你们跟她一伙的。她买保险就是为了骗钱。房子没塌，你们凭什么来？”
对方语气很硬。
“有人报备房屋存在安全风险，我们按规定核查。赔不赔钱不是现在说，谁造成风险也不是你说了算。”
赵桂芬听不懂，只抓住一句。
“赔钱？能赔多少钱？”
唐悦在旁边笑出了声。
“刚才还骂林夏，现在听到钱，耳朵比狗还灵。”
赵桂芬瞪她。
保险公司的人看向我。
“林女士，房子现在不能住，也不能办宴。请你配合清场。”
我点头。
沈明远却走过来，声音低了很多。
“林夏，保险是你买的。要是真赔了，钱是不是归我们家？”
我看着他。
“刚才你说我是外人。”
他脸色僵住。
“我不是那个意思。房子也有你出的二十万，咱们夫妻共同的。”
我笑了。
“夫妻共同？你妈骂我不能生时，你怎么不说共同？你弟用废料时，你怎么不说共同？你让我滚时，怎么不说共同？”
他沉默几秒。
“今天人多，我们回家说。”
“这里就是你们家的新家。”
他咬牙。
“林夏，你别我。”
唐悦立刻往前一步。
“你还想动手？来，动一下试试。我车里有扳手，正好给你松松骨头。”
沈明远瞪她。
我把唐悦拉到身后。
“沈明远，我们离婚。”
这句话像一只碗砸在地上。
亲戚们刚散开的目光又聚回来。
赵桂芬尖叫。
“离就离。你这种不会下蛋的女人，我们沈家早该休了。”
我拿出另一份文件。
“可以。婚内财产清单我已经列好，别墅出资、装修出资、你转给你弟的款，还有你这五年攒起来的奖金，一笔一笔算。”
沈明远猛地抬头。
“你查我账户？”
“你花夫妻共同钱给你弟填窟窿，总要有账。”
姚婷婷脸色不对。
“哥，你给明辉钱了？”
沈明辉立刻吼。
“你少听她挑拨。”
我看向姚婷婷。
“你知道他找旧钢筋，是因为他上个月输掉了材料款吗？”
姚婷婷扶着肚子的手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