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说：”她在瑞辰资历深，也多。云桥出来后，大家只记得她。”
“我想证明自己。”
“所以我把她的成果放到自己名下。”
周围哗然。
程曦站在我身后，小声说：”她终于说了。”
我看着沈薇。
“你不是想证明自己。”
“你是想省掉该走的路。”
沈薇眼眶发红。
“你已经什么都有了，为什么不能让给年轻人？”
我拿起话筒。
“让？”
“我十六年换来的东西，你一句年轻，就该拿走？”
我看向台下。
“今天我也送给在场所有人一句话。”
“前辈的让步，不是给后来者偷懒的台阶。”
台下掌声响起来。
赵斌忽然举手。
“许总，我申请回原组。”
有人跟着说：”许总，我们也想跟您做云桥后续。”
沈薇脸色发灰。
我看着赵斌。
“昨天你让我别为难大家。”
“今天想回来？”
赵斌尴尬地笑。
“我也是被沈薇误导了。”
我说：”你不是被误导。”
“你只是看谁赢，就站谁那边。”
全场有人笑出声。
赵斌低下头。
我看向韩振。
“云桥后续团队，我会重新选人。”
“第一条，不收墙头草。”
赵斌的脸彻底垮了。
瑞辰的公开更正让沈薇丢了脸。
但她没消停。
第三天，我刚到公司，前台就小跑过来。
“许总，外面有几位商，说要见您。”
会议室里，三个商坐着。
为首的是康远集团采购负责人姜梅。
她开门见山。
“许总，云桥闹成这样，我们对瑞辰管理很不放心。”
我说：”所以？”
姜梅把一份终止意向书推过来。
“我们考虑暂停。”
沈薇坐在旁边，眼里有藏不住的快意。
韩振也在。
他看着我。
“许清，你来解释。”
我没有碰那份纸。
“姜总，是担心产品，还是担心舆论？”
姜梅说：”都有。”
我问：”如果真正主创继续负责，方也确认支持，你们还暂停吗？”
姜梅看向梁序。
梁序坐在我左侧。
“云合支持许清。”
顾承舟也开口。
“许先生授权不变。”
姜梅的态度松了一点。
沈薇忽然说：”姜总，许姐虽然是主创，但已经离职。她现在回来，身份很尴尬。”
我看她。
“你暂停工作，为什么在这？”
沈薇说：”我是来配合说明。”
我说：”那就少话。”
姜梅看了看我们。
“许总，我要的是稳定。”
我点头。
“三天后，我亲自去康远做答疑。”
“如果你们仍然觉得不稳，瑞辰不强留。”
姜梅问：”你以什么身份去？”
沈薇立刻接话。
“对啊，许姐现在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