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电梯到了，他扶着我走出去，打开家门，把我扶到沙发上坐好。
“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倒水。”他说。
“你别走。”我抓住他的衣袖。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我。
“嘛？”
“顾清寒，”我仰头看着他，”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喜欢我。”我重复了一遍，”苏然说你手机里跟林诗瑶的聊天记录净净，什么都没有。她说你对她没有那种意思。”
他沉默了。
“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告诉我。”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宋芷晴，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抓住他的衣领，”你回答我。”
他叹了口气，拉开我的手。
“去睡觉。”他说，”明天再说。”
“你又回避。”我看着他，”你每次都回避。”
“我没有回避。”
“你有。”我指着他，”你从来不肯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你喜不喜欢我，你说去睡觉。我问你在不在乎我，你说不确定。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如果承认喜欢我，就会很麻烦？”我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场婚姻只是一场交易，不需要投入感情？”
“我没有那样想。”
“那你是怎么想的？”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去给你倒水。”
他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很酸。
他说他有，但他又说不确定是不是我想要的那种。
他不否认，但也不承认。
他到底在想什么？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水，然后躺在床上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头放着一杯温水和一片解酒药。
顾清寒已经不在家了。
我拿起手机开机，发现有一条未读消息，是顾清寒发的。
“解酒药睡前吃，水放在床头了。”
我看着那条消息，心里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他记得给我准备解酒药，他记得给我倒水放在床头。
但他就是不肯说那句话。
我把手机放下，走出卧室，发现茶几上还放着一个纸袋。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饭盒，装着热腾腾的小米粥和两个包子。
旁边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早餐，趁热吃。”
我端着那碗小米粥，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地喝着。
粥很稠，火候刚好，是我喜欢的那种口感。包子是猪肉大葱馅的，皮薄馅大，咬一口满嘴都是汤汁。
他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的？
我喝完粥，把碗洗了，然后出门去武馆。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看见林诗瑶正站在一辆红色跑车旁边，对着手机说话。
“清寒哥，我今天想见你，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她笑得很甜，声音也软软的。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打电话的样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怒火。
但她下一秒说的话，让我的怒火变成了冰。
“清寒哥，我怀孕了。”她捂着嘴，眼睛里闪着泪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害怕。”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她怀孕了。
谁的孩子？
顾清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