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向前走了一步，视着她们。
“没话说了？”
“是觉得我记错了，还是觉得这笔钱，我本来就该给？”
“徐静……”
徐岚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已经没了刚才的嚣张。
“一家人，你算这么清楚什么……”
“因为你们不是人。”
我打断她，一字一句地说。
“你们是吸血鬼。”
“以前我忍着，是为了念念。”
“现在，念念长大了，有出息了。”
“我也不需要再忍了。”
我指着电梯口的方向，下了逐客令。
“现在，拿着你们的强盗逻辑，从我家滚出去。”
“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我们，恩断义绝。”
赵秀英浑身一颤，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看着我。
徐岚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
最终，她们什么也没说。
在邻居们探头探脑的注视下，灰溜溜地走进了电梯。
我关上门，反锁。
靠在门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感觉整个世界的重量，都从我身上卸了下去。
周念走过来，轻轻抱住我。
“妈，你真棒。”
我笑了，摸了摸她的头。
是啊，我真棒。
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己。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我以为又是谁发来的扰信息，拿起来一看，却愣住了。
发信人是：周明凯。
我的前夫。
内容很简单，却让我瞬间皱起了眉头。
“我听说你把房子卖了？分我一半。”
04
周明凯。
这个名字，像一扎进肉里又被遗忘的刺，突然被触碰，泛起一阵恶心。
自从三年前，他卷走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只留给我一个空壳公司和一身债务，我净身出户后，这个人就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
他凭什么认为，我卖房子的钱，有他的一半？
我盯着那条短信，眼神一点点变冷。
女儿周念凑过来看了一眼，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他怎么还有脸来找你？”
我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平静：“别怕，有妈妈在。”
我删掉短信，把这个陌生号码也拉黑。
我以为，这只是他无能狂怒的扰。
毕竟，他本不知道我住在哪里。
但我低估了一个男人的程度，也低估了我那“好姐姐”的通风报信能力。
第二天一早，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新订的咖啡机到了，没看猫眼就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身形微胖、头发油腻的中年男人。
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脚下的皮鞋蒙着一层灰。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落魄和算计。
正是周明凯。
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
“小静，我就知道你发达了，不会忘了我。”
他说着，就要往屋里挤。
我一把将他推了出去，挡在门口。
“周明凯，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来什么？”
他脸上没有半点尴尬，反而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我来看看我女儿，不行吗？”
他探着头往里看，“念念呢？念念！爸爸来看你了！”
周念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