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
韩振的秘书送进一份任命通知。
韩振看完，神情复杂。
“董事会临时决议。”
“许清任瑞辰医械云桥事业部负责人，兼董事会特别顾问。”
沈薇猛地站起。
“什么？”
韩振看向她。
“你有意见？”
沈薇咬着牙坐回去。
姜梅起身和我握手。
“那三天后见。”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许总，昨天发布会那段视频我看了。”
“女人做到你这份上，不容易。”
我说：”不是不容易。”
“是有人总想让你觉得不配。”
姜梅笑了。
“三天后，我等你打他们的脸。”
康远集团的答疑会，沈薇也来了。
她说自己熟悉客户，韩振同意她旁听。
我知道她不甘心。
会议室坐满了康远的人。
姜梅坐在主位。
她旁边的男人叫秦贺，是康远副总。
他一开口就不客气。
“许总，我们不关心你和瑞辰谁抢谁。”
“我们只看能不能落地。”
我说：”可以。”
秦贺把一叠问题推过来。
“这些，今天说清。”
程曦打开电脑。
沈薇轻声说：”许姐，别勉强。康远的问题很细。”
我看她。
“你讲不了，不代表我讲不了。”
她脸上挂不住。
答疑进行了一个半小时。
秦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
我没有讲复杂内容，只讲结果、责任、时间表。
康远的人开始点头。
姜梅问：”如果出现延期，谁负责？”
我说：”我。”
沈薇忽然笑了。
“许姐，这话说得轻巧。你现在只是特别顾问，真出了问题，能签字吗？”
我把一份授权书放到桌上。
“云桥事业部负责人签字够不够？”
她没说话。
秦贺翻了翻授权书。
“够。”
沈薇不死心。
“可许姐刚回公司，团队还没组好。”
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