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晚上，六店出了事。
一个客人吃完面，捂着肚子倒在门口，说我们用了坏肉。
救护车没来，直播先开了。
我赶到时，店里围满人。
苏瑶也在。
她站在周建国身边，看到我，表情有一瞬间慌。
周建国把一张检测单甩到我面前。
“宋岚，你为了省钱，用隔夜肉？”
我捡起来看。
纸上盖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章。
老赵凑过来。
“这不是咱们供货的批次。”
我问店长。
“今天的肉谁收的？”
店长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叫小梅，吓得手一直往围裙口袋里摸。
“宋姐，我收的，是平时那家送来的。”
我问：“单子呢？”
小梅刚要去拿，苏瑶开口。
“妈，别怪员工了。”
“事情都这样了，你先道歉吧。”
我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
苏瑶避了下。
“我路过。”
老赵冷笑。
“路过到后厨门口？”
周建国说：
“老哥，别乱咬人。”
“现在是你们店吃坏了人。”
倒地的男人哼哼唧唧。
“赔钱。”
“最少五十万。”
围观的人开始喊。
“赔钱。”
“关店。”
“这种店还连锁呢。”
我蹲下，看着那个男人。
“你哪儿疼？”
他捂着肚子。
“肚子。”
“哪块？”
“都疼。”
我对小梅说：“拿一碗温水来。”
周建国皱眉。
“人都这样了，你还让他喝水？”
我说：“他嘴唇上有辣椒油，刚才应该吃了隔壁烧烤摊的变态辣鸡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