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我给程潇发了条信息。
“王德发主动找我了。”
程潇的回复很快。
“这条鱼开始咬钩了。你小心点。”
在椅背上，思考着王德发这一步棋的含义。
他为什么要找我？
林晨言告诉他什么了？
还是说，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晚上，我没有回”婚房”。
我在办公室加班到九点多，才驱车返回城中心的公寓。
手机上有林晨言的三条微信。
第一条：”书雅，今晚有空吗？我想和你谈谈。”
第二条：”关于我们的事。”
第三条：”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没有回复。
反而拨通了程潇的电话。
“我需要了解更多关于王德发的信息。他的资金链、他的方、还有他和林晨言之间的具体往来。”
“你怀疑他在打你的主意？”
“不是怀疑。”我看着窗外的夜景，”是确定。”
第五章
周末，林晨言终于在我公寓楼下堵住了我。
我从车里下来时，他已经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种我很熟悉的表情——那是他在做重要商业决定前的表情。
“书雅，我们得谈谈。”
我按了按太阳。
“进去吧。”
公寓里，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林晨言坐在沙发上，手指不停地敲着膝盖。
“王德发找你了？”
我没有否认。
“是的。”
“他说了什么？”
“他说想和我一个文化产业。”
林晨言的脸色变了。
“你答应了吗？”
“没有。”
他松了口气。
“书雅，我得告诉你一些事。”他停顿了一下，”王德发的，我投了五十万。”
我的手停在水杯上。
“用谁的钱？”
“我自己的积蓄。”
“你哪来的五十万？”
林晨言的脸红了。
“我……我这几年存的。还有一部分是……是我爸妈给的。”
我放下水杯。
“你用你爸妈的钱去投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
“不是……我是想……”
“想什么？”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想用我的身份和资源为你背书？还是想通过王德发来了解我？”
林晨言站起来。
“书雅，你在说什么呢？”
“我在说，我很失望。”
我看着他，眼神清冷。
“从领证那天起，我就在观察你。观察你是不是真的想和我建立一个家庭，还是只是想利用我。现在我有答案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怎么想你？”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把我的信息告诉王德发？你们在商量什么？”
林晨言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没有……”
“你有。”我打断他，”程潇已经查清楚了。王德发想要的，是我那块空置厂房相邻的地皮。他知道我有这块地，所以他找你，想通过你来接近我。而你，为了那个的回报，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