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门轻轻关上。
着墙，心跳快得厉害。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出租男友。
那个APP，那个“至臻伴侣”——到底是个什么平台？
我摸出手机想查，却发现APP已经自动登出了，重新登录显示“该账号已注销”。
连下载记录都清空了，像这个软件从没存在过一样。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12
初三一早，本该是顾衍离开的子。
可一大早，我爸做了一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
他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
我爸，沈卫国，副司令员，军令如山那个沈卫国，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满头油烟。
我妈看呆了。
“老沈，你这是——”
“小顾不是今天走吗？吃顿便饭再走。”
他说得很随意。
可他切菜的手在抖。
我注意到桌上的菜，有好几个是京城的老菜谱。炸酱面、京酱肉丝、芥末墩儿。
他什么时候学会做京菜了？
还是——他提前了解过顾衍的口味？
坐上饭桌，气氛微妙。
我爸给顾衍倒了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他举起杯，看着顾衍，眼神极其认真。
“小顾，这杯酒，我敬你。”
他顿了一下。
“也算替你爸敬的。”
替你爸敬的。
这五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得我脑子里一片白光。
我爸认识顾衍的父亲？
顾衍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他举杯，跟我爸碰了一下，一口喝。
没说谢谢，没说客气。
只是喝了。
那种默契，不像陌生人之间的第一次敬酒。
更像某种心照不宣的确认。
饭后，我爸把我叫到一边。
这是三天里他第三次跟我单独谈话，一次比一次严肃。
“念念。”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眼圈微微泛红。
“小顾的父亲，是我的老首长。”
我的手抖了。
“当年我在某部当营长，他带过我三年。后来他调走了，去了一个……普通人连名字都接触不到的部门。再后来听说他病了，走得早。”
他停了一下，用力按住眉心。
“这孩子长得跟他年轻时一模一样。我在那边开会时，走廊里挂着他父亲的照片——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走廊里挂着照片的部门。
能在走廊挂照片的，不是功勋墙就是纪念墙。
“念念，你听清楚了。”我爸的声音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这件事，到我这里为止。你不能问他，不能查他，不能对任何人提。”
“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的身份，可能比他父亲还特殊。他能出现在民间用这种方式……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里面的水，深到你不能想象。”
我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
十二万。我花十二万，在一个APP上，租到了这种级别的人。
这合理吗？
13
上午十点，到了顾衍该离开的时间。
他的行李很简单，一个黑色的帆布包，不大，拎在手里几乎看不出重量。
我妈红了眼眶，拉着他的手不撒开。
“小顾，常来啊。阿姨给你留着你爱吃的芥末墩儿。”
顾衍罕见地笑了一下，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